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六十年代我为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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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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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大爷,反正又不给你买酒,给你买酒你也不给我们买好吃的,叫什么叫?”黑娃冲着苟全的方向回了一句嘴,惹得小娃娃们拍着手叫着闹着。

  “奥奥,狗大爷狗大爷!”

  听得苟全脸红脖子粗,他也很烦,自己怎么姓了这个姓,他从炕底下捡起一只鞋,冲着窗户外边一扔,直接砸在了草鞋面前,草鞋眼睛一转,拿起来地上的鞋,往院门外一扔。

  小黑娃这会已经拿着卞布衣给的钱大手一挥,“走咯,打酒去咯!”

  各位小孩子们都跟在黑娃屁股后面,一窝蜂的往街口的小卖部跑去,留下清醒过来的苟全坐在炕上叫嚷着:“小兔崽子们,把我的鞋还给我啊!”

  可是没人搭理,他只能自己无能咆哮。

  卞布衣瞥了一眼趴在窗户上的苟全,又看着刚刚拾荒的老人在四合院门口把鞋捡走,想了想,便双手一背,施施然往周大娘家里走去。

  心想,这苟全平日里也是造口业,不如帮帮他做个功德吧。

  等苟全想起来自己踩着拖鞋出来找的时候,鞋早就不见了,只留下他自己在院里破口大骂。

  几人忙活,饭菜上的也很快,施工工人们看着桌上的酒菜,直咽口水。

  小孩子们则是从街口的小卖部里,用酱油瓶子打回来一瓶瓶两毛烧。

  小黑娃把剩下的钱交给了卞布衣,于是这些一人拿着两瓶的十几个孩子,每个人都得到了一个馒头夹肉。

  可是把周大娘心疼坏了,庄兰兰已经习惯了这种局面,拿着馒头熟练的给孩子们分发着。

  周大娘则是念念有词,“兰兰啊,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家布衣,这给出去的白面馒头可够家里吃两顿了。”

  庄兰兰把头发往耳朵后面别了一下,状似无奈的说道:“婶子,你当我没劝啊?他这人就是这样,跟院子里的大人吧斤斤计较,但是和这帮小孩子们却讲起来公平交易,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我劝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就那个脾气。”

  周大娘看着庄兰兰,满脸含笑的给孩子拿吃的,心里想着要不是你惯着,这老爷们能这么花钱?

  不过,周大娘再看着每个孩子拿馒头前都把手和脸洗的干干净净的,达到馒头后又恭恭敬敬的道谢,也觉得这种感觉不赖。

  甚至在递过馒头获得孩子们的谢谢后,她都没发现,自己那张褶皱的脸也笑成了菊花。

  她们不清楚,卞布衣只想通过这种方式温暖一下这些孩子们缺乏食物的童年。

  因为这帮孩子们所处的时候可谓是最动荡的时候了,虽然他不能够让这些孩子们都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好人,但是也希望他们保持那么一点点的良善。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这一个两个小孩子,拿到馒头后,卞布衣也不去管他们。

  孝顺的孩子自然把拿到的食物拿回家,分给家里人,稍微顾及自己的孩子则是蹲在周大有家的墙根下,自己啃了起来。

  卞布衣自然不是他们爹娘,在这方面的教育也不是他一两次就能够改变的,所以也就索性不管他们了,由着这些孩子回到家里后被自家爹娘揪耳朵、踢屁股。

  那记忆,绝对是他们童年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长大后的小黑娃和草鞋都曾经说过,“我们最喜欢的就是布衣叔叔了,最怕的就是在布衣叔叔那边拿到东西,回家就要挨揍了。”

  此时周大有家因为人多,一桌显然是摆不下的,好在计老根家里的桌子和卞布衣家里的桌子往这里一拿,再加上几个炕桌,总算是安置下来这二十来号人。

  二毛烧管够,还有浸过井水的凉茶,如果喝了酒身体发热,灌上那么一口凉茶,就感觉全身的疲倦都消了不少。

  “师父,这么吃饭真带劲!”

  钟老爷子和周大有他们陪着这些建筑工人吃,那大块的肉、大块的排骨,吃的这些建筑工人是满嘴流油,几乎觉得这是在过年了。

  王瓦匠白了自己徒弟一眼,那两手抓着排骨啃得满手都是油,可不是带劲呢嘛?

