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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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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而且包括口头语言和书面陈述。

“首先,我会对证人进行摸底测试——我们知道他说的某些信息肯定是真的,例如他的姓名、地址、职业等等,然后看他回答这些问题时的反应。我将记录下他的手势、体态、措辞和说的实质内容。

“一旦我摸清了他的基准反应,我就会开始更多的提问,发现他何时会出现承受压力的反应。这就意味着他要么是在撒谎,要么知道与我提问的事件相关的重要信息。到这时为止,我所做的都是在与他进行‘访谈’。一旦我发觉他在撒谎,接下来就会进行‘审讯’。我会一点一点地削弱他的锐气,使用许多不同的技巧,直到我们获得真相。”

“好极了。”贝克尔说。尽管这个案件的负责人很显然是莱姆,但是丹斯推测出丹尼斯·贝克尔应该是总部派来的人;他的脸上流露出承受重压的神情,说明他才是最终要在政治上对这起案件的侦破负责的人。

“你们有没有案发现场附近的地图?”丹斯问,“我想知道那个地方的地形状况。有了这种资料,我们才能成为高效的审讯官。我想说的是,我需要知道审讯对象的活动范围。”

隆恩·塞利托猛地笑了一下。丹斯也露出好奇的微笑。他解释道:“林肯在谈到刑侦学的时候,也会说跟这个一模一样的话。如果不知道地形情况,就像是在真空里作调查。对吧,林肯?”

“抱歉,说什么?”犯罪学家问。

“活动范围,你喜欢这个说法吗?”

“啊。”他这种很有礼貌的微笑很像丹斯儿子惯用的表达方式,等于在说:“随便什么都行。”

丹斯仔细研究了下曼哈顿的地图,记住犯罪现场的详细特点,以及阿里·科布昨天下班后的行踪;萨克斯和另一位名叫普拉斯基的年轻巡警则在一旁给丹斯介绍情况。

最后,她记住了足够多的细节,说:“好了,我们开始吧。那人在哪里?”

“他在大厅对面的房间里。”

“把他带过来。”

第七章

很快,一位纽约警察局的巡警就带来一个身材矮小、气色健康、身着昂贵西装的商人。丹斯不知道警察是否真的逮捕过这个人,但是从他捂着手腕的样子来判断,他最近戴过手铐。

丹斯和目击者打了招呼,发现他既害怕又愤怒。她点头示意让他坐在椅子上。她坐在他对面——两人之间没有放任何东西——同时向前挪了一下自己的椅子,直到跟对方保持中立的空间距离,这是一个心理学术语,用来形容调查对象和提问者之间的空间距离。这个区域可以随时调整,以便增加或减少调查对象的舒适程度。现在,丹斯并没有坐得太近,以免产生咄咄逼人的效果,不过她也没有离得太远,不至于让对方产生安全感。(她在讲座中经常说:“要学会调整对方的紧张程度。”)

“科布先生,我叫凯瑟琳·丹斯。我是警察,想和你谈谈昨晚你看到的情况。”

“太滑稽了。我都告诉他们了——”他冲着莱姆点了一下头,接着说,“我看到的一切都说清楚了。”

“好吧,我才来,还没有听到你先前的回答。”

丹斯一边作问讯记录,一边问了一些简单的问题——对方的住址和工作地点、婚姻状况,等等——这些问题可以建立关于科布的基准压力反应。她仔细地听着他的答案。(“注视和倾听是访谈的两项最主要的内容。最后才需要交谈。”)

提问者首先需要做的事情之一就是要确定调查对象的人格类型——内向还是外向。这些人格类型并非人们所认为的那么简单;它们不是用“暴躁”或“保守”就能形容的。人格的区别在于人们做出各种决定的方式。内向的人由直觉和情感来主宰,而非逻辑和理性;外向的人正好相反。归纳人格类型可以帮助提问者设计问题,以及在提问时采用合适的语气,摆出正确的态度。例如,如果采用粗暴而厉声的审问方式来对付内向者,这样会迫使对方像乌龟一样缩回自我保护的状态。

不过阿里·科布属于典型的外向型性格,而且很傲慢——不需要对他过分小心。这是凯瑟琳·丹斯最喜欢对付的对象。与这样的人进行访谈时,只需要不停地猛烈发问就可以了。

科布打断了一个问题,说:“你们把我关得太久了。我得去上班了。这不是我的错。”

丹斯微笑了一下。她的语气带有敬意,同时又很坚定:“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听着,阿里,我们谈谈昨晚的事情吧。”

“你们都不相信我。你们说我是骗子。案发时我并不在现场。”

“我并没有说你在撒谎。但是你很有可能看到了一些对我们有所帮助的东西。也许就是你认为不重要的东西。明白了吗,有时我的工作就是帮别人回忆过去。我会带你一起重温昨晚发生过的事情,也许你能想起什么。”

“嗯,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只是掉了一些钱在地上。仅此而已。我把这事儿给搞砸了。真是倒霉透顶。”

“我们一起回想一下昨天的情况。一步一步地来。首先,你在办公室上班。斯坦菲尔德兄弟投资公司。哈兹菲尔德大厦。”

“是的。”

“一整天都在工作吗?”

