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我爹身体不好,只生了我大哥后,多年都没有孕,直到跟我大伯私通才有了我,我爹不是傻子,知晓了以后自然不待见我,对我百般冷漠,可我不知道啊,一直以为是我做的不够好,所以我才那么努力让自己变得出色,想改变父亲对我的看法。但都没用,肯定没有用,谁让我是他的耻辱呢!”
虽然苏贤妃说的自己似乎很惨,可在场其他人都理智地没有一个对她有同情,这不是她谋逆残害太子等等的理由。
活的比她苦的有的是,她不过是不得父爱,但母爱或者来自她亲生父亲疼爱肯定有。
“我原来还是挺感激大伯父的,毕竟他一直对我很好,可谁知道,竟是因为我才是他亲生女儿,但大伯母却又对我不好,但没什么,毕竟她看我母亲不顺眼,对我不好也正常。”苏贤妃像是陷入了往事一般,喃喃说着,而后忽然又提高声音,“可是,后来我的亲事被父亲临终前定给一个病秧子时,我不解父亲为何如此痛恨于我,母亲才告诉我,原来我亲爹是大伯父。父亲是临死都要坑了我一辈子,报复我母亲和大伯父,还要我在他热孝里就嫁过去。”
第237章第237章
但孟皇后却似乎感受不到景隆帝的心声,她今晚到了仪芳殿后第二次张口说话,却是,“你说的没错,不愧是本宫的闺友知交。”
孟皇后最后那句话其实全都是讽刺,可景隆帝的心却只在第一句话时,就停摆了一瞬,听不到后面了。
“本宫的确在这后宫中,将与圣上的情分消磨了去。”
孟皇后并不忌讳地讲了出来,殿内伺候的都是心腹,且帝后近来关系不佳,也被人看了出来,有人在暗地里流传了。
景隆帝想着,他对皇后却没有,可这话当着这些人的面拉不下脸面讲,也因此错失了一个可以与皇后缓和关系的机会。
但他心里却恼恨苏贤妃捅开了这一切,对她的怒火到达顶峰,“苏氏,结党营私,收敛贿赂,谋害太子,私通内侍,数罪并罚,绞刑。拖下去。”
苏萱知道自己今日难逃一死,只是她还想再见一面四皇子,泪如雨下,恳求,“能不能让我再见容哥儿一面?”
景隆帝看她如死物一般,“不必。见了你要告诉他,自己有一个你这样不知羞耻,利用他去残害兄长争权夺利地生母?”
苏萱此时若说后悔那肯定是有,可若是让她重新走一遍,她还是会这般选择,只是会蛰伏起来,等四皇子能独当一面时再行计谋,而不是在他年幼尚未成人时便几番动手。
而且,她如今最崩溃的还有一点,自己的计划居然是坏在了一个纨绔手中,可说起来,也是张贺立与左桑谋事不谨慎被张铭举听了去,而从头到尾,她居然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
望着底下面如死灰的女子,孟皇后叹息一声,到底说了一句,“四皇子,本宫日后会派人照看,你,放心去。”
不放心又如何?
苏萱知道,这算是孟皇后的承诺,日后会保四皇子平安长大。
“我信你,”苏萱说完,便被嬷嬷拖了出去。
不等景隆帝再开口孟皇后便借着大宫女的手起身,“太子和晋王也都回去早点歇着。”
她也要回栖凤殿,梳理下凌乱的心情。
景隆帝看着她不与自己说一句,越发冷漠的背影,张了张口,想要叫住,可又嗓子里堵了东西一般,不知该说什么。
“父皇,儿臣告退,”太子觉着方才苏氏说出了他的心声,的确是父皇负了他母后,便也告退离开。
祁晔知道景隆帝心中肯定很不好受,现下他与孟皇后算是彻底撕开了最后一层遮布。
他没说什么安慰的话,本就是他皇兄对不住皇嫂,两人走到这地步自然是注定了,只有他皇兄既想要佳丽子嗣,又想要皇后与他夫妻情深,贪心了。
不过睡一夜的功夫,京城和宫里就发生大事。
太子詹事府侍奉张贺立、工部侍郎左桑、苏贤妃娘家苏府上,三家被以谋逆罪查抄,三府全部人员被下大牢,另有十几家与这三家关系亲近的官员被抓,宫中苏贤妃残害太子妄图夺嫡被赐死。
景隆帝到底还是隐瞒了苏萱与林怀私通一事,他丢不起这个人。
即便是人都抓了,但还要去查证他们犯下的罪过,一时间,吏部、刑部、大理寺等各部都忙活起来,晋王主理此案,即便当时抄家时他没有亲往,但他的贴身侍卫都跟着千牛卫中郎将一起前往查抄,也是以防有人手脚不干净,借着抄家时私自截留。
苏家张家和左家牵扯到此事的人全都入狱,最终判定流放。
而原本该是主谋如张贺立与左桑被判死刑,但因今年是圣上千秋,之前老鲁王借此向景隆帝为祁毅一家求情,景隆帝允了,左桑等人才免了死刑。
但流放却不能说就是好事,说不定走不到流放之地就会死在半路上,或者到了岭南死于瘴气等。被流放为罪籍,或许还不如被削为奴籍,许还能保住性命。
晋王也跟着忙活了数十天,事情才尘埃落定。
因宫中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陶灼也不方便入宫,一直惦记着皇后娘娘,虽然祁晔传信说她没什么妨碍,但不亲自见一面,她总挂心。
因此,事情一落定,陶灼便被祁晔接着进宫了。
一路上,马车缓行,祁晔也把事情细致地与她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陶灼忍不住道:“这算不算防火防盗防闺蜜,皇后娘娘对苏萱那么好,她居然背地里嫉妒娘娘,还真下手去害太子,还利用四皇子,幸好这事查出来了,不然谁能想到。娘娘一定很伤心吧?”
