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司徒残吃饭的时候把请贴交给曾冷言。
“这可不是一般的请贴,是地狱城的邀请函,你想去看下么?节目很精彩哦。”曾冷言似乎很开心,因为请贴的背后画了黑猫的图象,和诊所门外的标志一样。
“是歌剧么?”司徒残还从来没有去看过歌剧呢,他连电影都没有去看过。
“是很棒的表演,晚上10以后开始,我要去准备一下呢。”曾冷言吃完饭就给医院打电话请假,不去上班了。
“10点以后啊,好难得啊……”司徒残在曾冷言家住了快一个月了,从来没有看见过曾冷言不按时睡觉的。
正当司徒残把所有餐具都清洗干净的时候,有人来送东西了!
“金睨!”司徒残惊讶的看着这个‘美女’抱着大堆的衣服盒子走了进来。
“小司也在啊,你的衣服我都做好了,要不要试穿一下啊?”金睨那双眼睛在司徒残身上扫来扫去,让司徒残感到一阵恶寒!
“衣服尺寸就不用试了,我相信你的技术。我正打算带他去你那里选晚上要穿的衣服呢,结果你就自己过来了。今天晚上地狱城公演,你去么?”曾冷言帮金睨把衣服搬进别墅里去,顺便问她。
“我不去了,太刺激了,我可受不了,不过我倒是有衣服要送去,送了我就回家,10点以后开始的表演你参加么?”金睨问。
“我是12……”曾冷言回答。
“不错,13肯定想你了,呵呵……”金睨和曾冷言的话让司徒残一头雾水。
“这样吧,我来为小司挑好合适的衣服,你先去补充下睡眠,10点以后可是没有时间休息的哦。我现在就带小司去我那边试衣服了!”金睨也不管司徒残是否有意见,直接把他拖走了,而曾冷言则打算去诊所准备点东西以后就去睡觉。
一瓶橘红色的粉末被曾冷言仔细的收藏在口袋里,衣柜里挂着他晚上‘表演’需要穿的衣服,上次的睡美人没有熬过12点,魔法就消失了,这次的睡美人会怎么样呢?
在金睨的商店,司徒残被她折磨了2小时才找到合适的衣服,从里到外都换了衣服,尤其是那些内衣,实在是让司徒残汗颜,这么复杂的东西是怎么做出来的?
“我为你选了‘哭笑小丑’的面具,到时候很适合你这个‘新手’戴,晚上阿言给你安排好位置以后,你可千万不要到处乱走哦!”金睨好心的给司徒残讲解了一些规则。
“看戏剧会这么麻烦么?还要穿成这样?”司徒残很奇怪。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就告诉你不就没有意思了么?”金睨把司徒残的衣服整理齐全,满意的在司徒残屁股上拍了拍,让司徒残很不爽。
“晚上看见什么都不要出声哦,为了你自己的安全着想……”金睨笑着提醒司徒残。
“晚上会发生事情啊?听你这么说,我都有点害怕了。”司徒残别扭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
“晚上有很完美的演出,‘睡美人’的故事你听说过吧,晚上就是用真人现场来表演这个故事,阿言也会参与表演,他是很‘重要’的角色哦!”金睨的话让司徒残稍微误会了一点。
难道晚上演出‘睡美人’角色的人会是曾冷言么?
司徒残早上起床就看到曾冷言安静的睡脸,曾冷言的头发还扫在司徒残的鼻子前,让司徒残差点打个喷嚏出来,忍的好辛苦司徒残才没有打出来。
“我昨天晚上是在曾冷言的卧室睡觉的?”司徒残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在浴室里彻底痴迷之后,自己究竟做过什么完全没有印象了。
“你醒了?”曾冷言也慢慢的醒了,他的目光很茫然,眼睛似乎完全没有焦距,但是却仿佛可以看到司徒残的存在一般。
“恩,昨天我……”司徒残刚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曾冷言似乎有点奇怪。
“我想回家……”曾冷言自顾自的说话,似乎不是在和司徒残说话一样。
“我们不是在家里么?”司徒残看着曾冷言,实在不明白他怎么了,突然司徒残瞟到床头倾倒的两只空玻璃瓶!?
“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我想去死……”曾冷言说完竟然站了起来,打开窗户!这里是四楼啊!如果跳下去是会出人命的!
