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成员。 四爷成功升了辈分,又得三个幼子,大喜过望。 乌拉那拉氏听到三胞胎熟悉的哭腔,又喜又愁。 乌希哈做好了继续多养三个娃的心理准备。 最终,围观的弘历仰天长叹:“这让原本并不富裕的王府,更加雪上加霜了啊!” …… 对四个新生儿,四爷这次终于获得了起名权。 翻了一个月的《康熙字典》,四爷替长孙起名永玟,意为美玉。 三胞胎没有从弘字,分别叫福宜、福惠、福沛。 乌希哈听闻时,只感觉冥冥中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把轨迹拨到历史原本的方向。 “你们要健康长大才好。”她摸着弟弟们的小脸,默默想道。 三胞胎果然是大蛋二蛋的亲弟弟,娇气更胜,哭闹起来,连年氏陪/睡喂奶都不管用,好在大家都有经验了,直接先让乌希哈试试。 结果,六神格格自然是不负众望。 乌希哈的哄娃神通,叫乌拉那拉氏私下感慨,如今这后院里,可以没有四爷,但绝对不能没有乌希哈! …… 因是同日生,四个宝宝的满月宴便一同办了。 年氏这次足月产下三胞胎,比生大蛋二蛋时损耗的元气更大,坐了双月子,加上她形容憔悴,身材走样,是万万不会出来见人的。 带三胞胎在宾客们面前亮相的任务,被交给了今年已经虚十二岁的乌希哈。 养娃使人成长,乌希哈总觉得年氏进府,还是昨天的事情,转眼间,就跟变魔术似的生了五个儿子。 而她自己,也长成了长辈们眼中,温柔懂礼的大姑娘、好姐姐。 乌希哈推着改良的婴儿车,带三胞胎在前面绕了一圈。她明显感觉到,旁人更多的关注,都给了弘晖的长子、四爷的嫡长孙永玟。 毕竟,他很可能就是雍亲王府第三代继承人了。 提起年氏,则是羡慕的、不屑的、明褒暗贬的,什么样的话都有。 宾客们许是认为乌希哈人小听不懂,或者是乌拉那拉氏那一派的,在她面前没有太过收敛。 “连生五子,这位侧福晋可是个好福气的人啊!王爷也有福了!” “这就算能生,有什么用呢,四福晋连孙子都有了,害怕几个毛都没长几根的庶子?听说福晋早早地把孩子抱走,之前两个根本不认她。” “那好歹也是五个儿子,别人想生都生不了呢!” 乌希哈全程挂着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暗自庆幸还好年氏不在。 被围观了一个时辰后,乌希哈借口三胞胎饿了,推着他们“奶遁”,回到年氏院中。 她刚走进院中,远远的就听见年氏愤怒的声音,隐约跟什么人在大声争执。 “……还叫我再生,我是人,不是母猪!” 守在门外的下人看到是乌希哈带着小阿哥们回来了,忙进去通传。 过了有些久,紫玉碧玉才出来迎接,帮乌希哈把婴儿车抬过门槛。 进了屋,乌希哈看见年氏正坐靠在床头,双眼泛红,对面坐着的还是个熟人。 “年夫人安好。”乌希哈上前问?????候。 来人正是年遐龄的夫人、年氏的生母。 年氏怀大蛋二蛋的前几个月,年夫人上门探望过好几次,还有就是在大蛋二蛋的满月和周岁时上见过。 “是二格格啊。”年夫人笑着起身。 她走近到婴儿车边,俯下身依次摸了摸三胞胎的脸,连声感慨,“咱们小阿哥长得真好,不愧是王爷起名‘有福’的。” 然而三胞胎不乐意被陌生人触碰,最小的福沛立刻张嘴哭了起来。 年夫人又拍又哄,毫无用处,福宜和福惠也接连开始哭了。 三个婴儿的哭声在并不宽敞的寝卧中,堪称杀器,年氏被吵得头疼,忙道:“母亲你快别碰他们了,交给乌希哈吧。” “是啊,年夫人,让我来吧。”乌希哈道。 年夫人无法,退开几步,看着乌希哈三两下哄好了三胞胎,先是皱眉,随后重新扬起笑,亲亲热热地拉住乌希哈的手。 “听说小阿哥平日里最喜欢与二格格亲近,今日一见,真是辛苦二格格了。”年夫人从手上摸了个通体碧绿的玉镯下来,套到乌希哈腕间,又对年氏意有所指道,“往后啊,我就想有二格格这么一个又贴心有乖巧的外孙女儿。” “母亲,我累了。”年氏垂眸,暗示送客。 “那我就先走了,你好生将养,照顾好三个小阿哥。”年夫人俯身在她耳边,半是训斥道,“万不能再让福晋把小阿哥抱走。” 年氏无言。 年夫人离开后,乌希哈见年氏情绪低落,坐到她床边,小声安慰道:“侧福晋,坐月子可不能生气流泪,我额娘说,会落下病根的。” 