那种横冲直撞的痛,以致很长的时间内,她都产生心理阴影。
左野磔透过镜子,看见她皱了眉头,温软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声询问:“怎么了?”
“会痛。”她皱着眉说。
“痛?”他动作顿住,蹙眉想了想,似乎能够明白了她的意思。
“对不起。”他没有想过那一次的粗暴,会让她怕到现在。
上官琦转过身来,伸手拉下他的头,踮了脚就吻了上去,辗转之时,她说:“我知道你这一次去,不会很平静,我们的事,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左野磔没有回答,他只是以吻封缄。
如果没有这一次的事件,如果他不离开,他们要用多少的时间,才能走到这一步?
他又要了她一次,他几乎是想把她给憾进自己的灵魂里,原来感到空虚,是他丢失了自己的另一半的灵魂,她由始至终,都是他此生最爱。
他密密的吻着她,生过孩子,她的身材没有多大的变化,那些断裂的纤维,再也修复不了,但是无阻他对她身体的喜欢。
这个女子,给他带来太多与别的女人不同的感受。
所以,他才这样心心念念的系着她。
有些人就算不是最完美,但是就是无可取代,造物主这样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
他们热情燃烧至凌晨三点,才停熄了这场从衣帽间漫至浴室的欢情大战。
左野磔无时不刻不想把床上的女儿移走,奈何正在激战之中,分身不开。
他想着,以后一定得尽早让女儿学会独立,真是要命,他抱着她在浴室上来回走动,她不重,可是……他腿都酸了。
他不是木野望,没有从四岁就开始扎的马步功底,累瘫了的他,半夜还得从自己的房间里撤出,因为不想太早起床出发,吵醒她们。
清理完自己,左野磔把一室的混乱恢复原状,悄然关了小夜灯,从一室涌动着欢爱过后特有麝香气味的幽暗中走了出去……
上官琦醒来的时候,左野磔已经出发了。
泷泽跟随在身边,掩人耳目,上野稚的出发时间会晚一点,因为他还有一台手术要做,是早就排好期的病患,他推托不得。
上官佩儿是饿醒的,她推了推沉睡中的上官琦,上官琦倦极的睁开眼缝,含糊的说了一句:“宝贝,再睡一会好吗?妈咪真的太累了。”
浑身都散了架似的。
一夜三次,要了她的命。
佩儿很饿,于是就自己爬了起来,但是找不到衣服,只好穿着睡衣拉出房门。
她想找爹地,不过房子好大,她不知道爹地在哪间房间,又不知道现在是几点,敲门吵醒别人好像不是很礼貌,她就一路皱着小眉头想啊想,不知不觉走到楼梯口。
左野雨正从楼下上来,丈夫早起,出发的时候把她给吻醒了,于是她也就跟着起来,送他出门。
今天天气有些凉,她上来拿披肩,居然看到揉着眼睛的小可爱,穿着暮月小时候的小裙子扶着楼梯要下楼。
“佩儿,怎么这么早起来?妈咪呢?”她向走廊看了看,没见到上官琦人,不禁奇怪的问。
“爹地?”小佩儿刚醒,还不是很清醒,又说着单词。
左野磔笑笑问:“你找爹地?”
小佩儿点点头。
“爹地和姑父去工作了,妈咪呢?”
