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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器_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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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套。”

“我不太好,但那又怎样?”我的语调比我预期的还要恶毒、高亢。“这个报道很棒,我想我就快挖到宝了。只要再给我几天或是一周,到底要多久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两个小女孩会咬人。这是我今天问到的,而跟我合作的警察却毫不知情。”

“那你告诉他了吗?他有什么看法?”

“没有。”

“你干吗不问他看法啊,小妞?”

你看嘛,柯瑞,劳尔警探觉得我有事情瞒着他,结果就生气了,全世界的男人都这样,跟女人讨不到东西就乱发脾气。

“我搞砸了,但我会问出来的。柯瑞,我还要晚几天才能交稿。我想多问问当地人的看法,从警察嘴里多套出一点话。我想我就快说服他们小报社也能立大功了,虽然这里的人不看我们的报纸。”跟你那里的人一样,我把下半句咽了回去。

“他们迟早会看的。你这篇报道一定会引起大众的关注,小菜鸟。你写的已经很不错了,再加把劲。找你的老朋友聊聊天,她们可能比较愿意分享。找她们聊天对你这篇报道也有帮助,还记得荣获普利策奖的得州水灾系列报道吧,其中有一篇就是写作者在灾难中返家和朋友团聚的心情。再说,跟朋友喝几杯啤酒,对你也有好处。不过听声音,你已经喝了不少了?”

“一点点而已。”

“你觉得……你待在那里好吗?你还在恢复期?”我听到打火机点燃,椅脚刮过厨房的地毯,柯瑞呻吟着坐了下来。

“哦,这不用你操心。”

“我当然要操心。少在那边扮什么烈女,小菜鸟。如果你要退出,我不会责怪你的。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以为回家对你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只是……我忘了有些父母对小孩只有百害而无一利。”

“每次回来这里,”我停了一下,想一口气把话说完。“每次回来这里,我都觉得自己很坏。”说着我哭了起来,我抽抽咽咽,听着柯瑞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我想他吓坏了,会挥手叫艾琳来安抚这个哭泣的小女孩,但我猜错了。

“卡蜜儿,”他低声地说,“我认识的人里面就你人最好。世界上的好人不多,你知道吗?尤其我爸妈过世后,就只剩下你和艾琳了。”

“我一点也不好。”我在大腿上乱涂乱写,笔尖在我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字痕。错,女,齿。

“卡蜜儿,你很好很好。你对大家都很恭敬,就连对人渣中的人渣也很有礼貌。你给了他们……尊严和包容。你以为我干吗留你在公司?你该不会自以为是一流的记者吧。”一阵沉默,我的眼泪如溃堤一般。错,女,齿。

“不好笑吗?我是在开玩笑。”

“不好笑。”

“我爷爷以前是歌厅里的大红人,我大概没有遗传到他的搞笑天分。”

“歌厅?”

“对呀,他当年搭船从爱尔兰跑到纽约来讨生活。他很会搞笑,还会演奏四种乐器……”打火机再度点燃。我盖上夏被,闭上眼睛,听柯瑞讲故事。

第十二章

理查德住在风谷镇唯一的一栋公寓里,那是一栋单调的集体住宅楼,里面共有四间房,只有两间有住人。公寓旁边有个停车棚,架高棚顶的四根矮柱上,被人用红色喷漆喷了一排字:阻止民主党,阻止民主党,阻止民主党。然后随兴地加上一句:我喜欢路易。

此刻是周三清早。雷雨云依旧低低地笼罩着镇上。燠热,多风,天色跟小便一样黄。我带着一瓶波旁威士忌,用酒瓶敲他家的门。礼多人不怪。我没穿裙子。对想乱来的人来说,穿裙子太方便了。但他还想对我乱来吗?

他打开门,散发着浓浓的睡意。凌乱的头发,穿反的T恤,搭上一条四角裤。没有笑容。他家里冷的跟冰库一样,我站在外面都可以感受得到里面的寒气。

“你要进来,还是我出去?”他一边问,一边搔下巴。他看到我手上拿着酒。“啊,进来吧。看来你是不醉不归了?”

屋子里面乱七八糟,让我非常诧异。裤子凌乱地堆在椅子上,垃圾桶里的垃圾满到快要溢出来了,走廊上堆着一箱一箱的资料,逼得你非得侧身通过。他招呼我坐在一张裂开的真皮沙发上,接着拿了一盘冰块和两个杯子回来,斟了满满的两杯酒。

“嗯,我昨天晚上实在不应该对你那么凶。”他说。

“对啊。而且我提供给你那么多情报,你却一点消息也不透露给我知道。”

“我是在侦查凶杀案,你是在报道凶杀案,所以应该我比较伟大吧。而且有些事,卡蜜儿,我是真的不能让你知道。”

“我也是——我有权利保护我的线人。”

“你这么做就等于是在保护犯下这两桩案子的杀人魔。”

