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六十年代我为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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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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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卞布衣从卡车顶上把物资卸到了仓库以后,给卡车司机送了点东西,便带着周大有和葛丫丫往人事科走。

  此时,刚刚上班,人事科的人们也还没有忙碌起来,这会正在打扫。

  人事科的军科长一看到卞布衣,便笑脸相迎,“哎呀呀,卞科长,哪阵风把你吹过来了?”

  说着,军科长便和卞布衣握握手。

  卞布衣客气的说道:“军科长,我这边有两个人入职,麻烦人事科的同志帮忙办理一下。”

  听着卞布衣的话,军科长便对着手下的干事说道:“小陈,你过来帮这两位同志办一下入职手续。”

  此时,本来跟着过来有些忐忑的周大有和葛丫丫这才把不安的心落到了原处。

  周大有和葛丫丫有些拘谨的看了一眼卞布衣,直到卞布衣点头,才跟着过来的小陈去办理手续。

  而军科长则是领着卞布衣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喝着茶水。

  “卞科长,来来来,这是咱们厂里的福利,您出手弄的凉茶。”

  “说真的,我这一天啊,非得喝上那么一口,要不然总是觉得哪里缺少点什么。”

  听着军科长跟自己卖好,卞布衣也只是笑笑。

  上次楚厂长带着军科长去医疗科,卞布衣就知道这位军科长是站在楚厂长派系的。

  而自己刚来,虽然没有确切的说自己是哪个派系的,但是如今一系列的举动,估计早就被人认为是楚厂长派系的。

  所以,军科长对自己现在这样的态度,完全在卞布衣的意料之中。

  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卞布衣从随身挎包中掏出来五个咸鸭蛋,便放在了军科长的桌子上。

  “哎哎哎,你这是干什么啊?”

  看着卞布衣拿出来东西,军科长一愣,看这样子,还以为卞布衣是采购科的科长呢。

  要不这东西怎么能随手就拿出来呢?

  “不瞒军科长,外面入职的是我媳妇家的表哥表嫂,这东西是他们给我从老家带来的,不值当什么,就是一点咸鸭蛋。”

  “军科长,您拿回去给嫂子和孩子们尝尝。”

  听着卞布衣说的,军科长心里不由得点点头。

  别看这卞布衣年纪不大,但是很有本事,一手医术了得不说,人情也是十分的练达。

  五个咸鸭蛋还不算什么?这东西对于这个年月的人来说,是个好东西。

  曾经,市里有一个老大爷,他下酒就是一个咸鸭蛋,但是说到时间,估计很多人都会惊讶。

  因为这个老大爷用一个咸鸭蛋下酒,下了整整一周。

  一杯小酒,一小块咸鸭蛋。

  像是家里有人来做客,切上那么一盆咸鸭蛋,也赶上肉了。

  对于肉定量年月的人们来说,这就相当于荤菜了。

  所以,军科长欣然接了下来。

  “那我就谢谢卞科长了,正好咱们凉茶质检那边需要人,我瞅着您这表哥表嫂为人老实踏实,肯定能在质检方面做出突出贡献。”

  对于卞布衣来说,周大有和葛丫丫两人能不能做出来突出贡献,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的人能进入厂里的重要部门工作。

  这才是自己亲自过来的原因。

  “那就谢谢军科长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先回我们医疗科,剩下的事情就拜托人事科的同事了。”

  说完,卞布衣便告辞离开,临走之前,又交待了周大有两人两句。

  如果说之前周大有两人有些拘谨,但是随着小陈同志的叙说,周大有两人则是被震惊到了。

  原来自己即将要进入的车间原来是卞布衣牵头弄起来的!

  周大有和葛丫丫对视一眼,前途远大!

  这四个字在两人心中冉冉升起。

  “周同志和葛同志都是乡下来的?”入职资料填写完,小陈有些疑惑的问道。

  在他看来,那卞科长带来的人,怎么也应该是城里人吧?但是资料显示完全不是,所以他才问了一句。

  他这一问倒是让周大有和葛丫丫有些紧张起来。

  葛丫丫虽然着急,但是有周大有在,她觉得还是让周大有开口比较好。

  而周大有看到葛丫丫递过来的眼神,便心领神会的问着小陈干事,“陈干事,我和丫丫确实是从乡下来的,这对参加工作有什么影响吗?”