  “好吃你就多吃点,记得干活卖力点!”王瓦匠一一叮嘱着建筑工人们。

  而卞布衣此时则是在厨房给庄兰兰几位女士准备芝士排骨。

  腌制的排骨放在油里炸透,然后就是把他提前拿出来的芝士,加热融化。

  然后再把炸透的排骨提前弄到酱料中过一边,再给每块排骨上缠上满满的芝士。

  这食物,庄兰兰和葛丫丫别说是吃了,就是见也没有见过。

  给其他人每人分了一块后,剩下的装了一大盘,卞布衣把这一大盘的芝士排骨送到了女士坐的那一桌上。

  可是让那帮喝酒的老少爷们都有些惊讶坏了,其中一个粉刷匠疑惑的问着卞布衣,“卞科长您可真是好性儿,我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惯着家里婆娘的!”

  卞布衣听了,看向这粉刷匠,开口说道:“这女人能顶半边天,现在工作在外边,不也和我们男的差不多吗?咱们在外打拼,妇女干活可是没日没夜的,家里的卫生,家里父母孩子的吃食,都要她们操心。”

  “今天她们是咱们媳妇,未来是咱孩子的妈,以后是咱们孙子的奶奶,可以说她影响了咱们三代人,不对她们好,对谁好?”

  卞布衣这话一说,引起来这些老少爷们的沉思,周大有瓮声说道:“是啊,我娘拉扯我长大十分不容易。”

  一时间,卞布衣的话警醒了饭桌上的老少爷们们,虽然也有些人不以为然,但是大多数的人还是走了心。

  庄兰兰更是把卞布衣的这些话听到了耳朵里,她夹起来一块芝士排骨吃了起来,只觉得真香,甚至还甜甜的。

  这股香甜的味道从口中一直蔓延到心里,让整颗心都暖烘烘的。

  不过,卞布衣怕老婆疼老婆的名声也从这次饭后传了出去。

  弄得熟悉他的老少爷们们可是受足了苦,但是那一个个大娘小媳妇们对卞布衣确实越加和善了。

  在她们看来,疼媳妇的男人绝对是个好男人。

  这也让卞布衣和庄兰兰以后的工作开展起来更加顺利。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酒虽然很好,但是量多容易让人醉倒,这些工人们也难得把自己吃了个酒足饭饱,一个个几乎都如同踩着棉花一般离开了四合院。

  好在王瓦匠拉起的队伍基本上都是附近街道的,倒是没有出什么事情。

  而这个时候,谷大爷才上了门。

  这一开口的问题,就让卞布衣皱起了眉头。

  “卞科长,你这边吃席我就没方便过来,医院那边传来消息,王春光他们的医疗费不够了。”

  谷大爷这话一出口,卞布衣就是一愣,要知道当初办理住院的时候,庄兰兰可是多交了一百的费用,怎么就不够了呢?

  此时,谷大爷才跟卞布衣解释着,“他们不是被狗咬了吗,还被火烧,这都经过紧急处理,但是最后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家老姑奶奶和王春光他们那几个人莫名其妙就过敏了,抹啥都不成,用啥药都起红痘,差点没休克过去,所以这钱就不够了。”

  谷大爷脸上有些尴尬,心想,这卞布衣又卞老姑奶奶这个老人在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从小没见过卞老姑奶奶为他做什么事情,结果这人老了老了还得靠卞布衣养着。

  想着卞布衣虽然官运亨通,但是有这么一个拖累,似乎也不赶自己。

  谷大爷这么一想,瞬间还自信了起来。

  庄兰兰那边帮着收拾好东西,就过来问着:“怎么了,布衣?”

  “没事,你给我拿三百块钱,医院那边来消息说老姑奶奶那边的医疗费不够了,我去交一下费用,顺便看一下情况,你要是不想先回去睡觉,就在大有表哥家里待会,等我回来。”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庄兰兰那里拿出来三百块钱递给了卞布衣,便有些担忧的说道。

  “医院又不是什么好地方,病菌多,你这忙活了一天也累了,就在家里休息休息吧,我让大有表哥陪我去。”

  卞布衣说完,周大有那边赶忙擦干净手,“行行行,我们俩去吧,表妹你就放心吧。”

  看着卞布衣痛快的拿钱,谷大爷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以为自己还要苦口婆心的劝卞布衣半天,要知道,在这方面,他可没什么自信。

  毕竟卞布衣又是弄材料又是修房子的,要说没钱也不为过。

  卞布衣和周大有骑着自行车就往医院里赶去,一到病房门口,就听着医院的护士在说:“71、72、73床,通知你们的家属赶快缴费!”

