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六姑娘被瓜撑到了 > 六姑娘被瓜撑到了_第80节
听书 - 六姑娘被瓜撑到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六姑娘被瓜撑到了_第80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泽哥儿啊……”

  “行了吧,别啊了,”陶灼可不是来跟她抬杠的,骂了一通觉得心里舒服了,便看向陶玉琅,“爹,快说吧,省的那女的又作妖。”

  不知为何,陶灼如此态度和言辞,让杜兮娘心中十分不安,总觉得他们是知道了什么对自己十分不好的事情。

  只是,她仍然掩饰的很好。

  “陶灼,你怎么说话的,”陶光启却大怒,陶灼接二连三羞辱杜兮娘母子,他恨不得上前给这侄女一巴掌。

  只是到底没敢动,更让陶玉琅冷声打断他的话,“先别忙着说我闺女,你还是先把这个看了再说,”陶玉琅把那些证据往陶光启跟前一递。

  “什么?”

  “看完你就明白了。”

  见杜兮娘也勾着个头要去看,陶玉琅直接让带来的仆妇将人摁住,“连后面那个也一起先摁住了。”

  “你,你们……”杜兮娘哪料到不过一忽儿的功夫,便成眼前局面,才要挣扎,就被那仆妇眼疾手快地从怀里抽出帕子来堵了嘴。

  作者有话说:

  六姑娘:老白花,膈应到本姑娘了。

  杜兮娘:你大伯父就吃这一套,老娘无往不利了十几年!

  六姑娘:且等着,本姑娘下章揭了你的皮!

第133章第133章

  陶益泽哪里经过这等事,起初直接懵掉了,都不及反应便被摁着跪在了地上,等看到杜兮娘被小鸡崽子似的摁着堵了嘴,就红了眼。

  “你们放开我娘,放开她,不许那样对她,”陶益泽大叫着。

  他自己被摁着,挣扎着也无法挣脱,可还先惦记杜兮娘,可见母子二人感情,也是个孝顺的。只是到底孝顺的这人不是个好的。

  摁着他的小厮也有样学样,没有帕子,就问另一个仆妇要了块,塞了陶益泽口中。

  陶灼顿时笑眯了眼,“爹,回去得赏他们。”多有眼力劲。

  陶玉琅笑着看了她一眼,陶瀚远则往她身旁靠了靠,他真怕那母子两个趁人不备,冲过来揍他小妹妹啊!

  陶灼没发觉三哥的心思,她正欣赏着杜兮娘的表情。

  这时候的帕子虽然洗的勤快,可健壮的仆妇本就是三四旬的婆子,爱干净的还好些,但也遭不住这秋老虎的威压。出汗多,帕子或者说汗巾子常拿着擦拭,此时又是下晌了,那帕子的气味可知有多销魂。

  陶灼就看着杜兮娘一副被熏得想呕又被堵着嘴,呕不出来,熏得直眨眼,快要窒息的模样,笑的眼都眯缝了。

  再看看陶益泽也差不多,眼睛直翻,就算这个看似有些无辜,是杜兮娘的主导黑手,可便宜也是他占,说不准如果不是她们揭破了陶光启这些事,未来伯府还要落入他手中。

  所以,陶灼看他这狼狈样子,并不觉得过分。

  她跟过来干什么,不就是看这一出吗?

  “哎呦,太好笑了,”陶灼对身旁的陶益青说,“大哥哥,你看他们,就跟离了水的鱼一样,还翻眼白,是不是那帕子的味道十分的销魂。要不,叫人取笔墨来,我画下来,回去跟大伯母她们分享一下。”

  这场面难得,不留下来可惜了。

  陶灼跃跃欲试,陶益青和陶瀚远这时候心有灵犀地对望一眼,小妹妹真损。

  “那个谁,你去取笔墨来,”陶灼索性直接吩咐下人,还往隔间望了一眼,“哎,那个屋好像就是个书房,去取来,快点。”

  “是,六姑娘,”下人还是先朝三老爷那看了一眼,见他点头,才小跑着快速取来了笔墨,磨了墨,铺开纸。

  陶灼画了几笔,找不到感觉,“不行,大哥哥,你来,这个我用着还是不顺手,你丹青好,你来画,肯定更传神,”失误,来时带着炭笔才好。

  陶益青自然不会拒绝妹妹的要求,望了杜兮娘母子几眼,提笔便画了起来。

  见他们这般肆无忌惮地,仿佛自己是猴子一般,陶益泽觉得备受侮辱。只是杜兮娘却顾不上这些,她极力忍受着塞在口中帕子的骚臭,眼睛注意着陶光启,尤其是他手中那薄薄的几张纸。

  不知为何,竟让她想起十几年前,家中被抄,被削为奴籍的那一日来。

  她的眼神有些恍惚,可很快臭味熏得她又想呕吐,却看到陶光启猛地转过身来,直直地望向自己,然后又猛地看向她身旁,忽然脚步踉跄着走过来。

  她瞪大眼望着陶光启伸出手扳住了陶益泽的下巴,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他的眉眼,呼吸都差点忘记,而后猛吸一口,差点把自己熏晕。

  只是,她这会儿不能晕。

  陶光启一下甩开陶益泽的下巴,恶狠狠地转过头,一字一字问:“兮娘,郑泽安是谁?”

