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的话,我奉陪,规矩‘照旧’如何?”黑少笑的太阴险了,让曾冷言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当初若不是那个约定,他也不至于今天这么被动。
“好吧。我陪你赌!”曾冷言妥协了。
“那就丢硬币吧!免得你说我欺负你。”黑少的赌技可是一流的,这个赌场里还没有人能够在他手下走过三招的。
“你丢硬币决定游戏规则,我丢硬币决定游戏今天是否进行……”曾冷言已经做好再次失败的准备了。
“那么,我开始丢了,你可以选择图案。”黑少的手指间夹着一枚普通的硬币,完全没有动任何手脚,所有的一切都看运气了,但是,依照曾冷言的情况来说,他选什么肯定就中不了什么。
“字,我攻。”曾冷言无奈的回答。
“花,我攻。”黑少的微笑着看着曾冷言,上回曾冷言输的那七次,可让他回味无穷呢。
当硬币被黑少高高的抛到半空之后,命运开始做出选择……
冰冷的硬币在地面上转了几圈以后,在黑少满意的微笑下,花面朝上!
“我很期待今天晚上,你的表现。”黑少似乎吃定了曾冷言。
现在轮到曾冷言丢了,只要曾冷言丢硬币猜错了,那么黑少今天晚上就可以带曾冷言回家,他攻,而曾冷言受;如果曾冷言丢硬币猜对了,曾冷言就可以否决晚上的游戏。
曾冷言突然冷笑了下,他笑的让黑少很奇怪。
“我们的约定之中没有规定,硬币一定要我自己来投吧!”曾冷言问黑少。
“确实没有这样的规定。难道你想找别人替你丢?”黑少简直不敢相信,曾冷言从来就不曾相信过任何人,他会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么?
“那么,让我的新娃娃来替我丢吧!”曾冷言越过黑少把司徒残拉到黑少面前。
黑少看到司徒残手里捧着的‘恶魔的紫眸’,他的眉头不经意的皱了起来,这些筹码是他专门为曾冷言一人而制作的,谁都不可以碰!
“小司,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你来替我猜硬币,如果猜中了,我就提前半年带你去杀手俱乐部如何?如果不中的话,你会喜欢我的‘新游戏’的……”曾冷言典型的威逼利诱。
司徒残根本不知道,曾冷言此时已经把自己的命运交到他的手上,他只是被曾冷言的诱惑所打动了。
“我来试下吧!”司徒残完全无视黑少那杀人的目光,有曾冷言站在他的身后,他觉得什么都不可怕了——因为最可怕的东西已经是曾冷言了~!汗~!
当司徒残接过黑少递过来的硬币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聚焦到这个角落里来了,能和黑少打赌的人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啊!
决定命运的硬币在空中舞动着,飘落在地上,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那硬币竟然直立在地上没有倒下去?!
“这是什么结果?”所有人都有这个疑问。
“哈哈~!”黑少笑的那么大声,整个赌场都充满了他张狂的笑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黑少做出最后的宣判。
“阿言,今天真的很有趣!我会记得今天的,既然是这个结果,我就先放你一马,但是我们只算打平了,下次我会和你的娃娃玩别的游戏,希望你还能有这么好的运气。”黑少很潇洒的离开了,曾冷言也松了口气。
司徒残感到非常莫名其妙,他还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的行为挽救了曾冷言。而曾冷言看着他的眼睛里也有了那么一丝的温柔……
离开的时候,曾冷言把所有的筹码都存在赌场了,他还不习惯带着钱离开赌场,因为每次他都是输的身无分文的离开……
晚上9点,他们准时回家,难得曾冷言竟然会让司徒残和他一起洗澡,司徒残脸色绯红的看着曾冷言完美的**,曾冷言的头发湿湿的贴在背上,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他身上曼佗罗的香味凝聚在狭窄的浴室内,让司徒残的脑海飘飘欲仙……
“帮我擦背。”曾冷言似乎非要看到司徒残出丑才满意。
司徒残接过毛巾,仔细的为曾冷言擦背,鼻子里不停的流血,下体也昂然挺立,在温暖的水流的冲洗下,司徒残终于忍不住的贴着曾冷言的后背摩挲起来。
“小司,如果你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的话,你是无法获得报仇机会的……”曾冷言难得用手来为司徒残解决问题。
“我不要报仇,我只要你……”司徒残迷糊的脑海里只有这么一句话。
曾冷言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愣了一下,他抬起司徒残的头,看着司徒残美丽的眼睛,那里面只有自己的影子……
曾冷言吻住司徒残的唇,在温暖的浴室里,他帮司徒残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第十六章睡美人(一)
司徒残早上起床就看到曾冷言安静的睡脸,曾冷言的头发还扫在司徒残的鼻子前,让司徒残差点打个喷嚏出来,忍的好辛苦司徒残才没有打出来。
“我昨天晚上是在曾冷言的卧室睡觉的?”司徒残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在浴室里彻底痴迷之后,自己究竟做过什么完全没有印象了。
“你醒了?”曾冷言也慢慢的醒了,他的目光很茫然,眼睛似乎完全没有焦距,但是却仿佛可以看到司徒残的存在一般。
“恩,昨天我……”司徒残刚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曾冷言似乎有点奇怪。
“我想回家……”曾冷言自顾自的说话,似乎不是在和司徒残说话一样。
“我们不是在家里么?”司徒残看着曾冷言,实在不明白他怎么了,突然司徒残瞟到床头倾倒的两只空玻璃瓶!?