“睡。”小佩儿听见爹地又不见了,有些不开心,但是肚子好饿,她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姑姑,饿。”
这是她早醒的原因,昨晚吃了很小的食物。
“佩儿饿了?姑姑带你去吃早餐,可是,佩儿得先洗漱,好吗?”左野雨亲手带大自己的两个孩子,对照顾小孩非常有经验,她抱起佩儿,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佩儿本来就不怕生,她也喜欢姑姑,昨天晚上姑姑抱着她很温柔的哄着,她都记得。
上官琦太累,都不知道女儿自己起了床,左野雨也没去吵她,只是把佩儿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带她洗漱,然后找出了以前由羽穿的衣服给她换上,并扎了一对漂亮的小辫子,非常可爱。
“漂亮吗?”扎好后,左野雨看着镜子里与哥哥神似的小人儿问道。
佩儿高兴的点点头,很是喜欢。
左野雨亲了她一口:“我们佩儿最漂亮,是小公主小名媛呢。走,姑姑带你去吃早餐。”
“好。”小佩儿张开手,扑进姑姑的怀里。
上官琦是睡到早上十点才醒了过来,一张开眸,才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然后,才发现女儿在不身边。
她一激灵半坐起来,四处张望,没发现女儿。
她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幸好左野磔昨天给她换了一身的居家服,这样出去也能见人。
飞快的旋下楼梯,走到起居室里,才发现女儿已经打扮好,穿着一身漂亮的秋衣坐在左野雨的膝上听她讲故事。
左野雨有些不好意思的走过去,起居室里只有左野雨和女儿两个人,爷爷和雅慧姐都不在,她轻轻的叫了一声:“小雨,抱歉,我睡过头了。”
她这妈当的,女儿不见了都不知道,还让小雨代她照顾女儿。
可是,真的是太累了。
“没事,你睡足就好。”左野雨还是温温婉婉的笑道。
“妈咪,我叫你都不醒。”
“抱歉宝贝,妈咪太困了。”上官琦过来,摸摸她的脸道歉:“吃过早餐了吗?”
“我已经带她吃过了,你去洗漱一下吧。”
“谢谢你,小雨。”
“跟我客气什么?”
“爷爷呢?”上官琦扫了一圈,没见着左野靖藤,不免奇怪。
“姐夫带他去医院例行复检,应该快回来了。”
------------
230什么药?
“爷爷怎么了?”上官琦一时紧张的问,昨天看到他老人家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上医院去了?
“你别紧张,姐夫说只是例行检查,去稚的医院,稚如果有空也会过去看一下。”
上官琦略略放下心来:“稚不是也要飞意大利么?”
“他还有个手术安排在下午,估计会晚一点出发。”左野雨总是比上官琦了解多一点,因为木野望几乎不会隐瞒妻子什么。
除是特别危险的任务,真的不想让她担心之外。
“哦。”上官琦点头。
左野雨的眸光似有若无的在她的颈脖停留了一下,又几不可见的移走,朝她微微笑了笑:“你先去洗漱吧,佩儿我看着。”
上官琦看了看会在她腿上认真翻看小图书的女儿,心里也感觉过意不去,自己睡懒觉,倒麻烦了别人替自己看孩子。
“那我先上去换衣服。”如果她没有记错,左野磔房间里的衣帽间好像还挂有她的衣服。
直至洗完澡站在换衣镜前换衣服,她才知道左野雨唇角上那抹别具深意的笑意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左脖窝上那成片暗红吻痕,好想拿块豆腐撞去。
他喜欢咬她的颈窝她知道,可是要不要这么用力的吮出青青的痕迹来?都几岁了啊啊啊啊……
她还劳累过度睡过头了,女儿自己跑下楼去寻人,昨晚他们两一同消失偷情未遂欲盖弥彰……这么多可疑之处汇聚一样,白痴都知道她昨晚干什么去了啊,她目前这刻很想死啊。
幸好爷爷不在……
幸好伯父伯母去了澳洲,幸好宏一哥和雅慧姐都不在……
小雨的目光好像流涟在她的颈脖之上,她真的是镇得住,提都没提及,也窥不出来有任何的情绪变化……
她居然还淡淡定定的站在那儿跟她谈话……
天……
她无语的双手掩脸,无颜面对自己。
一切都不对,偏离了轨迹,好像再也调转不回去了。
她当即冲进衣帽间,换了一套衣服,今天有点凉,她随手拿了条长丝巾缠在脖子上,真的欲盖弥彰的遮挡了昨晚要命的欢情。
她头疼的掩着额,心里想着,估计他是想把三年的空白给一次补回来。
出门拿了手机,是左野磔在台北用的那台,她随手就点拨了个号码:“小雨,你有遮瑕笔吗?”
左野雨忍着笑接着电话:“有,不过估计用处不大,我拿给你。”
“……”上官琦很无语,她又拉开丝巾,想来想去好像觉得某人是故意的,他是想留下证据,然后让大家去猜?
