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科幻灵异 > 媚宠 > 第62章 她的反击,定要你血债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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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她的反击,定要你血债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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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随着声音望了过去,便看到段轻晚正站在房门处,纤细的身子背对着早上的阳光,明眩的光晕撒在她的身上,格外的璀璨,一眼望去,仿佛不是阳光照耀着她,而是她映亮了整个的阳光。

  一时间,众人都有些移不开眼,林老夫人也看的呆住,她是第一次见到段轻晚,林珠跟她说起时,她甚至还在想着,段轻晚能赢,只不怕是侥幸,或者有可能是云府的人暗中帮她。

  但是,此刻只是这眼,林老夫人便知道,这女孩子不简单,非常的不简单。

  在众人的注视下,段轻晚脚步轻迈,缓缓的走进了大厅,却是直接的无视了大厅中的一切,只是走到了梦研岚的面前,望着梦研岚。

  “晚儿,这事跟你没关系。”梦研岚原本冷淡的神情看到段轻晚时,多了几分担心与紧张,她不想让晚儿也被扯进这件事情,她不想让晚儿受到任何的伤害。

  “娘亲的事情,怎么会与我无关。”段轻晚望着她,淡淡一笑,以前,她只是把梦研岚当做一个平常而普通的母亲,但是,从昨天的事情之后,她又查了一些以前的事情,她知道,梦研岚其实是最最伟大的母亲。

  “母亲,我们走。”段轻晚的眸子快速的扫了大厅中的众人一眼,突然开口说道,更是将众人无视的彻底。

  老夫人看到段轻晚突然出来捣乱,本就是十分的生气,再看到此刻这种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态度,更是气的不轻,狠狠的瞪着她,“段轻晚,谁给你的胆子,敢在这儿捣乱。”

  段轻晚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拉了梦研岚便欲直接离开。

  她离开,并不代表着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就不追究了,想反的,这一次,她一定查清楚,一定要让害娘亲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她下毒,要害林老夫人,犯了这样的大罪,还想要离开?”老夫人见段轻晚看都不看她一眼,胸口的怒火不断的膨胀,声音也明显的提高了几分,“来人,把梦研岚给我拿下,送去官府,谁要敢拦着,一起拿下。”

  老夫人本来就对段轻晚恨之入骨,再加上这几天殿下送段轻晚的东西的事情,她心中更是不舒服,如今段轻晚自动送上门来,她岂能放过她。

  “你要将我娘亲送去官府?”段轻晚终于转眸,望向了老夫人,声音低沉,透着一股让人惊颤的冷意,这一次,她连老夫人都没有称呼,就直接喊的你,因为,她觉的,这个的人已经没有半点的让她尊重的地方。

  上一次她说过,若是老夫人再敢害她,或者动她的娘亲,她绝不会像以前那般了事,定会让她们得到应有的惩罚,而这一次,她们更是想要母亲的性命,她岂能再放过她们。

  “她下毒害林老夫人,林老夫人可是皇上亲封的一品夫人,这样的大罪,将军府断不敢包容。”老夫人对上她的眸子的那一瞬间,心头莫名的有些轻颤,不过,却随即再次大声的吼道。

  “晚儿,你先别着急,刚刚发生了一些事情,若是只有我们将军府的人倒还好说,可是今天刚好林老夫人也在,所以,这件事情最好是查清楚了。”柳惠娴听到老夫人的怒吼声,微微蹙眉,看到林老夫人沉着脸没有说话,连连向前展现着她的贤惠。

  “要查是吧?”段轻晚的眸子突然的转向她,唇角微微的勾起一丝诡异的冷笑,“好,既然要查,就当着林老夫人的面,在这儿查清楚了,也免的林老夫人有什么疑惑。”

  既然柳惠娴要查,那她就陪她查,这一次,她定会好好的查清楚,定要抓出那个真正下毒的人,绝不放过。

  “将军府不是官府,有什么事情,到官府让刘大人查,刘大人定能查清楚。”老夫人微微眯起眼,她知道,柳惠娴做事妥当,这一次,自然是做好了准备,做好了证据,所以,她想直接的把梦研岚送去官府,直接让刘大人判案,到时候任谁也救不了梦研岚。

  “林老夫人这次来段府是为了当日晚儿与林小姐的赌注吗?”段轻晚自然明白老夫人的用意,其实到了官府她也不怕,但是,她不可能让娘亲凭白无故的就进了官府。

  所以,她完全无视老夫人的,突然转向了林老夫人,段轻晚的话说的含蓄,只说赌注,并没有提起让林老夫人道歉的事情。

  “是,我正是为那天的事情而来,我今天是特意来向你的娘亲道歉的。”林老夫人望着段轻晚微愣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这丫头倒真会说话,做事极有分寸,林老夫人自然明白段轻晚是想为了给她留情面。

  但是,她竟然来了,就不怕别人知道,所以,林老夫人回的十分的坦然。

  听到林老夫人的回答,段轻晚淡淡轻笑,“林老夫人,那天在云府,本是我们年轻人之间的游戏,晚儿提出那样的要求,实在有些冒犯,还望林老夫人不要见怪。”

  段轻晚很喜欢林老夫人的坦然,说话也更加的客气,恭敬。

  段轻晚的性格向来都是,别人对她好,她会加倍的对别人好,但是,伤害她的人,她却绝对留情。

  “那天本就是珠儿不对,而你们既然然打了赌,不管赌注是什么,说出去的话就不能反悔,这件事情,我昨天才知道,今天来就是诚心来道歉的。”林老夫人望着段轻晚的眸子明显的缓和,语气中也多了几分轻柔。

  这孩子乖巧聪明,做事有分寸,又有着一股独有的魄力,看着就让人喜欢,不知道段老夫人为何会那么的憎恨?