  这个时候小陈干事才发觉到了周大有两人的紧张,便有些歉然的笑笑。

  “没影响没影响,有影响的那都是报名参加考试的,像乡下过来的话,学历就要高一些。但是像你们这种推荐入职的,完全没有问题。”

  想到卞布衣如今是楚厂长面前的红人,小陈干事对两人露出来亲切的笑容,心想,怎么也得落下个人情。

  这么一想,便更加热情的对着周大有两人说道:“像你们这种从乡下过来的情况,咱们厂里其实也存在,你们两人既然是夫妻关系,我个人建议,最好拿到厂里的批条,去附近的街道办安排住房,毕竟,咱们厂里都是单身宿舍,不适合夫妻居住。”

  “对了,还有,因为你们是推荐入职的,可以把户口也落到这边来,粮食关系的话就得看街道那边。”

  小陈干事一一介绍着这些情况,他要是不说,周大有肯定是一摸黑。

  而卞布衣肯定是不会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因为他自身就是城市户口,当时入职的时候也都是小刘秘书帮忙办理的入职手续,根本不知道这些流程。

  周大有有些紧张的问道:“那我和丫丫能申请到卞科长那边的住房吗?”

  小陈干事听了,皱皱眉头,“那我就不知道了,现在住房都是街道办负责调配,你们要租那边的房子也得看看那边有没有空房子。”

  军科长出来巡视的时候,看着周大有好像遇到了什么问题,便走过去一问。

  一听是住房问题,这对人事科科长来说不是什么问题,他便索性给周大有出了厂里的证明。

  “你们俩今天就可以回去办理户口农转非和粮食关系,我这边给街道那边去个电话,你们下午就可以去挑房子去。”

  说完,周大有和葛丫丫就瞬间大喜。

  ——

  卞布衣回到医疗科,没想到凳子还没有坐热,就被小刘秘书请到了楚厂长办公室。

  听着楚厂长告诉自己的消息,卞布衣一愣,“太阳国的考察团?”

  卞布衣觉得十分疑惑,这个时候,太阳国和本国还有交集吗?

  “安排太阳国的考察团来我们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要知道,现在的反太阳国的情绪都十分高涨啊,而且,抓敌特也抓的严。

  所以,卞布衣这个反应在楚厂长看来是正常的。

  “这个考察团是太阳国的一家家族集团企业,主要是搞医疗的,但是也有其他业务。”

  “他们一直以来都和咱们机械厂还有一些别的合作,像一些先进的器械,相当一部分都是通过他们的企业运进来的。”

  楚厂长跟卞布衣解释着这个考察团的根脚,卞布衣听了,一愣。

  “医疗企业支援重工业机械?”

  卞布衣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不,不不不,不是支援,你想哪里去了?这帮企业家不见钱那是不撒鹰子,那些机械都是咱们花了高价买过来的。”

  楚厂长白了卞布衣一眼,还真以为太阳国的企业是做慈善呢?

  末了,楚厂长还加了一句,“哎,这资本家的心啊,都是黑的。”

  卞布衣面上笑笑,这样说就能说的过去了。

  这小太阳国,怎么可能这么大气?

  但是,紧接着卞布衣就有些疑问了,自己是医疗科的科长,又不是生产科的科长,这叫自己过来,还是有哪里不太对劲。

  人家考察团难道还专门来医疗科里考察?这不是搞笑吗?

  要考察也应该去大医院啊。

  不想卞布衣这个疑问还没有问出来,楚厂长那边就给了解释。

  “他们家那边有一个医痴,尤其对咱们中医十分仰慕,所以外宾接待人员特意给咱们提了一嘴,让咱们厂里找一位懂中医识中药的人作陪,所以卞科长辛苦一下。”

  楚厂长这么一说,卞布衣才恍然大悟,合着自己就是过来为那医痴做准备的啊?

  “那没问题,楚厂长,我一定全力配合厂里的工作。”卞布衣笑着应了下来。

  而楚厂长这个时候也从严肃的状态转变了过来,“这接待外宾的事,咱们就说定了,接下来咱们就聊一聊凉茶车间那边的问题。”

  “我听小刘说你有一套消毒杀菌的要求,能给我说一说这个是怎么回事吗?你要知道这个事情落实下来,给凉茶生产可就增加了成本。”

  一听是这个问题,卞布衣反而严肃起来。

  “楚厂长,食品安全问题不是小事,我希望咱们厂里能够慎重对待。凉茶说是药品,但其实更像是保健食品,打个比方说,如果在消毒杀菌这方面做得不够彻底,掺杂进了不好的东西,那保健的东西不就变成害人的东西了吗?”

