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着这声音,一时间一个个都纷纷的僵滞,似乎那声音一出,便可以瞬间冰封住一切,让人连违抗的机会都没有,只有臣服,臣服,臣服。
声音未落,已经进了大厅,一时间,那狂妄的气息将她的存在瞬间张扬到了极致,似乎整个空间都充斥着他的气息,让人无处可逃,无处可射,甚至无处可存。
段轻晚望着他,眸子轻闪,他怎么了?而且,他刚刚那话会不会太狂妄,太嚣张了点。
老夫人惊的全身轻颤,殿下是在她说完那句话出现的,殿下接的也是她的话,很明显是针对她的,怎么能让她不惊心,不害怕。
“臣妇参见殿下。”林老夫人先回过神,连连向前行礼,她早就听说殿下在将军府,只是没有想到,殿下会突然出现,而且还说出那样的话。
殿下这维护的意思也太过明显了。
梦研岚也跟着林老夫人行了礼。
“免了。”百里轩不着痕迹的扬了扬手。
“参见殿下。”老夫人这次回过神,也连连向前行礼,众人自然也都跟着行礼。
百里轩却看也不看她一眼,甚至没有让她起身,反而缓缓迈步,走到了段轻晚的面前,望着她,眉角突然扬起,轻声问道,“刚刚说要玩什么?”
那话语,完全没有了刚刚的那份冷冽与威严,反而多了几分轻柔,甚至有着几分不易觉察的溺宠。
“梳洗。”段轻晚愣了愣,轻声回道,望着他的眸子下意识的眨了眨。
“恩?”他的唇角也慢慢的上扬,更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笑意,再次轻声问道,“怎么个说法?”
众人微怔,听殿下这意思,好像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殿下,您有所不知,晚儿这丫头说的那根本就不是好玩的事情,而是一种极为残忍的酷刑,实在是太残酷了。”老夫人也以为殿下不知道,所以连连解释着。
百里轩仍就没有看老夫人一眼,丝毫都没有理会老夫人,一双眸子仍就只望着段轻晚,声音似乎更轻了几分,“说来听听。”
“梳洗就是把犯人剥了衣服,放在铁床上,用滚开的水往他的身上浇几遍,然后用铁刷子一下一下地刷去他身上的皮肉。就像民间杀猪用开水烫过之后去毛一般,直到把皮肉刷尽,露出白骨。”段轻晚听他执意问,倒随着他的意思回答,她觉的此刻的百里轩有些怪怪的。
她在想,百里轩听了她这话,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恩,倒是第一次听,这名字倒也贴切。”百里轩竟然微微的点了点头,十分认真的评价着,话语微顿了一下,突然再次问道,“好玩吗?”
“应该好玩,还没玩过。”段轻晚听着他这问话,眼睛更是下意识的眨了眨,他问她好玩吗?好玩吗?她刚刚都说的那么清楚了,他竟然问她好玩不?
咳,这人能再腹黑点吗?
不过,这一次,段轻晚突然觉的殿下的腹黑并不像以前那样的可恶,似乎还多了几分可爱,所以,她顺着他的话,回的自然而淡然。
只是,段轻晚也不知道,他此刻这么问到底是何用意,她如此回答,他又会怎么样?
众人听着此刻这两个的对话,一个个惊的目瞪口呆,眼前这样的情形,两人竟然只是讨论着好不好玩?
而且,这样的事情,听着便让人恐惧,殿下还问好不好玩,而段轻晚竟然那么风轻云淡的回着应该好玩?
这,这也太……
而此刻,殿下还不曾让老夫人起身,老夫人等人仍就按着行礼的姿势半蹲着。
“好,那今天就玩一次。”殿下突然笑了,笑的如沐春风,那声音轻快的如同春风中吹起的清水。
一时间,众人听着他这话,直接的呆住,瞬间的石化,殿下说什么?说什么?
说,今天玩一次?要玩一次?
这种事情,是能玩的吗?
玩一次,那人可就没命了。
殿下怎么能够说出这样的话?
一时间,老夫人惊的都快要站不住,身子明显的晃了几晃。
柳惠娴此刻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血色。
段轻晚也愣住,没有想到他会如此说,他,他这也太…太霸气了。
“好。”段轻晚也笑了,笑的灿烂明媚,既然他都说了可以玩,这般的配合她,她怎么会不同意。
“人选定好了吗?”殿下听着她这样的回答,似乎十分的满意,笑容不断的漫开着,他的女人,就是可以这般的任性,这般的嚣张。
“定好了,就他吧,他刚刚污蔑娘亲,问他原因,他不回答。”段轻晚手指一伸,指向一侧已经全身抖的不像样子的李大夫。
“好,那就他。”殿下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的顺着她的话应答。
李大夫身体完全的瘫软,直接的软在了地上,差点晕了过去。
“殿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这刑法太残忍,这要是传了出去,会有损殿下的声誉的。”老夫人听着这样的对话,惊的都快要呼不出气来,硬着头皮,急声阻止道。
“左风,你去帮着准备一下。”只是,殿下仍就看都不看老夫人一眼,无视的那叫一个彻底,竟然还吩咐左风去帮忙。
“是。”左风的唇角狠狠的抽了几下,殿下为了段小姐,当真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竟然连这样的事情都答应,还要他去帮忙,只是主子的命令,他肯定不敢不服。
“我,我说,我说,我说。”瘫软在地上李大夫听着殿下的吩咐,再也忍不住,突然急急的喊道,此刻,他因为太过恐惧,一张脸完全的扭曲,看着十分的恐怖。
刚欲转身离开的左风便停了下来。
段轻晚的眸子也望向李大夫,她的本意也只是为了吓李大夫,自然不可能真的用那样的酷刑。
“我不要梳洗,我说,我全说。”李大夫趴在地上,声音中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恐惧。
柳惠娴惨白如纸的脸上也明显的多了几分无法控制的恐惧,她突然的伸手,向着就站在她前面的老夫人推了一下。
老夫人行礼后,殿下没让她起来,她不敢起身,所以一直就那么半蹲着,就她那年纪,保持这样的姿势这么久,本就累了,再加了听到殿下跟段轻晚的对话,本就惊的快要站不住了,此刻柳惠娴这么轻轻的一推,她便一下子向前载去。
此刻其它的人,也都是半蹲着行礼的姿势,一时间,也都来不及去扶她,所以,老夫人就那么硬生生的载在了地上,直接载了一个狗吃屎,脸上,鼻子上都蹭破了,看起来极为的狼狈。
而且也不知是因为先前的惊吓,还是刚刚真的摔的太厉害,竟然双眼紧闭,似乎是晕倒了。
“哎呀,不好了,老夫人晕倒了,老夫人晕倒了。”柳惠娴眸子轻闪了一下,然后连连的向前去扶,一脸担心的惊呼道,“快,快去请大夫,快点。”
段轻晚微微侧眸,望了过来,暗暗冷笑,看来,柳惠娴是着急了,竟然想出这样的办法来。
“李大夫不就是大夫吗?先让他给老夫人看看吧。”平妈妈连连接着柳惠娴的话说道。
“殿下,殿下,老夫人晕倒了,先让李大夫给老夫人看看吧,要不然将军回来,真不知道要跟将军怎么交待。”柳惠娴转向百里轩急急的喊道。
百里轩脸色平淡,并没有说话。
“晚儿,晚儿,不管怎么样,老夫人是你的奶奶,你就看着老夫人这样不管吗?这万一老夫人有个什么意外,你心里过的去吗?”柳惠娴见百里轩不理她,随即转段轻晚急声喊道。
段轻晚的眸子微微眯起,虽然知道老夫人的晕倒肯定跟柳惠娴有关,极有可能是柳惠娴故意把老夫人弄晕的,但是若是今天若是老夫人真的因她出了什么意外,最最为难的还是父亲。
“左风,去请大夫。”百里轩望了段轻晚一眼,不等段轻晚有所反应,便突然开口说道。
“是。”左风这次答应的十分快,说语一落,便快速的出了门,去请大夫了。
段轻晚愣了愣,刚刚柳惠娴求他时,他没有回应,怎么这会柳惠娴求她,他反而让人去请大夫了?
他……
“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说实话,或者梳洗?”左风刚一离开,百里轩再次转向了李大夫,完全没有因为老夫人的晕倒而停下来的意思。
李大夫全身仍就发着颤,对上百里轩望过来的眸子,一时间更是吓的魂飞魄散,特别是听到梳洗两个字从他的口中说出,更是恐怖了十倍,连连说道,“小的说实话,小的说实话。”
“你们还都愣着干嘛,还不把老夫人抬进房间,还有,老爷不在,你们去把少爷喊来,老夫人晕倒,府中总要有个男人拿主意才行。”柳惠娴着急担心的声音突然再次传了过来。
段轻晚看到李大夫的脸上色明显的一变,确切的说,李大夫是在听到少爷两个字时,脸色突然发生了变化的。
百里轩自然也发现了李大夫脸色的变化,眸子微微的眯起。
“是,是、奴婢马上就去少爷。”那边,丫头连连应着,跑了出去。
李大夫的眸子有些呆滞的随着那丫头转了出去,眸子深处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段轻晚发现,李大夫的眸子再次转过来时,似乎没有先前那么害怕了,神情也隐隐的发生了变化,段轻晚的眸子微沉,这件事情……
“小的说,小的说实话。”李大夫转向百里轩,明显的呼了一口气,然后突然的开口。
段轻晚的眸子微闪,隐隐的觉的,李大夫说的只怕不是她想要的。
百里轩唇角微抿,没有说话。
“是,是有人今天给了小的一包银子,要小的诬陷娘子的,小的该死,小的鬼迷了心窍……”这一次,不等他人开口,李大夫已经急急的招了。
只是招的未必是实情。
段轻晚的眸子慢慢沉了下来,他知道,李大夫说的绝对不是真话,绝对不是,很显然,李大夫刻意的隐瞒一些事情。
段轻晚的眸子快速的转向了柳惠娴的方向,敏锐的发现柳惠娴原本绷紧的身子明显的松了下来。
“来人,去准备。”百里轩只是看了李大夫一眼,冷冷的下了命令,甚至都没有问是谁给他的银两?
很显然是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殿下,小的已经说了,都说了,真的都说了,殿下就算要梳洗了小的,小的也只有那句话,真的是有人给了小的一包银两,让小的诬陷娘子,小的……”只是,这一次,李大夫却直起了身子,不再求饶,神情间的恐惧似乎隐隐的换成了另外一句情绪。
“你说,有人给了你一包银两?那人是谁?”段轻晚知道,此刻就算真的把李大夫梳洗了,他只怕也不会说实话了,只是,段轻晚倒想要看看李大夫如何的自圆其说,而且,段轻晚更想知道,李大夫突然改变主意的原因。
“是,是,是……”李大夫听到段轻晚的话,一时语塞,“小的也不认识那人,只是收了她的银子,不得不办事。”
“你是不认识那个人,还是根本就没有那么一个人?”段轻晚冷笑,此刻更加的肯定李大夫没有说实话。
只是段轻晚话语一落,只听‘噗通’一声,原本站在柳惠娴身边的一个丫头突然跪在了地上,“是我,是我给她的银两,让他来府中陷害梦研岚的,梦研岚明明连个妾都不是,在府中没名没份,凭什么霸占着将军,而夫人却天天独守空房,夜夜以泪洗面,我实在看过去了,才想出这样的办法陷害梦研岚,这些都是我做的,是我今天一大早,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去了李大夫的药铺,偷偷给了李大夫一包银子,让他来府中诬陷梦研岚的,老夫人碗中的毒也是我下的,不过,我自然不可能真的伤害到老夫人,所以当我看到老夫人要喝下豆腐时,便踩了老夫人身边的猫一下,让猫打翻了老夫人手中的碗,然后猫吃下了豆腐,中毒死掉,这件事情自然就会怀疑到梦研岚的头上,接下来我便安排了李大夫进府。”那丫头跪地上,直着身子,一脸的凛然,认下了所有的罪,只是,段轻晚却是清楚的看到她眼底的痛苦。
认下这样的罪,根本就死路一条,她自己心中明白。
段轻晚唇角扯过一丝冷笑,很明显是刚刚柳惠娴故意让那丫头出来认罪的。不知道柳惠娴是用什么来威胁那丫头的?