  “林老夫人的胸怀让晚儿敬佩。”段轻晚也是由衷的赞叹,对林老夫人更多了几分好感。

  “丫头有话就直说吧。”林老夫人的眸子中竟然漫开一丝淡淡的笑意,她阅人无数,自然不能猜出段轻晚的心思,知道,段轻晚肯定是有话要说,需要她帮忙。

  她倒是愿意帮帮这丫头,不知为何,见着这丫头她就感觉特别的亲切。

  “好。”段轻晚微微点头,一双眸子微微回转,再次望向大厅中的众人,然后缓缓的开口,“刚刚林老夫人说了,她今天来是要代林小姐来向娘亲道歉的,既然如此,娘亲为何要给林老夫人下毒?”

  “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事,都还没来的及告诉她。”老夫人眸子微闪,阴沉的脸色看起来有些难看。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林老夫人竟然帮着段轻晚。

  “就算我娘亲不知道林老夫人是为道歉的事情而来,但是娘亲与林老夫人素不相识,为何要给林老夫人下毒,而且,林老夫人怀念延阳的云磨豆腐,说明林老夫人就算不是延阳人,也是去过延阳的,娘亲是延阳人,知道林老夫人喜欢吃延阳的云磨豆腐,只会高兴,怎么会害林老夫人?”段轻晚冷冷的了扫一老夫人眼,唇角明显的多了几分嘲讽。

  “我小时候曾在延阳住过几年。”林老夫人望向梦研岚时,脸上明显的多了几分笑意,话语微顿了一下,再次说道,“我也觉的这件事情很是奇怪,所以,就在这儿查查吧,我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这话一出,老夫人的脸色明显的变了,但是,林老夫人是皇上亲封的一品夫人,纵是刘大人来了,都要敬她三分,林老夫人这话说的这么明显了,老夫人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

  不过,好在,这件事情早有准备,在这儿查跟去官府查都是一样。

  到时候证据确凿,她倒要看那个死丫头还有什么话说。

  梦研岚望着段轻晚,惊愕,却更是欣喜,她的晚儿真的是长大了。

  “去请个大夫过来,检查一下这猫中的是什么毒?”老夫人暗暗呼了一口气,然后沉声吩咐道。

  按理说,老夫人这样的命令也是合情合理。

  段轻晚并没有说什么。

  很快便有人请来的大夫,来的人段轻晚认的,正是平时柳惠娴经常请的李大夫,而且,这李大夫平时出入将军府,似乎有些勤。

  段轻晚仍就没有说话,只是唇角却是慢慢的勾起了一丝冷笑。

  “小民见过她老夫人,见过夫人。”李大夫进了大厅,恭敬的行礼,眸子望向柳惠娴时,似乎多停顿了片刻。

  “刚刚老夫人的猫突然死了,你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柳惠娴连连的开口吩咐道。

  “是,是。”李大夫低下头,连声应着,然后快速的弯下身,开始检查,片刻之后,站起身时,脸色明显的有些凝重,“回老夫人,这猫是中了砒霜。”

  “什么?砒霜?”众人听到他的话,都纷纷变了脸色,砒霜可是剧毒,入口便没命的。

  “你再去检查一下林老夫人碗中的云磨豆腐。”老夫人微眯的眸子中隐过几分狠绝,再次沉声吩咐道。

  “是。”李大夫应着,连连走到了林老夫人的面前,林老夫人顿了顿,然后将那碗云磨豆腐推到了他的面前。

  他细细的检查过后,脸色更显阴沉,似乎带着几分惊恐的转向老夫人回道,“回老夫人,这云磨豆腐里也下了砒霜。”

  “你好毒的心。”老夫人指向梦研岚,怒声骂道,“你竟然敢下这种毒,幸好刚刚林老夫人没有吃,若是吃了,那后果真不堪设想,而且,刚刚我差点就吃下去,幸亏了这猫,看来,畜生也是有情的,不像有些人……”

  老夫人此刻这戏演的那叫一个像。

  “小的斗胆问一下,这云磨豆腐是这位娘子做的吗?”李大夫已经从林老夫人的面前转了回来,望了柳惠娴一眼,突然说道。

  “是,就是她做的。”老夫人冷哼了一声,声音中明显的带了几分怒意。

  “能否让小的再检查一下。”李大夫低垂着眸子,表情十分的认真,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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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你检查仔细了。”老夫人知道他是柳惠娴请来的,自然是连声答应着。