  杜兮娘本就发白的脸越发惨白起来,摇着头呜呜咽咽地说不出来。

  陶光启伸手拽下她口中的汗巾。

  熏脑子的气味瞬时远离,杜兮娘才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肩膀被陶光启握住了,“说!郑泽安是谁?!”

  几乎是咬着牙齿低吼出来,陶光启红着眼直勾勾盯着杜兮娘。

  这一刻,杜兮娘觉得自己竟不如被那满是汗臭味的巾子堵住了嘴更好。

  “说,泽哥儿到底是谁的儿子?是不是那个叫郑泽安的?他是不是与我生的模样相似,你才找了我给他养儿子?”陶光启只看杜兮娘眼神躲闪却说不出来的模样,心就凉了半截,忽然又意识到,“泽哥儿,郑泽安,泽,好啊好啊,杜兮娘啊,这名字里都带着泽字,你这是一直都怀念着那个叫郑泽安的,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每次叫泽哥儿,就让你想起你的郑泽安来了,啊?你说啊,说啊……”

  陶光启大吼,用力地摇晃着杜兮娘的肩膀。

  一旁的陶益泽呆呆地望着这边,眼神迷茫又无助。

  “事情就已经查明了,你还抱着不是的指望不成?”陶玉琅冷淡的声音响起,“你口中的这个泽哥儿说是早产,可生下来到底是不是足月的孩子,大哥你看不出来?”

  陶光启忽然就想到了,当初陶益泽出生时,虽然瘦弱,可接生的稳婆却说这孩子长得却像是足月的,当时杜兮娘怎么说的,说自己消瘦,肯定吃进去的补物都被孩子吸收了。

  可现在想想,那分明是她掩饰这孩子真正怀上的时间。

  “还有,大哥你是一次与她在一起,她就怀上了?那后来这么多年怎么也没再有孕?”

  一句接一句的话,都压向陶光启的背,就算杜兮娘此时狡辩说:“老爷,泽哥儿就是你的孩子,您怎么可以不相信我?他们不过是想找个理由毁了我跟泽哥儿,保全伯府的名声。老爷,这么些年,我待您如何,您怎么可以怀疑我,不相信兮娘?”

  陶光启都听不进去了,脑子里只有,杜兮娘居然骗了他,骗了他这么些年,他居然给别人养了儿子!

  杜兮娘是在流放前,想要去狱中探寻情郎时,偶然碰到了陶光启,彼时她一身洁白,柔弱惶恐,而杜兮娘差点以为自己看到了郑泽安,恍惚下走近。

  陶光启却被她那种柔弱无依,饱满爱意的目光吸引住。

  这本也没什么,但就在这一晚,杜兮娘探望过郑泽安后,他当晚便去了。

  杜兮娘闻听后,大受打击,为奴也不是好生活,本是要轻生了断,却发现自己怀了身孕,让她一下就改变了想法,而碰巧见过一次,与郑泽安模样肖似的陶光启,便成了她极力要抓住的绳索。

  而此时,陶光启却想到一件件被自己忽略的事,他与杜兮娘的第一晚,是因为自己在街上遇到了彷徨无助的她,因之前两人遇到过一次,那一次就让他记住了这个一身白裙的姑娘。所以当两人再次相遇,且她还撞到自己怀里时,便扶住了她,交谈起来。

  他知道了她凄惨的家境变化,在她柔弱地恳求自己将她买走后,他动了心,后来,叫了饭菜吃喝,再往后他一次酒后,两人就同房了。

  但如今想起来,那一晚自己其实醉的并不清醒,只记得醒来后落红,她的娇羞怯弱。

  越想下去,陶光启呼吸越急促,望着杜兮娘的目光越发可怖。

  “老爷,兮娘没骗你,真的,泽哥儿是你的儿子,”杜兮娘心惊胆战地望着陶光启,越发柔弱无依,可这时的陶光启却觉得她的无依是真的无依,才找到自己做冤大头。

  “当初给泽哥儿起名时,泽字就是你提出来的,你是即便找了我养儿子,还要把他亲生父亲的名字刻在儿子身上,忘不了他,对不对?”陶光启此时不知道是被欺骗了十几年的感情,还是替被人养了便宜儿子哪个更愤怒,但理智已经快燃烧完,愤怒嘶吼,“这十几年,你看着我时,到底是看的我,还是那个郑泽安?你说,说啊!!”