  卞布衣开始罗列各种数据,听得楚厂长是眉头直皱。

  “可是临时往车间里头增加蒸锅,这显然不太现实,而且这么热,这不就是反而增加了工人中暑的危险吗?”

  卞布衣听了楚厂长的话便笑了笑,心想,我既然提出来了,自然有解决办法。

  卞布衣直接从自己的挎包中,其实是从随身空间中拿出来签到奖励,楚厂长看了一愣。

  “这是什么?”楚厂长惊讶的问道。

  卞布衣神秘一笑,眼瞅着楚厂长等不及了,卞布衣才开口说道:“这个一份是中央空调排气系统的设计图,另一份则是高温消杀蒸汽系统的设计图,两者结合便能解决咱们凉茶车间生产的大部分问题。”

  楚厂长一听,人便一愣,如果说凉茶车间能用这个设计图,那么其他类似车间也能用这个设计图,他赶紧拿起来一看。

  时间在楚厂长缓慢的翻页声中流逝,卞布衣也不着急,慢悠悠的喝着小刘秘书给倒的茶水。

  “好啊!”楚厂长看完,便是兴奋的一拍桌子,“好你个卞科长啊!你这是什么大宝贝啊,我觉得你在医疗科真是大材小用了,你应该进设计院!”

  楚厂长抚摸着两份宝贵的设计图,“这个东西就放在我这里,我让厂里的设计员和工人们先按照这个设计图做一套试一试。”

  不想卞布衣这边陡然开口,“楚厂长,这设计图是我拿出来的,实验成本我有那一点点建议。”

  楚厂长这时候很高兴,便开口道:“那你说。”

  卞布衣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知道,验证这个成功率呢,肯定要有损耗,我,作为设计者,想要分担厂里的这个压力。”

  楚厂长越听越迷糊了,“你怎么个分担法呢?”

  “我觉得这个系统可以现在我家实验一下,我家房子小,所用的材料也少,我承担一半的成本,楚厂长你觉得怎么样?”

  楚厂长心里一个激灵,我了个大艹,这话要是在外人听来,个顶个的都得对卞布衣竖起来大拇指啊,这是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啊!

  这明显就是给厂里头减负啊!

  但是,熟悉卞布衣的楚厂长,心里则认为卞布衣设计的这两套图纸百分之百能用,那这样情况下,卞布衣提出给自己家装这种空调系统,付一半的钱,另一半厂里付......

  楚厂长看着卞布衣这只小狐狸,腹诽道,明里你这小狐狸得名,暗里你这小狐狸得利,合着名利都不放过啊!

  但是楚厂长有什么选择呢?当然是答应他了。

  “成!”楚厂长干脆利落的说道。

  不想,卞布衣再次打蛇上棍,“这房子配上这个系统吧,稍微有点瑕疵。”

  楚厂长有些无力的看着卞布衣,“所以呢?”

  “所以呢......”卞布衣嘿嘿笑道,“所以麻烦楚厂长一事不烦二主,从厂里调一支队伍,拿点不要的砖啊泥啊,配合这个实验。”

  楚厂长望天,好,真好,你这小狐狸,薅羊毛薅得是真精细啊,而且我还得心甘情愿的。

  所以楚厂长一个准——

  让卞布衣想了好多天的房屋改建工作项目立刻上马。

  虽然说卞布衣的随身空间有一些建筑材料,但是这个时候,不管是木材水泥都得需要批条和票据,所以卞布衣也只能勉为其难的想到这个办法,以达到偷梁换柱的目的。

  我真的不是想要薅厂里的羊毛啊,我只是想有个借口把空间里的物资拿出来,空间都快堆不下了,房子一定要改造啊。

  卞布衣在心里默默想道。

  卞布衣顺嘴吐槽了一下空间,自从来了以后,这空间一直都是固定大小,只有十平米那么大,系统签到奖励的建筑材料都装不进去,现在还占着系统空间里头的格子。

  想着自己给系统空间减负,卞布衣心里便美滋滋的。

  而那边手痒的王春光可是记住了教训,一到中午,他便从食堂打了饭赶回到家里。

  一方面想要通过给卞老姑奶奶送饭,表达自己拳拳的祖孙之情;另一边则是想要把自己的发现跟卞老姑奶奶说。

  “我怀疑卞布衣的上位都是给楚厂长他们送了大礼。”

  所谓疑心生暗鬼,王春光觉得自己是什么样子,别人就是什么样子。

  自己给陈副厂长送礼,卞布衣就给厂长送礼了,要不然他年纪轻轻怎么可能当上医疗科的科长?