  李大夫随即走到了梦研岚的面前,望向梦研岚仍就端在手中的瓷碗,原本,林研岚做的云磨豆腐是用一个比较大一点的瓷碗装过来的,刚刚老夫人的丫头分开了两份,所以,里面一点都没有剩,竟然连水都不剩。

  李大夫看着空空的瓷碗愣了楞,然后让人加了水,仔细的检查了几遍,然后略略的摇了摇头,“老夫人,这瓷碗中的云磨豆腐已经没有了,我刚刚加了水,试了下,也没有检查出毒性。”

  老夫人的眉头微蹙,有些疑惑的望了柳惠娴一眼,她原本以为,李大夫主动的提出去检查,是为了确定梦研岚端过来的豆腐里就是有毒的,怎么这李大夫会如此说?

  段轻晚的眸子却是微微眯起,这柳惠娴心思倒是够细密,很显然,柳惠娴是故意让李大夫这么说的,段轻晚知道肯定会有下文。

  好,很好,她倒要看看今天柳惠娴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云磨水是属于酸性,所以砒霜加入后会完全的溶解,豆腐中加的毒并不多,这瓷碗中又没有任何的剩余,所以,既然原先这瓷碗中的云磨豆腐加了砒霜,也不太可能有遗留,检查不出来也很正常。”果然,李大夫顿了顿,再次说道。

  很显然,李大人刚刚的说,不是要证明瓷碗中无毒,而是他本知瓷碗中无毒,然后故意的模糊这一点,再加上他刚刚又让人加了水,瓷碗中到底有没有毒,就查不出了。

  瓷碗中不能确定到底有没有毒,而老夫人与林老夫人的碗中都有毒,那么梦研岚的罪名便坐实了一半。

  其实,段轻晚早就看到了李大夫的目的,只是,她没有阻止,故意没有阻止。

  她就是要让他们先得瑟,得瑟出一切,然后她再一网打尽。

  “如此一来,倒是并不能证明,这毒就是这位娘子下的。”李大夫摇着头,极为认真的说道,神情那叫一个公正。

  老夫人脸色微变,脸上更多了几分疑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是,段轻晚的唇角却更多了几分冷笑,看来,这戏该开始了。

  果然,下一刻,李大夫突然的转向梦研岚的衣袖,眸子突然的圆睁,“娘子这衣袖上似乎沾了东西?”

  “快看看是什么东西?”老夫人愣了愣,看到柳惠娴神情不变,终于明白了过来,连连说道。

  李大夫得了命令,随即让一侧的丫头牵起梦研岚的衣袖,然后他小心翼翼的从梦研岚的衣袖上扫下了一些东西,快速的拿到了老夫人的面前,惊声呼道,“老夫人这正是砒霜。”

  梦研岚再聪明,平时再小心,却也只是一个弱女子,不懂武功,也不懂毒药,而刚刚她进了大厅,老夫人安排了武功高强的人想要在她的手上撒点东西,她很难发觉。

  梦研岚眸子微沉,却并没有说什么。

  段轻晚冷眼看着,也没有开口,不让他们深入,她等会又怎么收网抓鱼。

  “梦研岚你还有什么话说?”老夫人突然站起身,一拍桌子,大声吼道。

  “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恰在此时,院子中突然传来一个丫头的哭喊声。

  段轻晚听的出那丫头的声音,是娘亲身边的丫头小玲。

  “怎么回事?”老夫人听到呼喊声,有些恼怒。

  随即,老夫人身边的平妈妈已经扭打着一个丫头走进了大厅。

  老夫人看到她,眉头微蹙。

  “回老夫人,刚刚奴婢看到这丫头鬼鬼祟祟的在这儿偷看一会,然后悄悄跑回了梦岚阁,奴婢心中怀疑,便想跟过去看看,然后竟然看到她偷偷的进了正房,奴婢想着,怕是这丫头见主子不在想要偷东西,便带了春儿进去看看,然后便见正在藏一双男人的鞋子,奴婢原本以为是将军的鞋子,毕竟那是娘子的房间,但是,后来奴婢看着又不太像,而且,若是将军的,这丫头也不用藏了,奴婢越想越觉的不对,怕房间里藏了什么不对的东西,便跟春儿四下搜了搜,别的倒是没有搜到,只是奴婢搜了这包东西,奴婢看着像是药,或者是毒,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便拿过来让老夫人看看。”平妈妈拉着小玲向前,快速的说道。

  “什么东西,拿过来给李大夫看看。”老夫人深知这定然是柳惠娴安排的,连连吩咐平妈妈把东西交给李大夫。

  李大夫接过,看了看,直呼道,“回老夫人,这正是砒霜。”

  “不关奴婢的事情,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小玲已经吓的脸色惨白。

  “这毒药可是刚刚从娘子的房间里翻出来的,你也是亲眼看到的,要是不关你的事情,你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诉老夫人。”平妈妈把小玲直接提到了老夫人的面前。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娘子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告诉奴婢的。”小玲拼命的摇着头,已经吓的全身发颤。