段轻晚还看到那丫头在望向娘亲时,眸子中明显的带着几分恨意,而且,她竟然直接喊娘亲的名字?那丫头恨娘亲,为什么?
“对,对,对,就是她,早上的时候,天太黑,我没有认出来,但是我认的她的声音,就是她给我银子,让我诬陷娘子的。”李大夫听到那丫头的话后,这一次反应的倒是极快,连连附和道。
“你这丫头,怎么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柳惠娴装出一副吃惊而又悲伤的神情,伤心的摇着头。
李大夫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一双眸子望向柳惠娴时,快速的闪过一道异样。
段轻晚的眼睛向来犀利,没有什么可以逃的过她的眼睛,自然捕捉到了李大夫神色中的异样。
想到,李大夫刚刚态度突然变化,明显是在听到柳惠娴提到少爷时,想到,李大夫在面前那般残酷的刑法下,竟然还敢说谎。
段轻晚的唇角缓缓勾起,勾起几分诡异的弧度,一个人在那种恐惧之下却突然的改变了主意,而且不再畏惧,还敢说谎,一般的金钱,地位都不可能让他做出这样的改变,那么,便只有一种可能。
想到这种可能,段轻晚的眸子中明显的多了几分冷意,柳惠娴还真敢?!
“忠叔,你去看看少爷为何还没有到,去把少爷找来。”段轻晚的眸子微眯,突然开口说道。
她这话一出,明显的看到李大夫身子一颤,而柳惠娴脸色速变。
段轻晚的唇角的冷笑中多了几分治艳的诡异,看来,这场戏还真是越来越精彩了,既然如此,她就更不能这么放过他们了。
她不介意,好好的成全他们。
☆、65殿下霸道提亲,终于逮到她
段轻晚的唇角的冷笑中多了几分治艳的诡异,看来,这场戏还真是越来越精彩了,既然如此,她就更不能这么放过他们了。
她不介意,好好的成全他们。
“是。”忠叔应着,退了出去。
百里轩的眉角微微一挑。
老夫人还不曾醒过来,守在一旁的柳惠娴此刻身子明显的有些绷紧,眼眸中也多了几分担心,只是,她此刻担心的未必是老夫人。
左风已经另外请来了大夫,大夫见着眼前这情形,有些害怕,惊惊颤颤的向前为老夫人检查,“段老夫人并无大碍,只是气血攻心。”
气血攻心,敢情是气晕的!
“回三小姐,少爷一早就出门了,还没有回来。”忠叔没过了多久,也折了回来。
柳惠娴的神情间不自觉的轻缓了下来,那是一种本能的下意识的反应,与此同时,李大夫也有着与她几乎一样的反应。
段轻晚心中暗暗冷笑,其实,她本来的目的,并非一定要让段京罗来,毕竟,这种情况下,就算让段京罗来,一时间也不可能查出什么,她这么做,只不过就是为了进一步的确定她心中的猜测,而刚刚柳惠娴与李大夫的反应正好验证了她心中的猜测。
段轻晚听到忠叔的禀报并没有说什么,而这时突然的转向了刚刚认了所有的罪的丫头,眸子微沉,“来人,把这个丫头拖出去,乱棍打死。”
她这话一出,众人惊住,虽然都明白那丫头招的那些罪,打死十次都不够,但是,她竟然问都不再多问一句,竟然就直接的下命把人打死。
那么对于李大夫,她会不会也直接打死?
只是,此刻众人听着她那命令,却没有一个人说出半个违抗的字来。
纵是柳惠娴,唇角微动了一下,最后却也没有说什么,她觉的现在这样的情形,最好的办法就是快点了解了此事,否则,只怕……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的精心计划竟然被这个死丫头就这么毁了,她虽然不甘心,但是却也不得不暂时忍着,至于李大夫,她倒是也希望段轻晚能够立刻的处死了他,只有这样,才能永绝后患。
“忠叔,把李大夫关押到后院的暗室中,等父亲与少爷回来后再审。”只是,接下来,段轻晚的话,却让柳惠娴完全的愣住,一时间,竟然有些回不过神来。
这段轻晚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直接的打死了陷害的丫头,却只是把李大夫管了起来,而且,她那话是什么意思?
若是等老爷回来审,也算正常,为何要等罗儿回来?
这个死丫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发现了什么?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件事情,根本没有人知道,这个死丫头绝对不会知道。
柳惠娴虽然心中不断的如此安慰着自己,但是,一颗心,却是七上八下,极为不安,毕竟是做贼心虚。
段轻晚自然将她所有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美眸中轻漫起淡淡笑意,再次轻缓缓的补了一句,“忠叔,父亲这两天就要回了吧?”
“是的三小姐,将军快则今天,最迟后天就会回来。”忠叔不太明白段轻晚为何会突然这么问,不过还是如实的回道。
“好,记的到时候一定要把少爷找回来。”段轻晚再次刻意的提起要请少爷回来,说此话时,她的一双眸子故意别有深意的扫向柳惠娴,然后做了一个,扎刺手指的动作。
柳惠娴脸色一变,身子下意识的僵滞,轻颤,一双眸子中更是本能的露出几分恐惧来。
李大夫也是一瞬间的双眸圆眼,快速的望向段轻晚,漫脸的惊愕,如同看到鬼一般。
段轻晚心中对此事已经完全可以肯定,她的眸子微微敛起,隐去那些许的笑意,也隐去了所有的情绪,鱼钩她已经放好了,她就不信鱼不上勾。
若无意外,柳惠娴很快就会行动。
她敢肯定,段京罗肯定不是父亲的儿子,段京罗与段新萍是龙凤胎,那么段新萍肯定也不是父亲的女儿。
至于段新柔还有待查证。
她知道,当年父亲娶柳惠娴时,是老夫人一手安排的,父亲事先甚至什么都不知道,是被老夫人骗回来,当时老夫人假称重病不治,父亲才急急从战场之上赶了回来,据说当时,父亲因为急着赶回来,还受了伤。
然后老夫人以死相逼,逼着他与柳惠娴成了亲,当天晚上,老夫人也是用了一些非常的手段才让他们洞了房,应该在是新房了放了一些特别的药。
据说因为这个原因,父亲身上的伤很长时间才算愈合,后来,应该都没有再碰柳惠娴。
但是,他们毕竟是洞了房的,所以那一次,若是有了段新柔倒也说的过去。
但是,后来柳惠娴怀段新萍的时间与母亲怀段轻晚的时间差不多,那时候父亲已经找到了母亲,父亲那么爱母亲,按理说是不可能会在那个时候再与柳惠娴在一起的,所以,这件事情本来就很可疑。
百里轩的唇角微微勾起,他自然明白她的用意。
“晚儿,原本我今天来是要道歉,没想到却给你跟你的娘亲带来这样的麻烦。”林老夫人见段轻晚将事情处理完了,这次站起身,望着段轻晚更是满满欣赏。
“林老夫人这不关您的事情,纵使您今天不来,这件事情早晚也会发生,至于道歉的事情,原本就是晚儿冒失了。”段轻晚也很喜欢林老夫人的直爽,所以,对于道歉的事情她自然不会再去计较。
“林老夫人要真的跟研岚道歉,那岂不是折杀了研岚。”梦研岚也连连开口,对于林老夫人刚刚的相助十分的感激。
“好,既然你们都这么说,我也就不再多说了,晚儿,有时间与你娘亲一起去林府做客。”林老夫人也是真心的喜欢段轻晚,所以反而更随和,这话不算是正规的邀请,却更胜过正规的邀请。
林老夫人再次跟百里轩行了礼,随即离开。
“娘亲,我们回去吧。”林老夫人离开后,段轻晚没有再理会任何人,扶了梦研岚便向外走去,原本,她是做好了准备,让柳惠娴受到惩罚的,不过,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反而不急了,把这事情查出来一起处置,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他们。
老夫人还没有醒,柳惠娴此刻提心吊胆的,自然不敢阻拦段轻晚,只是望向段轻晚时只恨的咬牙切齿,这个死丫头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要是真的被她发现了,那可就完了。
其余的人,见段轻晚离开,下意识的都暗暗松了一口气,经过了刚刚的事情,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些害怕段轻晚。
百里轩看到她就要这么离开,眸子微微眯起,这个女人?!怎么说,他刚刚也帮了她,她就要这么离开了?
连招呼都不敢他打一个?
就在此时,梦研岚悄悄的拉住了段轻晚,侧了身,而向百里轩,行了礼,“民妇告退。”
梦研岚行礼的同时,也拉着段轻晚身子向下。
“民女告退。”段轻晚这次记起,古代这礼节是不能少的,毕竟他可是天下至尊的殿下。
百里轩微眯的眸子中隐隐的带了几分怒意,还要别人提醒,她才记起了他?!
若没有人提醒,她是不是就这么走了?!
这个女人到底是把他无视到什么地步?!
她的心中但凡有一点他的位置,她就不会无视他到这种地步。
再想到她要搬去梦岚阁的事情,心中郁闷,脸色明显的阴沉下来,突然起了身,向外走去。
段轻晚眸子微眨,有些回不过神来,这人?!又生气了?
“愣着干嘛,还不跟上?”百里轩见她站着不动,心中气结,他觉的,自己早晚要被她气死。
“哦。”段轻晚只能轻应了一声,跟了出去,谁让这儿他最大了,谁敢违抗他的话?
梦研岚心中暗惊,殿下对晚儿,似乎不仅仅是一时的兴趣?!
只是,此刻百里轩指明了要段轻晚跟他走,她也不好说什么。
柳惠娴却更是恨的咬牙切齿,双眼冒火,凭什么殿下要处处护着那个死丫头,柔儿那么优秀,殿下要喜欢也该喜欢柔儿,怎么会喜欢那个死丫头的。
出了大厅,走出院子,百里轩没有停下来,一直向前走着,段轻晚也只能跟着。
快到后花院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快速的转身,段轻晚还没有回过神来,便被他拉猛然的拉入了怀中。
“殿下…”段轻晚忍不住的惊呼,这人是要做什么?
“为何要搬走?”百里轩的声音突然从她的头顶传来,带着几分不满的质问,更有着几分其它的压抑的情绪。
“我搬去娘亲…”段轻晚微怔,眼睛轻眨,想了想,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她要搬去梦岚阁的事情,只是,他刚刚那话说的,也太容易让人误会了,听着好像是从他的房间里搬走似的。
“本王问你,为何要搬走?”只是,他却打断了她的话,再次问道,声音似乎隐隐的多了几分怒意,还带着几分其它的情绪。
段轻晚抬眸,望向他,感觉到这般的距离,这般的姿势,在过压抑,便下意识的想要再次的低头。
“是为了逃避本王?”只是,他却没有容她低下头,手快速的伸手,微微握住她的下巴,反而将她的脸更抬高了些许。
其实,事实很明显,她分明就是在躲着他的,这样的认知让百里轩很生气。
“……”段轻晚语结,这虽然是娘亲提出来的,她也的确是有那个意思。
“段轻晚,你觉的这样就能逃的掉?”见她不语,他的眸子慢慢眯起,眸子中危险的气息毫不掩饰的漫开,这个女人需要这么躲着他吗?
她以为这样就能够逃的掉吗?
“殿下,你误会了,其实,就是娘亲想让我陪她几天,娘亲说了,女儿长大了,就要出嫁了,随时都有可能离开了,所以想让我趁着现在多陪陪她。”离的这么近,段轻晚自然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怒意,想了想,还是缓缓开口,这人生气的时候,还是不惹为妙。
百里轩愣了愣,突然想了想,唇角慢慢的上勾,勾起的魅惑而满意的弧度。
段轻晚眼睛轻眨,咦,刚刚还一副气极,恨不得吃掉她的样子,怎么突然就又好了,笑了?!