  卞老姑奶奶一听,也觉得有些道理,“放心,如果他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他等着瞧!”

  卞老姑奶奶神气十足的说道。

  王春光一听,便笑呲了牙,他搓着手有些急不可耐的问着卞老姑奶奶,“姑奶奶,那个......”

  卞老姑奶奶问道:“那个啥?”

  “嘿嘿,那个我什么时候能当上科长啊?”王春光是一刻都不想待在厕所了。

  往常自己瞧不上的那些一线工人们对自己实在是损呐,明明知道自己打扫厕所,还非得把脏东西往地面山呲,弄的自己怎么打扫,都不干净。

  自己可是被组长一天骂好几遍。

  王春光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孙子,生怕自己坚持不住了。

  “快了快了,你着什么急?你以前但凡上点心,好好工作,也不用我老人家临老了还得豁出去这张老脸。”卞老姑奶奶瞪了王春光一眼。

  王春光见状,马上给了自己一个嘴巴,“是是是,姑奶奶你说的对,您放心,以后我全听您老人家的,到时候娶个媳妇伺候您,再给您生一个大白胖曾孙,天天给你叫祖奶奶!”

  卞老姑奶奶听了王春光所说,瞬间笑眯了眼。

  自己所求的不就是儿孙满堂,儿孙出息吗?

  卞老姑奶奶想到未来的场景,她心里的算盘珠子更是打得噼啪响了。

  ——

  七月二十五日这一天是风和日丽的,红兴机械厂一大早上就张灯结彩,一条大大的横幅挂在了机械厂门口——欢迎滕竹考察团莅临我厂。

  锣鼓喧天。

  在工人们的热烈欢迎中,六辆吉普车缓缓驶到了机械厂的门口。

  看着从车上陆续下来的人,楚厂长连忙带着厂里的部分领导上前迎接。

  “欢迎渡边先生!”楚厂长说了一句,便看向旁边的翻译。

  不想,被称作渡边先生的人摆摆手,操着一口流利的国语,“您好,不用翻译,我曾经在你们国家待过很长一段时间,十分喜欢你国文化,尤其是中医文化。”

  这位渡边先生大概五十多岁,头发有些地中海,身高也不过一米六左右,双腿微微有些罗圈样。

  卞布衣跟在楚厂长身后,打量了一眼这位渡边先生,听着渡边先生的话,难免腹诽,这不会是曾经那一批被赶走的人吧?

  “原来渡边先生还是国语通,我代表机械厂全员欢迎渡边先生和诸位莅临我厂考察参观,渡边先生请——”

  按照楚厂长的想法,这渡边先生怎么也是先跟自己参观一遍机械厂才对,可是事情往往都是出乎人意料之外的。

  没想到渡边先生这个时候说道:“听闻楚桑给我安排了一位中医大夫作陪,不知道是哪位?”

  渡边虽然这样说着,但是眼睛却是直接瞅着卞布衣,就好像早就知道卞布衣要作陪一样。

  这让卞布衣心生疑惑,楚厂长也是一愣,对着渡边说道:“奥奥,确实,布衣同志你过来一下。”

  楚厂长对着卞布衣招招手,卞布衣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楚厂长指着卞布衣对渡边说道:“这位就是我们厂里的卞科长,也是中医大夫。”

  渡边连忙一个鞠躬,在弯腰的那一刹,眼中厉芒闪过,等再起身的时候又换成了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您好您好,卞科长,我是渡边一郎。初次见面,谢谢你的陪同。”

  听着渡边的话,卞布衣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膈应。

  陪同?陪同个屁啊!