  “我只问你,这毒药是不是刚刚从你家娘子的房间里搜出来的。”老夫人望向她,冷声质问。

  “……”小玲唇角微抿,小心的望了梦研岚一眼,然后才慢慢的点了点头。

  一直极为平静的梦研岚脸色微变,她平时对小玲不错,关键时刻,小玲却还是背叛了她。

  “现在证据确凿,你还要如何狡辩?”老夫人狠狠的瞪向梦研岚,恨不得直接可以定了梦研岚的罪。

  如今,也的确是‘证据’确凿,这样的证据也的确很难让人辩驳。

  梦研岚只是眸子轻闪了一下,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对于老夫人这样的态度,她早就习惯,只是,她没有想到,她们会这般的逼她,这般的要置她与死地。

  段轻晚仍就只是冷眼看着。

  恰在此时,李大夫突然的抬眸望向梦研岚,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惊呼道,“我,我记起来了,前天,就是这位娘子去我的药铺买了砒霜,刚才这位娘子一直低着头,也没有去细看,如今看着这砒霜的包裹像是我们药铺的,这才想起来了……”

  说话间,他突然的转向了老夫人,“老夫人,药铺卖出的砒霜都有记录,而且当时店中的伙计也在,他们也可以做证。”

  “去把药铺中的伙计传来,让他把药铺中的帐本带过来。”老夫人随即吩咐,老夫人自然是希望证据越多越好,这样一来,梦研岚就绝对逃不掉了。

  很快,药铺的伙计带着帐本进了大厅。

  老夫人翻开帐本,然后滩开在桌子上,帐本上果然有前天的卖出了砒霜的记录。

  “你可还记的,前天去你药铺买砒霜的人?”这一次,不等老夫人开口,柳惠娴便出声问道。

  “小的记的,本来买砒霜的人就奇怪,而且那娘子长的很好看,所以小的记的很清楚。”店小儿连连回道。

  “那你看看,这大厅可有那个人?”柳惠娴眉头似乎略带为难的轻蹙了一下,然后才再次问道。

  那伙计便抬起头,一双眸子慢慢的在众人脸上望过,然后落在梦研岚的脸上,停顿了一下,突然抬手指了过去,同时喊道,“是她,就是她,我认的她。”

  “你可要看清楚了,不能乱说。”柳惠娴故意有些紧张地说道。

  “没有,我没有乱说,就是她,我认的她。”伙计一脸肯定的点着头。

  “老夫人,按理说,府中的娘子是极少出门的,若非她真到我店里买了砒霜,店中的伙计是绝对不会认识她的,大厅中这么多人,伙计一眼就认出了她,足以证明这事不可能有假。”李大夫恰到好处的补充道。

  “梦研岚,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老夫人的唇角微微扯出一丝得意的冷笑,娴儿安排的这一切真是太周密了,简直就是天衣无缝,如今,人证,物证都全了,而且还这般的充足,她倒要看看这个贱人还能说什么,还有那个死丫头,还怎么嚣张。

  此刻送去了官府,都可以直接的定罪了,而且绝对是死罪一条。

  “林老夫人,现在你也看到了,事实已经很明显了,就是梦研岚下的毒,所以,现在只能把她送官府了。”老夫人自然没有忘记此刻在场的林老夫人,故意转向林老夫人说道。

  林老夫人唇角微抿,没有说话,现在这样的情况,人证,物证都是全的,所有的一切都指向梦研岚,不要说是她,就算段将军在此,知府刘大人来了,都很难还她一个清白。

  “段轻晚,你若再敢捣乱拦着,可别怪我不客气了。”老夫人转向一直沉默不语,安静的几乎都不存在的段轻晚,冷声警告,却是带着几分试探的。

  “你何时客气过?”段轻晚的脸上隐过几分嘲讽,客气,老夫人何时对她客气过,真是可笑,看来,柳惠娴这次当真是下了大功夫的,安排的倒真够精密的,只可惜,在她看来,也不过如此,竟然柳惠娴的戏演完了,那么接下来,就该她出场了,接下来,她定会让他们永生难忘,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她看都没有看老夫人一眼,只是突然的迈步,走上前去,

  她的唇角缓缓绽开几分轻笑,那笑看起来十分的灿烂,明媚,但是却偏偏又硬生生的让人生出一股寒意来,甚至让人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似乎那笑中淬了毒,可能一下子的刺穿到心底。

  众人纷纷望着她,所有的人的眸子都随着她脚步的移动而移动,都是一脸疑惑的望向她,不知道段轻晚想要做什么?

  其实,这样的情况下,谁都明白,段轻晚做什么都没有用了,做什么都无法证明梦研岚的清白,做什么都救不了梦研岚,那么她此刻走过去,是想要做什么?

  想要做什么?她不会是?