怕刺激年氏情绪,乌希哈没敢问她方才和年夫人吵什么。 不料年氏却想找人倾诉,主动开口跟她提了,“我母亲方才说,让我趁还年轻身体好,抓紧恢复了,再怀一胎。” “是阿哥最好,即便是个格格,如今在王府中也是‘稀为贵’。” 乌希哈瞳孔地震。 这都五个了,还不够呢?! 年氏苦笑着继续道:“别说年家,怕就是王爷,也不会嫌儿子多。” “可我不想。” 年氏把手放在松垮的肚子上,垂着眸,幽幽道:“我想别人提起我、王爷想起我时,是‘那个貌美有才的年萦萦’,而不是‘那个生了五个儿子的女人’。” 从年氏口中听到这样的话,乌希哈有些吃惊。 但她莫名地,为年氏感到高兴。 乌希哈鼓励她,“侧福晋你这么有毅力,一定会变得比以前更美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和李姐姐她们不一样,”年氏笑了,“你不只是安慰我,而是真的能理解我。” 她看着不远处的三胞胎,叹了口气,“我知道,我自私,不是个好额娘,没忒多心思管他们和大蛋二蛋。好在他们运气好,有你这么个好姐姐,福晋和李姐姐她们也都是慈和的人,这都是我们的福气。” 乌希哈被她夸得不好意思,“是大家都很好啦。” 这么和谐的一大家子,她也觉得既神奇又庆幸。 年氏轻笑,问,“对了,你不给他们也起个小名么?” 如今王府十个兄弟,只有三胞胎名字跟哥哥们不一样,年氏不大喜欢这种特殊。 她总感觉这三个名字表面带“福”,实则不吉利得很。 “让我起的话,”乌希哈挠着头,颇感苦恼,“那就只能是跟着大蛋二蛋,叫三四五蛋了。” 年氏捂嘴,“也挺好的。” 大俗即大雅,而且一听就是亲兄弟。 但是下一刻,她突然想到什么,坐正身子,严肃道:“福沛还是不叫‘五蛋’了。” “嗯?为什么?” “因为……” 因为这样听起来,仿佛还会有“六七八蛋”。 ——生你个大头蛋! 年氏内心暴言,表面平静,道:“叫‘小蛋’吧。” 乌希哈大概懂了什么,“都听侧福晋的。” 从今天开始,她就是坐拥五蛋的“养蛋大户”! 乌希哈又跟年氏说了些大蛋二蛋的趣事,她们正聊得开心,碧玉通报,李氏带着玉录玳来了。 作者有话说: 十兄弟齐活了,以后没有了! 小小地吐槽下生子流就是说~ 年糕历史上是三个儿子一个女儿,生下来都死了,我这两胎搞定五个,其实对她也还好吧?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8 0 8 0 t x t . c o m 第79章 微笑了 “大姐姐, 你回来了?!”乌希哈惊喜地站起来,“我方才在前头怎么没看到你?” 玉录玳出嫁,已经快五年了。 她就嫁在京城里, 逢年过节的时候,不管是李氏下帖子相邀、或者她主动回王府,大概一两个月就能见上一回。 不过最近两年, 玉录玳回来的次数少了许多, 上次见面, 乌希哈记得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 她忍不住冲过去, 给玉录玳一个大大的拥抱,“大姐姐,我好想你啊!” 玉录玳被她撞得站不稳,还是身后的丫头垫了下, 才没摔着。 她回抱住乌希哈,轻笑道:“怎么越大,还越不稳重了?” “谁让大姐姐这么久不回来看我。”乌希哈双手用力抱紧她, 却感觉手下空荡荡的。 是她人长高以后手变长了? 还是, 玉录玳变瘦了? 乌希哈松开玉录玳,仰头看着她。 她梳起了妇人的发式,穿的衣裳、戴的首饰, 也都是简约大气的款式颜色。 她脸上挂着温柔娴静的微笑, 跟过去没什么不同, 只是气质上少了几分活泼,看起来跟李氏更像了。 “李姐姐怎么带大格格来了?我这屋子闷得慌,别熏着你们了。” 年氏撑着要起身, 被李氏摁回去, “你别起来, 就是来看看你。” 丫头搬来绣墩让李氏和玉录玳入座,又端上茶水点心。 李氏先问候了年氏身体几句,接着去看躺在婴儿车里、刚被乌希哈哄睡的三胞胎,“他们养得比大蛋二蛋好。” 年氏道:“一回生二回熟,有乌希哈和姐姐们一直帮衬着,想不好也不行。” 玉录玳也凑上去端详,惊奇道:“弟弟们长得一模一样呢!” 