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陶灼只说,“反正那时候,晔哥推了我好大一个屁股墩!”
“你认错人了,”陶宝琼也没想到来趟南苑,让妹妹重提旧事。怕晋王恼怒,忙提醒,“殿下那时候也不认识你,都是误会。”
“原来这样,”福安公主也听明白了,“皇叔肯定不是故意的,灼灼你可别往心里去。”
“没有,我就是随口一说,”陶灼笑嘻嘻地,朝祁晔看了一眼,可惜这会儿人多,不然她也推晔哥一个屁股堆,当初可是害她哭了好久。
陶益青是知情者,似笑非笑看了晋王一眼。
祁晔笑了下,道:“那原先对不住灼灼了,咱们这也是不打不相识,难怪咱们投缘。回头给你送个赔礼,好不好?”
祁晔这话说得,让大家都笑了,可不就是,谁能想到他们现在会在一起玩耍。
“那怎么不行,”陶灼毫不客气,“不然我推回来啊?”
祁晔就怀疑,她就是这么个打算,不过,“那却是不行,你也推不动。还是赔礼送你好了。”
“也行,就用中午请我们吃饭来赔好了,咱们一起吃殿下这个大户。”陶灼笑嘻嘻地道,“今日出来的人可不少,咱们都点菜,晔哥来请。”
“好,就这样定下了,”祁晔痛快地答应,还道,“单独给灼灼点两道最贵的菜,可好?”
“嗯,”陶灼满意地点点头。
福全看着陶灼笑眯眯地叠起双下巴,觉得这六姑娘难怪能得自家殿下另眼相待,真是坦率却又不失轻重小姑娘,比起以前刻意接近讨好殿下的贵女们可爱太多了。
游玩一番后,几人也去了湖边,看太子几人钓鱼成果。
许是来南苑游玩的多,钓鱼的人少,太子几人收获颇丰,又听福安跟自己说,中午皇叔请他们去酒楼吃,便笑道:“正好,这些鲤鱼才钓上来,鲜活,带过去让厨子一并料理了。”
时下鱼生,除秋日运送海鱼供显贵,多食鲤鱼。
想到昨日,大哥哥还说请他们吃脍鱼片,陶灼就问晋王,“晔哥,哪里的脍鱼片做的好,咱去那家吃呗。”
“好。食珍楼的脍鱼片做的就很出彩,福全,让人去提前订个包厢。”
福全听着自家殿下丝毫不带犹豫一口就答应,对陶六姑娘在殿下心中位置又上升一度,忙应下,转头吩咐人去办,并交代他们自带鲤鱼过去。
“这湖水都有专人打理,水质清澈,这鲤鱼品质应该不差,”福全可谓是吃货,对吃一道颇有研究,围着桶里的鲤鱼,就评价了一二。
陶灼看看清澈的湖水,觉得有道理,这也是太子和她哥哥们钓鱼多的原因,都快看到鱼儿在下面咬钩了。
后来,好不容易,陶灼在陶益青帮助下,才得到了跟晋王单独说话的机会,还又把福全给支到一旁。
陶灼要问的自然是翠竹之事,“晔哥,你怎么从圣上那要来的翠竹?她居然是暗卫,我知道的时候吓了一跳。”
“没什么,就跟皇兄说要个女暗卫,有些事情女暗卫办起来方便,”他一提,皇兄就答应了,让他自己选人。
这说法?“圣上不怕你用暗卫干别的?”