“你猜得到的,理查德。我能说的几乎都说了。你好歹也自己努力看看吧。”我们互相凝视对方。

“我喜欢看你化身为刁钻的记者来对付我。”理查德笑一笑,摇摇头,光着脚丫戳一戳我。“我是说真的,我是真的很喜欢。”他又帮我们添酒。再这样下去,还没到中午我们就会不省人事了。他把我拉过去,吻我的耳垂,把舌头伸进我的耳洞里。

“嗯,风谷镇女孩,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坏?”他在我耳边呢喃。

“告诉我你觉得是谁干的?”我说。他似乎一脸错愕。不然他以为我要说什么?我爱你吗?他用手指缠我的头发,舌头伸进我耳朵里面探索,逗弄了一分钟。男人只要找不到地方碰,就会变得对耳朵死心塌地起来。这是我过去十年的心得分享。虽然理查德不能碰我的胸部、我的屁股、我的手臂、我的腿,但他(目前)似乎舔舔耳朵就满足了。

“这件事我只告诉你:我认为是约翰·肯尼。这孩子跟他妹妹非常亲密,亲密到近乎病态。他没有不在场证明。我认为他对小女孩有一种特殊情感,但他一直压抑着,压抑到后来受不了,就一举把她们杀了,甚至还拔牙过瘾。事情一定会愈演愈烈。我们正在追查他在宾州的档案,看有没有任何怪异的举止。他们搬家说不定不只是为了娜塔莉。”

“我需要可以报道出来的消息。”

“是谁告诉你咬人的事?那两个女孩子咬了谁?”他对着我的耳朵哈热气。外头下起了雨,雨水打在人行道上,听起来像有人在尿尿。

“玛芮斯·惠勒说娜塔莉咬掉了她的耳垂。”

“还有呢?”

“安咬过我妈,咬在手腕上。没了。”

“看吧,没那么难嘛,小乖乖。”他哈着气说。

“轮到你提供我新闻素材了。”

“不行。”他朝我咧了咧嘴。“照我的来。”

那天下午,理查德又跟我亲热一番,这才勉为其难地告诉我案情有最新突破,可能会逮捕一名嫌犯归案。我留他在床上呼呼大睡,自己冒雨跑回车上。我脑子里胡乱冒出一个想法:如果我是艾玛,一定可以套出更多话。

我开车到雅各布阿瑟纪念公园,看着车窗外的大雨发呆,因为我还不想回家。到了明天,这里就会到处都是小孩,开始他们懒洋洋的漫长暑假。现在这里只有我,又黏又蠢。我在想这算不算虐待?被理查德虐待,被夺走我初夜的男生虐待,被所有人虐待。我喜欢《圣经·旧约》里那句轻蔑的话:“她罪有应得。”有时候,女人确实是罪有应得。

原本安静的公园响起嘈杂声。一辆黄色跑车轰隆轰隆地从我旁边驶过,艾玛和凯莉挤在前座,隔壁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满头乱发的男生,戴着从路边摊买的太阳眼镜,穿着一件污渍斑斑的衬衫。后座坐着一个瘦巴巴的男生,像是他的分身。车子里飘出袅袅的烟霭,混着柑橘调酒的清香。

“上车,我们要去派对上玩一下。”艾玛说着,亮出一瓶便宜的伏特加调酒,柳橙口味。她伸出舌头,让雨水在舌面上溅开来。她的头发和背心都在滴水。

“我想要一个人待着,谢谢。”

“看起来一点也不好。来嘛,警察在附近巡逻。你一定会被开酒驾罚单,我都闻到了。”

“来嘛,大美女。”凯莉说,“有你在,这些男生会守规矩一点。”我想一想我手上的选择:回家喝闷酒,到酒吧随便找个人喝酒,跟这些孩子走,至少可以听到一些有趣的八卦。去一个小时,然后回家睡一觉忘掉烦恼。再说,艾玛也在,她今天又莫名其妙对我友善起来。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我确实开始对她着迷了。

我钻进后座,大家一阵欢呼。艾玛拿出另一瓶酒,让大家传着喝,这次是热莱姆,味道很像防晒油。我担心他们会央求我帮忙买酒。不是因为我不想,只是觉得很悲哀,我竟然那么希望他们找我玩,好像我又变回从前那个受欢迎的女孩,受到学校的大姐大认可,证明自己不是怪胎。光想到这里,我就想跳车走路回家,但艾玛又把酒传过来,瓶口一圈都是粉红色唇蜜。

坐在我旁边的男生,自我介绍说他叫诺兰,他跟我点个头,擦一擦人中附近的汗。他脸上狂冒青春痘,骨瘦如柴的手臂上长满疥癣。诺兰用手指沿着驾驶座椅背的绲边划上划下,然后抬头望着我,看了一会儿,说:“你跟我妈年纪差不多。我喜欢。”

“我很怀疑我这年纪可以当你妈。”

“她大概三十三、三十四。”很接近。

“她叫什么名字?”

