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都市青春 > 冷情少主玲珑妻 > 冷情少主玲珑妻_第66节
听书 - 冷情少主玲珑妻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冷情少主玲珑妻_第66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季连别诺点点头,随华翼大踏步迈向远处的帐篷。

  燕唯儿怯怯地看着季连漠北夫妇,仍然稳坐在此,不觉有些微微紧张:“爹爹,娘亲,唯儿可否擅作主张?”她尚未成亲,此时却叫爹爹娘亲,不免更是脸红,可是之前的种种,又让她不得不如此,似乎再也没法叫“尊主”这样的称呼。

  季连漠北赞赏道:“唯儿想做什么,只管做,我们没意见了。”

  此次,唯儿是救了全家人的命,况且她是个知道轻重的好孩子,自然由得她。

  别之洛更是以微笑鼓励了她。

  燕唯儿将巴巴古斯扶起:“大叔,你起来吧。我教你个法子救你的儿子和女儿。”

  巴巴古斯勉强站立:“谢谢少主夫人宽宏大量。”他一脸沧桑,眼睛混浊:“是我糊涂……”

  燕唯儿看着眼前这个老人,叹口气,不再说话。她将季连漠北面前的毒酒端给秦三公子:“哥哥,有劳你把这碗酒让他喝下,让他尝尝酒的滋味到底有多好……”

  秦三公子接过酒碗,笑笑,不顾鹅黄袍衫眼神中的惊恐,尽数灌入其嘴中,直到碗里滴酒不剩。

  “好了,拿来吧,大叔儿女的解药呢。”燕唯儿看了看鹅黄袍衫,又看了看蓝衫汉子:“你们把解药拿来,我救了人,自然会任由你们服食毒酒的解药,还可以让你们离开。我不信你们当走狗,还当得那么忠诚,连命都可以不要……”

  鹅黄袍衫早已没了斗志,急道:“你先让我给二哥服食了解药,这药发作快……”

  地上的蓝衫汉子早已昏在地上,人事不知,脸色越来越惨白。

  “不要和我讨价还价,等季连少主回来,可就没这么便宜的事了。”燕唯儿恐吓他,还搬出了冷若冰霜的少主。

  话刚落,冰冷的季连少主果然大步走了回来,后面跟着一众侍卫:“护送小姐和少主夫人上马车。”言辞中,毫无商量的余地。

  燕唯儿无奈,和季连微雨携手款款走出,身后跟着茉莉与玉荷以及护卫队。马车已被赶了过来,停在她们面前,两人在丫环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草原的风,一阵阵吹送青草的芳香,偶尔听见牛羊的叫声。辽阔的草原和蔚蓝的天际在远远的地方相接,绿色与蓝色,还勾出霞光的彩边,分外好看。

  “唯儿,你怎么了?”季连微雨见燕唯儿望向帘外,眼眶发红。

  “微雨,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嫁给你哥哥?”春光越灿烂,燕唯儿越伤悲。

  “你到底在想什么?”微雨轻蹙秀眉:“你怎么可以不嫁给我哥哥?”

  燕唯儿怔怔的,是啊,她怎么可以不嫁给季连别诺?抛却前尘种种,抛却后事因果,抽丝剥茧,最后的那个理由还不够理直气壮么?

  她爱他。很简单的理由,也很充分的理由。

  只是为什么,感觉那么艰辛?现在想到刚才那一幕,还冷汗涔涔。季连家最重要的人,全部都在此地,稍有差池,竟是举家覆灭的结果。

  真的只是为了抓她一个人么?

  她忽然抱着微雨,哭得很伤心,久久不止,无论微雨怎么劝怎么拍,都不管用。

  悲从中来。

  燕唯儿就那么趴在微雨的肩上抽泣着,这样心悸的痛,似乎曾经在什么时候也经历过?

  一鞭鞭抽在身上,钻心的疼痛。

  “臭丫头,我再问你一次,去,还是不去!”毒蛇一样的声音骤然涌进燕唯儿的耳里。

  “庄主,求求你,看在老爷的份上,放了你妹妹,她是你亲妹妹啊!”是娘亲的声音。

  “都是些下贱货色!老头子不在了,正好把你送去妓院……”

  “别耍花样,如果你敢逃走,你娘活着会比死了还惨,你信不信?”

  一张阴冷的脸,眉目细长,不怀好意。

  --------那毒蛇一般的男子,一定是她的哥哥燕无晨了。

  燕唯儿痛苦不堪,旧日片段像刀一样向她嗖嗖飞来,扎得她遍体鳞伤。她更紧地抱着微雨,再不是刚才那个朗朗高声的少女,也不是那个跳着倾世舞姿的美貌少女。

  她只是一个失忆的不祥的可怜女人。

  季连别诺掀开帘子,就看到了这样一副景象。他上了马车,搂过哭累了的燕唯儿。

  “哥哥,我回自己的马车。”微雨识趣地跑了。

  整个行进队伍,马车被两千兵马牢牢包围在中间,伤兵也被安排在空着的马车里休息。

第一百一十二章、守护

  兵马行进在辽阔的大草原,风呼呼的,不刺骨。阳光灿烂地洒在大地上,将青草照耀得闪闪发光。

  季连别诺搂着燕唯儿,嘴贴在她耳际:“唯儿!”温存的气息,从心底缓缓呼出。

  燕唯儿抬起头,擦干脸上的泪痕:“大叔的儿女得救了么?有解药了?”