“皇嫂自然是难过,”那晚之后,孟皇后在栖凤殿里两日未见任何人,连景隆帝都没见,“不过,现在好多了,昨日我还与太子陪皇嫂用了午食。但依旧不怎么跟皇兄说话。”
“说什么啊?你皇兄也真是,那苏萱说的也没错,不就是你皇兄女人太多了,才会生出这样那样的事端来,谁会甘心做个妾室,”陶灼想到她跟那个林怀,倒有些感慨,“该说不说,她倒是挺想得开,与其跟其他妃嫔争宠,不如跟娘娘打好关系,找个内侍,且还是个喜欢她,甚至为了她净身入宫的,这个林怀可真是痴情了。”
那林怀本就是苏萱府中下人,喜欢上她这个主子,不惜以残损身体也追随她入宫为她驱使,这样的深情,倒也是难得,可这种情感却极端。
两人走侧门进后宫,快到栖凤殿时,看见了景隆帝身边的张忠,正带着一队人浩浩荡荡抬着个笼子,里面居然是一只孔雀,蓝色的羽毛,站在笼子里走来走去,甚是高傲模样。
陶灼还是第一次在这里见到孔雀,不由好奇地看了几眼。
“见过殿下,县主,”张忠忙笑着见礼。
祁晔让他起身,问,“这是往哪里送?本王记得珍兽园的位置不在这边。”
“是往皇后娘娘处送,”张忠忙解释,“圣上特意命人从南地运来的,想送去给娘娘观赏。”
听张忠这么说,陶灼一下就想到,孔雀开屏虽然美丽,可它开屏的原因却是求偶,受惊,保护自己,景隆帝这送只孔雀来,显然是想讨皇后娘娘欢心,就像极了那种寓意求偶。
想到这里,她忙忍住笑。
祁晔看了看那孔雀,“这种禽类容易得病,除了专门的场地,得派人专门看护,皇嫂那边可养不了。”
张忠自然知道,“圣上说,若是娘娘喜欢想养着,就专门在栖凤殿旁边辟个场地来养。”
说白了,就是圣上想讨皇后欢心。
想到上次皇兄送玉石盆景被自己截了胡,现在改送活物,估计也够呛。
果然,到了栖凤殿,本来看到晋王与陶灼过来,还很高兴地孟皇后,听完张忠的话,直接让他把孔雀拉走,“本宫没有那个闲情。”
陶灼忍不住看孟皇后,几日不见,娘娘对圣上的态度可是刚硬起来了。
不过也是,两人现在都撕开了遮掩,娘娘也没必要跟以前一般装作平和了。
倒是福安公主没见过孔雀,拉着陶灼跑到外面去看,“孔雀开屏,是怎么才能开屏啊?”
陶灼道:“除了它自己想开,你吓唬它,它就开了,晔哥告诉我的,”万事就往晋王身上推。
“真的吗?”福安公主没见过真的孔雀,只听说过有这样一种可以开屏极其美丽的动物,一听是被吓唬的才开出美丽的屏,“那算了吧,它看起来很矜持高傲,别吓唬它了,等它自己想开再看吧。”
但不妨碍她围着孔雀欣赏它那一身华丽的翠羽,“它掉毛吗?”
陶灼噗嗤乐了,“宜蓁,你做什么?难道想要它的羽毛吗?”