“看来晚倒是做好准备了。”百里轩揽在她腰上的手略略收紧,让她更加的靠近他,他暖暖的气息尽数的撒在她的脸上。
“什么?准备什么?”段轻晚看着他脸上不断漫开的笑,心中轻颤,这人笑成这样,她感觉有点不安,害怕。
“出嫁的准备。”百里轩望着她,笑的璀璨眩目,“晚儿放心,等将军回来,本王就去提亲。”
“咳…”段轻晚直接的被自己的口水呛道,忍不住的直咳,一时间只惊的目瞪口呆,他刚刚说什么?
说要等父亲回来,便要去提亲?!
不,不是吧?
提亲?疯了吗?
“殿下你听我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此刻,段轻晚太过惊讶,惊讶的脑子都转不过来,她刚刚说错什么话了?让他产生这样的误会?
“晚儿,不用解释,本王明白。”百里轩轻笑着打断了她的话,说话间,还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不是以前的深吻,而是如蜻蜓点水一般,“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他当然知道她要说什么,所以,他不会让她说,他觉的,如果等她慢慢的去明白这件事情,他可能早就气到吐血身亡,所以,他觉的还是直接一点的好。
他觉的,他现在需要先把她娶过来,再教她慢慢的明白这件事情,免的夜长梦多,关于她跟高断风的关系,他很介意。
段轻晚彻底的石化,瞬间的成了雕像,这,这都什么跟什么?
怎么就这么定了?
她同意了吗?
她同意了吗?
只是,段轻晚回过神来时,却发现,百里轩竟然已经松了开她,似乎转身意欲离开了。
“百里轩,你站住,我…”段轻晚回过神后,下意识的脱口喊道,这算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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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喊声可能高了一点,所以,附近路过的人,肯定听到了,只是,听到她喊的那话,一个个却是加快了脚步,恨不得能长了翅膀飞着离开。
敢这么喊殿下,这是不要命了吗?!
“晚儿若是有什么事,我们晚上回去慢慢说。”百里轩望向她,眉角轻扬,一脸暧昧的轻笑,那话更是暧昧到了极点。好在,他的声音并不高,刚刚那些人也都被段轻晚吓跑了,所以,应该没有人听到。
“……”段轻晚突然有一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
她知道百里轩的腹黑,知道他的阴险,但是却也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够腹黑到这种地步。
段轻晚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此刻,她跟他说什么都没有用,因为,他现在似乎不再追究是不是她抢劫了他的事情。
只是,段轻晚再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竟然说要提亲?提亲!
而且,他显然根本都没有给她反驳拒绝的机会。
若是他真的向父亲提亲,父亲若是真的同意了,难道,她还真的要嫁给他?
一想到那种可能,段轻晚突然硬生生的打了一个冷颤,那种可能,她都不敢去想。
不,她要…
段轻晚刚欲开口。
“主子…”恰在此时,未应赶了过来,神情间略略带了几分异常,望了段轻晚一眼,欲言又止。
“小姐,夫人让心研过来喊小姐。”刚好,心研也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喊道,很显然是梦研岚担心段轻晚,所以,才让心研过来的。
段轻晚暗暗呼了一口气,她自然看的出未应有事,所以,便只有先跟心研离开,回了梦岚阁。
“小姐,那个李大夫已经关在暗室,将军今天可能就会回来了。”刚出了花院,恰好遇到迎面走来的忠叔,忠叔看到她,连连向前禀报道。
段轻晚听到他说将军今天就回来,身子下意识的僵滞,父亲今天就回来?
刚刚百里轩说,父亲一回来,他就会去提亲?
他?
段轻晚突然有一种很不好,很不好的感觉。
一处小院中。
“主人,阎罗门的人并没有抓到萧姑娘,萧姑娘安然躲过了。”黑衣男人笔直的立着,毕恭毕敬的禀报着。
“安然躲过,她一人有那样的本事?”前方,凝立的男子脸色微沉,深邃的眸子中,明显的多了几分冷意,安危躲过?!
阎罗门的追捕是那么容易能够躲的过去的吗?
“听说,几天前阎罗门发现了萧姑娘,本来是由冷炎亲自出面解决的,但是后来不知道何人破坏了阎罗门的计划,阻止了一切,听说,冷炎好像还中了招。”黑衣人身子颤了颤,声音略低了几分。
“不知何人?”前方,男子突然转身,一双眸子冷冷的盯向他,声音冷的似乎可以将他直接的冰结了。
黑衣男子低下头,暗暗呼了一口气,这才再次开口,“属下查过,但是什么都没有查到,当时事情发生在客栈中,按理说不难查,属下无能,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查出来。”
“主人,可能是有人在帮着萧韵。”一个妖娆的女子缓缓走到了男子的面前,性感火辣,因着她淡薄的衣衫,再加上她刻意的裸露,格外的妖艳,只怕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要喷出鼻血来。
男子看了她一眼,深邃的眸子中并不见太多的情绪。
“而且,这个人肯定不简单。”女子见男子望向他,微微一笑,更为妖艳,妩媚,“两年前,萧韵逃过了阎罗门的追杀,或者还能说是意外,是幸运,但是两年后,冷炎亲自出门,她却仍就没事,若说没有人帮她,绝不可能,而且帮她的这个人肯定不简单。”
男人仍就望着她,不曾说话,脸上仍就没有过多的情绪。
女人微微的向他靠近了些许,手臂暗暗的伸张,将她前面诱人的丰满更加显露出来,隐隐的似乎能够感觉到那极不安心的跃动。
“那么,你觉的会是何人?”男人的眸子扫过她的面前,深邃的眸子似乎略略的眯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连眼前的女人都没有发觉。
女人以为他终于看到了她的美好,说话间再次向男子靠近。
男人静静的立着,没有迎合的意思,却也没有避让的意思,女人便不着痕迹的靠了过来,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凤凰城中,能够与阎罗门抗衡的人并不多,而做的不着痕迹,又不能被人发现的,就更是少之又少。”
“比如?”男子薄唇轻启,极为的性感,却有着女人看不到的冷情。
“比如高断风。”女人以为终于得到了他的赏识,终于得到了他的重视,终于能够让他的眼光落在她的身上,心中暗暗得意,身子便也终于依在了他的怀里。
萧韵能够拥有的,她凭什么不可能?
她可是一点都不比萧韵差。
一旁的黑衣男子望了女人一眼,慢慢低下了头。
男子并没有推开已经依在他身上的女人,反而微微的垂下眸子望向她,唇角微展,似乎展开那么一丝笑意。
“主人…”女人只看到他的笑,却没有看到他那一丝笑中隐藏的东西,只以为他是喜欢他的,仰着脸,望着他,吐气如兰,身子更加的向他贴近,将她面前的丰满毫不掩饰的贴在他的面前。
那样的诱惑,只怕是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无法抵抗的,女人也有这样的自信,所以心中更是得意。
男人突然抬起了手,沿着她的背慢慢的上扬,他的手掌所到之处,都在她的身后惊起惊颤。
女人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忍不住的轻颤,酥软,慢慢的软在他的怀里,脸上带着几分满意而陶醉的笑,这一天,终于让她等到了。
他的手,移过她的腰,她的后背,她的肩膀,然后到了她的颈部,他的指尖轻触着颈部敏感的肌肤。
“主人,主人……”女人轻喊着,有着无法压抑的期待,更有着不曾掩饰的兴奋。
只是,下一刻,他的手突然的卡住了她的咽喉,不留一丝情面,毫不留情的用力,用力。
“啊?!”女人惊愕,双眸猛然的圆睁,难以置信的盯着男人,她不明白,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男人的眸子冷冷的望着她,不带半点的情绪,更没有丝毫的*,有的只是冷冷的杀意,“她的对错,还轮不到你来多言。”
男人开口,声音冰冷刺骨,比那千年的寒冰更加冻人,一字一字的话语,更是着冷冽的让人窒息。
他是怀疑,两年前有人救了萧韵,但是萧韵瞒了他,没有告诉他,但是,那都是他跟萧韵的事情,还轮不到别人来多嘴。
而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敢勾引他。
“主,主,人,我,我知道错了。”女人因为被他紧紧的卡着咽喉,不能呼吸,拼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了一句话。
她知道错了,她真的知道错了,她以为这个男人多少都是有那么一点的感情的,毕竟他对萧韵还是不一样的,但是,她真的错了,若是这个男人还有那么一点的感情,那么就已经全部都用在了萧韵的身上,再无其它了。
她知道,他是真的要杀她,不是开玩笑的,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迟了。”只是,即便她后悔了,求饶了,他却也绝不会给她机会,他卡在她咽喉处的手猛然用力,只听喀的一声,女子便瞬间的没有了气息。
他手一扬,女人便如垃圾一般被扔了出去。
黑衣男人暗暗叹了一口气,微抬头,望向被扔出去的女人,却并没有太多的情绪。
“清理干净。”男人冷冷的下了命令,冷情的声音如同只是在吩咐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立刻便有人向前,将那个已经完全断了气的女人拖了下去。
黑衣男人仍就立着不动,等待着他的吩咐,只是却久久的不见他开口,又没有让他离开,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主人,要让萧姑娘回来吗?”
“不必。”男人的眸子一沉,声音似乎更冷了几分,只是,眸子深处似乎有了些许情绪的起伏,“由着她。”
黑衣男子不敢再说话,主人的心思,真的是无人能懂。
主人心中明明是关心萧姑娘的,暗中也为萧姑娘做了不少的事情,但是却偏偏不让萧姑娘知道。
黑衣人站着没有离开,他觉的主人可能还会有什么事情吩咐他。
“你下去吧。”片刻之后,前面的男人终于开口,却只是如此的一句话,同样冷冽的声音,同样冷情的语气,同样冰冷的不见任何情绪的一张脸。
客栈中,直直的躺了几天的冷炎终于能动了,身体慢慢恢复了自如,嘴巴,舌头也恢复了平常,终于可以说话了。
“该死的女人,若是让人找到了她,他绝不饶她。”恢复平常后的第一句话,冷炎吼的咬牙切齿。
若不找到那个女人,不报此仇,他就不是冷炎。
冷炎下了床,站起身,可能是因为站的太快,也因为他僵了太久,双腿一软,差点摔倒了。
“该死的女人,我定要将她碎石万段。”冷炎再次咬牙切齿的发誓,那个女人最好是不要落在他的手上,否则,他定要剥了她的皮,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
“门主,你没事了吧。”身边一个护卫见他摔倒,连连向前想要扶他,不过,冷炎已经扶了床站稳了身子。
冷炎扶床时,身子便也下意识的弯下,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他感觉下面的某一处似乎还是僵的。
“该死的女人,若是让我抓到了她,我定要将她挫骨扬灰。”冷炎的身子僵了僵,一字一字的话语,完全就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他以后不会……
该死的女人!
众人听着他们的主子这一声狠过一声的阻止,一个个都惊的心颤,这个得罪了主子的女人若真的被主子抓到了,那下场可想而知。
不过,能够给门主下了毒,让门主几天几夜不能动,下不了床,那个女人也真够厉害的。
“门主,萧韵她……”阎罗门的一大护法想了想,略略向前开口。
冷炎的眸子冷冷的望向那人,那人惊的倒抽了一口气,连连止了声。
“去给我把那个女人找出来,就算是挖地三尺,把凤凰城翻过来,那要把那个女人给我找出来。”冷炎突然下了命令。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门主说的那个女人绝对不是萧韵,而是那个给门主下了毒的女人。
“今天,若是找不到人,你们一个个都不用回来了。”冷炎怒了,真的怒了,所以,那后果真的很可怕。
接下来,整个阎罗门的人都出城了,去找那个给门主下了毒,门主发誓要把她碎石万段,挫骨扬灰的人。
阎罗门本就是杀手阻止,寻找一个人自然不在话下,以前并非没有找到萧韵,只不过是冷炎为了找出两年前帮萧韵的人,所以,没有急着行动。
如今门主下了死命令,自然没有人敢怠慢,看了门主的画像,全体行动。
傍晚的时候,终于有了消息。
“门主,找到了,找到了。”一个护卫急急的赶了过来,急声禀报。
“你确定?”冷炎眸子微眯,声音本能的提高了些许。
“确定,凝护卫是见过那个女人的,凝护卫说绝对是那个女人错不了,凝护卫正守在那儿。”护卫再次快速的回道。
冷炎知道凝香见过那个女人,听他说凝香抓到的人,正守在那儿,自然不会错了。
他的唇角慢慢的勾起,魅惑的中带着几分让人窒息的诡异,终于逮到那个女人了,他定要……
☆、66殿下当场抓奸,男人间的斗争(投票有奖
他的唇角慢慢的勾起,魅惑中带着几分让人窒息的诡异,终于逮到那个女人了,他定要……
看着门主唇角那恐怖的笑,身为阎罗门的护法都惊的倒抽了一口冷气,为那个得罪了门主的女人捏了一把汗,在这种情况下,那个女人若是真的被门主抓住,落在了门主的手上,只怕碎尸万段是轻的,都成了奢望。
那下场,他都不敢想,阎罗门对付人的手段,那可是多的很。
他正想着,冷炎已经走了门,见他不动,冷声道,“愣着干嘛?”