“凯西·道格。”我认识她。她比我大几岁,住在养猪场附近。她老是抹太多发胶,而且对阿肯色州界那些墨西哥屠夫情有独钟。有一次教会出游,她跟同队的小队员说自己曾经自杀过。后来学校的女同学都叫她凯西·刀割。

“她比我大几届。”我说。

“傻瓜,这女人那么酷,哪会跟你那嗑药的婊子娘混。”开车的男孩说。

“你娘咧。”诺兰压着嗓子说。

我们停在风谷镇上一幢维多利亚古宅前面,这栋古宅经过全面翻修,漆得红红蓝蓝绿绿,本来是想打造前卫感,但成品看起来非常可笑,好像卖冰激凌的疯子家。一个男孩光着上身,在洋房旁边的草丛里狂吐;两个男孩在衰颓的花园里摔跤;另一对两小无猜的情侣在秋千上抱得紧紧的。诺兰被留在车上,负责开车的戴蒙把他锁在里面。“这样就不会有人来欺负他了。”我觉得他这场面话说得很漂亮。

步入洋房后,我发现自己四处寻觅儿时的面孔:男生理着平头,运动外套上写着英文字;女生烫了一头弹簧似的卷发,耳朵上招摇地挂着大大的金耳环。我一面用眼睛搜寻,一面用鼻子嗅闻黑色达卡尔、阿玛尼等记忆中的男香。

他们全都不在。屋里的男孩都还只是小朋友,清一色穿着宽松的滑板短裤配球鞋;女孩子穿着绕颈小可爱[1]搭配迷你裙,露出一截腰秀出肚环。他们全都瞪着我,好像担心我是警察。我不是,但我刚跟警察上过床。我微笑,点头。我的心情未免也太好了,我心不在焉地想着。

进入大如洞窟的饭厅里,我看见饭桌被推到房间一角,腾出空间来供大家跳舞、摆放冰箱。艾玛一边跳一边扭到人群中央,跟一个男生贴身热舞,跳得男生的颈背都红了。她附在他耳边低语,男生点点头,她打开其中一台冰箱,从里面抽出四瓶啤酒,把啤酒抱在汗涔涔的胸前,一边假装拿不稳,一边扭腰摆臀走过一群仰慕者身边。

她的跟班就没这个本事。恶毒的炮轰像鞭炮声一样此起彼伏,女生们纷纷要这几个小鬼滚出去。不过她们比场上大部分的女生都漂亮,也就是说,男生绝对不会想撵她们出去;而这场派对的主办人恰巧是男生,客厅的壁炉架上就有几张他的照片,他戴着帽子,发色很深,帅,但没有特色。我没看到他高中以后的照片。男孩的照片旁边立着他父母的照片,父母脸上流露出骄傲的神色。我认得照片里的母亲:她是我高中同学的姐姐。我一想到自己竟然参加她儿子的派对,不免坐立难安起来。

“天啊天啊天啊。”一个棕发女生从我们身边跑过去,她长着一对青蛙眼,T恤上骄傲地写着大大的“沟”字,她一把抓住她的两栖类朋友。“他们来了,他们真的来了。”

“靠。”两栖类朋友说,“这真是太好啦。要跟他们打招呼吗?”

“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如果主办人JC不想要他们来,那我们就不要插手多管闲事。”

“也是。”

我看都没看就知道是谁来了。玛芮斯·惠勒走进客厅,使劲拉着走在后面的约翰·肯尼。几个男生朝他点点头,几个男生拍拍他的背;其他人则故意转身背对着他,一圈一圈的小圈子越缩越小。约翰和玛芮斯都没注意到我,让我松了一口气。玛芮斯的眼神扫到一群干巴巴的O型腿女孩,是她昔日的啦啦队友吧,我猜。她看到她们站在厨房门口,开心地尖叫一声,蹦跳过去找她们,让约翰一个人搁浅在客厅。女生的反应比男生更冷漠。“嗨。”其中一个说,连笑也没笑一下。“我以为你们不来了。”

“不来实在太蠢了。任何有脑袋的人都知道约翰很酷,我们才不想因为这种……鸟事……被排挤。”

“玛芮斯,这一点也不酷。JC看不出来这整件事酷在哪里。”一个红头发的女生说,她要不就是JC的女朋友,要不就是备胎。

“我去跟他说。”玛芮斯像个孩子一样抱怨,“让我去跟他说。”

“我看你最好赶快离开。”

“他们真的把约翰的衣服拿走了吗?”一个娇小的女生说,她有慈母的气质,大家在吐的时候,八成都是她在背后帮忙拢着头发。

“没错,但那是为了洗刷他的冤屈,不是因为他有嫌疑。”

“随你怎么说吧。”红发女孩说。我讨厌她。

玛芮斯环视房间,搜寻和善的面孔,她看到我也在,表情一阵困惑,接着看到妹妹凯尔西也在,眼睛里喷出怒火。

约翰被扔在门口,不时看表、绑鞋带,假装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里头的人群已经叫嚣沸腾到最高点,玛芮斯迈开步伐朝我们走过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她眼里噙着泪水,额头上挂着豆大的汗珠。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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