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哈哈,那敢情好,不过在冰面上点火出烟,我倒不怕熏着,就怕这冰烧化掉下去。”
祁晔好笑地摇摇头,望着眉眼俏丽的小姑娘,眸中温柔渐满,等滑行一段距离后,看到她额角微微晶亮,便手掌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身上拉过来。
陶灼不及防备,一下撞入他怀里。
“晔哥,”她小声惊呼一下,手抱住了他的腰,呼吸间一股熟悉的凛冽香气。
祁晔却停下来,扶住她,低头,“灼灼,你是不是出汗了?”离得近了,更清晰看到鼻尖也带了汗。
这么疯玩,就算是冷天,她也热出汗了,刚想伸出手去擦拭,眼前便一暗。
祁晔单手扶住她腰,一手给她擦了擦额角和鼻尖,在她晶亮微楞的目光中,道,“不能再玩了,出太多汗被风吹到容易感冒,等改天我再陪你玩,好不好?”
“哦,好,”月色下,陶灼呆呆地回了两个字,眼睛差点被他眸子里的温柔吸进去,连被他带着往岸边走的脚都是下意识在动。
月色下,玉冠高束,他眉眼温柔,容颜似被镀了一层清辉,看的她眼睛都移不开了,唇瓣微启。
她这样子,自然被祁晔看在眼中,不由扬唇笑开,逗她一句,“口水出来了。”
他自然知道自己模样生的好看,以往被女子这般打量盯着看只觉着厌烦,此时却满心欢喜,甚至有些隐隐觉着能用皮囊将小丫头迷得一愣一愣,也是他之幸。
陶灼自认不是花痴,可谁让眼前男子生的太好,对自己又如此温柔,便忍不住看呆了去。
被他一句打趣回神,便想抬手去擦擦嘴角,一抬起却是两人相握的双手,才记起自己手还在他掌中,看着他骨节分明大手握住自己的,嘴角终忍不住翘起来,泛着甜蜜。
“谁让晔哥你长得这么俊,”她小声地咕哝了句,祁晔自然听到了。
轻笑一声,“那灼灼长得也漂亮。”
陶灼忍不住笑出声,“这叫互捧吗?不过我觉着不是,就是大实话。”
说话间,两人到了岸边,祁晔松开她的手时,她竟觉着冷风吹过,手便凉了,有种想重新塞回他掌心的冲动,不由伸手捂住了脸颊。
祁晔已经手指灵活地解开了自己的冰鞋,罗正一直都在附近伺候着,忙接了过去。
抬头见陶灼捂脸,不由问道:“怎么了?冷到了?”
这边也确实有些风大,他忙伸手去帮她解冰鞋,边说,“灼灼扶着我的肩膀,抬脚。”
“好,谢谢晔哥,”陶灼一只手撑在他肩膀上,一手提起裙摆方便他解开冰鞋,低头看他认真地动作,笑容不自觉漾开。他待自己真的很好,原先便好,如今愈发体贴入微。
祁晔听着她与自己道谢,抬头望她一眼,而后低头轻笑。
罗正看着自家殿下弯腰给毓华县主褪冰嬉鞋,觉着前十年对殿下的认知都要打翻了,这还是他那个避女子不及,清冷的殿下吗?这简直是太……太温柔了。
而且,方才他可是一直站在湖边,就看着两位互动亲近至极,他觉着殿下这铁树应该是开花了,等下他就去找福总管报告去。
而翠竹似乎是习惯了两人亲近,站在暗处不说话,罗正都忽略了她的存在。
福全今日入宫了,不过先前祁晔本打算在观景阁跟陶灼吃点饭食,他留在那边没跟过来。不过两人一直没过去,此时他也溜达着找了过来。
罗正正要寻他,一见那胖墩墩身影,赶紧灵巧地跳上去,小声道:“福总管,您老快看,咱们殿下跟毓华县主两个……”
灯笼下,他挤眉弄眼,示意福全去看,却叫福全伸出胖乎乎的手拍了脑袋一下。
“看什么看,笨蛋,”福全虽然胖,可也是个高大的胖子,身量自然没法跟祁晔比量,却比瘦猴般的罗正高,一下正中罗正脑袋正后方。
幸好,他只是轻拍并未用力,但罗正也摸不着头脑,这笨蛋二字从何而来,不由委屈地指着下面,“福总管,小的哪里笨了,您方才没来没看着,咱们殿下跟毓华县主两个,”他又往福全身边凑了凑,低声说,“两人可亲密了,小的觉着咱殿下对毓华县主绝对不一般。”
福全斜他一眼,“说你笨,你还不承认。殿下跟县主自然不一般,早就不一般了。往后这位可是咱们王府的另一个主子了,你小子可用心伺候着。”
罗正见猜测居然是真,顾不上被福全笑话,也知道他故意跟自己逗趣,顿时嘿嘿笑了几声,“我就说么,我这眼力劲也不差,还真是……”
福全警告他,“这事儿殿下还不打算公布开,你只要用心些,不管什么时候都护着县主就成,尤其这宫里有不开眼的,可别让人欺负了咱们县主。”
“是,是,总管您放心,小正子有数着呢,”罗正笑的跟朵花一样,跟福全嘀嘀咕咕说方才晋王跟县主如何如何嬉冰。
福全顿觉后悔,他那会儿怎么就没早点过来,半路上还瞎溜达了半圈,便跟罗正凑到一处,叽叽咕咕,两人时而发出低低细细的笑声来。
祁晔那眼神耳朵多好使,自然就发觉两人站在一起鬼祟的样子,提着给陶灼褪下的冰鞋,看了两人一眼,“小正子,接着。”
他手一扬,那冰鞋便划了个优美的弧度,直直地砸到了罗正怀里。