那神情硬生生的要把人吃了一般,他身为阎罗门的护法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着门主这般恐怖的样子。
他回过神来,连连跟上,心中开始为那个不知名的女人暗暗祈祷,就主子这神情,那个女人纵是铁做的,都能被主子直接撕裂了。
“在城外?”冷炎发现前面就要出城,眉头微蹙,是在凤凰城外?
“凝香传来的消息说是在城外草原之上。”护法之一的无痕如实回着,其实他刚收到这消息时也有些意外,那个女人给门主下了毒,肯定会想到门主会找她,只要长点脑子的都应该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吧?
她为何却跑到草原上,草原上一望无边,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
冷炎的眸子轻闪,不过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加快了速度,直向着城门的草原而去。
无痕唇角微扯,门主就这么急?把他这带路都给扔了,他虽然是几个大护法中轻功最好的,但是却也比不上门主。
无痕看着门主的身影与他越拉越远,只能无声的叹了口气,没有想到,门主竟然也有这么着急的时候。
冷炎直奔向城外草原,草原之上一望无边,十分的空旷,冷炎选了一处高处,瞭望四周,却并没有发现凝香。
他倒也不急,缓缓从衣袖间抽出一根细长之物,用火折子点燃了,然后那细长之物便直窜向空中,瞬间发出耀眼的光亮,纵是这夏日烈阳下,仍就十分的明显。
这是阎罗门独有的。
片刻后,东南方位也闪出一道一样的光亮,冷炎身形速动,以最快的速度,向着东南方向而去。
随后而来的无痕自然也看到那道光亮,直奔着光亮而去。
“人呢。”直奔而来的冷炎看到凝香的第一眼,便狠声问道,抓住那个女人,他定不会饶她。
“门主,她受了伤,伤的很重,属下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了,所以属下不敢乱动她。”凝香微沉了脸,恭敬的回答,神色间隐隐闪过一丝异样,她看的出,门主有多急,她甚至没有想到,门主真的会亲自赶了过来。
她发现了那个女人时,那个女人身受重伤,她可以直接的把那个女人带回去交给主子的,但是她没有,她想知道,主子会不会因为这个女人赶过来。
试探的结果,让她的心情难以平复,门主不但亲自赶来,而且这速度快的让她都难以置信,门主甚至用了阎罗门只有在十分危急时才可以用的求救信物。
若说门主只是为了找那个女人算账,只是为了报仇,何必要亲自来,何必要急在这一时?
凝香在说到她受伤时,一双眸子望向冷炎。
“什么?受重伤?她?怎么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有那一瞬间,冷炎下意识的僵滞,神情不自觉的变了几变,向来沉静的他,一口气连续问出了几个问题。
凝香的眸子沉了沉,心也跟着下沉,若只是报仇,那个女人受了重伤,门主应该高兴的吧?但是,门主的反应不但没有丝毫的高兴,反而似乎有着那么几分的惊恐。
惊恐?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她看的出,那是门主本能下的一种反应,只怕连门主自己都没有发觉。
“人呢?”冷炎望向她,神情更是恐怖,竟让凝香都硬生生的打了一个冷颤。
“就在前面的小池边…”凝香不敢再有任何的迟疑,正想将他带过去。
只是,她话语未落,只感觉到眼前一晃,便没有了他的身影,再回眸,那人便已经到了小池边。
凝香暗暗的呼了一口气,一颗心不断的下沉,下沉,沉到了极点,似乎再也浮不上来了。
门主这样的反应,她第一次见,此刻她真希望不要见到。
“真的找到那个女人了?”刚好赶来的无痕一时间倒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只是对于能够给门主下毒,把门主害的几天几夜下不得床的女人有些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竟然能把门主算计了。
“恩,就在前面。”凝香转眸,望了他一眼,有些机械的回道。
无痕这才感觉到她有些不对,望着他,愣了愣,却并没有多问,只是说道,“过去看看。”
两人到了小池边,便看到冷炎正在为躺在地上的女人检查。
凝香看到冷炎阴沉的可怕的神情,一双手暗暗收紧,唇角微动,慢慢地说道,“全身经脉全断,心脏俱伤,她现在剩下的就只有一口气,而且这口气也维持不了多久,现在只怕那口气已经断了。”
她先前就已经检查过。
“谁下手这么狠?”无痕惊住,一个女孩子,用的着这么毒吗?
“为何不救她?”冷炎眸子眯起,冷冷的扫了凝香一眼,正如她所言,眼前的人的确没气了,但是身体还是温的,也就是说,才刚刚断气。
无痕微愣,救她?他倒是没有想到门主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门主不是来杀她的吗?
“她中的是赤血掌,正中胸口,神仙也救不了。”凝香的身子轻颤,一双眸子中漫过几分怎么都掩饰不住的伤痛,不过,她微垂了眸子,藏了下去。
救她?可笑吧?门主的命令不是应该杀她的吗?
“赤血掌?赤燕门的人?但是赤燕门从不与人为敌?也极少在江湖露面,没理由会在草原上杀人,更何况,赤燕门中会赤血掌的人也就只有那么一两个。”无痕却是凝了眉,一脸的惊疑,这件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让赤燕门的人下此毒手?”
“我刚刚为她检查时,发现了她背后的一个标志,她应该是苗域的人。”凝香暗暗呼了一口气,极力的隐去眸子中的情绪,这才再次开口回道。
“苗域的人,那就难怪了。”无痕的脸色一瞬间变了几变,一句话更是意味深长。
“苗域与赤燕门有血海之仇,不过,能让赤燕门用出赤血掌,这个女人在苗域的身份应该也不简单,苗域的女人最擅于用毒。”凝香低声分析着。
“自然不简单,要不然怎么可能给门主下了毒,属下已经查过,门主中的那种毒是僵尸毒,只有苗域才有。”无痕的脸色有些凝重,“只是,苗域的人为何要惹上门主?”
“不是她。”只是,就在此时,冷炎突然出声,随即起了身,一双眸子危险的眯起,“绝对不是她。”
那话语虽然是咬牙切齿的挤出来的,却是极为的肯定。
“门主,这女子的确跟您的画像上是一模一样的。”无痕愣住,细细的看了看地上的女子,忍不住的质疑,这明明就是一模一样的,门主却说不是。
“门主,那天在客栈,属下见过她,的确是她,而且属下刚刚特意检查过,她并没有易容。”凝香亦是彻底的愣住,她开始发现这个女人时,也是有些怀疑,所以特意的检查过了。
刚刚门主一直没有起身,想必也是一直在检查,难道门主发现了什么问题?
“的确没有易容。”无痕也快速的向前细细的看了看,然后下了断定。
“查不出,并不代表没有。”冷炎的眸子中隐隐的聚集起惊人的危险,“这一切安排的还真是天衣无缝,看来,我倒是小瞧了那个女人。”
“主子的意思是,她是易了容的,只是我们看不出来?”无痕愣了愣,才算反应过来,明白了他的话,“而这一切都是她安排好的?”
冷炎没有回答,意思却已经很明显。
“那门主如何断定她不是?”凝香神情略变,他是如何断定不是那个女人的?
他对那个女人就那么清楚?
冷炎的眸子眯了眯,仍就没有回答,其实,他也没有看出任何的破绽,但是越是看不出破绽,这事就越是可疑。
那个女人就算是化成了灰他都认的,眼前的这个人的确跟她一模一样,找不出任何的不同。
但是,不知道为何,他就是有那么一种感觉,感觉眼前的人绝不是那个女人,绝对不是。
世间,不可能有完全一模一样的人,那么,便只能是易容。
易了容,却看不出破绽,连他都发现不了任何的异样……
“门主,易容术能够让人发现不了任何的破绽的,放眼天下只怕独有殿下与古城城主。”无痕的神色略显凝重,“古城城主自然不会出现在这儿,殿下他倒是在凤凰城……”
“不会是他。”只是,冷炎却是快速的否定了他的猜测,绝对不可能会是百里轩,百里轩没有理由那么做,而且,百里轩现在只怕还没有摆平段轻晚,哪有时间管这件事情。
“那就只有苗域的人可以做到,听说,他们有一种极为诡异的换脸术。”无痕想了想,再次开口,只是声音略沉,这件事情真的是越来越复杂了。
“如此说来,这件事情真的跟苗域有关,或者跟赤燕门也有关系。”凝香随后下了定论,“或者,我们去苗域查,能查出。”
“恩,凝香说的没错,这件事情肯定跟苗域有关系,去苗域查,肯定不会错。”无痕很是同意凝香的关点。
“未必,只怕是某人障眼法。”冷炎却只是冷冷一笑,布此局之人果然厉害,厉害到连他一时间都发现不了异样,而他阎罗门的两大护法,竟然都被那人布的局左右了思想,不得不说,那人的确厉害。
这一切,真的只是那个女人布的局吗?
她会那么的厉害?从上次的事情,他觉的她不像是那种心思慎密之人。
“不必理会苗域,继续在凤凰城搜索,她绝对在凤凰城,一定要把那个女人给我找出来。”冷炎突然的转身,不再理会地上的女人,冷冽的气息中却张扬着他独有的狂妄,他敢肯定,那个女人还在凤凰城。
好,很好,先是给他下了毒,现在竟然还敢给他玩花样,想要骗过他,他一要抓到她,绝不饶她。
无痕与凝香面面相视,都有些疑惑,但是主子下了命令,他们自然不敢不从。
高府。
“公子,冷炎没有上当,而且好像没有受任何的影响。”护卫第一时间已经将消息传了过来。
“这样都没有上当?”高阳阳忍不住的惊呼,这男人也太厉害了了吧,大哥安排的一切可是天衣无缝的,“他发现什么了?”
“应该没有。”护卫摇头。
“没有发现,为何没有上当?”高阳阳有些不解。
高断风淡淡一笑,“没有上当,却也没有发现异常,他凭的只是感觉,当他用尽所有力量,却仍就找不到时,他会开始怀疑自己今天的判断。”
他自然知道冷炎没有那么好骗,所以,他的本意也并非一定要让冷炎上当,他要的只是在冷炎最后仍就找不到阳阳时不得不放弃,而这就是冷炎到时候会放弃的理由。
人的心理便是如此,到你尽了最大的努力,却仍没有结果,那时候,一个本来否定的理由,可能会是成了最好的理由。
而有他在,冷炎想找到阳阳,不可能。
至于小池边的那个女人的确是苗域人,而且还是苗域的圣女,所以,冷炎还是疏忽了。
“大哥,你觉的他到时候真的会放弃?”高阳阳这次脑子转的非常快,一下子便明白了高断风的意思。
高断风望着她,笑的十分的温和,“怎么?你似乎不希望他放弃?”