“没错。”

“你什么时候下班的?”

“七点半,也许还要早一些。”

“后来你干了什么?”

“我去汉诺威酒吧喝了几杯。”

“那是在沃尔特街。”她说。提问时,要让对方不停地猜测你究竟了解了什么情况。

“是的。昨晚的特色是马爹利加卡拉OK。他们称之为‘马乐利’之夜。意思是‘仙乐飘飘’。”

“这点子很精明。”

“我们一伙人在那聚会。我们是常客了。都是朋友。挺好的哥们儿。”

她注意到对方的身体语言表明他想添加一些信息——可能他希望丹斯问这些人的名字。如果调查对象过于热心地提供自己的不在场证明,那么这就说明其中可能有诈——调查对象往往认为提供此类信息能对自己有好处,而且警方也不会去核查,或者警方不够聪明,没能意识到,即使是晚上八点钟在酒吧喝酒,这仍然无法证明嫌疑犯没有在七点半实施抢劫犯罪。

“什么时候离开的?”

“九点左右。”

“接着就回家了吗?”

“是的。”

“是在上东区吗?”

对方点了一下头。

“你乘出租车还是豪华轿车?”

“豪华轿车,是啊,”他用讥讽的语气说,“当然不是,坐的地铁。”

“在哪一站上车?”

“华尔街站。”

“你怎么走过去的?”

“我走得很小心,”他咧嘴笑着说,“路面都结冰了。”

丹斯微笑着问:“什么路线?”

“我沿着华尔街走,然后从雪松街走到百老汇大街,接着向南走。”

“跟我讲讲雪松街的情况。”

“没什么好讲的。我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没有凶手,也没有老妖精。到了晚上,那里相当冷清。我当时很冷。我根本没在意周围的情况。”

“没有车辆经过吗?”

“几乎没有。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丹斯没有回答,只是说:“记忆真是件不好对付的事情……那么,你正沿着雪松街往前走,经过了那个巷口。你没有看见任何异常的情况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他瞥了一眼丹斯的手,发现其中两根手指一共戴了三枚戒指,抬头还看到她戴着银色的海豚形耳环。

“你就是在那里丢掉了钞票夹。怎么掉的?”她的语气和问题本身都完全没有威胁的意味。对方现在感到很放松。他的态度也没刚才那么挑衅了。丹斯的微笑和低沉而沉稳的声音使他感到很自在。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最有可能的情况是,在我掏地铁票的时候,钱掉了出来。”

“有多少钱来着?”

“三百多。”

“哎,可惜……”

“哎……”

“哎,是啊。”

她冲着放钱和钞票夹的塑料证物袋点了点头。“好像是刚从自动取款机里提出来的。丢的可真不是时候,是吗?刚提出来的钱。”

“是的。”他扮了个鬼脸,还笑了笑。

“你什么时候到地铁站的?”

“九点半。”

“不是更晚一点的时间吗,你确信吗?”

“我很确信。我在站台上看过手表。准确地说,应该是九点三十五分。”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那是一块硕大的劳力士金表。丹斯觉得他之所以要低头看表,其目的在于表明,这么贵重的手表一定能给出准确的时间。

“然后呢?”

“我就回家了,在公寓楼附近的一家酒吧吃了晚饭。我妻子出差了。她是律师。处理公司融资方面的工作。她已经是公司合伙人了。”

“你什么时候到家的?”

“大约十一点。门卫已经向他们证实了。”他又向塞利托点了一下头,“但他们似乎还不相信。”

“我们再回想一下雪松街的情况。那里有灯光吗?有没有人住在那附近的公寓里?”

“没有,那里都是写字楼和商铺。没有住家。”

“也没有餐馆吗?”

“有一些,但只在午餐时间营业。”

“有没有建筑工地?”

“街南边有一座大楼在翻新。”

“人行道上有人吗?”

“没有。”

“有没有开得很慢的汽车,显得很可疑?”