李氏点头,面带疑惑,“这都躺在一处,还给他们穿一样的衣裳,不怕弄混么?” “就是一模一样才好玩儿啊,现在大蛋二蛋长开了点,都不像了,”年氏无所谓地摆手,“乌希哈能分出来就成。” 乌希哈闻言,点头道:“三蛋头顶有两个旋,四蛋左边眉毛有颗痣,小蛋头发最黄。” 小名即取即用,李氏和玉录玳被糊了一脸蛋。 不过也确实简单易懂。 三胞胎睡着,年氏让碧玉把他们推到边上隔间里去。她见李氏面有难色,问道:“姐姐可是有话要与我说?” “带玉录玳来打扰妹妹,确有一事相求。”李氏微赧。 “姐姐与我见外什么?” 女眷中,年氏最亲近李氏。她当初放下心防,被大家接纳,就是因为李氏的那句关怀。 “是,是这样的。”李氏看了眼不远处正说悄悄话的两姐妹,压低声音在年氏耳边道,“年妹妹你,可是有什么秘方?” 秘方? 年氏立刻反应过来,李氏说的是生子秘方。 看她神情,应是为了玉录玳问的。 若旁人跟她提这个,位高的,她委婉搪塞,位低的,她立刻翻脸。 但李氏问,年氏便跟她坦言道:“那都是外人瞎传的,我是真没有。” 年氏早就猜测过,自己如此容易受孕,是她从小服用“仙泉”的原因。 但她试过了,仙泉对旁人无用。 上次生双胞胎,她的仙泉就没了一半,这次生完三胞胎,剩下的一半到现在还没回来。 她怀疑不会再回来了。 那“仙泉”福泽的,或许从来就不是她,而是借了她的身体,造福这五个孩子。 彻底失去“仙泉”,年氏没有再惶恐不安,反倒忽然轻松许多,仿佛上天交代给她的任务她已经完成了,剩下的人生,便都由她自己做主。 想通这点后,年氏也不再郁闷了,年夫人说的那些“再生一胎”的鬼话,左耳进右耳出,哪怕四爷想再要孩子,她也绝不会再应的! 眼下年氏只等着出了双月子,继续投入她的美容美体大业。 没了仙泉,这次只能全靠她自己努力了。 年氏想着想着便有些出神,脸上表情一会儿凝重、一会儿振奋。 李氏见她生完孩子,反倒更像个小姑娘,没了初时的心计,喜怒哀乐通通写在脸上,轻叹了一声。 是她病急乱投医了,以年氏后来不乐意怀孕的态度,八成只是凑巧。 她自己也生过四个孩子,知道怀孕这种事强求不来,越着急的时候,反倒越难怀上。 另一侧,乌希哈正跟玉录玳说最近王府里发生的趣事。 “三哥现在身手可好了,打遍上书房无敌手!”当然,还打不过成衮扎布。 “栗子跟九叔一见如故,真的开了个小铺子,这半年攒了不少私房钱。” “大蛋二蛋都会说话了,二蛋还安静点,大蛋简直是‘十万个为什么’。” 乌希哈能说的,基本上都是几个孩子?????的事,有些现在想起来,她都还能笑到脸酸肚子疼。 然而无论乌希哈说什么,玉录玳都保持着差不多的微笑,眼神逐渐飘忽。 乌希哈察觉到她的异常,忽然想到玉录玳出嫁这么久,还没有传过好消息。 她或许不该说这些。 乌希哈心中忐忑,不再谈几个弟弟,小声问,“大姐姐,你在纳喇家过得开心么?姐夫对你怎么样?” “都挺好的,他虽没多上进有出息,也是个老实没花花肠子的人,待我也温和。”玉录玳垂眸轻声道,“就是我肚子不争气。” 虽然玉录玳仍然笑着,乌希哈能从她眉眼间看出几分郁色,看得乌希哈很不是滋味。 刚才听年氏吐槽儿子太多绝不再生,乌希哈在心里,为她的女性自我意识觉醒而鼓掌。 但轮到玉录玳这儿,又完全是另外一种情况。 这个时代,久婚不育,女人除了自己心思郁结,还可能承受来自丈夫、婆家、娘家的多重压力。 而且玉录玳嫁的纳喇家,并不是那等没有根基、可以任王府拿捏的人家。 乌希哈犹豫片刻,问:“是不是姐夫家里因为这个原因,要给他纳妾?” 玉录玳扯了扯嘴角,“若毛病真出在我身上,那也是应该的,总不能让他绝了后。” “大姐姐你别这么说,你和姐夫都还年轻呢,”算虚岁,玉录玳也才二十三,乌希哈认真道,“你从小身子就康健,生病的次数一只手都数过来,只要心情松快,别着急,迟早都会有孩子的!” 有李氏的基因遗传,又是在王府中金尊玉贵养大、常有太医来请平安脉,玉录玳身体不该有隐疾才是。 没准症结出在纳喇星德身上。 乌希哈没敢直接这么说,而是拉着玉录玳道:“我带大姐姐去抱抱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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