  季连别诺点点头:“你灌了贼人毒酒,再耽误下去,会死人的,哪敢不乖乖把解药交出来。”

  “唉,幸好……”燕唯儿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别诺,你要是喝了毒酒,我,我该怎么办?”

  千钧一发。

  想想依然后怕,大婚在即,却像只羔羊总被躲在某处的狼惦记。

  季连别诺抬手细细擦去她脸上点点泪珠,轻轻拥她入怀:“不要胡思乱想,我们不是都还好好的么?是我大意了些,对不起,唯儿。”

  燕唯儿却哭得更厉害,不敢放声,呜呜咽咽:“诺,我们……不要成亲了……好不好?”

  季连别诺默默地看着她,良久,笑起来:“唯儿,我一时大意,你就对我没信心了?”

  马车摇摇晃晃,一丝霞光透过帘子照进来,正好点点洒在唯儿的头上,她吸口气,仰起美目:“诺,我不想因为我,害了季连家……”

  “你从来只是救,又何曾害过?”季连别诺眸色温柔,摇摇头自嘲,这绝不只是安慰她的话。

  微雨,集帕尔一役以及刚才以舞拖延时间,一次次阻止大家喝下毒酒,无一不是她。冰雪聪明如她,除了救季连,又几曾害过?

  燕唯儿垂下头,轻轻倚靠在季连别诺的胸口,双手环住他。

  此时无声胜有声。

  她又哪里割舍得下,对季连别诺的爱?如果世间,只有她和他,那将简单得多。只要他一伸手,风雨中都随他去了。

  可是现在,是那么大的一个家族,与皇子抗衡。虽然季连真刀真枪不怕风楚阳,可是就如今日,暗箭难防。

  季连别诺怀抱着燕唯儿,下巴磨梭着她的秀发:“其实退让从来就不是好办法,你以为,我们不成亲,风楚阳就不会再害季连了?”

  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一只狼要是盯上了猎物,想方设法也要吃进嘴里,心里才踏实。更何况,他的野心,远远不止。”

  燕唯儿哭过了,心里也舒服了。她坐起身,理了理微乱的发髻:“诺,我知道季连不怕风楚阳,可一旦冲突,你比谁都清楚,不可避免战乱纷起,风楚阳会找各种借口挑起祸端。那时,如果因我而使季连家血流成河,我岂不是罪人?”

  “我季连别诺如果连妻子都保护不了,遑论族人?”季连别诺目光深邃,仿佛要把唯儿刻画进心底:“更何况,唯儿,不是我在保护你,是我们互相在保护,懂吗?你要永远留在我身边,当我危险的时候,才有人提醒我……”

  季连别诺很满意这个说法,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安心地待在他的身边。并且,无数个事实,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他忽然心内温暖,有一个这样的妻子,真是无比幸福。

  她陪他风雨,他护她一生。

  燕唯儿一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诺,你也需要我的,对吗?”声音是雀跃的,不是包袱,而是她也在守护季连。

  “当然!”季连别诺肯定的回答,毫不犹豫。

  “那我们打他个落花流水!”燕唯儿像个小女孩般笑了,仿佛说的是痛打落水狗,想起狗,她失声道:“呀,阿努!到哪儿去了?”

  她上马车的时候就没看见过阿努,平时跟出跟进的。

  “别担心,现在正跟着你秦三哥哥呢。”季连别诺轻笑:“刚才华翼出去找人,就把阿努带出去了,还是它的功劳,找到了巴巴古斯的儿女们。”

  燕唯儿掀开帘子,果然看见阿努正跟着秦三公子的马,走得端端正正,阔步昂扬。

  却有急促的马蹄声,远远而来,似乎还有呼声:“是季连家的马车吗?等等……”

  不止燕唯儿听见了,连领头的秦三公子和华翼都听见了。华翼勒马一挥手,整个队伍停了下来,所有士兵整齐划一地将手按在刀柄上。

  一队人马全副武装,跑在最前面的男子大约三十几岁,着灰色袍服,面色凝重,一路风尘仆仆追过来,对华翼道:“这位兄台,敢问可是季连世家的车马?”

  华翼不置可否,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警惕地看着对方。

  季连别诺隔着帘子,沉声道:“发生了什么事?”