  卞老姑奶奶此时似乎连睁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王春光在哀嚎着:“不是让你们去通知卞布衣吗?他可是我们机械厂的医疗科科长,放心,肯定有钱给你们,你们先给我们治疗。”

  病房门口的卞布衣听着王春光那笃定的语气,瞬间气乐了,心想,我就是不给你们治疗怎么的?

  心里起了坏心思的卞布衣,嘴角一勾,便惶急的推开了病房的门,开口说道:“来了来了,护士同志,我上哪儿缴费?得交多少?”

  卞布衣俊秀的面容和他一口没有来得及喘的气,看在护士同志眼中,这是多么关心家属的一个好同志啊!

  再想想躺在病床上的王春光说的话,护士同志对王春光就有了一些厌恶。

  “他们三的抢救费用一百八,你赶紧去交了吧,接下来还得抢救,去多交一些。”

  卞布衣一听,脸色大变,只见他有些慌张的对着护士同志说道:“护士同志,我之前就交了将近四百块钱,现在又要交一百八,还要多交一些,我可真没钱了啊!”

  王春光此时正洋洋得意,结果听见卞布衣这么说,他就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怎么花了那么多?!”

  王春光惊呼。

  护士同志有些鄙视的看了王春光一眼,“你难道不知道你们当时又是火烧,又是被狗咬,又是过敏的?花这些钱都是少的了!这还是刨除了报销的部分!”

  “可是我只有一百块钱了啊。”卞布衣一脸愁容的对护士说着。

  那边躺在病床上的卞老姑奶奶眼皮子抖动几下,她此时深深的感觉到有些无力,她以前听说过有老人家住院,家属不给治疗的,如今听着卞布衣说话,生怕卞布衣来一句,那就别治了。

  而王春光此时也有些害怕:“卞布衣你那稿费不少呢,怎么可能只有这几百?”

  “王春光,你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我俩不吃不喝吗?自行车、缝纫机、电风扇,都不要钱啊?再说我修房子不要钱?我告诉你,我拿出来这一百块钱,下个月都不知道怎么过了。”

  王春光听着卞布衣说完,瞬间语塞。

  而那边,卞老姑奶奶适时地睁开了眼睛,“布衣啊,乖孩子,给我们继续治吧,我那里还有点钱,你去拿过来。”

  说着,卞老姑奶奶便从脖子上摸出来一把钥匙,冲着卞布衣举起了手,卞布衣一看,心中瞬间一哼。

  你这个死老太婆坏的很,当我不知道你刚才的呼吸急促呢?就知道你在等着我,但是小爷偏就不给你花,打水漂也不给你花。

  卞布衣刚想要去接过卞老姑奶奶的钥匙,但是他想着不对,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老姑奶奶,您这东西放在什么地方?里面有多少钱?我大概拿过来多少钱比较好?”

  卞布衣的话音刚落,卞老姑奶奶便瞪大了眼睛,两人目光对视,如同电闪雷鸣。

  卞老姑奶奶心想,没想到这小子的脑袋转的倒是快,一下自己就明白了自己要做什么。

  “我还就剩那些积蓄,五百多块钱,你看着拿。”卞老姑奶奶合上双眼,有气无力的说道。

  旁边的王春光听了,瞪大了眼珠子,原来这老太太还有钱啊,那为什么跟着自己吃糠咽菜的?

  而那边闭目养神的渡边一郎此时也睁开了眼睛,斜瞟了卞老姑奶奶一眼,心想,不应该啊,他可是记得这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可是要钱不要命的人。

  不说从别人那里弄到的钱,就是从自己这边得到的珠宝和金砖可是不少,怎么可能只有五百多块钱?

  想到卞老姑奶奶可能是在给卞布衣挖坑,渡边一郎索性装睡了起来,他最喜欢看的就是龙国人内斗。

  “是在您炕头的柜子里吗?五百多?多多少?我到底取多少?”

  卞老姑奶奶没想到卞布衣不依不饶,只想问个清楚明白。

  “你都取出来吧。”眼瞅着算计不成,卞老姑奶奶便说道。

  而卞布衣则笑眯眯的应了下来,对着旁边目瞪口呆的护士说道:“护士同志,麻烦您做个见证。”

  这让小护士有些一愣,这是你姑奶奶,拿钱还需要自己做见证?

