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回神问左野磔:“你和小琦都说好了吗?”
“嗯。”左野磔低低眸,拉开书房的门。
他什么都有,连女儿都有了,还是感觉到很空虚,这种空虚仿佛能够看见灵魂的游荡,非常寂寥。
“你总是这样。”木野望停在他的身后,皱起俊眉,深凝着大舅子倨高的身形。
“什么?”左野磔状若不懂的回过神来。
木野望摇头:“开口并不难,争取也并不难,结婚戒指你已经找回来了,干嘛不告诉小琦?”
“回来再说吧,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
“要不,你别去了吧,我们几个过去就行了。”
“你觉得我会让你们独自涉险?”左野磔瞥他一眼,转身径直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木野望跟了过去,瞥盯着他,也坐到书桌前:“你和佩儿刚相认,后天就是舅舅和舅妈的结婚周年庆,你真的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小琦母女带到公众眼光之下。”像他多年前跟小雨重新相遇时一样,爷爷为她举办的重生宴一样。
那一场惊世宴会,虽然状况百出,但最后也将他们的关系推向一个新的阶段。
左野磔不想强逼上官琦,他离开一些时间,是最好的缓冲期,他觉得,他回来时肯定有什么不一样,他不急。
这么多年也等了,不在乎这么一点时间。
他叹了口气,看定好友,说:“望,我知道你很担心我,但是有些事情欲速则不达,我愿意给她时间。”
“你们一起十年,分开四年,女儿都两岁了,难道还没冷静够吗?”
左野磔笑了:“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只魔鬼。你跟小雨的时候,还不是给她很多的误解?”
木野望被噎得无语了,他想想,那时的却优柔寡断了一点,让小雨吃了很多的苦。
“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等这件事过了之后,我再找时间跟她说,如果她决意离婚,我就……同意。”然后,重新追求。
“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木野望是一个很理性的人,他不会左右好友的决定,不过仍旧希望他们能给佩儿一个真正的家。
左野磔点点头翻开笔记本:“安德烈传来了电邮。”
“传给我。”木野望打开手机。
左野磔十指翻飞解开了加密邮件,转给他。
木野望一目十行,极速阅完,他深蹙着眉:“如果是他,就很难办了,他是二号人物,这就不难解释莫利亚为什么这么犯难了。”
“没确定与他有关,不过他儿子不是什么好货,安德烈他不好插手这事,但人员可以借调给我们。”左野磔快速的回复给安德烈。
他想了想,突然停止手指的动作:“等等,你接了谁的工作?”
“他儿子的一宗官司。”
“推掉!!”左野磔几乎毫不犹豫的说道。
“为什么??”木野望明知故问。
“你说为什么?”左野磔不答反问,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那个恶名昭彰的保罗,他的变态闻名于世,男女通杀,手段据说非常残暴,像木野望这样的美色去为这样的人辩护,简值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所以,他说什么都不能让他去。
“没事的,我自己能够保护自己。”
“你单枪匹马怎么能保护自己?”左野磔说什么也不同意:“到底是谁牵的线?”
“安德烈!”木野望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答道。
“安德烈!!!”左野磔咬牙切齿,抄起桌面上的手机就要拨号,木野望几乎一瞬的就按停他的手。
“磔,如果没有安德烈的引荐,我根本近不了马修的身,不管幕后的人是马修还是马修的儿子,我都要知道是什么情况,莫利亚他不是管不了刑风,他是需要时间与证据,我是最适合的人。”
他倾着身子站在书桌的这一边,眼神严肃而认真。
左野磔神情也很坚决:“我不会让你去的,太危险了,要是出了事,我怎么跟小雨交代?”
“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自己有事。”保罗想动他恐怕不容易。
“望!!”
“磔,我们欠刑风太多,我们都不能眼白白的看着他死!”木野望深知这次行动的危险性,他是要去当一个卧底,想必去之前,保罗已经彻查了他的底。
幸好,他是银狐的人,所有的信息都被更改身份替代,他的家人信息得到良好的保护。
左野磔慢慢的垂下了手,无奈的看着他:“小雨知道吗?”