“怎么可能?我希望他放弃就可以快点离开凤凰城,我都快要闷死了,不能出门,也不能去找晚儿,我要疯了。”高阳阳此刻极度郁闷,就她的性子被关在高府这么多天,都快要憋疯了。
“大哥,你说冷炎会不会找到我?”高阳阳小脸阴沉,一脸的担心,她也知道冷炎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
“不可能。”高断风眉角微挑,回的轻淡,却偏偏有着让人无法忽略的狂妄。
“大哥,若是他们找不到我,会不会从萧韵下手。”高阳阳听到他这般回答,总算放了心,只是,突然又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高断风的眸子微眯了一下,脸上似乎略略的隐过几分阴沉,不过,却并不曾泄露太多,只是云淡风轻地回道,“萧韵我也安顿好了。”
“大哥真是太棒了。”高阳阳开心的欢呼,直飞向前,揽住了高断风的脖子,亲密而自然。
高断风暗暗摇头,脸上却带着笑。
“大哥,晚儿怎么样了?殿下离开凤凰城了吗?”高阳阳突然想起了段轻晚,不得不说她担心的事情还真多,虽然她现在自身都难保。
“没有。”高断风的眸子轻闪,脸上的笑意似乎也微滞了一下,回的十分的简单。
“没有?殿下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还赖着不走,等殿下走了,我一定要把晚儿拐到高府,做我的嫂嫂,就这么定了,想想就兴奋。”高阳阳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怕被冷炎抓住的困扰,小脸上是满满的兴奋。
高断风愣了愣,望向她的眸子中隐过几分异样,唇角微抿,没有说话。
“大哥,你觉的晚儿好吗?”见他不出声,高阳阳有些不满意,继续追问。
高断风明显的愣了一下,却仍不没有回答。
“大哥,晚儿到底好不好?到底好不好?”高阳阳却不打算这么放过他,非要缠着他回答。
“好。”高断风唇角微动,终于开口回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高阳缠怕了。
“太好了。”高阳阳终于满意了,兴奋的欢呼着。
将军府。
“小姐,暗室那边,忠叔发现刚刚给李大夫送去的饭菜中有毒。”心研进了梦岚阁,段轻晚新住的房间,沉声禀报着。
“哼,还真够狠的,有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孩子都有了,她就打算这么把自己的情人毒死灭口。”段轻晚冷笑,她早就想到柳惠娴会行动,却没有想到柳惠娴竟然这么狠。
本来以为柳惠娴会想办法救出李大夫,帮他逃走,看来,她还是高估了柳惠娴的人性。
“小姐,少爷真的是那个李大夫的?”心研眸子轻闪,忍不住问道。
“总之,绝对不是父亲的。”是不是李大夫的,她不能确定,有一点,她现在可以完全的确定,绝对不是父亲的。
“这胆子也太大了,竟然给将军…”心研欲言又止,那话语中的意思却已经很明显。
“去告诉忠叔,在父亲回来之前,一定要好好看着李大夫,不可以出现任何意外。”段轻晚脸色微沉,声音也冷了几分,那个女人胆子的确够大的。
“是。”心研恭敬的应着,话语微顿了一下,再次说道,“刚刚忠叔说将军可能要迟点才能回来,殿下今天也出了城。”
“他又出了城?”段轻晚眉头微蹙,话语在又字上略略加重,她是希望他快点离开,但是她现在却发现,每次他出城,她都会倒霉。
“恩,跟上次一样,走的有些急。”心研微微点头。
像上次一样?!
提到上次的事情,段轻晚就暗暗郁闷,上次,他明明就是安排好了一切,在玉石厂等着抓她的,要不是高断风突然出现救了她,她现在肯定就落在他的手中了。
上次,她虽然是逃出来了,但是选的玉石却是一件都没有带走,所以,现在爱念玉行还是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心研竟然还说像上次一样,这不是打击她吗?
第二天,一大清早,段轻晚特意去了暗室,暗室中李大夫望着她,虽然带着几分担心害怕,却是死抿着嘴角,那意思里就是,她问什么,他都不会说。
“三小姐,昨天晚上,有人在给李大夫的饭菜中下了毒,幸亏发现的早,及时换了。”站在一侧的忠叔突然开口禀报道。
李大夫脸色速变,一双眸子猛然的圆睁,眸子深处有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错愕。
“哦,看来将军中有人想要李大夫的命,怎么?将军府中,李大夫竟然有仇人?既然如此,李大夫可要小心点了,那人能够在李大夫的饭菜中下毒,在府中应该是不简单。”段轻晚微微轻笑,话语微顿了一下,极为随意般的补了一句,“我本来还以为会有人来救李大夫呢。”
李大夫听着段轻晚的话,身子明显的惊颤。
段轻晚的唇角微微勾起几分冷笑,父亲还没有回来,她不急着处理这件事情,不过,到时候要想让李大夫顺利的开口,事先还是要把准备工作做好。
让李大夫知道有人下毒害他,不必言明,李大夫自然就能够猜到是谁,他倒要看看,李大夫能有多情深?
“忠叔,好好看着,别让那人得了逞。”段轻晚吩咐着,望了李大夫一眼,然后转身离开,等在外面的心研连连跟上。
“晚儿,可找到你了。”离开暗室,刚走到花院,云止青突然拦在他的面前。
“什么事?”段轻晚对他印象还算不错,看他似乎真有急事,便停下脚步,望向他。
“我想明天请你去云府。”云止青暗暗呼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这才开口说道。
“去云府?”段轻晚眉头微蹙,上次,她的话说的已经够清楚,她觉的云止青应该明白她的意思,为何今天还要特意的来让她去云府。
“晚儿,你别误会,明天龙老爷子会去云府,要在云府办一个玉石大会,我是觉的晚儿可能会喜欢,所以才特意来请你的,本来嫣儿要来的,刚好嫣儿有事…”云止青连连解释着。
“玉石大会?”段轻晚却只抓住了他话中的这四个字,“什么玉石大会。”
“其实我也不太懂,应该就是卖玉石的吧,不过,听说龙老爷子会把这么多年来攒的所有的玉石都摆出来让众人选,今天我去看了,真的好多,虽然我不懂玉石,一个个看着却都十分的漂亮。”云止青对于她的问题,自然有问必答,不过,云止青在这方面,懂的实在不多。
段轻晚暗暗思绪,玉石大会?!这对她而言绝对是一个好机会,那么多的玉石,她可以好好选,多选一些,爱念玉行就不缺玉了。
但是,有了上两次的事情,她心中却有些惊怕了,这一次,不会又是百里轩设的局吧,而且,这一次,百里轩恰巧又出了城。
“晚儿,你明天会去吗?”云止青见她不说话,有些小心的问道。
“对不起,我明天还有一些其它的事情,可能去不了。”段轻晚委婉的回绝,就算她要去,也是以高夫人的身份去,不可能以段轻晚的身份去,所以对于云止青的邀请,她肯定要拒绝。
“晚儿真的不去?”云止青的脸上多了几分失望,虽然上次段轻晚拒绝的意思很明显,他也知道段轻晚不喜欢他,但是他还是很想与她多多相处,哪怕只是那么陪着她也好。
“真的去不了。”段轻晚轻轻摇头,拒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云止青暗暗叹了一口气,虽然失望,却也不好勉强她。
“小姐真的不去?还是打算以另一个身份去。”离开后院后,心研小声的问道。
“不知这一次,他是否又会出现,不知道会不会又像上两次一样?”有了上两次的经验,她不得不小心,若真的又是他设计的,到时候不但玉石得不到,只怕人都跑不掉。
“若是殿下应该不会选在云府吧?”心研也担心,但是觉的好像又不太像。
“他做事,别人永远不可能猜到。”段轻晚觉的,对百里轩而言,就没有不可能的事情。
“那小姐是去,还是不去?”心研眸子闪了闪,问道,小姐说了这么多,到底是什么意思?
“去。”段轻晚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的回道,以她的个性,向来就是不见黄河不死心的,就算明知道有危险,她也绝对不会轻易的退缩。
不过,她到时候可以去的迟些,到了云府,也可以查清楚了再去。
“那小姐这次要一个人去?”心研唇角忍不住的轻扯,小姐果真是不怕死的,明知有危险,却是半点的犹豫都没有。
段轻晚没有回答,这样的场合,自然是跟阳阳一起最好,但是现在阳阳肯定是不能露面,冷炎那边可是正拼了命的四下里找她呢。
所以,阳阳肯定是不能陪她一起去,那么她也就只有自己去了。
当然,这一次为了保险起见,她决定要查清楚了,然后再去。
第二天,段将军还没有回来,殿下也没有回来。
段轻晚也不着急,等到快中午的时候才出了门,确定没有人跟踪,她才找了一件客栈换了衣衫,改了装扮。
只是,段轻晚走出客栈时,却是意外的看到了高断风。
看的出高断风是在等她,而并非偶遇。
先前她很确定没有人跟踪,那么高断风已经是刚得到她的消息,特意过来的。
“高大哥。”他是阳阳的大哥,上次又帮了她,所以,段轻晚对他自然的带着几分尊重。
“晚儿要去云府。”高断风望着她,一脸的轻笑,温柔而舒服,声音更是轻柔的如同春风拂面。
“是。”段轻晚知道,没有什么事情瞒的过他,更何况,她的身份他也都知道了。
“阳阳说,这样的场合我陪你一起可能会更好。”高断风轻笑着走过来,那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高大哥要陪我一起去云府?”段轻晚愣住,她穿越到这儿已经两年,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高断风在某种公众场合出现过,上一次算是意外,这一次,他竟然主动的要陪她去。
虽然是阳阳的意思,她也知道这样的场合高断风与她一起,肯定是更好,但是段轻晚还是担心会给他带来麻烦。
“阳阳说,我再继续这般的神出鬼没,只怕到时候娘子都找不到一个,所以让我多露露面,说不定能被哪家的姑娘看上了。”高断风望着她,半真半假地笑道。
“噗。”段轻晚忍不住笑出声,这话的确是高阳阳会说的话,只是此刻从他的口中说出,竟然那么的和谐,而且,这一瞬间,气氛立刻变的融合。
这个男人虽然从不露面,一直神出鬼没,但是他却是最懂的如何让与他相处的人感觉舒适而自然。
当然,前提是他想。
毕竟放眼天下,能够让他想这么做的人不多。
“晚儿,走吧。”高断风看着她一脸轻笑的样子,眸子轻闪,他唇角的笑意也更为灿烂,这个女人笑起来真的很美,一种纯净的似乎不食人间烟火的美。
看着笑的这般纯真的她,他真的很难想像的出,她抢劫时候的样子。
“恩。”段轻晚这一次没有再说什么,直接的跟着他上了马车。
高断风给人的感觉很温柔,很体贴,高阳阳有一个这样的好哥哥真的很幸福。
“高大哥,这一次的玉石大会真的只是龙老爷子开的吗?”马车之上,段轻晚完全放松,所以,并不再掩饰什么,直接的问出了她心中一直存在的疑惑。
“是。”高断风轻笑出声,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轻声应着,“晚儿不必担心,的确是龙老爷子的意思,不是殿下的安排。”
高断风说这话时十分的自然,自然到让段轻晚感觉不到任何的其它的情绪。
段轻晚终于松了一口气,既然高断风说不是,应该就不会是了,上次高断风查错了消息,这一次,断然不会再错,像高断风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再犯同样的错误,更何况还是他最专长的事情上。
“那他今天会去吗?”只是,段轻晚还是有些不放心,虽然不是百里轩安排的,但是百里轩会不会出现就难说了,本来她是打算到了云府后先暗中打听清楚了再进去的,但是现在跟高断风一起,自然不能再去打听了。
高断风望着她,眸子微闪,“到目前之止,殿下并不曾回城,至于后面他会不会出现,我也不知道。”
他看的出,她似乎很是逃避百里轩,但是,他并没有多问,有些话,不适合他问,他便不会问。
段轻晚听他说百里轩并没有回城,倒也算是松了口气,以高断风的能力,他不曾回城,应该就是离凤凰还很远。
她去了云府,快点选了东西,然后快点离开就可以了。
“晚儿,虽然这一次的玉石大会是龙老爷子的安排,却也是因为你。”只是,高断风却突然开口,打断了段轻晚的心思。
段轻晚抬眸,望向他。
“龙老爷子是爱玉之人,对玉石也算极为精通,上次玉石厂大厅中的那几块玉石都是龙老爷子亲自选出的。”高断风细细的说给她听。
段轻晚便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那些玉石都是老爷子选出来的,但是她却有几块没有选,而她没有选的,恰好都是有问题的。
后来她选的那几块也没有带走,想必老爷子也让人解开了,所以才特意开了这玉石大会,为的就是引她出面。
“不过,他此举并没有恶意,你也不必太过担心。”高断风再次轻声开口,虽然把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了,要不然,也不会带她过来。
“恩。”段轻晚点头应着,心中多了几分感激,也多了几分温暖,他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无微不至的呵护,如哥哥一般的温暖与体贴,有这么一个哥哥真的很幸福。
“两位是…高夫人,高公子?”到了云府,下了马车,外面接待的管家看到两人愣了愣,片刻后才试探的问道。
他先喊的高夫人,自然是先猜出了高夫人的身份,然后才想到陪着一起的可能就是高公子,毕竟,他也不曾见过高断风。
“对,这两位就是高公子,高夫人。”龙彦直接的走了出去,不像是恰好经过,但像是特意而来,“两位请吧,老爷子等半天了。”
龙彦倒是毫不掩饰。
“高断风,她真是你夫人?”在去大厅的路上,龙彦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殿下明显对这个女人很感兴趣,若是这个女人真的是高断风的妻子,殿下就不应该再多费心思了。
“是。”高断风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的回答,高断风是靠经营消息为生,所以,透视一个人的心理的能力非常强,他很清楚,这个时候,他若含糊的回答,或者不答,都会让龙彦起疑。
段轻晚听到他的回答,微愣了一下,不过却也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并没有再说什么。
龙彦唇角微扯,眉头轻蹙,若真是如此,他是不是该劝着殿下放弃了。
“老爷子,这位就是高夫人。”进了大厅,龙彦直接的向龙老爷子介绍。
“你就是高夫人?”龙老爷子望向段轻晚时,眸子微亮,声音中明显的带了几分起伏。
今天,段轻晚并没有带那种整体的面具,而是带了一个精致的眼部的面具,然后蒙了面纱,面纱是刚刚下马车前带上的。
此刻的她,看起来,多了几分神秘,更有着一种朦胧的诱惑。
“是。”段轻晚轻声应着,并不带太多的情绪。
“好,好,果然是后生可畏,哈哈哈…”龙老爷子突然大笑出声,那声音极为的爽朗。
彦儿做事,他很放心,既然彦儿都说她厉害,那肯定是错不了,今天一见,单单是她的这份冷静淡然,便足以让他认同,一个懂玉,辨玉的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冷静,沉稳。
所以,此刻龙老爷子的心中已经基本认可了她。
段轻晚进来时,众人的眸子便都望了过来,如今看到龙老爷子这么高兴,一个个都是忍不住的羡慕,这高夫人能得到龙老爷的认同,以后定是财源滚滚,不愁找不到好的玉石了。
“你是喜欢懂玉石之人,今天的玉石随便你挑,这可是我存了多年的。”龙老爷子认可归认可,她真正的本事,他还是要见识一下。
“多谢龙老爷子。”对于龙老爷子这样的态度,段轻晚倒是有些意外,不过,心情倒也放松了下来,她喜欢跟直爽的人打交道。
只是,段轻晚转向走向大厅时,却意外的发现了段京罗与段新柔。
老夫人那一下摔的似乎不轻,昨天才醒了过来,听说还卧床不起,段新柔不在老夫人身边装乖巧女,竟然跑到这儿来?