  “我,不是的,我……”似乎是被摇晃的承受不住,杜兮娘软软地垂下头。

  “呀,她晕了。装的是不是?”陶灼正看的起劲,没想到杜兮娘来了这么一出,赶紧叫人,“不管是不是装的,快弄醒啊。”

  “灼灼,你不用这么积极,”陶瀚远忽然觉得自己妹妹真的很让人不放心,忙小声地说,“你看戏就成了。”

  陶灼觉得,这才是乐趣所在,不积极对不起吃瓜观众犀利的眼神。

  旁边仆妇马上伸出手,照着杜兮娘鼻子下狠狠一掐。

  若是往时,陶光启早就心疼地大呼小叫了,此时却一言不发,死盯着杜兮娘的脸,其间有怨恨有悲愤有失落,总之那复杂样子,让陶灼觉得,形容一下便是——

  情绪如此之多,一锅乱炖盛不下。

  备受打击的中年老男人呦!

  可就算是杜兮娘疼的厉害,也依然紧闭着眼睛不睁开,似乎这样就能逃避过去一般。

  陶玉琅看了看漏刻,等下回府还要给大儿子辅导课业,可没这个时间跟这女人耗,便吩咐下人,“去拿根最粗的针来,扎醒。”

  陶灼的目光一下滑向亲爹,他爹这魄力,服了。

  “呜呜,唔唔,”陶益泽使劲挣扎着想靠近杜兮娘,他似乎终于明白了,他真的不是父亲的儿子,不然他娘不会这般装晕,可这又有什么用?

  泪流满面的陶益泽望着陶光启,似乎在哀求。

  陶玉琅看到,让下人给他拿掉帕子,“你的确不是我们陶家的血脉,此事你娘最清楚不过,就算她现在装晕不承认,可证据确凿。我们查到的这些按说该送到官府,可为了伯府的名声,我们才没去报官。因此,此事私下了结,不仅对伯府,对你往后也有益处。你自己好生思量。”

  陶益泽如今作为外室子,科考本就是污点,然而他若真是有罪籍的郑泽安后代,更没有科考的资格。

  只要伯府将杜兮娘送官究办,陶益泽与科考便无缘。

  但如今伯府没有送官,只是私下里解决,而陶益泽上的是杜兮娘女户的户籍,虽然杜兮娘曾经被削为奴籍,可后头被陶光启买走,又花钱去了其奴籍,改贱籍为良籍,陶益泽便能读书科考。

  只是,如今伯府不去报官已经是大度,陶益泽参加科考,却是不会答应。

  作者有话说:

  六姑娘:人间青草地,绿油油呦,绿油油来,呦嘿~~

  陶瀚远:妹妹夺笋!感谢在2022-05-1920:18:23~2022-05-2020:08: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君崽5瓶;Zero?2瓶;o(≧▽≦)o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34章第134章

  陶玉琅看出来,这陶益泽性情还有些软弱,并不知情,且一切都是杜兮娘主导,并未迁怒与他,甚至平静地与他讲明。

  “你应该也不会一辈子都稀里糊涂,连自己的生身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吧?去问你娘,你到底是谁的儿子?我们伯府也不为难你,但是你娘做了这么多恶事,还间接导致我前面大嫂,也就是我大哥发妻过早离世,现在的妻子更是备受冷落苛责十几年,你们母子往后永不许踏入京城一步,这便是伯府最大的让步。”

  那端陶光启抓着杜兮娘的身体使劲摇晃,“我待你如此用情,你却……你却把我当,你把我当什么了?啊,你说啊!”

  他痛苦又愤怒地吼叫。

  陶灼忍不住接话,“当工具人呗。”

  陶光启正在悲愤痛苦不堪,没有听到,可陶灼周围的人听到了,虽然这词没听过,可很快结合眼前情景,大家就懂了。

  陶瀚远甚至都佩服地看了妹妹一眼,小丫头真会总结,真会说。

  而下面躺着的杜兮娘,原本就被帕子熏得几欲反胃恶心顶上头,那股子劲儿并未过去,又被这么摇,终于忍受不住,侧过身干呕。

  “娘,娘,”陶益泽忙转过头,想要开口喊陶光启父亲时,父亲二字却卡在了喉咙里,看着疼爱了自己十几年的陶光启,再看看狼狈不堪的杜兮娘,最后,他有些崩溃地大叫一声,“娘,您就说了吧。”

  ***

  “了事了!”

  人未进松鹤堂明堂,清脆娇俏的声音就已经响起,“祖母,我们回来了!”

  陶灼第一个跑在前面,手里抓着一叠的画纸,迈进如今对她来说总算不是阻拦的门槛,兴奋地说:“大伯母,三姐姐,都快过来,给你们看好东西。”

  冯氏这会儿去处理事情了,陶灼招呼了一圈在屋子里的人。

  “什么?”

  陶宝琼见她这样子,就知道她又做什么事情了,待靠近了看清她手上的东西,忍不住嘴角一抽,“你画这个做什么?”

  “给你们看看啊,”陶灼随便拿起两张塞给卫氏,“这都是大哥哥的丹青,惟妙惟肖。”

  陶玉琅等人从外面进来,看见陶灼这样子,笑了笑坐下后,对邵氏道:“母亲,事情办妥了,那对母子已经准备离京,我会让人盯着些,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