“不知道,她只知道我是出任务,从来不问。”
“有事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
“没事的。”
左野磔深看着他,这一次,真的无法掌控,他们每一个人都不知道自己将面对什么。
他们谈至深夜,银狐的身份给他们带来太多的便利,犯罪数据中心的记录,很轻易地查清了相关的人的底细。
木野望以期媲美超级电脑的头脑,快速的记下了他所要面对的每个人的资迅。
他们在书房里查询了保罗大量的近期活动,努力从当中寻找一些蛛丝马迹,一直忙到后半夜。
左野雨本来是要等木野望回他们位于东京的家的,但等到深夜,还没见他们出来,就索性住下了。
凌晨,他们从书房出来时,还到小巴台上喝了一杯。
他们这一群人,最好的品质应该都是会为朋友两胁插刀在所不辞。
生死相交的友情,才是最让人羡的。
左野磔回到房间时,上官琦母女已经睡着了。
他轻轻的坐落床沿,上官琦微微的睁开眼眸,有些困倦的打了个呵欠:“处理完了?”
“没,不可能一晚搞得定。”只是做些准备,到了意大利那边,还是得继续。
他很自然的伸手掠过她脸上的发,眼眸幽幽如墨的看着她。
上官琦翻身起来,凝进他的眸:“你明天几点的航班?”
“很早。”
“不跟佩儿道别吗?”
左野磔眼眸转往女儿,摇摇头:“不了,会舍不得。”
上官琦不说话,她不想问不去不行吗?
她知道问了也没有丝毫用处,他一定会去的。
左野磔也没说话,只是伸手贴着她的脸,修长的指节,来回的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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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辗转之时
上官琦眸光闪动,忽然问:“很危险对吗?”
“相对于望他们,我还好。”他答,两个人的对话像极夫妻间平常的对话。
佩儿很浅眠,父母亲压着声线的谈话打扰了她,她微微皱眉的翻了个身。
上官琦与左野磔立即止住声音,屏息着看着女儿。
“出去谈。”左野磔拉起上官琦。
上官琦掀开被子,穿上拖鞋,却不愿出门,她担心佩儿会醒,又再哭闹,爷爷已经睡,她不想吵醒老人家。
“去衣帽间吧。”她记得他们的房间有个衣帽间,在衣帽间谈话,佩儿醒了也能第一时间听到。
左野磔点头应允,牵着她推开了衣帽间的门。
上官琦被他一带进去,就压在门板上,他没吻她,只是压着,低着眉睫看着,眼神很深,越积越浓的一些不加掩饰的渴望,显然而见。
“你……”她轻轻推拒着他,两眼仿如沾水,她忘记了他在后花园里跟她说过,今晚他来找她。
来找她……
意思不言而喻。
左野磔温柔的勾起她的下颚,逼她凝望着他。
她仰着头,契合的高度,闪烁着淡淡橘光的嫣唇微微撅着邀他品尝的弧度,非常诱人。
他怜惜的看着她,俯首下去,轻轻缠缠的吮着,偶尔咬啮,很温柔,很醉人。
她张开唇,缓缓的接纳他追缠过来舌尖,身体掠过一波又一波电流似的感觉,她软下身子,渐渐意乱情迷。
太想念,以致放任。
她太想念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优雅气息的男人的味道。
她被他压在门板之上,颤栗地搂住他的脖子,一点一点的回吻着。
如果不能再相爱,这样的关系也是可以的,至少,不会太纠结太在乎。
她是个女人。
她笨拙的回吻着他,一切自然而然。
呼吸早已经混乱,最初的温柔变得热烈,她被他抱到换鞋柜上,她跨坐在他的身上,他埋在她的心口之上,胸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挑开。
他吮上的时候,她感觉她的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在张开,整个人不受控的往后仰着,她想起内比亚那张榻掉的床,她想起过往许多场的欢爱,她想起他从来都是这样撩起她所有感官的欢愉……