“没有。”科布说。

丹斯隐约觉察到其他警官都在注视着她和科布。他们非常焦急,像大多数人那样急切地等待着坦白时刻早点到来。丹斯对此不予理会。除了她自己这个探员和调查对象之外,她心无旁骛。凯瑟琳·丹斯投入了她自己的世界——也就是她儿子韦斯常说的那种“特殊地带”。

她回顾了一下谈话记录。然后她合上笔记本,换了另一副眼镜,仿佛在离开阅读状态,而改用远视眼镜。其实两副眼镜的度数是一样的,只是前一副的圆镜片更大,镜架是彩色的,而后一副则是长方形的小镜片,配有黑色的金属镜架,使她看起来更有侵略性。她将这副眼镜称为“终结者眼镜”。丹斯往对方身边移进了一些。科布将腿交叉了起来。

丹斯用更为尖锐的声音问:“阿里,那些钱到底从哪儿来的?”

“什么——”

“那些钱?你不是从自动取款机里提出来的。”刚才,她发现阿里在解释钱的来历时表现出更高的压力水平——他的眼睛紧盯着丹斯的眼睛,但是眼皮却稍稍有些低垂,而且呼吸频率也改变了,这两点都严重偏离了他说实话时的基准反应。

“没错,我就是从取款机上提的。”他开始了反击。

“哪家银行?”

阿里停了片刻,然后说:“你不能逼我告诉你。”

“但是我们可以发传票检查你的银行记录。我们还会一直拘留你,直到我们拿到这份记录。这要等上一两天的时间。”

“我真的是用那该死的自动取款机提钱的。”

“那不是我所问的问题。我问的是,你票夹里的现金是从哪儿来的?”

他的目光垂了下去。

“你没对我们说实话,阿里。这意味着你惹上了大麻烦。好了,钱从哪儿来的?”

“我不知道。也许有些是我从公司的小额现金账户中取出来的。”

“你是昨天才取出的吗?”

“我想是的。”

“有多少钱?”

“我——”

“我们也将发传票检查你雇主的账本。”

他听了以后显得非常震惊。他立即说:“有一千美元。”

“其他钱在哪里?票夹里只剩三百四十美元。其余的呢?”

“我在汉诺威酒吧花掉了。这是公司的招待开销。属于合法消费。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我在问你其余的钱到哪儿去了?”

科布又停顿了一下。“我放了一些钱在家里。”

“家里?你妻子回来了吗?她能证明你的说法吗?”

“她还在出差。”

“那么我们就派一位警官去你家找这些钱。钱究竟在你家里什么地方?”

“我也不记得了。”

“五百美元?你怎么能忘记把五百美元放在什么地方了呢?”

“我不知道。你把我问糊涂了。”

“昨晚你在家附近的酒吧里吃了些什么?”

“我吃了个汉堡包。”

“配什么一起吃的?”

“嗯,薯条。”

“谁给你点餐的?”

“就是……就是那个酒吧招待。当时人很多,连个空座位都没有了。”

“那招待叫什么名字?”

“嗯,叫杰克。我不知道他姓什么。如果你——”

“你怎么付账的?”

“现金。”

“吃了多少钱?”

“大约十美元。”

“你有没有喝饮料?”

“两杯啤酒。”

“吃了一份汉堡包,加上两杯啤酒,账单上却只有十美元。未免也太便宜了一点?”

“我是说光是汉堡包就值十美元。”

“但我刚才问的是你的全部账单,不是汉堡包。”

“我说的是汉堡包。”

在回答所有这些近似机关枪速射般迸发出的问题之前,科布都有极其短暂的迟疑,正是这些迟疑让丹斯清楚地意识到他昨晚根本没去过那家酒吧。她向前又靠近了一些,进入一种更具威胁性的交往空间。“你在雪松街上到底做了什么?”

“走到那该死的地铁站去。”

丹斯一把抓起曼哈顿地图。“汉诺威酒吧在这里。地铁站在这里。”每次她用手指敲击厚厚的地图时,都会发出很大的响声。“要从汉诺威酒吧出发前往华尔街地铁站,根本不需要经过雪松街。你为什么要这样走?”

“我想活动活动,把刚刚吞下肚的‘大都会’鸡尾酒和鸡翅热量运动掉。”

“人行道上结了冰,气温只有华氏十几度,这样的天气你还要运动吗?你经常这样走吗?”

“不。昨晚只是偶然想起这样做的。”

“如果你不是经常走这条路,那么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关于雪松街的情况?例如这里没有住家,餐馆打烊的时间,施工工地的位置?”

“我本来就知道。见鬼,这又有什么错呢?”他的前额渗出了汗珠。

“当你把钱弄丢的时候,你说过是因为伸手去口袋里拿地铁票,你当时有没有取下手套?”

“我不知道。”

“我想你取下了手套。戴着厚厚的保暖手套,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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