  

☆、63她有何不敢?本王准了,太霸气

  众人想着,段轻晚可能是要走到老夫人的面前,对老夫人做什么,或者说什么,此刻,她所去的方向也正是老夫人的方向。

  “段轻晚,事实已成定局,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老夫人也以为段轻晚是向她走过来,心想着,段轻晚可能是想求她放过梦研岚,脸上多了几分得意。

  只是,段轻晚并没有理她,而且段轻晚快到近前时,老夫人这次发现,段轻晚并不是向着她走来,而是走到了林老夫人的面前。

  众人看到段轻晚的举动纷纷的不解,这个时候,段轻晚走到林老夫人的面前做什么?

  难道是要让林老夫人为她求情?

  想到林老夫人是皇上亲封的一品夫人,在这儿,林老夫人身份最高,若是林老夫人真的开口求情,谁都要给几分面子的。

  “怎么?你不会又想博得林老夫人的同情吧?现在足以证明就是梦研岚下毒要害死林老夫人,而且证据确凿,这事定要交给官府处理才行。”老夫人也以为段轻晚要让林老夫人求情,想着先拦了这条路。

  “丫头,你先别急。”林老夫人听到老夫人的话,脸色微变,望向段轻晚轻声安慰着,只是,眼前的情况,她也无能为力。

  “晚儿谢谢林老夫人。”在这个时候,听到林老夫人的话,段轻晚的确有些感动,毕竟,如今所有的证据都指明是娘亲下毒害她,但是她却不怪她,还有护着她的意思。

  相比之下,老夫人的做法实在是让人心寒到了极点。

  “哎。”林老夫人微微轻叹,看着段轻晚突然感觉格外的心疼。

  “林老夫人不必担心。”段轻晚望向她,淡淡一笑,那笑容很轻,却在一瞬间让人信心十足,似乎能够瞬间的映亮一切黑暗的地方。

  林老夫人愣了愣,眸子中多了几分赞赏,单单是这丫头临危不乱这份淡定,就足以让人佩服,这一刻,林老夫人莫名的就那么相信了她,相信她真的有办法。

  就在此时,段轻晚突然的端起了林老夫人面前的那碗云磨豆腐。

  “丫头,小心点,有毒。”林老夫人见状,连连嘱咐,心中却亦不解,不知道这个时候,她端起这碗豆腐做什么?

  众人也都是一脸的不解,都不明白段轻晚此刻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就在众人错愕的注视下,段轻晚突然舀起了一勺豆腐,在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时,便已经放在了她自己的嘴里,而且,连着快速的吃了几口,一碗的云磨豆腐已经被她吃了一半。

  “啊,丫头,你干嘛,有毒的,你快吐出来。”林老夫人脸色速变,惊的站起身,一脸慌张的向前,恨不得把段轻晚口中的豆腐挖了出来。

  “晚儿,晚儿,你干嘛。”梦研岚也连连的扑向前,一时间惊的脸色惨白,全身发颤,刚刚李大夫可是当场检查,当众宣布了,那豆腐中有砒霜。

  就算李大夫是柳惠娴的人,但是,刚刚李大夫就在林老夫人的面前验的毒,不可能有假的。

  “林老夫人、娘亲,我没事。”段轻晚看到慌张的变了神色的林老夫人,看到惊颤的快要站不住身子的娘亲,微微一笑,“你们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砒霜入喉毙命,但是我刚刚吃了那么多的云磨豆腐,却是一点事都没有。”

  梦研岚看着段轻晚的确没事,心才终于放回了肚子里,只是,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刚刚太害怕,也可能是因为此刻太过欣喜,泪水已经忍不住的滚落下来。

  林老夫人已经惊的说不出一个字,只是此刻,却是从心底里敬佩这个还不满十八岁的小丫头。

  刚刚,老夫人的豆腐被打翻,猫吃了片刻后便毒死了,而后来,李大夫当场验证,当众宣布她的豆腐中也有毒,但是,这丫头,竟然敢就这么吃了下样。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魄力?她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女子的身上见到这种魄力,而且还是这么小的一个丫头。

  当然,林老夫人也明白,这丫头肯定是事先猜到了她的豆腐里没有毒,但是既便那样,丫头刚刚的做法也是极为的冒险的。

  刚刚她都快要吓死了。

  此刻,大厅中,其它的人还都愣愣着,都没有回过神来,就连老夫人也是一脸呆愣的望着段轻晚。

  她万万没有想到,段轻晚竟然会这么做?