  现实中,卞布衣则是双手对着渡边一郎摆了摆,“你好你好,渡边先生,欢迎来到我们红兴机械厂,希望你来到这里可以宾至如归。”

  两人看似相谈甚欢、一派和谐,但眼神当中似乎都露着一丝较劲。

  而作为厕所清洁工的王春光,今天不但没有穿工装,反而穿上了一身得体的中山装,那头发梳得是溜光水滑。

  那样子不像是厕所清洁工,倒像是干部。

  他焦急的等待着他的机会。

  因为卞老姑奶奶说,今天是他出头的日子,已经提前拿到信息的王春光罕见的没有在这个时候出来捣乱。

  “冷静冷静,姑奶奶说,我今天一定可以当上医疗科的科长。”王春光低声对自己说道。

  旁边的工人看着他有些神神叨叨的,还穿得这么不合群,不由得低声讽刺道:“王春光,你说你这个清洁工也没有接待外宾的任务啊,穿成这样,还以为你要来娶媳妇呢。”

  要是王春光以前的性子,早就炸了,但是今天他竟然罕见的压制住了自己的脾气。

  他这样的态度反而让旁边的工人有些恼怒。

  “王春光,你神气什么神气,你还当是你以前呢?!”

  那个工人还想要继续对王春光进行言语刺激,但是被其他人拉住了。

  “小哈你傻啊,今天你跟他较什么劲。”

  那小哈一看前面的领导班子,便瞬间偃旗息鼓,但是眼神却在警告王春光。

  小哈心里想着,你看过后我怎么收拾你!

  小哈都想好了,今天他多喝凉茶,多跑厕所,看王春光那一身衣服会变成什么样子!

  同时抱着这种想法的工友们不止他一人。

  把外宾邀请进来,自然少不了参观厂房,几大车间轮流下来,不可避免的就来到了凉茶车间。

  在其他几个车间,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偏偏在进入凉茶车间后,当楚厂长请各位外宾喝凉茶的时候,渡边偏偏生事。

  楚厂长那边说着:“各位,这是我们机械厂的下线产品,凉茶,都是中医配方,能够解暑气,调养胃肠,滋补肝肾,大家不妨尝一尝。”

  说着,楚厂长便带头给各位太阳国的来宾一人发了一瓶。

  要说这瓶子配上金黄的凉茶液,那也是赏心悦目的,但是这个时候,渡边偏偏开口。

  “等一等!”

  楚厂长一愣,“怎么,渡边先生有什么疑议吗?”

  只见渡边一郎晃悠着玻璃瓶,对着众人说道:“楚厂长,容我说句话,我知道中医习惯使用偏方,而且这个凉茶茶汤呈金黄色,我有个大胆的猜想,楚厂长,您这凉茶里面有没有尿液?”

  这话一出口,全场哗然,别说这些太阳国人,就是喝了很长时间凉茶的工厂员工领导们,也都是闻言色变。

  “不会吧?凉茶居然是用尿液泡出来的吗?”

  “什么啊,你没听渡边先生说这凉茶是金黄色的吗,还别说,和尿液真的像!”

  “那咱们平常喝的,不就是别人的尿么?”

  “你可拉倒吧,你以为那尿便宜啊,现在粪票也挺值钱好吧?”

  四周议论纷纷,楚厂长瞬间冷了脸。

  而卞布衣也是停止微笑,上下打量着渡边一郎。

  这一打量便发现,渡边一郎嘴角正勾着一个讽刺的笑容,这个笑容似乎在对卞布衣发出挑衅。

  “渡边先生,您真是说笑了。”作为红兴机械厂的一把手,楚厂长此时不得不站出来,维护自己厂子的名声。

  “但是这个茶汤是金黄色。”渡边接着说道。

  卞布衣此时哈哈一笑,“渡边先生真是说笑了,我知道贵国一些酒汤是黄色的,莫非那些都是尿液做成的?贵国的汽水是黄色的,那也是尿液做成的?我听闻贵国贵族有尿煮鸡蛋之法,号称温泉蛋,不知道那鸡蛋也是金黄色的吗?”

  卞布衣三连问直接震惊了厂里的国人们。

  “这么问,合着这太阳国人是非尿不喝啊!”

  议论声起,直接让渡边先生黑了脸,他没想到自己搬起来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没想到卞科长辩话一流啊,其实是我本人不太喜欢用尿液做出来的东西,其实这个问题很好解决,只要楚厂长让我们看一下整个凉茶的制作过程,让我们知道凉茶不是尿液做成的就好啦。”

  卞布衣一听这话,就知道来者不善。

  现在的人对版权意识没有那么强,要是真让他们的激将法成功了,让他们看整个制作过程,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周围其实已经起来议论声。

  “卞科长,给他们看,看看我们的凉茶到底是不是尿液做成的!”