疯狂席卷而来,残存的理智刹那烟消云散,他托着她的腰,在这小小的张换鞋凳上,重拾极致而无语伦比的感官体验。
最后,在他吻住她微颤的眼睑,从云端重回地面。
她羞赫的骑坐在他的身上,喘息不止,全身气力都仿若抽离,他埋在她的颈脖处,调息着剧烈而凌乱的呼吸,不愿退却。
好久没有过的舒畅,汗水渗透肌腱,是这样的畅快淋漓,像是极限运动过后,那一点无法言说的畅快。
上官琦久久不动,她也没有力气去动,因为,这样的姿势,必然是她活动较多。
她要累死了。
什么都没法想,就想好好睡一觉,可是她不想动,女儿又在外边。
她意识渐糊,每一次,都是她被折腾死,每一次都是他抱着她去善后。
这一次也不例过,他调息过来之后,就抱着她站了起来,她眼睛都睁不开了,只知道他抱着她,拉开了衣帽间的门,走了出去。
当她意识到女儿就睡在房间的大床上,而他们又几乎坦诚相见的贴合在一起时,她脑子一嗡,蓦的清醒过来,差点要从他怀里掉下来。
他们……他们正以让人无限暇想的骑抱姿势,在女儿随时能醒过来,张眼就能看见他们的情况下,绕过大床往浴室移动。
她简直想死,一方面又提心吊胆的注意着女儿,就怕她睁开眼睛看见这儿音不宜的一幕。
左野磔微扬着唇低低的笑起,这个餍足的男人似乎一点都不担心眼前可能出现在状况。
上官琦微怒的轻捶了一下他强键的胸肌,又一次感概,这个男人真的很完美,每一方面都很完美,外貌身材简值是360度无死角。
她一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舍得放弃他,现在明白了。
太美的,总是感觉握不住。
他把她抱进浴室,也没有放开她,只腾出一只手来,打开按摩浴池的水笼头。
“放我下来吧。”上官琦受了惊吓,这回已经完全惊醒了,她从刚才的余韵中清醒地来,挣着想离开他的身体。
“我明天要走了,我舍不得。”他咬着她的耳垂,等着水满。
“你很快就会回来的。”她躲着,她怕痒,一痒,就像有电流触过掌心,连心底都会颤抖。
左野磔的眼神深了一下,揣测着她说这句话的意思,他不动声色的说:“可是我等不及这么久。”
上官琦偏头过去:“我没有力气。”
“不用你动。”他的手在她凝脂般的腰身上滑过,情潮才刚退下,又汹涌而来。
他的眼眸里闪着幽幻的颜色,他把她放在温暖的水里,长腿跨进来,把上官琦搂了过去,一点一点的帮她清洗。
他此刻是无限想念外边的那张大床的,内罗比的榻床事件,让他一直认为,真没有比在床上运动更舒服的事情。
上官琦懒得动,就那样背贴着他,倚靠在他的身上。
随便吧,她无法去集中精力去想以后的事情。
漫长的四年,都想不到今天相遇,竟然还能毫无保留的跟他床上缠绵,而她也乐意沉迷。
她都讨厌自己。
以前所执着的一切,好像通通都不重要了。
他们在一起,他是她女儿的父亲,她是他女儿的母亲,他们还是法律上的夫妻,拿普通人的说法说是,他们只是尽着夫妻应尽的义务。
就算不是,男欢女爱,什么都不用说。彼此需要,就一起,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她不想再做他的依负,她害怕重复过往的模式,所以,婚,还是要离。
至于以后,他,会不会娶别人,会与谁上,床都不要她能管的范围。
她把自己重新定位了,反而放开多了。
左野磔此刻正极力压抑又蔓延而上的渴望,他确定也知道上官琦累了,他摸索着摸索着,终是控不住,从浴池里直起身上,带起大片的水花。
他捞起上官琦,随手拿起一条浴巾,简单的包在她的身上,大步跨出浴池,带着滴滴答答的水,把她抱到流理台前。
上官琦被动的被抵在流理台前,双手撑着边缘,力求平衡。
她看着镜里狼狈不堪的自己,突然想起了内罗比总统套房里他们曾经的那不堪回忆的一幕,她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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