  柳惠娴的脸色明显的变了,阴沉中有了几分慌张。

  李大夫的神情也瞬间变了几变,一双眸子小心的望向柳惠娴,却又被她狠狠的瞪了回去。

  “刚刚李大人说,林老夫人的云磨豆腐中有砒霜?!”段轻晚突然的转身,望向李大夫,声音清冷的不带半点情绪,却让人从头到脚的生出一股寒意,似乎在冬日里被浸入了寒冰中,瞬间冰僵着全身。

  段轻晚早就猜到,林老夫人的豆腐中可能没有毒,毕竟,老夫人不敢拿林老夫人的性命开玩笑,万一在她的豆腐打翻之前林老夫人心急的尝了呢!所以,老夫人肯定不敢冒那个险,而且,事后老夫人便急着要把娘亲送去官府,老夫人完全可能在事后再给林老夫人的碗中下毒。

  所以,当李大夫去检查林老夫人面前的豆腐时,段轻晚特别的留意,发现李大夫用银针试毒时,他的手掌心一直握着刚刚用来验证猫的尸体后变黑的银针,验证过林老夫人面前的豆腐时,他用衣袖做掩饰,趁着林老夫人不注意把银针给换了。

  当时,李大夫的动作非常的快,一般人很难发现,但是却逃不过她的眼睛。

  “……”李大夫听着她那声音,突然感觉身子有些不控制的打颤,竟然不敢抬头望她,既便没有抬头,李大夫仍就感觉到她那目光似乎要直接的刺穿了他,一时间,竟然让他连说谎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下意识的回道,“是,是。”

  “那我为何没事?”段轻晚唇角缓缓勾起,一双眸子仍就望着他,平淡却是足以压的李大夫透不过气来。

  李大夫的头狠狠的垂着,无言以对。

  “晚儿你身体不好,本来就从小吃药,刚刚实在是太冒险了。”柳惠娴似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脸担心的望着段轻晚。

  “三小姐吃的药多了,或者百毒不侵了。”李大夫眸子微闪,突然抬起头回道。

  “若是晚儿百毒不侵,但我没有,我来试试。”梦研岚突然的伸手,想要去拿段轻晚手中的豆腐。

  “我也来尝尝,我没吃过什么药,也不会百毒不侵。”林老夫人也一脸冷冽的站了过来,这种时候,这个李大夫竟然还说的出这样的话来。

  “林老夫人,娘亲。”段轻晚并没有将手中的豆腐给她们,而是突然的转身,望向一直站在外面的忠叔,沉声道,“忠叔,去把凤凰城所有的大夫都请过来,检查这碗豆腐里面到底有没有毒?随便把刘大人请来,让他来断定。”

  “是。”忠叔听到她的吩咐微愣了一下,随即连声应着,忠叔是将军府的管家,是段将军身边的人。

  “我,我刚刚可能…可能是验错了…验错了。”李大人听到段轻晚的话,顿时吓的魂都散了,连连改了口。

  柳惠娴的眸子中明显的隐过几分担心,隐在衣袖下的手,更是下意识的握紧,紧的似乎在发着颤。

  忠叔听李大夫这么说,便也就停了下来,没有再去请大夫了。

  林老夫人对段轻晚更是赞赏,这丫头不但魄力十足,更是心细慎密,当真是不简单,真真的让她佩服。

  她就不明白了,像这样的一个孙女,段老夫人怎么就能不喜欢?还这么的厌恶,处处刁难呢?

  “若是我的这碗豆腐里面没毒,那么,便足以说明,晚儿的娘亲原先端来的豆腐里是没有毒的,足以证明,毒不是晚儿的娘亲下的。”林老夫人正了脸色,声音一出,不怒而威。

  一时间,李大夫不敢出声,老夫人与柳惠娴也无言以对。

  其实,这话不用林老夫人说众人都明白,只是,此刻林老夫人说出,更让某些人无处可偷,无法混淆。

  “李大夫一句验错了就没事了?这样的事情,李大夫竟然能验错了?那么我很怀疑,李大夫说的其它的哪一句话还能是真的?”段轻晚今天的目的可不仅仅是证明母亲的清白就算了,今天,她是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李大夫听到段轻晚的话,再次一惊,不知道她又想说什么。

  不过,其它的事情上,应该没有什么破绽,她一个小丫头绝不可能查出什么。

  只是查不出其它的事情,她就不能拿他怎么样,毕竟大夫验错了,也是会有的事情。

  “你跟你店中的小二都说,前天我娘亲去你的药铺买了砒霜?”段轻晚的眸子扫过李大夫,然后落在店小二的身上。

  店小二的身子瞬间的抖的如秋日的落叶,怎么都控制不住。

  李大夫还没有从刚刚的惊愕中回过神来,听到段轻晚的问话,只是本能的点了点头,此刻他的脑子已经停止了转动,段轻晚问,他便答,他刚刚的确是那么说过了。

  店小二拼命颤动着身子,狠狠的低着头,不敢抬头,也不能说话。

  “忠叔,你来说一下,我娘亲前天去了哪儿?”段轻晚也没有等店小二回答,再次转身问忠叔。

  “回三小姐,前天将军发来密信,说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三小姐的娘亲去黄城一趟,所以,前天,我与将军身边的一个护卫把三小姐的娘亲送去了黄城,一早天还没亮就出发了,至到天黑时才回来,将军交待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他人,所以,他人并不知道,只是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肯定要站出来说清楚。”忠叔眸子微轻,似乎暗暗呼了一口气,话说完,望向段轻晚时,神色间略略的有着那么一丝的怪异。