左野雨很快的就拿着自己的遮瑕膏,抱着佩儿过来了,上官琦开门时,还发现她的嘴角微微上翘着。
她脸有些烧,略微不好意思。
“我哥,很用力?”左野雨瞄了眼她修长的颈脖。
上官琦还没来得及回答,左野雨又俏皮的笑起:“也难怪,他饥渴太够了。”
“小雨!”
“好了,不笑你了。快涂上吧,下午我们去顾惜那儿。”
“有什么事吗?”上官琦接过来,对着镜子就涂了起来,很顺手的感觉,这房间她生活了好几年,那个角落那个位置都很熟悉,不会有半点的不自在。
左野雨虽然是左野磔的妹妹,但也是她多年的好友,在这样的关系下,更不必见外。
果然是遮瑕笔都掩不住,不过比之前好多了。
一直被左野雨抱在怀里的小佩儿忍不住开口问道:“妈咪,是爹地咬你吗?”
她一出口,左野雨禁不住噗的笑了起来。
上官琦皱皱眉,回过身对女儿笑笑:“妈咪只是不小心撞了下,不是爹地咬的。”
小佩儿歪着头,表示很怀疑,她明明听到姑姑说了哥哥很用力,爹地说了,姑姑的哥哥就是爹地。
“可是,姑姑说,她哥哥很用力。”
“……”上官琦无语。
左野雨倒是不意外,她儿子望月是天才儿童,两岁的时候已展露过人的天赋,左野家族有优良基因,佩儿这么小就有逻辑思考能力一点都不奇怪。
“佩儿好聪明,知道姑姑的哥哥就是你爹地。”
“小雨……”
“嗯,妈咪,等爹地工作完了回家,我就让他别那么用力的咬你。”佩儿童言童语说得非常认真。
乐得一向柔静温雅的左野雨连连失笑,真好玩,有个这么可爱的女儿,难怪哥哥转变了这么多。
“……”这一次,上官琦无法去感谢女儿的仗义,左野磔听了一定会笑死。
想起他,上官琦倒是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她转眸正经的问左野雨:“小雨,你那儿有药吗?”
“什么药?”左野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紧急药丸。”上官琦并没有难以启齿,左野雨是过来人,这种事情,她想掩都掩不住。
“你不想要吗?”左野雨有些讶异,佩儿都两岁多了,他们也正适合再要一个。
“我不会要的。”一个佩儿已经够她忙了,她分不开身来要第二个。
“为什么?”
上官琦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小琦,你和我哥都这样了,佩儿也这么大了,你们也应该好好想一下未来。”
“我们想了。”只是没规划好而已。
未来不可而知,她所知道的,只有现在而已。
“你还没有说顾惜那儿有什么事。”她抬眸看着她,从她怀中接过女儿。
佩儿穿着深紫的气质裙,配着黑色的秋天小袜裤,深色的雕花公主鞋,非常时间有气质。
左野雨打扮自己的女儿都打扮出心得来了,随便一搭都搭得很有气质。
“去把你的行李拿回来,哥说,你会住在这里。”
“你见了他了?”上官琦很是讶异,他怎么能起得这么早?
“见了,望醒的时候我就醒了,我送他们俩出门,放心吧,地泷泽跟了过去,境生忙完T国那边的事情,也会过去的。”
左野雨想了想,又问:“我哥走的时候,把这个给了我。”她从开衫的衣兜里拿出一串钥匙来,交到她的手里。
“这是什么?”上官琦接过,好奇的低眸看了一下手心的钥匙。
“这是东京湾别墅的钥匙,之前安琪一直住在那里,上个月,安琪考上了东大攻读博士学位,学校给她分配了单间宿舍,她说一个人住在那儿也没有什么意思,就把钥匙还给了我哥,那里空了下来。我哥说,也许你会想去那边住,让我把这个给你。”
“我不过去,我在这里陪陪爷爷,不过可能会麻烦你们。”
“说什么呢?你以前一直住在这里,那么客气做什么?我们一直就没把你当过外人。我知道你现在不爱听,我真的是一直没觉得你跟我哥有分开过。”
“我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绕地球大半圈,又回来了,不知道自己在闹什么,想追求什么,我现在是什么都不想了,我只要佩儿好,我就满足。”这应该是所有单亲妈妈活着的动力与信念。
“我想我真的能明白你现在的心情,当年我一个人带着望月,那时他还生着病,我想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