  华翼拍马近前,低声禀告。

  “去问问他的来意。”

  季连别诺话音未落,就听一个京都口音的人朗声道:“若没猜错,里面的人,应该是季连少主?”顿了一下,又道:“在下庞树,望季连少主借一步说话。”

  “庞大人?”季连别诺拍拍燕唯儿的手,低声道:“皇上身边的亲信,我出去一下。”

  燕唯儿点点头,拉住他衣襟,柔声道:“你小心点。”一副娇妻的模样,随时担心着。

  季连别诺轻轻一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燕唯儿弯身打开座位下隐藏的小箱子,迟疑着,想了想,还是伸手去拿了信来看,一封一封,有的是战况,有的是季连兵马的布置情况,以及各地揭竿而起和难民四处逃窜。

  草原特有的清香,一阵一阵传入鼻息,安详而宁静。而天下,已经乱成了这样。她拿着信,靠在马车里发呆,帘外渐渐暮色暗沉。

  刚才那一队人马绝尘而去,季连别诺上了马车,眉头紧皱。他看见燕唯儿手上的信,随口道:“唯儿,这些书信以后由你保管了,要收好。”

  燕唯儿见他并没责怪自己私自看这些重要信函,有些赧然:“我,我只是无事,随便拆来看看。”

  “你可以看的,唯儿。”季连别诺温言回应:“我只是担心你的头会不会痛。”

  “痛着呢。”燕唯儿目光灼灼,忽地莞尔一笑:“最头痛的是我饿了。”她夸张地捂捂肚子,又扮个鬼脸。

  季连别诺这才想起,闹了这许久,中午本来应该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结果被巴巴古斯的毒酒一扰,折腾半天上路,大队人马谁都还没吃,他自己,也真的有些饿了。

  他嘴角微翘,似笑非笑,坚硬的线条立时显得柔和许多,连刚才的皱眉都松开了。传话下去,立刻宿营。

  帐篷搭起来,柴火烧起来,草原的暮色与别地不同,夕阳洒得季连别诺一头一脸。他负手而立,时而闭眼沉思。

  燕唯儿看了他一眼,也不问,自顾带着阿努在帐篷间东跑西窜,碰上微雨,笑嘻嘻的:“微雨,你饿不饿?”亲热地上去牵她的手。

  微雨心道还是哥哥厉害,一会儿功夫,唯儿就光彩焕发,不再哭哭啼啼,整个人笼罩着暮色迷离的光华:“不饿,不过下午吃了好些栗子。”

  燕唯儿笑颜如花,黑色的眼眸里也盛满了笑意:“很快就可以见到轩梧了,微雨当然不饿……”

  她忍不住,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在草原上荡开去,引得兵士和家仆们都侧头看过来,少主夫人的好心情,自然也能带动所有人的好情绪。

  一时,袅袅生烟,余辉迷朦,有几个做饭的家仆还哼起了歌谣,美丽如画的景致。

  “唯儿你坏死了,”季连微雨嗔道:“就知道取笑我,以后不跟你说了。”

  “好妹妹,我错了,我错了。”燕唯儿讨饶,眼睛弯弯地眯成了月牙,上前凑近微雨,喜悦道:“我是替你高兴呢,微雨。我自己得到了你哥哥的喜欢,就好希望,微雨也能这般幸福就好了。”

  她目光明净,话语挚热滚烫。

  微雨也感动得酥酥的,抱紧燕唯儿,在她耳边轻语:“我也好羡慕你和哥哥……你们是两情相悦,而我,也许只是……”不确定的语气,被晚风一吹,清淡如水。

  燕唯儿望着微雨日渐清瘦的容颜,强颜欢笑道:“以我们微雨的美貌,谁还抵抗得住?”又坏坏地装成算命的术士,掐指一算:“必然是天赐良缘,白头到老……”

  季连微雨喃喃低语:“不求白头到老,只求他平安就好。”她呆呆站在原地,目光迷茫。

  “是啊,平安就好。”燕唯儿正是想通了这一点,才从自怨自艾的情绪中解脱出来。她重新点染起一脸笑意,猛呼吸一口草原上特有的空气。

  她蹦起来,跑出营帐区:“阿努,快来追我,快来追我!”她边跑边喊,风拂起她长长的发丝。

  阿努一路追在主人身后,劲猛异常,有时还故意在草地上打个滚,以此博得主人夸赞。它回到熟悉的大草原,像是回到了它的故乡。

  远处,季连别诺和秦三公子正说着什么,面色凝重。华翼站在一侧,偶尔答上几句。

  燕唯儿眉眼含笑,仰头望向天幕,不知何时,月亮已经浅浅升起来了,淡淡的白光,迷离而悠远。

第一百一十三章、围魏救赵

  来人是皇上的亲随庞树庞大人。

  他风尘仆仆,马不停蹄地追上季连少主,是为了帮皇上搬救兵来了。

  朝廷已是外强中干,抛却年年边关战乱不说,近年朝廷大臣各结派系,各皇子也暗自斗得如火如荼。眼看风楚云边关大捷,正以为松了口气,却不料,这才是战争的刚刚开始。

  近年苛捐杂税,日益繁重,百姓生活得越是艰难,尤其朝廷大量征兵,以应付战争之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