  “对,卞科长,给他们看,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听到这么多人附和声,卞布衣心道不好,高声喊了一句:“这凉茶配方是我厂的秘密工艺,听说贵公司有专门治疗心脏病的高效药,世间有传闻贵公司是用了人体器官提炼而成,我国人民不论对活人还是死人,都是尊敬的,就说贵公司的药物没少进入我国,作为泱泱龙国人,我觉得我有义务去帮大家看看这特效药的制作工艺是什么,不知道渡边先生何时应允?”

  你想拆掉我的桥,那我就炸掉你的路。

  卞布衣这时候铿锵有力的说法,都让外务部的秦干事竖起来大拇指。

  这帮小太阳们看着文质彬彬,一个个都是坏心眼子,没少给自己气受。

  此时卞布衣去争辩,让他觉得痛快极了,也让其他人舒服,所以,并没有人去阻挡。

  说完,卞布衣也不等渡边一郎反应过来,自己便开了一瓶凉茶,吨吨吨的喝了下来。

  继续说道,“朋友来了有好凉茶,豺狼来了有好猎手,渡边先生,为咱们两国的友谊干杯!”

  卞布衣这一大一削,直接把渡边一郎整不会了。

  传说中的懦弱无能的卞家小儿,怎么会变得如此善辩?自己找茬找借口都不过是临时起意,但是这个看着二十左右的卞布衣居然顺口就能把自己的话挡回来,还打一个巴掌,这让渡边一郎有些恐惧。

  因为他似乎见到了卞布衣的曾祖。

  这凉茶,他不喝就不顾两国友谊,喝了,无论是凉茶配方还是他的脸,都会掉得一干二净。

  这让渡边一郎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只觉得自己草率了。

  卞布衣又把凉茶拿起来咕噜咕噜灌了两口。

  “不瞒各位,这凉茶都是纯中药制作而成,要是对大家的身体有帮助,我倒是想往里头加尿啊,但是咱们凉茶里头有一味药与尿相冲,不可用尿液入药,倒是可惜了。”

  “再说了,这尿液也是很难得到的,因为药用的人尿一般取自十岁以下的孩童,这在咱们古书里头也叫童子尿,大家知道童子尿的作用吗?”

  “童子尿可以滋阴降火,治疼消淤,像对劳伤、咳血、产后血瘀、跌打损伤都有疗效,尤其是对阴虚发热更是具有及时服用瞬间止热的作用,需要者,只需取新鲜的一两杯内服或者遵循医嘱用来煮汤药就可。”

  说完,卞布衣就看向了渡边一郎,“渡边先生,不知道我说的可对?”

  渡边先生听了,只能无奈的点点头,“卞科长说的都对。”

  卞布衣便点点头,“渡边先生,如果您有需要的话,可以来找我,我们大院里头十岁以下的孩子还真不少,随时欢迎你过来。”

  有的人听见卞布衣这么一说,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

  “这渡边先生看来很有需要啊,要不然卞科长不会这么说的。”

  “你们说,这渡边一郎是不是阴虚发热啊?”

  “男的不就只有阳虚吗?阴虚是怎么回事?”

  卞布衣听着身边的窃窃私语,看着脸色如同调色盘的渡边一郎,心中不由得冷冷一笑。

  让你说我们的凉茶是尿液做的,我今天非得让你喝喝这童子尿不可!

  渡边一郎心里有些发慌,他确实是阴虚发热,因为他时不时的满脸潮红,手心脚心时不时发热。

  以前他只觉得自己武道修行得好,所以汗气热用,但是听卞布衣这么一说,他恍然明白,原来自己生病了。

  在此之前,王春光险些都要笑了出来,这位渡边一郎很给力啊,莫不是自己的工作问题就落在了这帮人身上?

  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自家姑奶奶就是一个糟老太婆,哪里能认识太阳国财阀集团的人呢?

  那边楚厂长眼看着场面有些火药味,赶忙站了出来,“渡边先生,你看这样,凉茶放在你们手里,想喝呢就喝,不想喝就算了。咱们去参观新厂房吧,那里可是为以后的设备准备的场所。”

  渡边一郎没想到自己收拾一个嘴上没毛的孩子这么艰难,他本身就想要暂时偃旗息鼓,便顺着楚厂长递过来的梯子下来了。

  “那好,咱们去那里看看吧。”渡边一郎说道。

  其实渡边一郎的内心十分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但是想找卞布衣的茬也就只有这个了,想到别的地方再慢慢寻找卞布衣的错处,于是,一行人便往新厂房那边走去。

  此时新厂房大半已经盖顶,只有小部分还在继续修建,但是这些新厂房已经远远超过了原来的老厂房。

  在渡边一郎们看来,其实也挺宏大,但是他们本心里不想承认。

  “渡边先生,您觉得我们机械厂的新厂房建的怎么样?”

