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书拿出来给我看一眼。”光源处的那个人对着卞布衣喊着。
“好好好好好,好个屁!你快点放人,小心我不客气!”卞布衣骂道。
光源处的人哈哈笑道:“人在我们手里你还这么嚣张?!”
“我告诉你卞布衣,人现在在我们手里,我们想要她的手就要她的手,想要她的脚就要她的脚,你确定你想要断胳膊断腿的媳妇吗?”
“庄兰兰,你看看你选择的这个老公,居然在乎书多于在乎你,在我看来你他妈就是个笑话!什么恩爱夫妻,呸,都他妈是假的!”
卞布衣听了光源处的人的话,嘴角有些抽搐,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听这话的意思是不是特别憎恨我们是恩爱夫妻?
那边庄兰兰嘴被塞着,发不出具体的声音,只能呜咽呜咽的。
卞布衣听到了庄兰兰的呜咽声,心里一紧,“好吧,算你赢,但是我要看看兰兰的情况再跟你说。”
现在只有卞布衣一个人,光源处的那人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可以,不过只能看一眼,必须离五米开外!”
卞布衣心里合计了一下,说道:“行,只要兰兰同意,我就给你书。”
两人往前各走了一会儿,那光源处的人就叫嚣着:“站住站住,就在那儿就行了。”
就看着有个人押着庄兰兰,站在手电筒的灯光下。
此时庄兰兰双手被绳子缚在了后面,嘴巴被一条布带勒着,这么一看,卞布衣怒火上升,因为她发现庄兰兰身上有些尘土,看样子,不是被推搡倒了,就是被踹了。
这一看之下,卞布衣便很着急,“好,我确定了,书给你!”
说着,卞布衣就把手里的书冲着光源处的人扔了过去,那黑暗中的人接过来书就仔细查看。
而,就这一低头的瞬间,卞布衣连忙把手中的东西弹了出去,左右双手启动,很快,两三声闷哼声后,就听见了有物体倒地的声音。
卞布衣赶忙冲向了庄兰兰,连忙把束缚住庄兰兰的绳子解开,一解开绳子,卞布衣就拿着绳子冲了出去,嘴里一边念叨着:“兰兰,你等一下。”
说完,卞布衣快速冲向光源处的人,三两下就把那个人的手和脚就绑在了一起。
等到卞布衣想要去绑那个抓着庄兰兰的人的时候,就看着庄兰兰已经把那个人绑了起来。
“手法不错。”卞布衣对着庄兰兰竖起来大拇指。
庄兰兰的胸膛急速的起伏着,抹了一脸额头上的汗水,对卞布衣回以微笑。
“那是,以前我好歹也绑过小猪崽子。”
听着庄兰兰的解释,卞布衣才抽动了嘴角,怪不得这绑人的姿势有些诡异呢。
不过,卞布衣此时更关注庄兰兰本身,“快让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什么问题?”
庄兰兰摇了摇头,“先不忙,刘干事还在树上绑着。”
两人顾不得互相关心,就赶忙去救刘干事,等卞布衣两人把刘干事从树上解救出来的时候。
刘干事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太吓人了,我以为我要没命了!”
卞布衣看看刘干事,又看看虽然有些憔悴的,但还是十分镇定的庄兰兰,不由得对庄兰兰刮目相看,自家这小媳妇,还真有临危不惧的风范。
刘干事这边哭完,便站起来,跑到那个拿着手电筒的男人跟前,对他使劲踢了好几脚,“徐家昌,你个龟孙子,我们没招你没惹你,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刘干事一边踢一边骂,卞布衣有些疑惑的看着庄兰兰。
“怎么了?你们还和这个人认识?”
毕竟刘干事能清楚的叫出来那人的名字。
听着卞布衣询问,庄兰兰点点头,“是啊,那就是你之前见过的徐干事。”
庄兰兰说完,便有些不忿的说道:“就是他,和这个女人合伙蒙我们!”