  卞布衣呵呵一笑,“其实之前老姑奶奶已经说过让大哥给她养老,那这钱自然是我大哥的,我可不能多拿一分。”

  护士同志本来想说,那你还出钱?但是想想,这话说出来不太好,便说道:“那好吧,你们在我下班前拿过来,我给你做个见证。”

  好在护士同志这边上的是夜班,卞布衣和周大有便重新回了一趟四合院,从卞老姑奶奶的房子拿到了钱,便一路飞奔回医院。

  等交了一百八之后,还剩下三百六十块二毛三分钱,卞布衣把这些都递给了卞老姑奶奶。

  “老姑奶奶,这钱是一分一厘我都没有多拿,您点好。”

  卞老姑奶奶接过来就掖在了自己枕头底下,嗯了一声,这让旁边的钱光明和钱光亮两兄弟眼睛发光。

  没想到,这个孤寡老太太竟然这么有钱!

  想完之后,他们便有些羡慕的看着王春光,自己家里面怎么就没有这么一个老人家呢?

  不过想到自己兜里现在也有两百多块钱,他们俩人又重新高兴了起来。

  为了自己不过地受罪,卞布衣又重新给了钱光明钱光亮两兄弟十块钱之后,便要离开,王春光恨不得张口说道,钱不用给他们了,给我就成。

  就是周大有也有些跃跃欲试。

  两人都走出医院以后,周大有才有些疑惑的问道,“表妹夫,你忙不过来我和丫丫可以过来啊。”

  卞布衣笑笑,他不想说自己不想让自己熟悉的人沾惹卞老姑奶奶和王春光,便搪塞着周大有,“你和表嫂现在都有正式工作,不像钱光明和钱光亮两兄弟一样,现在都还没有正式的工作。”

  “让他们来,白天也能照顾着。”

  周大有他们一听,确实是这样,毕竟他们白天可是不能过来照顾的。

  卞布衣他们回到家里的时候,周大有他们竭力邀请卞布衣一家在自己家里住,周大娘更是说道:“布衣啊,那窝棚建的虽然还行,到底不如正经屋子,实在不行你们就过来和大有丫丫他们挤挤呗?或者让大有他们过去窝棚住,你们来家里住?”

  听了这话,别说是卞布衣了,就是庄兰兰都连连摆手,毕竟窝棚也是有私密性的,一直和卞布衣俩没怎么分离过的庄兰兰,可不想去别人家里对付那么一宿。

  “放心吧,婶子,窝棚那边都收拾好了,冻不着我们也热不着我们。王大叔把电也给我们扯了过去,方便得很。”

  眼瞅着自家劝不住庄兰兰和卞布衣,周大有一家只能任由他们回去,而受伤的钟老爷子因为伤还没好,此时已经早早的在耳房住下了。

  其实窝棚没有周大娘说的简陋,考虑到是卞布衣和庄兰兰两个人住,王瓦匠他们队伍里的木匠直接用木板子做出来一个木板房,说是窝棚,不如说是木屋。

  而且也给配了锁,外面能锁,里面能插,安全系数还是很高的。

  所以,卞布衣和庄兰兰住进去的时候还觉得挺有一番滋味的。

  “庄兰兰同志,为了庆祝你转正,请接受我的礼物。”

  接着卞布衣就把系统签到得到的一块女士手表给庄兰兰递了过去。

  精致的手表盒雕龙画凤,看着雅致得很,也让庄兰兰愣住了。

  要知道最近这些日子,自己和卞布衣不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也几乎是时时都在一起的。

  庄兰兰惊喜的伸手接过来,一打开,就看着那亮银色的表盘,小巧而精致,和现代的表链不同的是,那表链是黑色皮质的表链,摸起来手感十分趁手。

  “真好看!”庄兰兰一眼便看上了,“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庄兰兰惊讶的问道。

  “你要是知道,那就不是惊喜了。”卞布衣神秘一笑。

  “当然是我插空买的啦,来,带上试试看!”卞布衣接过来庄兰兰手里的首饰盒,便放在了旁边的床头上。

  感觉到庄兰兰不知道如何下手,卞布衣便接过来手表,把它从手表托上拿下来,牵过来庄兰兰的左手,便把手表给戴了上去。

  如今经过几个月的调养,庄兰兰的肤色已经有些白皙,这手表一戴上去,更是衬托得庄兰兰的手臂如同玉臂一般。

  一时之间,卞布衣脑中的词汇还有些匮乏,硬生生憋出来一句:“好看,我媳妇戴这个真好看。”