“嗯,多么华丽啊,”福安公主心也柔软,所以才这么问孔雀是够掉毛。
就见那驯养孔雀的人从袖袋里拿出些羽毛来,“公主殿下,这些是孔雀身上的翠羽。它们每年都会掉落羽毛。”
福安公主接过来,发现这羽毛应该是被特意处理过了,摸起来手感也很好,还带了淡淡地香味。
“可以做羽毛裙的,”陶灼随口说了一句。
福安公主却一下想到了年前花宴上那个穿了一身羽毛裙的左七,“可是不好看,羽毛裙被风吹起来,太臃肿了。”
陶灼方才只是随意说了句,可听福安公主意思,“你真见过穿羽毛裙的吗?”
“见过,那个左七就穿了,很不好看。”
驯养师道:“南地有些姑娘会把羽毛镶嵌到衣服首饰上,但若是用的太多,却影响雅观了。”
“对,”福安公主点点头,“多了就跟炸了毛似的。”
“炸了毛?哈哈,”陶灼都有画面感了,笑了几声,忽然想起来那个左七不就是左桑家的闺女吗?她实话还没出嫁吧?这次左府出事,想来日后也不会好了。
其实,出事被查抄的几个府上家眷日后都不会好,就算罪不及出嫁女,可已经出嫁的闺女也会受到很大影响,若是婆家通情达理善良还好,不然只怕受尽磋磨。
陶灼认识并关系不错的张兰婼,即便是张贺立侄女也受到影响,据她大嫂宋瑜华说,她婆家对她就有了成见,幸好,她夫君待她很好。
既然孟皇后不稀罕这孔雀,连看一眼都不看,可见景隆帝这心思又白费了,张忠只能让人抬着孔雀往珍兽园那边先安置下来。
“娘娘气色看起来还不错,”回到主殿,陶灼细细打量了孟皇后笑着道,“我本还担心您会清减呢。”
孟皇后笑了下,“本宫岂是那等想不开的人,什么事都能过得去,且现在这样,本宫反倒觉着更自在了。”
可不是自在,因苏萱把她与景隆帝维持的那一点儿遮布扯开,她当场承认了自己对景隆帝没有了往日感情,现在,她更不用搭理他了。
愿意管后宫就管管,不想搭理就交给底下女官去办,倒是清闲自在极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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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第238章
“不过,父皇在向母后示好,”福安公主自己不清楚到底希不希望母后接受父皇改过,虽然心里是希望父母关系好,但她觉着自己不是太懂这些。
“宜蓁希望娘娘接受吗?”陶灼觉着虽然父母恩爱对孩子好,可皇后与圣上这种情况,却不一样,已经冷掉的心能那么快就被捂热吗?那也得要圣上有诚意多努力才行啊。
“我尊重母后想法,母后也不必顾忌我跟太子哥哥,”福安公主自然是偏向孟皇后。
陶灼笑道:“宜蓁这话可对,就得由着娘娘自己的心意,”凭什么圣上回头发觉了不对,要重新修复感情,娘娘这就得接受?往年那些伤害那么好弥补吗?
自然是不好弥补,虽然陶灼没有把这些说出来,但孟皇后自己觉着,“本宫现在这样更舒适自在,挺好。往后再说吧。”
陶灼一听,就明白了,不由笑了,“就是啊,娘娘自己开心最重要。”
接着她又说起上次景隆帝要给孟皇后送玉石盆景的事,“娘娘,您不知道,那盆景现在被晔哥要走送给我啦,那盆景可好看了,能工巧匠做出来的精品。”
孟皇后笑着道:“那盆景本宫知道,是很不错,既然晔儿送给你了,灼灼喜欢就收好赏玩,不用想太多。”
“什么样子的?我见过吗?”
福安公主倒也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好奇,陶灼就给她描述了下,“我还真没见过呢,等改天去伯府找你玩,看看。”
陶灼很干脆,“好啊,”然后忽然偷笑一下,拉过福安公主,“宜蓁你多注意着点,要是你父皇往娘娘这送好东西,娘娘不收,你去要来。省的他给了旁人,便宜旁人了。嘿嘿,当然我这个盆景就是意外啦!”
孟皇后看着她给福安公主出小坏主意,算计景隆帝的东西,不由笑道:“这个可行。”
“对吧?娘娘也觉着不错哈,”陶灼得到孟皇后认可,越发得意地说,“你以后长大了要出降,你不得早点给你以后的公主府多划拉好东西,这可是个好机会,回头我跟晔哥说,叫他多寻摸着适合女子用的好东西,告诉圣上,他要是去弄了来送娘娘,你就截胡。”
福安公主都被说愣了,“啊?我要来?我怎么要?”
“你就说喜欢,我觉着圣上要是觉着,娘娘不收,但送给了你,娘娘肯定也会高兴,觉着算是间接送给了娘娘。或者说,娘娘收下后再给你,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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