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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土狗。”
“他们会嫌弃我们笨，题目怎么讲都听不懂。”
越说到后面，小黑的声音越低，有着深深的自卑感。
明寒愤怒了，但也感到深深的无奈。
对于很多来支教的人来说，只是把这个地方当作人生漫漫长途中一个普通的中转站。但因为他们的懈怠，会伤害多少孩子的心。
“不过大姐姐你给我们讲课总是轻声细语的，很温柔。而且我们不懂的地方你会不厌其烦地解释。你对我们是真的特别好。”小黑看着苏蕾，露出最为纯真的笑容。
“这一次来的每一个哥哥姐姐，都对我们特别好。”小黑很认真说道。眼中是孩子得到自己心爱物品的满足感，而不是之前被人叫“黑哥”那嚣张的气焰了……
苏蕾会给孩子们讲课，弹吉他。明寒有时候会唱歌，所有的小孩子会跟着节奏拍手。这是一个离城市很远的地方，没有现代化工业留下满目疮痍的痕迹，有的只是历史沉淀下来的厚重感。
这里手机都很难有满格信号，明寒现在几乎与世隔绝了。
前两天明寒收到陈粒的短信：明寒，我好爱……
由于信号问题，后面的字没接收成功。
明寒凭着表面的字意，猜测出了陈粒大概要说的话。
那一刻，明寒紧张，害羞，兴奋……无数的情绪涌上心头。
明寒想了一晚上不知道怎么回短信。后来渐渐睡了过去。等第二天醒过来，明寒看到了完整的短信内容：明寒，我好爱夏威夷啊！
明寒顿时愣住！敢情自己想多了？
这天，支教第五天。
明寒召集全班集合。
明寒背着手，来回渡步，看着人差不多都到齐了，明寒说道：“我们国家现在提倡德智体全面发展，所以开展体育课是非常有必要的。即可以锻炼我们的体质，也可以磨砺我们的意志。”
一个小孩举手，“小寒哥，村长以前也有教我们体育。”
明寒有些讶异，想不到村长思想还挺先进的嘛！
“村长教你们什么项目啊？”
那个小孩如数家珍，“村长带我们爬树掏鸟蛋，下河捉泥鳅，有时候还会去山上找野山鸡，捉回来烧烤。”
此时村长正在观摩他们的学习过程，听这小子把自己老底揭了个干净，不禁吹胡子瞪眼，“你个完蛋玩意，说这些干嘛？不丢人吗？”
明寒尴尬笑了笑，“村长爷爷，你这教育理念很先进啊！体育和劳动结合啊！”
村长老脸一红，“我也知道体育课要学习一些球类，你看我们学校连篮球架都有。就是篮球这玩意怎么玩我还真是琢磨不透。”
说着，村长笨拙拍了拍明寒带来的篮球。球一个蹦起，直击村长胯下某个部位。
村长痛得嗤牙咧嘴，但还是装作淡定离开，边走边说，“这么个祸害人的玩意，怎么还那么多人嚷嚷要学呢！”
明寒当众秀运球，胯下，背后等等，眼花缭乱，十分帅气。
那群小男生眼睛都看直了。
如果我能像小寒哥哥运得这么帅气，前桌翠花肯定会暗恋我的哈哈！
秀完运球，明寒问道：“谁要来先试一下。”
大家都没打过篮球，都很没信心，互相推辞，不想出丑。
小黑率先举手，“寒哥，我来。”
明寒无奈，这小子叫人怎么有股江湖味啊！
明寒给小黑示范了几下，小黑勉强能照猫画虎模仿一下。
“黑哥好样的！”有人鼓掌……
第136章翻身
小黑很兴奋，对着篮筐连续投了几个篮，可惜都没有命中。
明寒走过去，给他矫正了投篮姿势。没想到小黑一出手，连篮筐都碰不到了。
一群小孩子哄堂大笑，这让小黑很是憋屈。
他本来还想一战成名，让这群小孩中最漂亮那个，名字叫小红的对他刮目相看呢！
“寒哥，有什么速成的诀窍吗？”
明寒摇头，“小黑，我们打球就是为了享受过程，享受其中的乐趣。不用太在意自己打得多好。”
小黑斜着眼睛看明寒，心想打球不就是为了骗小女生的？“寒哥，看你讲这种话，应该还是单身狗吧？”
哇塞！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口中说出这几个字，明寒几乎惊掉了下巴。
“嗯……小孩子不要问这么多。”
小黑更加得意了，“寒哥，不是我小黑吹牛，我已经交往过三个女朋友了。现在正在追求我们班最漂亮的小红。”
明寒有点想哭，十岁有三个女朋友，你的人生是挂吗？
明寒调侃问道：“那你和你女朋友平时都干嘛？”
小黑愈加得意，“我从家里带来的馒头，都要分我女朋友一半。要是谁欺负她，我就跟他打架。”