至于段京罗,一直想要做生意,赚大钱,最近似乎也想做玉石生意。
“那个就是高夫人?”段新柔望着缓缓走来的段轻晚,眉头微蹙,“为何要伪装成这样,见不得人的吗?”
“她可是非常的厉害,她睹的玉石从来没有输过,短短两年,不知道赚了多少钱,只怕凤凰城所有的玉行加起来赚的钱,都不及她的十分之一。”段京罗微微压低了声音,声音中有着羡慕,也有着几分妒忌。
“这么厉害,那等会我们可以跟着她,看着她的反应,说不定就可以选出几块好的玉石。”段新柔眸子一亮,自以为聪明的建议。
“我不方便跟着她,你等会可以跟在她的身边留意着,听说她只要最好的玉石,略差一点她就不要了,我们到时候要是能买到那种也是很好的,绝对大赚,到时候赚了钱,我分你一些。”段京罗觉的这个法子倒是十分的不错,不过他跟着不方便,段新柔跟着应该没问题。
“好。”段新柔点头应着,眸子中多了几分兴奋,她虽然是将军之女,娘亲给她的银两却很少,有时候娘亲还会拿走她辛苦攒下的银两,所以,她过的并不富裕。
“现在已经是中午,午膳我已经安排好了,大家先用了午膳,然后再选玉石。”龙老爷子突然提高了声音喊道。
段轻晚虽然不想用膳浪费时间,但是龙老爷子已经发了话,而且,到现在玉石都还没见着,玉石应该是摆在其它的厅中,段轻晚也没有办法。
“既然来了,就不急在这一时,走吧,先去用膳。”高断风知道她很想直接选了玉石离开,但是眼前的情形似乎是不太可能了。
段轻晚便只能跟高断风一起向外走去。
龙彦的眸子望了过来,明显的带着几分探究,段轻晚抬眸望去,对上他眸子中的探视,眉头微蹙,恰在此时,她刚好走到了门槛之处,古代的门槛很高,段轻晚穿越过来后,一直不习惯,而这云府的大厅的门槛显然更高一些,高断风侧眸时,恰好看到她抬起脚,那高度明显的不太够高,若是按着她这走法,即便不被拌倒,也会碰一下,高断风下意识的便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好巧不巧的,就在此时,百里轩竟然刚好走进了院子,一双眸子直直的穿射而来,落在高断风与段轻晚两人相握的手上。
“殿下,你怎么来了,不是出城了吗?”龙彦看到他的出现,明显的愣住,显然也没有料到他会突然出现。
高断风眉角微动,虽然也有些意外,神情间并没有露出太多的情绪。
段轻晚的身子却是下意识的轻颤,先前高断风说他还没有回城?他应该没有那么快回城才对?
为何,这么快就出现在云府?
他就算回了城,也是应该去将军府,不应该是先来云府。
百里轩并没有理会龙彦,一双眸子仍就盯在段轻晚与高断风相握的手上。
他那目光冷飕飕的恐惧,似乎还带着几分当场抓奸的愤怒。
☆、67 殿下发威,揭开她的面纱,真相
百里轩此刻很想剁了某人的手,他都没有这般的握着她的手,高断风竟然敢?
当然,他现在更想扯掉高断风的手,把她拉过来。
“殿下也来了,老夫参见殿下。”龙老爷子望向百里轩微愣了一下,随即向前行礼。
龙家不为官,不属朝廷,也不属于江湖,自成一脉,强大而富裕,无人敢窥视,无人敢招惹,可以说,天下之大,无人能管的了龙家。
龙老爷子此刻行礼,是一种礼貌与客气,也是看出百里轩神色不对,而且是明显的向着‘高夫人’的。
高夫人可是他今天请来的贵客,他不想这玉石大会还没开始就闹出不必要的麻烦。
“龙老爷不必客气。”百里轩这次收回了眸子,转向龙老爷子,只是一瞬间,刚刚眸子中的情绪已经完全的隐去,换成了一惯的平淡风波。
“老夫的玉石大会,殿下能来,老夫深感荣幸,没想到殿下对玉石也感兴趣,好极,真是好极,哈哈哈……”龙老爷子那爽朗的笑声再次响了起来,此刻纵是在院子中,都震起一声声的回荡,似乎连院子中的树叶都要震落。
段轻晚发现,龙老爷子特别喜欢笑,而且是那种毫不掩饰的开怀大笑,这样的笑听起来,会让人很舒服。
段轻晚的眸子不自觉的望向他,看到他满脸的笑,那般的真诚,似乎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抵抗的感染力,段轻晚的唇角也跟着轻扬。
只是,下一刻,段轻晚唇角还未完全展开的笑意却突然的僵住,望着龙老爷子的眸子明显的闪了几下,她突然发现,龙老爷子笑起来,眉羽间有些熟悉,而且是很熟悉,段轻晚的心底突然颤了颤。
“本王今天的确是为玉石而来,本王有一块玉石也想卖出去,想借一下龙老爷子的光。”恰在此时,百里轩突然开口,打断了段轻晚的思绪。
段轻晚的眸子转向百里轩,眉头轻蹙,他也来卖玉石?难道还是上次那一块?
高断风说,这一次的事情跟百里轩无关,如此说来,百里轩真的为着那块玉石而来,看来那块玉石对他很重要。
“哦,殿下也要卖玉石。”龙老爷子听到他的话也是深感意外,天下至尊的殿下竟然来卖玉石,任谁都会吃惊。
“本王的玉石,只卖一人。”百里轩眸子略转,再次望向了段轻晚,却见高断风的手仍就在握着段轻晚,没有松开,眸子明显的一沉。
“好,好,殿下要卖玉石,也不急在这一时,大家刚好要去用午膳,殿下也一起来吧。”龙老爷子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看来,殿下卖玉石是假,明显就是为着‘高夫人’来的。
“柔儿参见殿下。”恰在此时,房间里的段新柔终于挤了出来,连连向前摆出一个自以为最美的姿势,行礼。
“参见殿下。”段京罗自然也连连行礼。
百里轩却是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只是望着段轻晚的眸子略略沉了沉,没有再多说什么。
“殿下请,龙老爷子请。”云止青连连招呼着大家,这儿毕竟是云家,他是东道主。
“高公子,高夫人请。”百里轩与龙老爷子走过,云止青再次转向高断风与段轻晚,态度仍就客气。
“没有想到扬名凤凰城的高夫人竟然真的是高公子的夫人。”云止青管理着云夫人家族的事业,所以对于这个高夫人也早有耳闻,仰慕已久。
段轻晚做了伪装,一般人自然是看不出任何的异样的,所以云止青并没有看出来。
走在前面的百里轩听到云止青的话,脸色明显的沉了沉,微抿的唇角更显冰冷。
“高公子与高夫人真是般配,真是神仙眷恋一般。”云嫣心性直,望着两人‘恩爱’的样子,十分的羡慕,如今这世上,有哪个男人会为了妻子的事业,这般的毫无怨言的陪伴着?
而且,高断风可是从不露面的,如今却是为了他的夫人,亲自陪着夫人来云府。
若是为钱,高断风可不差钱,只要他想,他一个消息卖的钱,就够别人赚几辈子的了。
走在前面的百里轩脸色明显的阴了下来,一眸子更是一层层的阴沉下来,神仙眷恋?她跟高断风?
“……”段轻晚眼睛轻眨,神仙眷恋?她跟高断风?
“多谢谢云小姐美言。”高断风的唇角却是微微的扬起,笑的温和而轻柔。
云嫣脸色微红,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转向段轻晚,“高夫人真幸福。”
一个女人一生若能得到一个男人这般的疼爱,便不枉一生了,这应该是每个女人梦寐以求的。
这高夫人真的好幸福。
前方百里轩的脸色此刻阴沉都要滴下雨来,隐在衣袖下的手也暗暗的收紧。
“殿下,我刚刚试探过了,她应该真的是高断风的夫人。”走在百里轩身侧的龙彦看着殿下阴沉的脸色,愣了愣,极力的压低了声音,小声地说道,他觉的,若是那个女人真的是高断风的夫人,殿下就不应该再过多的去关注那个女人。
“哼。”百里轩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低声冷哼,她真的是高断风的夫人?哼。
他猜到龙老爷子特意办的玉石大会,她一定会来,但是,他没有想,她竟然会让高断风陪她一起来。
“而且,我也特意让人去查了,高断风的身边好像一直有一个女人,只是,高断风封锁了这个女人所有的事情,无法查到她的身份,但是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位高夫人,所以说,这位高夫人很早就与高断风在一起了,既便没有成亲,也肯定早就是高断风的女人了。”龙彦见他明显不认同的神情,再次小声的说道,这可是他特意让人去查的。
百里轩愣住,这个消息,未应也向他禀报过,说高断风的身边一直有一个女人,高断风将这个女人保护的很好。
那个女人,真的会是她吗?会是吗?