当然,虽然看似罗正跟福全两个在那说话闲聊,其实警觉着呢,祁晔声音才起,罗正注意力便移了过来,手脚并不忙乱地接住了冰嬉鞋。
陶灼原还担心祁晔扔过去接不住掉地上,见状还松了口气,毕竟这冰鞋也是宫制之物。
“灼灼,我们上去,有些滑,小心脚下,”虽然是个缓坡,但下来容易,上去却要小心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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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第194章
“灼灼你走前面,”祁晔觉着这般,自己在后面看着她些,还安全。
不过,陶灼却伸出一只手来,“晔哥,你拉着我上去就好了。还有,我手冷。”
她从来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而且对方又是祁晔,方才牵手的美好她还想再有,杏眼眨眨看向他,有些害羞偏又理直气壮。
“傻丫头,”祁晔看她这样子,忍不住笑了,抬手握住她的手指,指尖的确有些冰凉,柔声说道,“与我,做你想做,可随心所欲。”
陶灼怔了下。
这样的话语,叫她心中生出无限柔情,“晔哥。”
“嗯?”
陶灼没再说话,却悄悄看了眼四周。
见并无外人,挣开被他握住的手,投入他怀抱,双手环抱他腰,“抱抱。”
“好,”祁晔不想她这般主动,自然是伸手拢住她,还细心地用自己大氅披住了她身体。
陶灼只觉着身体一暖,似乎寒风都停了,他的气息密不透风围绕住自己,更是忍不住喟叹一声,“好暖和。”
抱抱居然这般温暖,还有一股温情溢满,心间都被填充。
抱着抱着,她忽然发觉,他的腰好瘦,手指刚忍不住动了下,便听到一声女子的叫声隐约传了过来。
忙抬头,“晔哥,你听到有人喊叫了吗?”
祁晔把她的脸用大氅遮了下,“听到了,灼灼别动,我带你上去,”说着,便将她拦腰抱起,几个跳跃到了岸上面。
陶灼脚着地,才站稳,并听见那叫喊声更清楚了。
“殿下,好像在那边,”福全仔细听了,“观景阁那边方向上。”
“走,过去看看,”祁晔恐出什么事,拉住陶灼的手,免得她跟不上。
他们快速地赶到发出动静的地方时,这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陶灼看到还有两位嫔妃,许是从宴会上出来的,再往里看,见太子面前站了两个姑娘,其中一个衣裳发饰都乱了,地上散落着摔碎的玉簪。
“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晋王过来,宫人赶忙让出位置。
陶灼忙把手从祁晔手里抽出来。
这里人众多,背后她可以跟祁晔亲近,人前却还是记着注意礼节。
手中一空,祁晔跟着低头看了下去,后见陶灼依然还跟在自己身后,才接着往里走去,只是觉着手心间少了些温暖,手指忍不住摩挲了下。
太子看到皇叔过来,也是松了口气,只是神色很不好看。
先前在宫宴上,因为饭菜不和胃口,没有吃几筷子便喝了酒,有些醉意,出来吹吹风醒醒酒,见不远处的观景阁里有灯光,有宫人进出,便溜达过去。
发现里面居然有些吃食,还有小泥炉可温食,问了之后得知是皇叔让人准备的,后又用不上,正要撤回去,便让人留下,自己用了一些。
肚腹里用了温热可口的饭食后,太子觉着酒劲也退了,身上舒坦,才下亭子回紫宸殿,却被一个女子堵在了出口处。
这女子正是之前景隆帝有意给他做侧妃的朱可晴。
不消说,朱可晴自然为了接近太子才找过来,可她才跟太子说了几句话,想装作酒力不支往太子身上靠过去时,却被后面也寻过来的刘倩给撞着了,正巧看到她装醉往太子身上靠,当下就冲出来,一把将毫无防备的朱可晴扯到一边。
朱可晴本就放开了身体倒向太子,又没料到会被刘倩冲过来,便被刘倩扯得摔倒在地,发髻上的玉簪被栏杆撞倒,磕碎。
这玉簪恰是朱可晴心爱之物,又被刘倩如此莽力坏了她接近太子机会,自然是不依不饶地跟刘倩争吵起来。
声音越来越大,渐渐把附近的人都给引了过来。
陶灼和晋王到的时候,朱可晴正被宫人扶着,泪眼朦胧地抱着胳膊喊疼,指责刘倩无缘无故朝她动手,神情很是惹人垂怜,倒是那刘倩声音面容生硬,显得咄咄逼人。
太子本来也没想跟朱可晴闲聊,许开始没看出她的意图,可后来也渐渐察觉出来,“孤只是出来逛逛,方才吃了点吃食正要离开,遇上这位朱姑娘,说了几句话,刘姑娘便冲过来将朱姑娘扯到一边摔倒。不管如何,刘姑娘出手伤人,且碎了朱姑娘的簪子总是事实。”
刘倩自然要说,“朱可晴是想勾引太子殿下,还故意想摔倒在殿下身上,小女看不过去才过来帮忙,若是朱可晴将太子撞出好歹怎么办?”