  卞布衣一边说着,一边摸索着庄兰兰的纤纤玉手,“我媳妇真是戴什么什么好看。”

  庄兰兰听了,白了卞布衣一眼,“明明就是你买的手表好看,你尽给我脸上贴金。”

  庄兰兰抽回来自己的手,自己美滋滋的抚摸着手表,越看越是喜欢,一时之间,竟不想从手上摘下来。

  卞布衣也不打断庄兰兰那欣赏的动作,自己则是在那边准备了洗脚水,端到了庄兰兰面前。

  “媳妇,洗脚了。”卞布衣叫着庄兰兰。

  庄兰兰美滋滋的回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脚已经被卞布衣脱了鞋子,按在了脚盆里。

  庄兰兰舒服的叹息了一声,不过看到卞布衣把脚也放了进去之后,这才惊呼一声:“哎呀,你先洗就好了。”

  实在是大脚揉搓小脚,让庄兰兰有些不适应。

  今天的卞布衣似乎很粘人,卞布衣则是一脸坏笑的用大脚轻轻踩着庄兰兰的小脚,呵呵笑道:“这大脚洗小脚,真真正好。”

  两人亲昵的互动直接让月亮偏移了下去,这夜有些漫长。

  ——

  房屋修建的很快,当屋顶封顶的时候,地下室已经挖了出来,这个时候,空气过滤系统的装置首先被制造了出来,正好跟上了修建的进程。

  当机械厂的工人们跟着厂车来到卞布衣家里的时候,都有些震惊了。

  他们没有想到,卞科长为了实验,竟然连自己家的房子都重新修建了一番,一时间,机械厂的工人们都对卞布衣投去了敬佩的眼光。

  毕竟这个系统一切都还不稳定,具体情况也不知道,尤其是涉及到电方面的问题,与安全有很大的关系。

  龙国用电时间很短,各种安全隐患也是层出不穷,这样的实验在他们想来,完全是拿着自己家人的命在博。

  郭师父有些迟疑的问着卞布衣,“卞科长,我觉得咱们最好先找一个仓库进行实验,直接安装在你家里头还是有些太危险了。”

  不想卞布衣摇摇头,“郭师父,这些东西设计出来本来就是给人用的,我对咱们制造出来的东西有信心,难道你没有吗?”

  卞布衣的反问让郭师父一怔,“说真的,卞科长,你这么问我,我真的没有信心,我以前都不知道空气过滤系统是什么东西。要不是您给我们说,我们脑子里是一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听着郭师父的话,卞布衣摇摇头,这大体就跟生产手机的人不知道手机的原理是什么一样。

  机械厂的员工负责各种管道和系统机械的安装,而建筑工人们则负责给建起来的地下室还有房子的楼顶抹着墙底、盖着新瓦片。

  在卞布衣的指导下,两方便紧密的合作着。

  先铺设各种管道,然后再涂抹墙体,三方合作下来,用了整整两天才把整个管道和机械准备就绪。

  郭师父看着架设好的管道,虽然不知道效果如何,但是很有成就感。

  “卞科长,等会回去运一些防腐漆过来,给这些管道刷一遍,咱们的第1部 分工作就齐活了。”

  而王瓦匠也是跟卞布衣汇报着,“整体的改造的外体已经结束,现在就差内部装修和地板铺设了。”

  要知道,以前四合院中放置都是地砖,虽然方便打扫,但是时间老旧后,多多少少都有些损坏。

  而现在这个时候想要把那些损坏的地砖补齐,也会有色泽上的差异。

  卞布衣便想着先铺设地板,等到□□十年代的时候再重新装修就好了,到那个时候,地板也需要重新维护,房子可能还需要重新装修。

  这个时候的房屋装修也不过就是刷一层腻子、刮一层大白,把墙体刷白就齐活了。

  所以地下室和阁楼墙体的粉刷很快就完成了。

  这个时候反而是建筑队伍里头的木匠忙碌了起来。

  因为卞布衣给了他新的图纸,既像现在的组合家具,又有差异,让木匠看了之后都有些爱不释手。

  李木匠死拽着图纸不放,跟卞布衣保证,“这次这木匠活一定便宜给您干了,就一个要求,能不能以后让我用您这图纸?”