“所以,殿下以后还是别理会高夫人的事情,天下女人多的是,只要殿下想要,什么样的没有。”龙彦苦口婆心的劝着,这个女人虽好,但是她已经是别人的了。
“天下女人多的是,怎么不见你娶一个回来。”龙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耳朵却是灵的很,显然龙彦说的声音很小,走在后面的龙老爷子还是听到这最后的一句。
龙老爷子那嗓音,就算是压低了声音,那音量也够大。
“咳…”龙彦惊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老爹这是偷听他说话,偷听就偷听吧,怎么还说出来了,而且老爹这话实在是……
“咳什么咳,我已经年纪一大把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给我娶一个回来?”龙老爷子提起这事,就一肚子的郁闷,他是中年得子,四十几岁上才终于得了这么一个儿子,其实他年轻的时候,还有过一个孩子,只是,后来,他因为寻找玉石竟然把孩子弄丢了,这件事情外人并不知情,为了此事,夫人怨恨了他多年。
他觉的上天肯定也是想要惩罚他,从那以后,他们一直没有孩子,直到四十几岁,才终于得了这么一个儿子,所以自然是宝贝的很。
只是,龙彦如今已经二十好几,却至今没有娶亲,这件事情可真是急坏了他,所以一有机会,他就催这事。
“父亲,咱能先不说这事吗?”龙彦的脸色变了几变,在这样的场合,被父亲说着这事,总是有些尴尬的。
“怎么就不能说了?你看人家高断风都娶妻了,而且娶的还是这么优秀的女娃,你什么时候也娶个这么好的回来。”龙老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极为的不满。一句话说的极为的有意思。
“……”龙彦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只是不明白,高断风娶了妻跟他有什么关系,高断风娶了他就一定要娶吗?
龙彦想了想,终于明白了自己老爹的意思,这是对高夫人太满意了,怪娶到高夫人的不是他呢。
段轻晚唇角微扯,这龙老爷子说话也太直接了,这话说的,让她都有些无语了。
高断风躺着中枪。
百里轩的脸色更加的阴沉,阴沉的有些可怕。
“父亲,你对她再满意,可是她已经是高断风的妻子了,难道你要我去抢别人的妻子。”龙彦此话看似对龙老爷子说的,其实却是说给百里轩听的,人家的妻子再好,那也已经是人家的了。
百里轩的眸子微微的眯起。
“谁让你去抢别人家妻子了,听听你说的什么话。”龙老爷子双眸圆睁,狠狠的瞪向他。
一众人听着两人这对话,都直接傻了眼,这都什么跟什么?
段轻晚的唇角却是微微的勾起,原本她以为这龙老爷子应该是很严厉,很冷酷的,却没有想到竟是这般的随和,竟然跟个孩子一样。
“饭菜已经备齐,龙老爷子,龙公子请。”云止青生怕两人一直这么吵下去,虽然看着还是挺温馨的,可这场合有些不对。
众人这才终于去了饭厅,一一落了坐。
高断风先走了过去,体贴的为段轻晚拉开椅子,方便段轻晚坐下。
段轻晚愣住,在现代,这样的动作倒是正常,一个男人为自己女伴开车门,拉椅子,这都是绅士的表现。
只是在这个以男人为尊,女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位的社会,段轻晚还是第一次见一个男人做这样的事情。
这是一种尊重,一种人格的尊重。
“谢谢。”段轻晚回过神后,望着他轻笑,虽然早就知道高断风的温柔体贴,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为一个女人做这样的事情。
那句谢谢很真诚,她此刻眸子中的笑也很真诚。
恰好坐在她正对面的百里轩看着她眸子中灿烂而真诚的笑,突然感觉到十分的刺眼。
“跟我还需要客气吗?”高断风也是一脸的轻笑,并没有任何的异样。
不过,即便感觉再刺眼,他也不得不承认,她此刻看起来很美,一身淡紫色的衣衫恰到好处的趁出她婀娜多姿的身姿,眼睛上黑色蝴蝶面罩魅惑,妩媚,神秘,透着一股异样的诱惑,脸上的面纱更添了一份朦胧的缥缈。
第一次见她这般风情万种的她,不得不说,她的伪装是十分的成功的,若不是心中早就知道高夫人是她,这一刻,连他都看不出太多异样。
“殿下,柔儿帮您斟酒。”段新柔费尽心思,千方百计的坐在了百里轩的面前,自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她相信,以她的美貌,以她的才艺,殿下只要注意到她,一定会喜欢她的,比起那个段轻晚,她可是不知强了多少倍。
百里轩听到她的声音,眉头微蹙,很显然,这才注意到坐在身边的人是她,一双眸子微微的眯起。
段轻晚望了一眼段新柔,唇角微扯,段新柔这么主动,这么努力,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有收获?
“来,尝尝这个,你应该会喜欢。”高断风捻了菜放在了她的碗中,轻柔的声音如春风吹过,暖暖的格外的舒服。
段轻晚低头,看到自己的碗中,他已经捻了不少的东西,而每一样竟然都是她平时最喜欢吃的。
段轻晚愣住,快速的转眸,望向高断风,是巧合,还是他知道她喜欢?
“我听阳阳说的。”高断风对上她的眸子,仍就笑着,并不见半点的异样。
段轻晚的眼睛眨了眨,阳阳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吗?
她每次跟阳阳出去吃东西时,阳阳好像从来没有关注过她吃什么。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难道我比那些食物更有诱惑力?”高断风见她望着他不语,唇角缓缓勾起,开着玩笑。
“噗。”段轻晚轻笑出声,高断风总可以瞬间的让气愤融合。
高断风的的温柔,可以让你在一点一滴中沉醉,迷恋,直到最后的沉迷……
只要他想,他可以让你永远的活在云端之上,纯净而美好,幸福而快乐。
对面,原本想要避开段新柔的动作的百里轩,看着两人对视轻笑,眸子猛然的眯起,快速的握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殿下。”段新柔欣喜若狂,以为百里轩终于注意到了她,终于要接受她了,见他一饮而尽了杯中酒,又重新为了他斟满。
百里轩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再次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段新柔愣了愣,只能再次斟满。
然后殿下又一次的一饮而尽。
段新柔终于感觉到了异样,抬起眸子,望向他,这才发现,他的眸子竟然直直的盯着对面的高夫人。
段轻晚握着酒壶的手暗暗收握,心中却更是疑惑,殿下为何要这么望着高夫人?
而对面的‘高夫人‘与高公子显然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形,仍就在’你侬我侬‘中。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在他的对面,这么望着别的男人,而且还笑的这么开心,这一刻,他真想掐死她。
百里轩握着酒杯的手猛然的一紧,只是一瞬间他手中的酒杯竟然化为了灰烬。
一旁的段新柔惊的轻颤,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气,握着酒壶的手也忍不住的轻颤。
“你肯定还没有用午膳,今天看这样子,一时半会肯定是走不了,多吃点。”对面,高断风继续给段轻晚捻了几样菜,也都是她喜欢的。
“好。”段轻晚轻声应着,她也知道,今天短时间根本无法离开,一会要辩玉识玉,可是很费体力的,遂低下头,轻抬起面纱,吃了起来,高断风给她捻的东西都是小块的,比较方便。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真的体贴到无微不至。
其实,她也感觉到了对面那道恨不得将她焚烧的目光,只是,此刻她选择了忽略。
她知道,她的伪装可以瞒过任何人,但是却绝对不可能瞒的过百里轩,而且,百里轩只怕早就确定了她的身份,所以,她现在能做的也只是尽量的避开他。
只要他还没有揭开她的伪装,她就还可以避着他,装做不认识他。
对面,百里轩微眯的眸子一层层的沉下来,冷到刺骨,这个女人此刻就打算这么的无视她?
该死的女人,他手中的杯子已经化为灰烬,只是手却仍就紧握,此刻,他的手中握着的若是段轻晚的脖子,只怕也化为灰烬了。
段新柔又是惊颤,又是疑惑不解,殿下对高夫人怎么会?!
“这高公子对高夫人真的好体贴。”显然注意到高断风跟段轻晚的不仅仅是百里轩一个,一人看着高断风如些温柔体贴,忍不住的羡慕。
“是呀,是呀,高夫人真的好幸福,要是有人能这么对我,我就是死了也心甘。”
“你们说这高夫人到底长什么样,为何每次出现都蒙着面,听说从来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这一次,高公子都没有带面具了,她为何还蒙着面?”
“不知道,也不知道她是哪家的小姐,以高公子的身份,地位,若非大家小姐只怕做不了高夫人吧?”
“那倒也是,但是没听说高家向哪家小姐提过亲,也没有听说过高公子娶亲的事情。”
“高家向来神秘,高家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的。”
“高公子神秘,我们是知道的,但是这高夫人到底是什么人?真的让人好奇,为何非要蒙了面?”
“会不会长的太丑?所以不敢露面?”
“嘘,小声点,这话可千万不能再说,你看看高公子对高夫人多么温柔,多么体贴,你这话若是让高公子听到了,只怕命都没有了,听说,高公子向来护短的。”
“对,对,别乱说话,高公子对高夫人是真的太好了,太让人羡慕了。高公子跟高夫人看着也十分的般配。”
众人的议论声虽然不高,但是却恰好离百里轩不远,所以,众人的议论声都传到了百里轩的耳中,百里轩那阴沉的眸子中更铺上了一层冰霜。
段新柔收眸子轻闪,这个高夫人到底是什么人?
“高公子,高夫人,来,老夫敬你们一杯。”恰在此时,高老爷子突然的开口,依就是那豪爽的声音。
龙彦暗暗摇头,他这父亲,若是喜欢一个人,那可就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而此刻,老爷子对高夫人显然是十分的喜欢,十分的满意。
段轻晚没有想到龙老爷子竟然会给她敬酒,有些意外,却也有些为难,她是不能喝酒的,一沾酒就醉的,所以自然是不能喝,只是若是不喝,似乎太不给龙老爷子面子。
“内人不会喝酒,还望龙老爷子见谅,我代她喝。”高断风已经举了杯,将自己的酒一饮而尽,便欲去拿段轻晚面前的酒。
“高公子不必担心,高夫人的酒跟高公子的不同,这种酒度数很低,是专门为女客准备的,不会有事的。”云止青其实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实话实说,“就算是再小的酒量,这种酒喝一两杯是也绝对不会醉的。”
“恩,云公子说的对,这酒并没有什么度数,老头子我就是想跟高夫人喝一杯。”龙老爷子是豪爽之人,不拘小节,此刻,他看段轻晚是越看越满意,他的本意就是要跟段轻晚喝一杯,高公子都是捎带的。
“龙老爷子,实在抱歉,我真的不会喝酒。”段轻晚眉头微蹙,略带歉意,龙老爷子盛情难却,但是她实在是不能喝。
“高夫人可能没喝过这酒,这酒根本没什么度数,根本不会醉的,就跟甜饮一样,根本不会醉的,从来没见有人喝这酒喝醉了的。”云止青轻笑着解释,可能也是觉的段轻晚如此拒绝了龙老爷子不太好。
“哥哥忘记了吗?上次晚儿喝了就醉了,而且只喝了一杯,就睡倒了。”一侧的云嫣突然出声提醒,其实,她也没有想太多。
“晚儿那是例外,像晚儿一样酒量差成那样的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云止青提到段轻晚,脸上明显的多了几分笑意,“这其实根本都不算是酒。”
“难道高夫人也跟晚儿一样?这不太可能吧?”云止青愣了愣,轻轻的摇头,他觉的那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小,太小了。
云止青说者无心,某些人却是听者有意,段新柔的眸子快速的望向对面的‘高夫人。’
隐隐的多了几分猜测。
段轻晚?!