“怎么个蒙?”卞布衣问着。
他本来以为是太阳国小鬼子弄的这一出,没想到竟然是徐干事!
于是,庄兰兰当着卞布衣的面,便把事情仔细的说了一遍,卞布衣仔细听完,颇有些冤枉的看着那徐干事。
“他就因为争风吃醋这点小事,就跟咱们闹这一出?”
卞布衣说完,庄兰兰也觉得也有些无语。
“不对不对,如果是争风吃醋,让我拿什么书换你干什么?他一个街道办干事又不会医术,要医书何用?”
卞布衣问出来自己的疑问,别说他了,就是庄兰兰也有些疑惑,“是啊,好好的,他怎么知道你有医书?”
那边刘干事踹着徐干事,也踹够了本,此时脸上的泪花也被她擦拭干净了,她一脸歉意的过来和庄兰兰道歉。
“都怪我,兰兰,要不是我那会儿着急,咱们也不会被这姓徐的抓过来。”
庄兰兰摆摆手,“千防日防家贼难防,他要是对咱们有心思,怎么防也防不住。”
庄兰兰和刘干事好一顿互相劝说,才让两人的心绪都彻底平静下来。
“那现在咱们怎么办?”结束之后,刘干事便询问着庄兰兰和卞布衣,其实更多的是看向卞布衣。
没想到这卞科长看起来不是人高马大的,但是竟然这么勇武,一下子就把两人打趴下了,把她和庄兰兰救了出来。
卞布衣说道:“要不你们俩在这看着他们,我去找公安过来?”
但是刘干事和庄兰兰赶忙摇头,即使两人再勇敢,但是在这荒废的断壁残垣中还是觉得恐怖。
要是让她们其中一人去报公安,好像也不太现实。
想到这里,卞布衣只能自己拉着徐干事,让刘干事和庄兰兰一起压着那个女的,一行五人便往附近的派出所赶去。
虽然在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但是路上还是有人,以至于有人跟着看着西洋景。
这个时候,刘干事和庄兰兰街道办干事的身份起了作用,要是别人押着,估计这些路人都不用等庄兰兰他们去报公安,路人就会去帮忙。
众人一路到了派出所,这让路人们纷纷点头,看来自己没有出手帮忙是对的,庄干事和刘干事人家这是在抓不法分子。
只是路人也有些好奇,不法分子里头那个男的,怎么那么像徐干事?
王所他们本来刚刚消停下来的派出所,因为卞布衣他们,又热闹了起来。
此时王所接待着卞布衣和庄兰兰,卞布衣觉得王所看自己这些人的眼光有些怪异。
“王所,您别这么瞅我,我怎么觉得这么瘆得慌呢?”
卞布衣说完,王所那边就不好意思的歉意一笑,“这个真不怪我啊,我就是好奇,这人呐,一辈子都碰不到的事,怎么就让你俩给碰到了呢?而且这世间才隔了多久?”
“要不是这徐干事有动机啊,我还以为你捅了鬼子的马蜂窝呢。”
“鬼子的马蜂窝?”
不只是卞布衣疑惑,就是庄兰兰也疑惑。
“你们不知道吧?那个女的是鬼子的遗孤,一直在咱们这边有备案。”
卞布衣这个时候才恍然,一切还是那鬼子的事。
但是他不能说,卞布衣是甚至知道,自己要是说了,自家的事可能就没完没了了,卞胜男给原身留下的东西可能也会保不住。
而且,卞胜男辛辛苦苦给自己谋的贫农身份,也会就此成为泡沫。
“哦哦。”卞布衣似乎才恍然大悟过来,“王所,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因为我得罪了徐干事,所以才有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
卞布衣的这个疑问,其实也是王所的疑问,毕竟经过调查,卞布衣的社会关系网十分的干净,按理说不应该出现鬼子才是。
之前他们一直找不到原因,但是如果加上徐干事和一个遗孤不清不楚,那就不无可能了。
卞布衣和庄兰兰还有刘干事做好笔录就离开了派出所。
“王所,有什么最新消息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们,我可不想出现第三次了。”
王所自然是答应下来,“放心吧,就算是不眠不休,我也要把你的事弄明白。”
这般说完,王所便把几人送走,别说是卞布衣了,就是派出所的人都有些八卦,为什么卞布衣家里接二连三的出事情?