  要知道这个时候,手艺人都彼此之间很守规矩,不会直接拿着别人的设计图来充当自己的手艺。

  卞布衣自无不可,比这个更好看的图纸他随身空间都有,这一小套还是因为他觉得像这个年月用的,所以他才拿出来。

  要不是考虑到会引起各方面的注意,卞布衣都在想,自己是不是要弄一些不一样的家具卖掉换钱呢?

  只是考虑到原身好不容易在母亲的帮助下有个好的成分,自己完全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作妖。

  获得了卞布衣的批准,李师父连忙召集了自己的师兄师傅们。

  当看到卞布衣的木材不够的时候,他们还友情赠予了卞布衣一些物资。

  四合院里的人,每天下班了第一件事就是去卞布衣院里瞧西洋景,毕竟好几个木匠同时打造家具的场景,除了在家具城里有,还很少有人看到。

  尤其是那一水的家具,全都是纯手工打造。

  看着他们把一块块破木头变成精美的家具,甭管是大人还是孩子都看得津津有味。

  基本上每个大人看着一个桌子成型、看着一张椅子成型、看着一个衣柜成型,这些邻居们都稀罕的不得了。

  “唉呀妈呀,我结婚的时候怎么也得来上一套!”

  苟全羡慕坏了。

  看看那精致的小椅子,苟全觉得,要不是众目睽睽之下,他真想搬到自己家里。

  家里有不太懂事的孩子的,此时可是遭了殃,只见一个个孩子不是抱着自己爸爸的腿就是拉着妈妈的手。

  “不嘛不嘛,你也让家里打那么一个床嘛。”

  “我要那小柜子,那小柜子好好看。”

  看着满院子的人盯着家具那有些贪婪的目光,周大有都替卞布衣捏了一把汗。

  此时仲夏,正好是晾晒桌椅的时候,所以木匠们在打造完成后,便晒了后给家具上着清漆。

  对卞布衣的这个要求,李木匠初始有些不懂,为什么不给好好的家具换上大红漆?

  就算不是大红,暗红也行啊,看着多喜庆!

  不过等干了以后的家具被拿到房间的时候,李木匠都不由得感叹,原来不刷红漆的家具看起来这么舒服啊。

  刘春花可算是打翻了醋坛子,同一年嫁进四合院的小媳妇目前就她和庄兰兰两个人,以前说身材的时候,自己还说自己富态好生养。

  但是随着庄兰兰的转正和卞布衣家里头的生活越来越好,刘春花本来平衡的心都有些不平衡了。

  就像院里的老人说的,她一个逃难的女人,是花光了多大的福报才有了现在的生活啊。

  所以刘春花和众人一起打量家具的时候,也难免把羡慕妒忌恨的目光投向了庄兰兰。

  只是此时的庄兰兰可能是接受到的羡慕妒忌恨的目光太多了,让她根本不以为意,也让刘春花有些挫败。

  让一个人觉得崩溃的,不是和她吵架,而是完全无视。

  当阁楼的家具完全入筑的时候,冷暖系统的外机也悄无声息的挂在了后罩房的后面。

  那么大的装置,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在它运转起来以后,都吓得不敢往前靠。

  虽然动静不算太大,但是里面的飞叶不停地旋转,像极了飞转的镰刀,众人都怕一不小心就甩到了自己身上。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待在屋子里面的郭师父惊奇的蹦了起来,“卞科长卞科长,我感觉到了,好冷啊!这屋子里凉快了!”

  郭师父之前是冒着很大的危险接手了这个工作,在他想来,这机械什么的都是他调试的,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都应该他来负责。

  所以他视死如归的把所有人都赶出这屋子里面,在众人悲壮的目光中,郭师父把这些机械都通上电,只有卞布衣一脸轻松。

  毕竟里头的一些装置,这些工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可是明白的,所以郭师父想要调试就让他调试吧。

  在卞布衣看来,并没有什么问题,除非有天外飞来的陨石砸在了这栋房子上,否则,郭师父想受伤也难。

  听着里面郭师父的喊声,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也呼呼的往卞布衣的房子里跑。

  只见挂着的内机在呼呼的运转着,室内的温度确实比外面低了将近十度。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机械厂员工们感受了一阵后,发出惊天动地的呼喊声。

  “卞科长,咱们还要让这个机器运转多久?”