司徒残拼命的抱住曾冷言,生怕他想不开跳下去,在金色的阳光下,穿着白色睡袍的曾冷言仿佛随时会融化在阳光之中,那飘扬的浅棕色头发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如同在曾冷言背后张开天使的翅膀……
“你醒醒啊!”司徒残抱紧曾冷言,他知道昨天晚上曾冷言肯定吃了过量的药剂,今天早上起来才会如此反常,只要等药剂的效果消退了,曾冷言就会清醒过来。
曾冷言的力气是那么的大,差点让司徒残抱着他一起跌下窗户,还好司徒残的手扣住了床边的柱子,死死的扯住曾冷言,才让两人勉强维持平衡。
渐渐的曾冷言开始清醒了,他的眸子也变的清澈起来,当他发现自己差点摔死的时候,感到是那么的庆幸……早知道死是这么容易的话……
“松手吧,我不会跳下去的。”曾冷言拍了拍司徒残搂着自己的手臂。
司徒残只是把头埋在曾冷言背上,怎么也不松手。
“你别吃那个药了,你是在慢性自杀!”司徒残的声音很嘶哑,似乎有些抽泣,他为什么要哭呢?
“如果我不吃的话,我死的更快,那药对于一般人来说确实是毒药,但是,对于我来说它是唯一可以压制我体内‘毒’的东西了。”曾冷言转过身来,司徒残确实哭了,他哭的好美……
“我下次会注意剂量的。”曾冷言推开司徒残,他最近似乎变太多了,难道这个‘游戏’也让自己迷失了么?自己绝对不能先迷失!
司徒残感到曾冷言身上散发出来的抗拒气息,他很失望,为什么每次稍微事情有点好转就又回到原点?
司徒残下楼去准备早餐,在诊所的门口发现了一张请贴,请贴上写着——睡美人,地狱城公演。黑色的卡片上用鲜红的字体写着简短的内容,难道是什么剧场发来的请贴?
“门口有一封很奇怪的请贴呢。”司徒残吃饭的时候把请贴交给曾冷言。
“这可不是一般的请贴,是地狱城的邀请函,你想去看下么?节目很精彩哦。”曾冷言似乎很开心,因为请贴的背后画了黑猫的图象,和诊所门外的标志一样。
“是歌剧么?”司徒残还从来没有去看过歌剧呢,他连电影都没有去看过。
“是很棒的表演,晚上10以后开始,我要去准备一下呢。”曾冷言吃完饭就给医院打电话请假,不去上班了。
“10点以后啊,好难得啊……”司徒残在曾冷言家住了快一个月了,从来没有看见过曾冷言不按时睡觉的。
正当司徒残把所有餐具都清洗干净的时候,有人来送东西了!
“金睨!”司徒残惊讶的看着这个‘美女’抱着大堆的衣服盒子走了进来。
“小司也在啊,你的衣服我都做好了,要不要试穿一下啊?”金睨那双眼睛在司徒残身上扫来扫去,让司徒残感到一阵恶寒!
“衣服尺寸就不用试了,我相信你的技术。我正打算带他去你那里选晚上要穿的衣服呢,结果你就自己过来了。今天晚上地狱城公演,你去么?”曾冷言帮金睨把衣服搬进别墅里去,顺便问她。
“我不去了,太刺激了,我可受不了,不过我倒是有衣服要送去,送了我就回家,10点以后开始的表演你参加么?”金睨问。
“我是12……”曾冷言回答。
“不错,13肯定想你了,呵呵……”金睨和曾冷言的话让司徒残一头雾水。
“这样吧,我来为小司挑好合适的衣服,你先去补充下睡眠,10点以后可是没有时间休息的哦。我现在就带小司去我那边试衣服了!”金睨也不管司徒残是否有意见,直接把他拖走了,而曾冷言则打算去诊所准备点东西以后就去睡觉。
一瓶橘红色的粉末被曾冷言仔细的收藏在口袋里,衣柜里挂着他晚上‘表演’需要穿的衣服,上次的睡美人没有熬过12点,魔法就消失了,这次的睡美人会怎么样呢?
在金睨的商店,司徒残被她折磨了2小时才找到合适的衣服,从里到外都换了衣服,尤其是那些内衣,实在是让司徒残汗颜,这么复杂的东西是怎么做出来的?
“我为你选了‘哭笑小丑’的面具,到时候很适合你这个‘新手’戴,晚上阿言给你安排好位置以后,你可千万不要到处乱走哦!”金睨好心的给司徒残讲解了一些规则。
“看戏剧会这么麻烦么?还要穿成这样?”司徒残很奇怪。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就告诉你不就没有意思了么?”金睨把司徒残的衣服整理齐全,满意的在司徒残屁股上拍了拍,让司徒残很不爽。
“晚上看见什么都不要出声哦,为了你自己的安全着想……”金睨笑着提醒司徒残。
“晚上会发生事情啊?听你这么说,我都有点害怕了。”司徒残别扭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
“晚上有很完美的演出,‘睡美人’的故事你听说过吧,晚上就是用真人现场来表演这个故事,阿言也会参与表演,他是很‘重要’的角色哦!”金睨的话让司徒残稍微误会了一点。
难道晚上演出‘睡美人’角色的人会是曾冷言么?