高夫人会跟段轻晚有什么关系?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段轻晚那个病秧子什么都不会,怎么可能会跟高夫人扯上什么关系。
百里轩的唇角微微勾起,酒量跟她一样差的只怕真的找不出第二个了。
“难道高夫人有喜了。”龙老爷子认真的想了一会,突然说道。
“咳…”龙彦再次被自己的口水呛道,老爹这话说的当真是惊死人,“父亲,高夫人是女子,你这样问,人家会不好意思。”
“……”段轻晚也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这龙老爷还真的是跟个小孩子一样,不过这样性子倒是直爽,让人感觉格外的亲切。
“你懂什么,这是好事,大喜事,你什么时候……”龙老爷子转向他时,神情间明显的多了几分不满。
“停,停。”龙彦听着他这话连连喊停,他觉的这句话都快成了老爹的口头语了,只要看见他,开口闭口就是这句话。
百里轩的脸色明显的黑了下来,一双眸子再次望向段轻晚时,目光似乎更为犀利。
段轻晚只能望着龙老爷子,只当是没有发现他的注视,极力的忽略。
“若是这样,老夫就不勉强了,恭喜,恭喜了。”龙老爷子见段轻晚没有说话,便以为自己可能真的说中了。
“……”段轻晚只能再次的保持沉默,这种事,她根本就无法回答,这龙老爷子也太好玩了,哪有第一次见面就问这种问题的。
当然,段轻晚不知道的是,龙老爷子之所以会问她这样的问题,是因为对她十分的满意,十分的喜欢,心中几乎不把她当外人了。
“龙老爷子,本王敬你一杯。”恰在此时,百里轩突然开口。
段轻晚微愣,倒是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开口,恰好化解了她此刻的为难。
“殿下客气了。”龙老爷子虽然性子有时候如小孩子般,但却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一双眼睛可是厉害的很,所以,自然早就注意到了殿下对‘高夫人’的异常,将杯中的酒饮尽后,突然略略的提高了声音说道,“高夫人是老夫今天请来的客人,任何人都不能为难高夫人。”
这话,明显的是针对某人说的。
段轻晚望向龙老爷子有些吃惊,万万没有想到龙老爷子竟然会这般的护着她?
而且她看的出,龙老爷子的这份保护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其它的目的,就是一种单纯的护着。
百里轩倒是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仍就平淡无波。
高断风也有些意外,按理说,像龙老爷子那样的人,是不可能会这般轻易的认同一个人的。
但是他对晚儿的态度?
众人听着龙老爷子这话,一个个又是惊愕,又是妒忌,这高夫人运气也实在是太好了,竟然能够让龙老爷这么护着。
接下来,倒还算平静,没有再发生其它的事情。
段新柔费尽心思的坐在殿下的面前,除了为殿下倒了三杯酒,便什么都没有了,殿下根本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用过午膳,众人移步到另一房正厅,打开锁门,里面果然已经摆好了各种各样的玉石。
“你等会就暗暗的跟着高夫人,看她的神色,然后选几块玉石,赚了钱,绝不会少了你的。”走进正厅时,段京罗靠近段新柔的耳边,小声的低语。
“我知道,你放心,不会有问题的。”段新柔本来还在为刚刚用膳时百里轩不理她的事情郁闷,只是此刻听段京罗这么一说,便打起了精神。
她觉的,想让殿下娶她,只怕很难,很难,她几乎快要放弃了。
所以,现在先赚些银两在手中也好,她前几个月好不容易攒下的银两又被母亲拿走了,她喜欢了很久的一块布料都没有买成。
百里轩已经进了大厅,高断风与段轻晚也一起进了大厅。
“刚刚殿下说要卖玉石,殿下的玉石呢?”进了大厅,龙老爷子望向百里轩,直接的问道,敢这么直接的问百里轩的人,可不多。
“父亲,殿下是真的有玉石要卖。”龙彦暗暗摇头,压低声音说道,他知道父亲对高夫人很满意,但是父亲也不用对高夫人维护到这种地步。
“玉石呢?”龙老爷子转向龙彦,眉角微挑。
“在里面呢,玉石太多,摆不开,我让摆里面了,高夫人要不要过去看看。”龙彦知道那玉石对殿下很重要,那天,高夫人离开,殿下决定让他解开玉石,只是解石的师傅却都不敢解,因为没有人能够确定玉石的方位与形状,怕损伤了里面的玉,毕竟若真如殿下所说,那玉应该是成品。
“好。”段轻晚也知道百里轩今天为了那块玉石而来,他要做的事情,定然非要做到,她拒绝也拒绝不了,而且,百里轩说了要卖玉石,既然如此,她可以大大方方的买。
此刻,高断风不在她的身边,又有龙老爷子护着,她也不会担心什么。
一行人,便向着里面的房间走去,其它的来选玉石的众人自然只能在外面选,不敢跟进去。
段新柔也不能跟着,不由的暗暗着急。
高断风自然一直陪在段轻晚的身边,只是,就在刚要走进房间时,高府的一个护卫突然出现,神色略略有些异样。
高断风看到那护卫,微愣,那护卫是他身边的,向来稳重,此刻有这般的神情怕是有重要的事情,若是平时,倒没什么,但是现在有阳阳惹了冷炎的事情,他就不能不担心了。
高断风看到龙老爷子这般护着段轻晚,如今由龙老爷子跟着,应该是不会有问题,他微微靠近段轻晚的身边,轻声低语,“晚儿,我先出去一下。”
“好。”段轻晚转身,也看到了那护卫,自然第一反应便是想到阳阳可能有麻烦了,没有再想到别的,连声答应着,甚至催促道,“你快去。”
百里轩微眯的眸子中隐隐的闪过一丝异样,似笑非笑。
龙老爷子倒是没有多想,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依旧带着段轻晚进了房间。
“这玉石有些怪。”龙老爷子看到那玉石时,惊住,“我这一生见过的玉石很多,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按理说这样的石头里面不像有玉,但是却又偏偏透着一股只有玉独有的剔透。”
龙老爷子的话语顿了顿,转向段轻晚,“高夫人有何高见?”
段轻晚缓缓的伸出手,扶向那块玉石,向来冷静的她,脸色竟然微微一变。
“怎么了?”龙老爷子见她脸色变了,忍不住问道。
“这里面是一个玉环。”刚刚龙老爷子那般护着她,段轻晚不想瞒他,而且,段轻晚现在也终于明白了百里轩为何非要把玉石卖给她。
百里轩应该是想解出里面的玉环,但是又怕损坏了。
百里轩纵是早就知道她的厉害,此刻脸上也多了几分惊讶,不过,听她这么一说,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她既然知道里面是玉环,自然能够解出。
龙彦更是惊的目瞪口呆,这高夫人也太厉害了。
“玉,玉环?你这么一摸竟然就知道里面是玉环?”龙老爷子也是吃惊不小,声音中明显的多了几分惊呼。
龙老爷子这么一喊,段轻晚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果然厉害,厉害。”龙老爷子却是由衷的称赞,“彦儿跟我说起这事,我还有些不太相信,如今一见,当真让人佩服。”
“这玉石卖给你,你解出了玉再卖给本王,如何?”百里轩直接开口,他需要尽快的把这玉环解出来,因为,玉银灵魂极有可能再次跑走。
“殿下就这么确定我一定解的出吗?”对于他这毫不犹豫的态度,段轻晚有些意外,他就这么相信她,“万一我要是解坏了呢?”
“本王相信你。”百里轩几乎想都没想,回的极为的快速,他相信她一定可以解出来,若是连她都解不出,那么就没有人可以解的出来。
解不出玉环就抓不住玉银灵魂。
“殿下这话说的,这事可是谁都不能保证。”不得不说,龙老爷子对段轻晚的维护真的是太明显,生怕段轻晚吃了亏,就连对龙彦对没这么上心。
龙彦唇角微扯,他竟然觉的,这高夫人更像是龙家的人了,像老爹这态度。
段轻晚也暗暗好笑,这龙老爷子真的是太可爱了。
“高夫人。”龙老爷再次转向段轻晚,意味深长的嘱咐着,“我们睹石之人,向来只买玉石,可从来不给别人保证什么。”
“恩,我知道,谢谢龙老爷子。”段轻晚唇角微微扬起,龙老爷子为了维护她都跟百里轩抗上了。
段轻晚的双眸再次转向百里轩,唇角轻动,刚欲开口。
“玉石本王卖,你出价,解出的玉你卖,你出价,不管玉是何样,不需要你负责,本王都会买。”百里轩却突然再次开口,直接打断了段轻晚没有出口的话。
“恩,这还差不多。”龙老爷子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段轻晚唇角狠抽,知道你殿下有钱,可能不能低调点。
“我是生意人,若按殿下所说,自然是…”他话都说的这么明显了,她自然不好再说什么,而且她也很想亲手解出里面的玉环,因为,她感觉到里面的玉环十分的特别,甚至是她以前都没有见过的一种玉。
“费话太多。”只是,她的话才说了一半,他却突然的打断了她的话,一双眸子望向她时,隐隐的带着几分异样的危险。
段轻晚的话止住,暗暗的呼了一口气,她刚刚说的是费话吗?这做生意不都应该这么说的吗?这人还能再霸道点吗?
说两句场面话都不允许,毕竟她现在是高夫人。
段轻晚心中有些郁闷,只是对上他眸子中那异样的危险,却只能改了口,直接回道,“成交。”
好女不吃眼前亏,没事最好别惹她。
虽然有龙老爷子在,但这人耍起衡来,龙老爷子也拦不住。
百里轩的唇角缓缓上扬,绽开几分笑意。
看到他脸上的笑意,段轻晚心中更是郁闷,她怎么感觉又中了他的招了,她刚刚干嘛怕他,她怕他不就代表着心虚,不就露出了破绽了吗?
该死的,这个男人果然已经腹黑天下无敌,在这个时候都不忘记算计她,而她竟然还中了招了,可恶,实在是可恶。
“既然生意谈好了,那殿下到时候就去爱念玉行取玉,我会为殿下留几天,殿下要是忘记了,我就不奉陪了。”段轻晚暗暗呼了一口气,然后便欲转身,想要离开房间,既然这件事情谈好了,她可不想再跟他多待,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危险。
只是,她的身子还没有转过去,手却突然的被他握住,随着一股力道猛然的一带,她便落在了他的怀中。
段轻晚惊住,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百里轩竟然敢在这儿抱住她,此刻,高断风还在外面,龙老爷子与龙彦就在面前,他竟然就这么抱住了她,他是疯了吗?
她现在可是高夫人。
他握着她的手,用力的搓着,搓着,似乎想要搓掉什么,搓的段轻晚都感觉有些疼。
龙彦直接的石化,瞬间的凌乱,一时间只感觉天昏地暗,这,这是什么情况,殿下竟然就这么抱住了高夫人。
“臭小子,你干嘛。”龙老爷子也是彻底的惊住,不过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要帮段轻晚。
纵是眼前的人是天下至尊的殿下,他也不能让丫头受了欺负。
不过,此刻龙老爷子还是留了情面的,声音极为的压低,外面人多,从正门口望过来,也看不到他们这边的情形,倒是没有人觉察到异样。
龙老爷子显然也不想惊动了高断风,这样的情形,若是让高断风看到,那可就真的麻烦了。
百里轩却并没有理会龙老爷子,一双眸子只是望着段轻晚,唇角一勾,突然拉着段轻晚进了里面的内室,这个房间是通着外面的大厅,也算是一个小厅,再向里刚好在一个寝室。
“百里轩,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龙老爷子更是惊住,连声低呼。
“父亲,殿下的事情你拦不住,而且这事应该没那么简单,殿下跟高夫人之间的关系可能也很复杂,刚刚高夫人被殿下揽住,并没有太过的反应……”龙彦快速的拉住了龙老爷子,他觉的,高夫人跟殿下之下似乎有着一些不寻常的关系。
按理说,这样的情况下,高夫人应该早就喊了,毕竟高公子就在外面,但是高夫人却没有。
龙老爷子愣了愣,眉头微锁,不过却并没有再出声,其实他刚刚也发现了那丫头的反应有些怪,看的出,那丫头绝对是认识殿下的。
这一时间,他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的这一切,只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段轻晚还没有完全的反应过来,就被百里轩直接的带进了寝室。
“殿,殿下,你……”向来冷静的段轻晚,此刻说话都有些紧张,他想做什么?
这人做事向来都是无法无天的,他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百里轩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段轻晚微微一笑,在段轻晚还没有回过神来时,他的手便突然的抬起,直接的掀开了段轻晚脸上的面纱。
一时间,段轻晚的身子直接的僵滞,心尖儿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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