  卞布衣一愣,“这运转多久不是你们说了算吗?毕竟做实验你们在行。”

  郭师父一听卞布衣这句话,瞬间就感动的想要流泪,卞科长是多么大公无私,乐于奉献的好同志啊。

  要知道,这个时候发号施令可是给自己大大的长脸啊!

  郭师父有些兴奋的搓着手说道:“一般像这种实验咱们都要进行五次,第一次十分钟,停下之后检修,第二次半个小时,第三次一小时,第四次五小时,第五次十二个小时。除了修正以外,还要研究耗损。”

  卞布衣听了,心里合计着,那意思自家想要搬进这个房子还得要等两天才行。

  不过想着新房装修,过滤、冷暖系统刚刚进屋,正好是给自家房子散味的时候。

  等郭师父问卞布衣有没有什么问题的时候,卞布衣立刻回答:“没有,放心大胆的去实验吧,我全力支持。”

  话音刚落的卞布衣就觉得众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更是炙热。

  “卞科长,您真是局气!”

  机械厂的一众员工们都对着卞布衣竖起了大拇指,不说别的,就这满屋子的新家具,看着就让机械厂的员工们不敢做实验。

  哪里想到人卞科长,一下子就接纳了?

  时间来到两天后,过滤冷暖系统完全没有问题后,机械厂的工人们才完全离开,只留下建筑工人们做着最后收尾的工作。

  一是帮卞布衣两人把住所搬回屋里。

  小俩口住带有阁楼的那一间,老爷子则住进了旁边原来作为卞布衣书房的那一间。

  两间屋子窗明几净,阳光照射进来正好。

  在两间屋子的窗前都有一张书桌,而椅子则是卞布衣拿出来的设计,十分符合人体工程学。

  钟老爷子一坐下就有些不太想起来了,因为那个坐垫都是卞布衣从随身空间拿出来的,带有记忆棉的坐垫。

  每一寸都是那么的服帖,让钟老爷子隐隐的觉得自己好像回归了母亲的怀抱一样。

  更不用说那复古的床榻,同样用记忆棉制作而成的床垫,可以说,卞布衣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让他们的居住环境既不脱离现实,也不缺乏舒适。

  要说唯一一点不好就是,每个月的电费可是不少。

  因为是做实验所用,所以机械厂里特别给卞布衣家里申请了一条专线,这条电线能够带得起屋里的过滤冷暖装置,而不像是普通的,只能带电灯泡什么的。

  家里搬完,自然是要拆除窝棚。

  这要拆除的时候,庄兰兰还有些舍不得,毕竟这些日子,她和卞布衣在窝棚里住的是浓情蜜意。

  “要不咱不拆了?”

  卞布衣问着庄兰兰,但是庄兰兰想到卞布衣之前图纸上的设计,还是忍痛摇了摇头。

  “还是拆了吧,要不然我的小菜园子就没有了。”

  看着庄兰兰执拗于想要的小菜园子,卞布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庄兰兰白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笑的?你想想,种点小菜,随时都能采摘,多好啊?”

  卞布衣也只能跟着点点头,“是是是,夫人说的都对!”

  卞布衣心里想着,这一定是龙国人骨子里的种田基因在作祟,还有自家小管家婆的浪漫和务实之间,她永远第一时间选择务实。

  不过,这样务实的小媳妇,一日比一日走近了他的内心。

  把他整颗心都占满了。

  想着现在就把自己管的死死的庄兰兰,卞布衣做了个决定,一定不要让她知道自己已经稀罕她稀罕的不得了了。

  在那边和王瓦匠沟通拆窝棚弄菜园子的庄兰兰永远都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时候卞布衣那别扭的性格让自己来气。

  等院子里全部收拾出来,厨房和地热系统也串联好后,卞布衣家的院子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从外表上来看,变化不是很大,但是跨入院门就会发现,几乎每样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尤其是院子中央还挪来了两棵果树,石桌、凳子还弄了葡萄藤的木架子,既有些野趣,又有些安然闲适。

  可把钱大爷给羡慕坏了。

  要知道他一直都想自己有个这么可以用于养老的地方。

  从院子走到屋外,看着屋内干净光滑的木质地板,众人不敢踏入,生怕自己把脏东西带进去。

  大人不敢进入,家里调皮的孩子更是只能眼巴巴的在门外瞅着。

  看着屋里靠墙那舒适的沙发,众人这才发现,自己家和卞布衣家的差距早就越拉越远了。

  真是,一步慢,步步慢,现在想追也追不上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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