  此时机械厂的所有工人都对这个新厂房有几分骄傲的情绪。

  但是渡边一郎却缓缓摇头,“恕我直言,楚厂长,您这厂房还真得应该改进。面积大并不见得好,高效利用率才更重要。十分抱歉,我在这里看不到先进的影子,你们这里既没有先进的建筑工具,厂房里面也没有先进的生产线。”

  “只有红砖绿瓦的厂房,你让我们看什么呢?”

  此时外务部的人也看出来了,这渡边一郎妥妥的是来找茬找事的啊!

  渡边一郎的助理也跟着附和道:“可不是么,你们这边的建筑工人连个安全的生产意识都没有,这要是一个砖头砸下来......”

  不想,随着助理的一句话,施工的那边居然真的出问题了。

  就看着从地上往上面抛砖,本来应该被接住的砖,因为工人的失神,竟然没有接到,直接朝地上那个工人的脑袋上砸去。

  那边出现惊呼,这边楚厂长等人脸都黑了,怕什么来什么,一直强调安全安全,结果竟然在外宾的眼皮子底下出现了事故!

  楚厂长热血直冲脑门,“小刘,赶紧去看看那边怎么样?”

  小刘秘书也是一脸严肃,应了一声,便赶忙朝那边跑去。

  渡边一郎则是呵呵一笑,“楚厂长放心,我渡边家族乃是医疗世家,只要是人还有一口气在,他就死不了。”

  渡边这边话音刚落,小刘秘书那边便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楚厂长不好了,那边的工人被砖头开了瓢,现在脑门被开了个洞,正在呼呼往外冒血。”

  小刘秘书说完之后,渡边一郎也是一惊,自己只是随口那么一说,要是真的脑袋破了个洞,不马上动手术,很难救活。

  卞布衣这边,小刘秘书刚刚说完,人就窜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话:“楚厂长,外宾这边你们陪着,我去救人!”

  说话间,卞布衣便跑到了事故现场。

  一到事故现场,施工工人们一看见卞布衣便赶忙叫道:“卞科长卞科长,快救救小林子,他刚刚被砖头砸了!”

  更是有一个汉子对着卞布衣跪了下来,一边抹眼泪一边说:“卞科长,您就救救小林子吧,都怪我都怪我,我刚刚看见这边来人了,一时走神,没有接住砖头,您可千万要救救小林子啊,都是我的错!”

  那边王瓦匠也是十分的着急,“卞小子,小林子是我的小徒弟,家里只有一个寡母,没有他,他那寡母也没有办法活,你一定要救救这个孩子,算王大叔求你了。”

  卞布衣此时哪还来得及回复这帮人,顺着分开的人流,他便冲向了那受伤的病人。

  只见对方脑门开了两指宽的洞,那鲜血汩汩往外冒,此时地上已经一大摊子血,那人脸上也是血肉模糊的。

  卞布衣此时也顾不得多想,他从自己的随身挎包中拿出来金针囊,打开,出手如电,瞬间止住了往外流的鲜血。

  紧接着,就看着卞布衣从挎包中拿出来一个胶贴,对着洞口便贴了下去。

  之后,他才从挎包中拿出来一个瓶子和一团棉花,他把瓶中的液体滴在了棉花上,一边用棉花擦拭着小林子的脸,一边问:“救护车什么时候到?他要马上准备手术!”

  其他人则是摇头,一问三不知的样子。

  卞布衣只能着手再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用手一倒,便倒出一片参片,轻轻一捏小林子的下巴,便把参片送进了小林子口中,让他含着。

  那边,渡边一郎也赶了过来,此时看见卞布衣往病人嘴里塞东西,眼前一亮。

  “住手!”

  这一声来得突然,让卞布衣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但是塞参片的动作并没有因为这一声而停止。

  反而试探着把人参压在了小林子的舌底下,这才松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5-03 21:10:08~2022-05-04 22:42:3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150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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