  梦研岚愣了愣,眉头轻蹙,却没有说什么。

  忠叔是将军府的管家,又是将军身边的人,他的话,自然没有人怀疑。

  其实,前天,梦研岚并没有去黄城,这只是段轻晚进来前,为了以防万一,悄悄告诉忠叔的,让忠叔在需要的时候,自己斟酌着说。

  不过,刚好前天没什么事情发生,老夫人也没有来找麻烦,不知道梦研岚到底有没有出府。

  不得不说,忠叔这翻话说的恰到好处。

  “李大夫,你刚刚说我娘亲去你药铺中买药是什么时候?”段轻晚再次转向李大夫,眸子突然的一沉,直射出一股冰封千里的寒意了,“或者,该让父亲回来,做个证。”

  “我,我…我”李大夫对上段轻晚的眸子,一时间只惊的全身发寒,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瞬间的冰住了,再听说要让段将军回来,更是吓的魂飞魄散,“我,我可能是记错了。”

  “记错了,李大夫先是验错了毒,这会又记错了?李大夫就这记性,平时不知道医死了多少人?到了官府,李大夫应该就不会记错了。”林老夫人此刻的脸上明显的多了几分怒意,忍不住的开口,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你记错了,你店里的活计也记错了?刚刚你跟你店里的伙计可是一起指证我的娘亲,我娘亲既然没有去你的药铺,你与你店中的小二就不可能见过我的娘亲,刚刚你们二人却毫不犹豫的指证我娘亲…”段轻晚的眸子中更多了几分冷意。

  店小二已经瘫软在了地上,全身抖的更是厉害。

  “小的认错了人,前天来的那人刚好跟娘子长的有几分像,所以小的跟小二才都认错了人,错认成了娘子。”李大夫反应倒也快,连连解释着,要说,他这样的解释不能讲的过去。

  “既然错认了人,刚刚李大夫为何十分肯定的说,这包砒霜是你药铺的。”段轻晚的唇角微微扯出一丝冷笑,突然拿起了刚刚平妈妈拿来的那包砒霜,在手中轻轻的晃了晃。

  李大夫怔住,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圆下去。

  “即便她那天去了黄城,也可能会让其它人去买了,要不然,那药怎么还从她的房间里搜了出来。”老夫人此刻也是心中暗惊,见李大夫被问道,忍不住开口,“毕竟,李大夫卖出的砒霜是真的,而且也是有记录的。”

  “是,是,帐本都是有记录的。”李大夫听到老夫人的话连连点头,这一点,他是做好了的,没有问题,他相信段轻晚肯定查不出什么。

  林老夫人暗暗摇头,这样的孙女,段老夫人不知道珍惜,却非要向死路上逼,真是过分呀。

  段轻晚手一伸,突然将那本先前老夫人摊在桌上了帐本拿了过来,却并没有看到上面记录的前天的那一笔帐,而是一张一张的向前翻看着。

  众人不解,不明白,她为何会翻看起帐本来,再说了,她能看的懂吗?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段轻晚合起了帐本,望了李大夫一眼。

  众人更是疑惑,不知道她这么乱翻一通到底是何用意?

  就在众疑惑不解中,段轻晚唇角微动,突然开口说道,“这是药铺一年零两个月的帐本,是从去年六月到今年八月所有的帐目,在北洲砒霜是禁药,每个药铺一年进货最多不可以超过200克,而且,每次进货都必须要拿着帐本的明细去衙门领批条,衙门核实全部用完,而且用处合理才会发放批条,帐本上记录上次药铺进砒霜是去年八月十二日,数量200克,从去年八月二日至今年八月三日,你店中的砒霜已经全部用完,丝毫不剩,李大夫店中的砒霜三号用完,就算李大夫三号就去衙门申报,算算时间,最快也就今天才能到,那么,前天八月五日卖出的5克砒霜,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砒霜是禁药,本来是不允许私卖给百姓人家的,但是也有平常人家是用来药老鼠的,所以,最多不可超过5克。

  她这话一说完,众人纷纷惊住,都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她,仿佛看怪物一般,刚刚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她就只是那么翻了一下,竟然对砒霜的出入知道的一清二楚?!

  而且,她竟然对砒霜进货的规矩也知道的这般仔细?!

  她不是一直生病在家,门不出户的吗?

  怎么会?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李大夫更是直接的石化,彻底的惊的不能动弹,一时间,似乎直接的成了雕塑,就那么直愣愣的盯着段轻晚,忘记了所有的反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段轻晚说的没错,他店里的砒霜,八月三号的时候就已经用完了,他前几天已经拿了帐本去衙门开了批条,只是批条昨天才下来,今天砒霜才到货,他是现包了砒霜过来的。

  老夫人的脸色一瞬间也变了几变,刚刚这话是她提起的,如今也有些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只是,谁能想到,李大夫进的砒霜刚好用完了,当然老夫人更不会想到段轻晚会翻帐本,而且段轻晚只是看了那么短的片刻,竟然就对一切了如之掌。

  这个死丫头何时竟然有这样的本事?