“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我想去死……”曾冷言说完竟然站了起来,打开窗户!这里是四楼啊!如果跳下去是会出人命的!
司徒残拼命的抱住曾冷言,生怕他想不开跳下去,在金色的阳光下,穿着白色睡袍的曾冷言仿佛随时会融化在阳光之中,那飘扬的浅棕色头发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如同在曾冷言背后张开天使的翅膀……
“你醒醒啊!”司徒残抱紧曾冷言,他知道昨天晚上曾冷言肯定吃了过量的药剂,今天早上起来才会如此反常,只要等药剂的效果消退了,曾冷言就会清醒过来。
曾冷言的力气是那么的大,差点让司徒残抱着他一起跌下窗户,还好司徒残的手扣住了床边的柱子,死死的扯住曾冷言,才让两人勉强维持平衡。
渐渐的曾冷言开始清醒了,他的眸子也变的清澈起来,当他发现自己差点摔死的时候,感到是那么的庆幸……早知道死是这么容易的话……
“松手吧,我不会跳下去的。”曾冷言拍了拍司徒残搂着自己的手臂。
司徒残只是把头埋在曾冷言背上,怎么也不松手。
“你别吃那个药了,你是在慢性自杀!”司徒残的声音很嘶哑,似乎有些抽泣,他为什么要哭呢?
“如果我不吃的话,我死的更快,那药对于一般人来说确实是毒药,但是,对于我来说它是唯一可以压制我体内‘毒’的东西了。”曾冷言转过身来,司徒残确实哭了,他哭的好美……
“我下次会注意剂量的。”曾冷言推开司徒残,他最近似乎变太多了,难道这个‘游戏’也让自己迷失了么?自己绝对不能先迷失!
司徒残感到曾冷言身上散发出来的抗拒气息,他很失望,为什么每次稍微事情有点好转就又回到原点?
司徒残下楼去准备早餐,在诊所的门口发现了一张请贴,请贴上写着——睡美人,地狱城公演。黑色的卡片上用鲜红的字体写着简短的内容,难道是什么剧场发来的请贴?
“门口有一封很奇怪的请贴呢。”司徒残吃饭的时候把请贴交给曾冷言。
“这可不是一般的请贴,是地狱城的邀请函,你想去看下么?节目很精彩哦。”曾冷言似乎很开心,因为请贴的背后画了黑猫的图象,和诊所门外的标志一样。
“是歌剧么?”司徒残还从来没有去看过歌剧呢,他连电影都没有去看过。
“是很棒的表演,晚上10以后开始,我要去准备一下呢。”曾冷言吃完饭就给医院打电话请假,不去上班了。
“10点以后啊,好难得啊……”司徒残在曾冷言家住了快一个月了,从来没有看见过曾冷言不按时睡觉的。
正当司徒残把所有餐具都清洗干净的时候,有人来送东西了!
“金睨!”司徒残惊讶的看着这个‘美女’抱着大堆的衣服盒子走了进来。
“小司也在啊,你的衣服我都做好了,要不要试穿一下啊?”金睨那双眼睛在司徒残身上扫来扫去,让司徒残感到一阵恶寒!
“衣服尺寸就不用试了,我相信你的技术。我正打算带他去你那里选晚上要穿的衣服呢,结果你就自己过来了。今天晚上地狱城公演,你去么?”曾冷言帮金睨把衣服搬进别墅里去,顺便问她。
“我不去了,太刺激了,我可受不了,不过我倒是有衣服要送去,送了我就回家,10点以后开始的表演你参加么?”金睨问。
“我是12……”曾冷言回答。
“不错,13肯定想你了,呵呵……”金睨和曾冷言的话让司徒残一头雾水。
“这样吧,我来为小司挑好合适的衣服,你先去补充下睡眠,10点以后可是没有时间休息的哦。我现在就带小司去我那边试衣服了!”金睨也不管司徒残是否有意见,直接把他拖走了,而曾冷言则打算去诊所准备点东西以后就去睡觉。
一瓶橘红色的粉末被曾冷言仔细的收藏在口袋里,衣柜里挂着他晚上‘表演’需要穿的衣服,上次的睡美人没有熬过12点,魔法就消失了,这次的睡美人会怎么样呢?