第十七章睡美人(二)
徒残回家以后才发现曾冷言已经睡着了,在别墅花园里的吊床上,曾冷言静静的躺在那里……
“他现在的样子真的好像睡美人啊~!”司徒残心里赞叹着,很期待晚上曾冷言的‘表演’。
司徒残乘曾冷言睡觉的时间去诊所查医书,在诊所的二楼有个很小的书房里,全部都是曾冷言亲手写的医学书籍,这些书籍上的字体娟秀整齐,内容非常深奥,司徒残虽然看不懂,却能把复杂的名词记在脑海里,等他有空的时候,可以在网上查找相关的内容。
看书果然很容易消磨时间,不一会儿就到晚餐时间了,曾冷言还睡在吊床上,略微有些冷。司徒残赶紧取了毛毯为他仔细盖上。
准备好晚餐以后,司徒残这才轻轻的摇醒了曾冷言。
等两人吃过晚餐,一辆奢华的马车竟然停在曾冷言的诊所门口,优雅的欧式仆人带着金属的面具恭候曾冷言和司徒残上车。
“在这里竟然还有这种华丽的马车?我真不敢相信。”司徒残摸着纯金打造的马车扶手,估算着这件古董的价值。
“别奇怪,同样的马车还有11乘,它们是专门来迎接‘女巫’的马车……”曾冷言笑着戴上面具,这面具上是一个满脸疙瘩神色狰狞的女巫的脸。
“戴上面具吧,从你上了马车以后,你就不是你自己了,你的名字是——哭笑小丑。而我的名字是‘第十二个女巫’,你可以叫我‘12女士’。”曾冷言把手交给仆人,仆人轻柔的搀扶着他坐上马车。
司徒残身上穿着蓬松带着花边的小丑服装,脖子上戴着曾冷言专属的项圈,上面的‘堕落天使’黑钻闪烁着诱惑的光芒,在黑钻下挂着一个纯银的圆牌,上面刻着‘冷’字。
等曾冷言坐好以后,仆人又扶着司徒残登上了马车。
司徒残的面具是一张半哭半笑的脸,左边笑脸上用红色碎钻镶嵌出一颗红心,而右边哭脸上则用蓝钻镶嵌出一滴眼泪,整个面具是用的贝壳材质,略微带着七彩的光芒。
坐在司徒残对面的曾冷言则穿着鲜红的女巫长袍,胸前挂着一个五芒星形状的魔法护符,在护符的里面镶嵌着一个橘红色的胶囊一样的东西,长袍外面披着黑色的斗篷,黑色的帽子遮住曾冷言一半的脸,只能让人看见那布满疙瘩的恐怖的女巫面具。
马车前进的很平稳,司徒残只能无聊的打量马车内的装饰,纯狐狸皮的坐垫,丝绸软包,高档红木的扶手,挂在车厢上的艳丽油画,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弥漫着一股历史的味道,说明它们都是真正的古董珍品,谁会如此的奢侈的使用这些本应该保存在历史博物馆里的东西呢?
马车的窗户被曾冷言关上了,司徒残根本看不到外面的风景,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到了哪里,漫长的旅程持续了很久,直到司徒残都快睡着了,马车才终于停了下来。
“欢迎来到‘梦’的王国,亲爱的‘第十二位女巫’!”带着金色卷曲假发,脸上戴着‘国王’脸孔的面具,头上顶着一件华美王冠的男人站在宫殿一样的建筑门口欢迎曾冷言的到来。
“恭喜‘爱德华’国王得到一个美丽的‘公主’,作为被您邀请的十二位‘女巫’之一,我将为您的公主赐予‘祝福’……”曾冷言优雅的向‘国王’欠身,时间仿佛回到中世纪的欧洲,那些优雅的贵族在司徒残的面前走来走去,他们都是来参加‘国王’女儿的‘生日’庆典的,就像故事书上说的那样……
司徒残站在城堡面前,身边的每个人都戴着各自的‘角色’面具,有将军,有贵族,有诗人,有贵妇……在这个奇妙的时间里,在这个奇妙的场景里,司徒残迷惑了,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在侍从的引导下,曾冷言和司徒残顺着花园的路来到城堡中央的广场,在这里有着古老的“艺术”表演,那些中世纪流传下来的表演在这里重现,所有人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全身心的投入这梦幻的气氛里。
“这就像是爱丽丝漫游仙境一样的不可思议……”司徒残拉着曾冷言的衣角,生怕一松手就会迷失在这个奇特的空间里。
绕过广场,侍从将曾冷言带到一间宽广的大厅,奢华的水晶吊灯一直垂到地上,大厅里演奏着欢快的舞曲,所有的人都在狂欢跳舞,只有11个同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