徐干事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放着大好的前途不要,居然绑架人,王所看着徐干事的眼神就如同看着一个蠢货。
“说吧,你为什么要绑架人、勒索人?”
徐干事此时已经是一脸溃败,浑身发抖的厉害,“我没有绑架人,我没有勒索人,我只是想给卞布衣一个教训......是他们做得不对在先!”
徐干事想要狡辩。
“你说一千道一万都没有用,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我没有敲诈他们,没有勒索他们,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们,我们有些恩怨,想来你们也是清楚的。”
只是这话,王所他们显然不信,“别说了,再问你一件事,前几天的投毒案是不是和你也有关系?”
徐干事一听,震惊了,他可是没少在办公室听投毒案的消息。
“不是不是,那个真不是我!”
听着别人要多给自己加罪名,徐干事不乐意了,他顶多也就绑架未遂,判个五年十年,但是要是两个加在一起,投毒和绑架,自己估计就要吃花生米了。
眼看着徐干事死活不承认,王所便指着他厉声喝道:“不是你是谁!这些日子和卞科长有恩怨的,可不就你一个?!”
徐干事想要站起来,“不是我,真不是我,怎么可能只有我看不上卞布衣?!”
“要知道,他成为一个大科长,大家伙背后可是没少说,有一两个记恨她不是很正常吗?”
“要知道他们大院里的王春光啊、苟全啊,可都是这样的!”
可是王所他们显然不想听他狡辩,“你不要狡辩了,吃席的时候你不在,王春光和苟全都在,他们没理由投毒把自己毒死吧?”
“所以你老实交代吧。”
随着王所的步步紧逼,直到王所气得一摔笔录本,“我告诉你!你这事可大可小,你要是不坦白的话,就是吃花生米的份!”
“行了,不录,走,就是他干的!”
王所拿着笔在笔录本上随意的写画了几个字,便一合笔录本,转身就要走。
这个时候,徐干事才慌了,“哎,你们别走啊,别走啊,再问问,再问问我就说了,我不要吃花生米!”
“你们问什么我说什么,绝对不再晃悠你们!”
“那个投毒案绝对不是我的事,就是今天把庄兰兰和刘干事抓起来也是别人给我出的主意!”
“对方说......”
眼瞅着徐干事把什么事都说出来了,王所他们又重新坐了回去,奋笔疾书起来。
只是这徐干事嘴里的话,更是让王所他们觉得扑朔迷离了。
“你说人家要那啥就是为了一本书?还是本医书?我怎么听着有些不靠谱呢,这不当吃不当用的,要那本书有啥用?”
王所表示理解不了,毕竟这个时候,吃食在普通老百姓眼里才是最重要的,世上书千千万,废品收购站的书都积成山了,只能用来点火。
现在居然有人为了一本书去谋害他人性命?
“啧,王所,这书是天书啊还是什么重大宝贝啊?还引得这阴谋诡计的去抢,给咱们增加工作量!我咋听着这么不靠谱?”
王所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想到这个线索,王所决定明天再找卞布衣核实一下。
已经回到家的卞布衣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王所的视线当中。
回到了家的卞布衣还要跟等候他们半宿的钟老爷子解释他们遇见的事情,钟老爷子一听,拍案而起。
要知道,他在心底里头已经把卞布衣和庄兰兰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听到庄兰兰差点没命,钟老爷子哪里能压得住这个火气?
“就因为喜欢兰兰,得不到就要毁掉,这人实属可恶!”钟老爷子觉得如果这徐干事在跟前,他能拿那药杵子把他杵死。
真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十分对不起自家孩子!