在金睨的商店,司徒残被她折磨了2小时才找到合适的衣服,从里到外都换了衣服,尤其是那些内衣,实在是让司徒残汗颜,这么复杂的东西是怎么做出来的?
“我为你选了‘哭笑小丑’的面具,到时候很适合你这个‘新手’戴,晚上阿言给你安排好位置以后,你可千万不要到处乱走哦!”金睨好心的给司徒残讲解了一些规则。
“看戏剧会这么麻烦么?还要穿成这样?”司徒残很奇怪。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就告诉你不就没有意思了么?”金睨把司徒残的衣服整理齐全,满意的在司徒残屁股上拍了拍,让司徒残很不爽。
“晚上看见什么都不要出声哦,为了你自己的安全着想……”金睨笑着提醒司徒残。
“晚上会发生事情啊?听你这么说,我都有点害怕了。”司徒残别扭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
“晚上有很完美的演出,‘睡美人’的故事你听说过吧,晚上就是用真人现场来表演这个故事,阿言也会参与表演,他是很‘重要’的角色哦!”金睨的话让司徒残稍微误会了一点。
难道晚上演出‘睡美人’角色的人会是曾冷言么?
司徒残早上起床就看到曾冷言安静的睡脸,曾冷言的头发还扫在司徒残的鼻子前,让司徒残差点打个喷嚏出来,忍的好辛苦司徒残才没有打出来。
“我昨天晚上是在曾冷言的卧室睡觉的?”司徒残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在浴室里彻底痴迷之后,自己究竟做过什么完全没有印象了。
“你醒了?”曾冷言也慢慢的醒了,他的目光很茫然,眼睛似乎完全没有焦距,但是却仿佛可以看到司徒残的存在一般。
“恩,昨天我……”司徒残刚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曾冷言似乎有点奇怪。
“我想回家……”曾冷言自顾自的说话,似乎不是在和司徒残说话一样。
“我们不是在家里么?”司徒残看着曾冷言,实在不明白他怎么了,突然司徒残瞟到床头倾倒的两只空玻璃瓶!?
“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我想去死……”曾冷言说完竟然站了起来,打开窗户!这里是四楼啊!如果跳下去是会出人命的!
司徒残拼命的抱住曾冷言,生怕他想不开跳下去,在金色的阳光下,穿着白色睡袍的曾冷言仿佛随时会融化在阳光之中,那飘扬的浅棕色头发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如同在曾冷言背后张开天使的翅膀……
“你醒醒啊!”司徒残抱紧曾冷言,他知道昨天晚上曾冷言肯定吃了过量的药剂,今天早上起来才会如此反常,只要等药剂的效果消退了,曾冷言就会清醒过来。
曾冷言的力气是那么的大,差点让司徒残抱着他一起跌下窗户,还好司徒残的手扣住了床边的柱子,死死的扯住曾冷言,才让两人勉强维持平衡。
渐渐的曾冷言开始清醒了,他的眸子也变的清澈起来,当他发现自己差点摔死的时候,感到是那么的庆幸……早知道死是这么容易的话……
“松手吧,我不会跳下去的。”曾冷言拍了拍司徒残搂着自己的手臂。
司徒残只是把头埋在曾冷言背上,怎么也不松手。
“你别吃那个药了,你是在慢性自杀!”司徒残的声音很嘶哑,似乎有些抽泣,他为什么要哭呢?
“如果我不吃的话,我死的更快,那药对于一般人来说确实是毒药,但是,对于我来说它是唯一可以压制我体内‘毒’的东西了。”曾冷言转过身来,司徒残确实哭了,他哭的好美……
“我下次会注意剂量的。”曾冷言推开司徒残,他最近似乎变太多了,难道这个‘游戏’也让自己迷失了么?自己绝对不能先迷失!
司徒残感到曾冷言身上散发出来的抗拒气息,他很失望,为什么每次稍微事情有点好转就又回到原点?
司徒残下楼去准备早餐,在诊所的门口发现了一张请贴,请贴上写着——睡美人,地狱城公演。黑色的卡片上用鲜红的字体写着简短的内容,难道是什么剧场发来的请贴?
“门口有一封很奇怪的请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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