这个回答让人忍俊不禁……
“小黑，你要是在我们那个地方，那是人生赢家啊！”
小黑此时睥睨看着明寒，“寒哥，你说你长得也不错，怎么就没有女朋友呢？寒哥你这样黑弟很替你感到丢脸啊！”
明寒呆了，自己竟然被一屁孩给看不起了。
“寒哥，我看苏蕾姐就很漂亮很可爱，挺适合你的，要不要我帮你啊！”小黑出主意。
明寒心想那大姐可是整整大我两岁，都有代沟了怎么可能在一起。
“不用了。”
小黑用手托着下巴，说道：“寒哥，你不用害羞，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说完这句话，小黑背着手离开了。明寒竟然还听到一些叹息，那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叹。明寒彻底愣在原地。
一众小孩此刻正在练习篮球，这些篮球平日堆积在学校里面都没用。
他们听到两人的谈话，尤其是听到明寒没有女朋友。那一群小男孩竟然不约而同地摇头，从原本对明寒的崇拜之情逐渐转换为同情。
嗯！就是同情。
明寒尴尬，“这么看我干嘛？好好练球。”
那个自称“云爷”的小孩子，对明寒说道：“明老师，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遭遇这么可怜。”
可怜？
没女朋友就可怜了？
众小孩一起点头，议论纷纷，在那边开始安慰起明寒。
“明老师，不要泄气。相信你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的。”
“明老师，你要幸福走下去……”
越说越悲壮。
明寒感概，这是一群被电视剧摧残的小孩子啊！
一节体育课过后，孩子们逐渐从操场散去，准备下一节数学课。数学课是由他们一起来的那位学长教的。
明寒正在收拾体育器材，在这里，一个兵乓球都算珍贵。
一个小女孩胆怯地走到明寒面前，“明老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明寒看着这个小女孩，微笑问道：“好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女孩羞涩回答：“我叫小红。”
原来这位就是小黑同学朝思暮想那一位，果然长得很是可爱。
“怎么了？小红。”
小红问道：“明老师，打篮球的人是不是都很坏啊？”
明寒很诧异一个小姑娘为什么会这么问？他问小红，“你觉得哥哥是坏人吗？”
小红摇头，“明老师又帅又好！”
明寒很满意这个回答。看来大部分女生的审美观都是差不多的，不像小黑那个小屁孩。
“可是明老师，我哥哥很经常说，是那些打篮球的混蛋害了他。”
明寒并不知道小红这么说的缘由是什么？他只能安慰道：“可能是小红听错了啊！”
当天晚上，村长请四个支教老师到他家吃饭。
平时过年的时候才杀的鸡，今天直接被村长老婆炖了给他们做酒菜。
村长很兴奋，“今天两个小兄弟一定要陪我喝两杯。”
自从签约后，明寒已经很少饮酒了。但他这次没有拒绝。
那位学姐也兴致很高，“村长，我也要喝。众位兄弟，不醉不归啊！”
这位学姐其实很好相处，而且对这次支教热情很高。她教授小孩子语文，十分认真。
村长连连点头，“好好好！今天高兴，大家一定要喝得开心。”
村长老婆做了一个炖鸡，一个炒白菜，一个辣椒炖豆腐。
酒过三巡，村长明显有了点醉意，“这次说什么都要感谢你们这几个年轻人。要不是你们，我们这里的孩子很多课程根本就跟不上进度。”
那位学姐笑道，“这样的经历对我们来说也是一次历练。对我们以后也很有帮助的。”
虽然是实话，但村长知道，选择历练，他们本来可以选择一些环境更好一点的地方。像他们这样的穷乡僻壤，单就生活条件就会吓跑一堆人。
聊完了这个话题，明寒想起了今天小红奇怪的问题，便问村长，“村长小红是不是还有个哥哥？”
村长点了点头，深深叹了一口气，“是啊！而且还是我们村子数十年来唯一一个考入市一中的高中生，本来前途无量的。”
“后来他发生什么事了吗？”
看村长一脸惋惜的样子，大家都很好奇。
“因为从小性格比较直，在市一中得罪了有权有势的人。后来因为一些事，直接被开除了。”
那位学姐愤愤不平，“怎么能这样，太不公平了！”