“已经抓起来了,已经抓起来了。”眼瞅着老爷子的情绪上来了,卞布衣只能够安抚着,毕竟钟老爷子之前有中风的倾向,可不敢让他气得身体出问题。
“那事知道了?”钟老爷子问着卞布衣。
两人心照不宣,所以卞布衣一点头,钟老爷子就知道卞布衣说的是什么?两人说的无非就是卞家医书有没有遗失。
等从卞布衣嘴里得知医书没有丢失以后,钟老爷子才放心下来,“有些坏人不得不防,兰兰以后上班也得小心一点。”
庄兰兰自然应了下来,毕竟有了一次这样的经历,是人都不想经历第二次。
钟老爷子是看到卞布衣和庄兰兰开始打哈欠,露出疲惫的神情的时候,才提出回去休息。
毕竟令人经过了一场生死危机,精神疲惫是很正常的。
于是,很快屋里就剩下了卞布衣和庄兰兰,这个时候的庄兰兰才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布衣,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
听到庄兰兰这么问话,卞布衣心里头咯噔一声,但是又不能不回答,“说吧,什么问题?”
卞布衣严肃的看向了庄兰兰,庄兰兰心中一紧,但是还是克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心,“书重要我重要?”
本以为庄兰兰会问那书是什么的卞布衣一下子愣住了,“难道你不好奇那书是什么吗?”
卞布衣反问庄兰兰。
庄兰兰摇摇头,“书是什么与我关系不大,但是我的爱人心里面是书重要还是我重要,对于我来说才是天大的事情。”
卞布衣听了庄兰兰的话,瞬间有些哭笑不得,“我告诉你书是什么。”
不想,庄兰兰捂住了耳朵,“不,我不想知道书的内容是什么,我只想知道书重要还是我重要。”
看着一下子任性起来的庄兰兰,卞布衣跑过去保住了庄兰兰,把她的手从耳朵边挪开,卞布衣凑到她的左耳边轻声说道,“书是外物,我从来不会把我的爱人和物品拿来作比较。”
庄兰兰竖起来耳朵,更是仔细的听着卞布衣的回答。
只是卞布衣口中哈出来的气让庄兰兰觉得十分痒痒,“你还没说哪个重要。”
这时,卞布衣才哈哈大笑,“你重要,当然是你重要了!别说是一本长生之术,就是千万本,也赶不上一个你!”
卞布衣的情话脱口而出,让庄兰兰愣的眨眨眼睛,她品味着卞布衣的话,一下子转头,瞬间让卞布衣喊着疼。
原来她的下巴直接撞在了卞布衣的下巴上,只是庄兰兰此时顾不得卞布衣的疼叫声,一边帮卞布衣揉着,一边轻声细语的问了一句,“你跟我说说,长生之术,是我理解的那个长生吗?”
卞布衣顺势揽过来庄兰兰,将他刚刚有些受伤的下巴抵住了庄兰兰的头顶,轻声说道:“就是仙人抚我顶授我以长生的那个长生。”
本来应该两个人相依偎着去放松一下这紧张的心情的,突然一下变成了品书,虽然庄兰兰看不懂医书,但是卞布衣看得懂啊。
所以,这一晚成了卞布衣一字一句给庄兰兰解释那一本如同天书一般的长生秘钥。
也不知道卞家的祖先知道卞布衣用天书来取悦自己的媳妇,会不会恨的脸棺材板都压不住?
什么是秘书?当然是口口相传,一代传一代才是,很多人都定下来规矩,穿女不传男,就是为了防止秘书的扩散。
此时,在庄兰兰的眼里,卞布衣就是她的唯一,她真的想看长生之书吗?
开始或许有这么一些,但是随着卞布衣如同讲解天书一般的讲解之后,庄兰兰已经完全不在乎卞布衣讲的是什么了,她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卞布衣的温柔之中。
作者有话说:
工作有点忙,剩下的五千字白天发,日更万字,不请假就一定会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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