她决口不提自己也存了心来接近太子才找过来,朱可晴却不会放过她,“那是你自己想那么做,才看旁人也跟你一般。我只是跟太子说话而已,却是你自己想多了。”
两人争吵不休。
太子便吩咐人去找刘充容与平阳郡王妃来,见祁晔也被惊动过来,有些无奈地道:“皇叔,孤都没想到,出来逛逛也惹一身不是。”
祁晔看着各有心思接近太子的两人,拍了下他的肩膀,“叫人来处理便是。”
“已经去通知刘充容和平阳晋王妃了,”见皇叔过来,太子更不耐烦断两人官司,只让旁边伺候看到了全部经过的宫人留下,禀告执事女官,“皇叔,我们回宴席上吧。”
“嗯,”祁晔也觉着没必要留下断官司,与太子和陶灼离开原地。
朱可晴和刘倩则互相敌对地看对方一眼,都觉着对方讨厌。
太子走在祁晔左边,右边则是陶灼,不知为何,太子往两人那边看了一眼,竟有种自己多余的感觉。
可惜了,今日谢姑娘不能入宫。
回到宴席上,伶人们正在表演歌舞,陶灼看了会儿,觉着没什么意思,便想回去。
祁晔一直留意她这边,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起身跟景隆帝和孟皇后说一声,送陶灼出宫回府。
这次两人一起离开,许多人都看到了,且见两人是跟帝后禀告后离开,本以为毓华县主只是被孟皇后看重,此时觉着似乎圣上对毓华县主也很亲切。
“晔哥,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到伯府大门,陶灼下车,笑着道,“明天见。”
作为县主,明日她会跟有乡君封号的大伯母和承宁伯夫人的大嫂一起入宫朝贺。
“好,回去早点休息,明日还要早起,”祁晔也下了马,又帮她往下拉了拉兜帽,“快进去吧,明日见。”
兜帽被拉得往下了,有点遮挡视线,不过被翠竹扶着她倒也不用担心,看着她进去,祁晔才翻身上马。
此时已近宵禁,但坊间依然丝竹声阵阵,各府各户在家除旧迎新守岁。
陶灼回去的时候,大家还聚在松鹤堂没有散,因此她直接过去松鹤堂那边。
见她回来,自然是一番嘘寒问暖,邵氏把打扮俏丽的小孙女拉在身边询问,“要不要吃点饭食?”
曾经作为外命妇参加过不少宫宴,邵氏自然知晓冬日的宫宴吃食并不可口,“炉子上还煨着鸡汤,要不要喝些暖暖胃?”
陶灼先前在镜明湖玩了一通,此时虽然不饿,但也能喝点汤水,又是长辈的关怀,便笑着应下,“好,那我就少喝些。”
邵氏看她小脸红润就觉着爱惜,又问了在宫里有无遇到刁难之类的话,陶灼自然都说无,不想让大家跟着扫兴,左右她也没受委屈。
初一,外命妇早起往宫里参拜。
陶灼有卫氏和宋瑜华一起,一路说笑着便进了宫,昨夜睡得虽然晚了些,不过睡眠质量倒好,因此看起来精神十足。
卫氏却跟陶宝琼守岁说话睡得晚了些,打了个哈欠,“还是年轻好,看灼灼这气色。”
宋瑜华笑着道:“是啊,灼灼本来生的也好看,这略一打扮便更为丽质。”
今日因穿着县主命服,衣裳偏隆重,陶灼眉眼也画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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