虽然抱怨，但谁都知道，这个社会哪里公平过？
“小辉家里清苦，爸妈都在外地做民工，工资不高。本来以为可以靠着这个儿子翻身，没想到最后还是这个结局。”村长摇头……
“对于我们穷人来说，行走在社会上，是不是得夹着尾巴做人，小心翼翼？因为一不小心，就会得罪一个自己远远惹不起的人。那后果我们绝对承担不起。你说，我们要翻身是不是很难？”村长越说越激动，语气里为小辉发泄满满的不忿。
但是没人反驳，因为鱼跃龙门，本来就是一段童话式的经历。
第137章登山
众人唏嘘，但也仅此而已。
这个世上有太多的事情是你无力改变的。
那一天晚上那位性格豪迈的学姐喝了很多，把手放在明寒肩上，吞吞吐吐说道：“学弟，我们来吟诗作对。”
明寒推脱，“还是不要吧！”
“要，一定要。学弟，我们来合作一首诗，一定要气势磅礴，震耳欲聋的好诗，来纪念我们这段伟大的支教之旅。”
明寒也喝了四两白酒，昏昏沉沉，被学姐这么一激励，顿时来了兴致。
“好好好！学姐，我说上句，你对下句。”
学姐兴奋点头，“没想到学弟竟然是这般情趣高雅之人。今日偶遇知音，真是你我之幸事啊！”
明寒眼神犹豫望着月亮，深深思索着……
苏蕾和那位学长也很期待，没听过这位学弟还有诗才啊！
明寒终于吟出第一句：“鹅鹅鹅。”
苏蕾和那位学长立马愣在原地。
那位学姐连连拍手，“好句好句。”
她蹙眉思索，“曲项向天歌。”
“白毛浮绿水。”
“红掌拨清波。”
明寒和学姐相视一笑，异口同声说道：“果然是好诗啊！”
“今日偶得佳句，定能使得你我名传千古。”
苏蕾无奈看着这两个醉酒之人，说道：“原来喝醉酒的人这么可爱啊！”
……
第二天，明寒醒来的时候头痛。这是他第一次喝白酒，这是自然现象。
苏蕾给他拿来一杯白萝卜汁，说道：“王大婶给你榨的，说是能解酒。”
王大婶就是村长的老婆！
明寒一口气喝下，长长吐出了一口气，问苏蕾道：“昨晚我怎么回来的？我都给忘记了。”
苏蕾掩嘴笑道：“学弟，想不到你还是一个这么兴致高雅之人。和雅芳一路对诗回来的。”
雅芳就是那位学姐的名字，全名杨雅芳！
明寒疑惑，“对诗？”
苏蕾绘声绘色跟他讲起昨晚的赛诗大会。明寒是越听越尴尬……
我光辉高冷的人设彻底崩塌了！
看明寒羞涩了，苏蕾拍了拍明寒的肩膀，安慰道：“其实很可爱的。嗯！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明寒晃了晃脑袋，感到一阵阵晕眩，“头还是痛啊！”
“那我们去山上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吧！”苏蕾提出建议。
他们来支教已经好几天了，但是根本没时间看看这座山村周围的环境。而刚好今天是那群小孩子休息的日子，他们也可以好好拥抱一下大自然了。
“好。”
明寒换上球鞋，苏蕾带上自己小型照相机，两人便出发了。
沿着一条人为开辟的小路往山上攀爬，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聆听者风掠过树叶的声音……
苏蕾穿着小白鞋，她到处奔跑，从很多角落里采了很多的小野花。
“好看吗？”
明寒瞥了一眼，“保护花草树木，人人有责。”
苏蕾顿时不想和这位学弟说任何话。
明寒看到学姐不开心，劝慰道：“这句话我也是从我家小区花圃那边看到的，已经很友好了。要知道我上次去景区的时候，那边的话更过分。”
苏蕾好奇，“那边说什么？”
“破坏花草树木的人死全家。”
苏蕾黑着脸，快步走向山上，心里默念：我不生气！我不生气！
登到山顶，视野变得开阔！
苏蕾感叹说道：“身在这里，感觉好像和现代化文明隔得好远。”
明寒赞同，这段时间，他无法在手机上浏览任何新闻，QQ短信也无法接受。只能偶尔接收一些支离破碎的手机短信。
外面时间发生的任何事，他都不知道了。钓鱼岛的情况怎么样了？老妈讨论那几个明星是否还在媒体上面互相撕逼？
不过这样也挺好！每天都是上课，聊天，睡觉。这里电路不稳定，晚上灯光都会一闪一闪的。明寒已经习惯了八点就入睡了。
“其实，我挺喜欢这里的生活的。”明寒说道。
苏蕾看了他一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