  林老夫人望着段轻晚,脸上明显的多了几分笑意,这丫头真的太厉害了,让人不喜欢都难。

  “你一个大夫,为何要诬陷我的娘亲?”段轻晚再次望向他,脸色冷沉,声音也速的变冷,那声音一起,竟是让在场的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

  林老夫人的脸上更多了几分惊愕,她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的声音,竟然可以这般的惊人,似乎能够瞬间的冰住一切。

  一时间,李大夫只感觉到双腿一软,突然的跪在了地上,一双眸子下意识的望向柳惠娴,看到柳惠娴恼怒的样子,连连低下头,急急的喊道,“我没有,我没有诬陷娘子,我没有,我没有…”

  “没有?”段轻晚唇角缓缓的勾起,看似轻笑着,却是让人毛骨悚然的恐惧。

  “来人。”段轻晚突然对外喊道。

  “三小姐有何吩咐?”她话语一落,院子中的两个护卫便快速的进了大厅,立在她的面前,都是极为的恭敬。

  老夫人看的心中冒火,从何时起,府中的护卫竟然都听命这个死丫头了?

  柳惠娴更是恨的咬牙切齿。

  “我突然记起一种很好玩的玩法,今天想玩一下。”段轻晚的唇角微微的上扬,声音中突然多了几分轻快,似乎真的起了玩心。

  众人纷纷望着她,都是一脸的不解,她此刻突然想玩什么?

  “玩,玩什么?”李大夫看着段轻晚脸上的笑,下意识的脱口问道,却是只感觉心脏都快要停止了跳动,虽然此刻她的笑很美,很美,但是,他却感觉到一种如同下了十八层地狱般的恐怖。

  “梳洗,听说过吗?”段轻晚的唇角仍就不断的上扬,轻笑的弧度更为明显,话语也更为轻快。

  “梳洗?”李大夫怔了怔,“听说过,就是梳洗吗?每个人每天都会……”

  “错,我说的梳洗可不是指这个。”段轻晚轻声打断了他的话,还刻意的摇了摇头,“我说的这种梳洗是把犯人剥了衣服,放在铁床上,用滚开的水往他的身上浇几遍,然后用铁刷子一下一下地刷去他身上的皮肉。就像民间杀猪用开水烫过之后去毛一般,直到把皮肉刷尽,露出白骨。”

  李大夫听着她的话,一双眸子猛然的圆睁,一脸恐惧的望着她,身子一时间抖的如同得了癫痫一般,怎么都停不下来,他的唇角张了张,张的很大,但是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一时间,不仅仅是李大夫,大厅中所有的都忍不住的发颤,这,这个太恐惧了。

  老夫人的脸色都变了,变的很难看,也隐隐的带着几分恐惧。

  而柳惠娴更是惊的脸色惨白,特别是看到李大夫此刻几乎已经吓傻的样子,心中更是忍不住的害怕,她害怕不仅仅是因为段轻晚说的那刑法,更是怕李大夫说出不该说的事情。

  “我只是在书上看过这种玩法,书上记载,这种梳洗之法是另外一个朝代的皇上发明的,非常实用,听说,一般的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说实话,所以,我觉的,今天,我也可以试试。”段轻晚看到李大夫的样子,微微一笑,那话语说的那叫一个风淡云轻,更是,那话中的意思却是让人毛骨悚然。

  林老夫人的脸上也略略起了些许的变化,她自然知道,段轻晚这么说是用来吓李大夫的,只是,这丫头说起这些时,却是这般的淡然,而且还在笑着,一般的女孩子,听着这样的事情,都会害怕,都会吓的全身发颤,她怎么能够这般的平淡的谈论?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能让一个女孩子,在说起这些时,竟能如此的风淡云轻?

  梦研岚望着段轻晚突然感觉到从心底中的疼痛。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嘛,开始吧。”段轻晚转向两个已经明显愣住的护卫,轻声吩咐道。

  李大夫瞬间的瘫软在了地上,一张脸因为极度的恐惧,已经完全的扭曲,唇角蠕动,似乎想要说什么。

  “晚儿,我们这儿是将军府,不是官府,你怎么能够在府中动用私刑,而且这样的刑法,就算是官府都不能用。”柳惠娴看着李大夫的样子,心中暗惊,连连开口说道。

  “对,对,你不可能对我动私刑,将军府也不能这么对人动私刑。”李大夫听到柳惠娴的话,如同沉入海底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终于看到了些许的光亮,连声喊道。

  “不错,段轻晚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动用私刑,而且还是这样的酷刑,这件事情要是传了出去,人家还以为我们将军府仗势欺人。”老夫人也终于找到了理由,狠狠的瞪向段轻晚,“为了将军府的名誉,我绝允许你乱来,这样的酷刑,官府都不敢用,谁给你的胆子敢用?我看看你今天有几个胆子,敢在将军府中乱用这么残忍的私刑?”

  柳惠娴与李大夫纷纷松了一口气,有老夫人这话,段轻晚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乱来。

  “她有何不敢,本王准了。”只是恰在此时,一道低沉、磁性十足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那声音一出,顿时的惊魂动魄,万物肃静,无人敢不从,无人敢违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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