祁晔失笑,“我能干什么?”他又不造皇兄的反,那要个女暗卫做什么都可以,“我身边的暗卫也是皇兄给我的,你这小脑袋瓜子想多了吧。”
陶灼点点头,然后又一想,“不对啊!翠竹是给了我,你跟圣上说去办事,那我进宫带着翠竹,不就让圣上看到知道了吗?”他不是跟圣上说要女暗卫干正事,可人却到了她身边做丫鬟,那圣上看到得怎么想,这可不对。
“皇兄并不认识暗卫的每一个人,且翠竹是还在培训没有编入的暗卫替补,她这样的人并不少,”祁晔也不好在外面跟她多说,只道,“放心,就算是皇兄身边的人认出你,可既然人已经给了我,便是我说了算。”
脱离了暗卫营的暗卫,已经不叫暗卫,皇兄身边的暗卫头子心里也有数。就算暗卫告知皇兄,他就说,陶灼跟福安交好,常外出入宫,跟着陶灼也算是保护福安了。
但他想着,他都这般大了,要个人去做什么还做不了主了?他皇兄应该不会问。
景隆帝后来的确知道了,但也同祁晔猜测一般,虽然也没想到他这胞弟竟将人送到陶灼身边,不过也没去问,既然人给了胞弟,就是他自己做主。
“晔哥,是不是真的第一次见我就做噩梦,恶心吐了?”陶灼小小声用气音儿问他。
祁晔没想到,她还没掀过这茬,悄悄瞪了眼躲在阴凉处的福全,“别听福全瞎说,他一贯嘴巴碎,还爱胡思乱想。只是赶巧了,我见你以后,会梦到一点儿以前的事,因前所未见,才像是做了噩梦。”
陶灼点点头,晋王忙转移话题,“那钻石原石,我吩咐下去找人做了,一时半会可能会没结果。对了,你三表哥再问起,你就说我找人看了,是金刚石。”
“好,”金刚石也挺符合钻石特性,“不用着急,做出来也是配饰。”
“你耳朵如何了?”祁晔看到已经没有红肿,但也关心地问了句。
陶灼摸了下依然带着银耳针的耳朵,“好多了,应该快愈合好了,没有痛痒的感觉了,”自从第一天晚上睡觉压到后,她之后几天睡觉特别老实,值夜的采荷她们也时不时起来看看她的睡姿,调整下。
“没完全好利索前,还是要注意。”
晋王才说完,从旁边路上走来几位闺秀,看着两人站在一起说笑,且晋王殿下嘴角上扬,神情温和还带笑,都惊讶地互相看了眼,然后给晋王问安。
祁晔朝她们点点头,并未言语,一旁的福全也忙走过来,他可知道自家殿下不喜这些闺秀们太多热络。正好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回来,这样陶灼不单独与晋王一起,便没再那般显眼。
不过,承宁伯府六姑娘得晋王殿下青睐的话,还是如风一般被遇到他们的几个人散了出去,不知掀起多少人背后议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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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88章
蝉儿鸣鸣,夏意浓浓。
值守的小丫头子都躲在阴凉处,半阖着眼皮打盹。
隔着敞开了一半的窗子,只穿一身轻薄罗衣的六姑娘,看一眼小丫头子,吩咐采荷一声,“去大厨房提些绿豆汤来,放上些糖和碎冰,给当值的分下去。”
这大热天,别中暑了才好。
“然后给我要碗酥酪来,”就算屋子里放了冰,可她也得吃上一碗,解解心里的暑气,“也不知道三哥现在到了哪里?这大热天他还东奔西跑,怕不是要晒成黑炭了。”
前面还是一副关心兄长的好妹妹模样,可最后一句话让屋子里伺候的丫头都扑哧笑出声来。
她们姑娘从来都体谅她们做下人的,不仅让她们在屋子外间里值守,还放了个冰盆子,这可是姑娘的份例,她们却跟着用上了,哪个院里有她们这好事。
“姑娘,三公子去了北地,那边该没咱们这里这般炎热,”平儿脆脆地道,“听说越往北,夏天也凉快着。”
“该热的时候也热,”陶灼知道北地凉一些,可三哥是跟师傅游学,那赶路时暑热也重,“不过,三哥皮实,我也不担心他。”
若真不担心,就不提三公子了,丫头们心里都有数,姑娘就是嘴上说说。
“这么热的天,得什么时候是个头,”陶灼想到已经去了避暑山庄的皇家人,还是他们会享受,便是他们家城外也有庄子,却不敢跟皇家避暑山庄相比,庄子上没冰那,还不如府里呆着凉快,只是不能出屋子。
“我这身上都快长蘑菇了,”陶灼看看外面炙热的天儿,“往年也没今年这么热,怎么觉得今年格外的热呢?”
“今年暑气是重,”采荷说,“姑娘忍忍,待哪日天凉快些,您再出门。”
“这个天气,大哥哥还得上值,真可怜。”
陶益青三月份开榜时进士及第,且名次靠前,第七名,后又过关试入中书省做内史主事,从八品下。
不仅他上值,陶光启等人也过了孝期,开始去朝中上值。
陶光启原先的工部职位被顶,平替到了其他职位,正七品上,而陶同正按照当初从地方调入京城正常流程,没用老伯爷给他谋的官位,去司农寺做了上林署令,从七品下。
如此一来,反倒是排行最小的陶玉琅,品级最高,依旧是国子监司业。
陶同正本就是个忠厚无野心的性子,自出孝后每日安安分分去上值,却把庄子上的张老姨娘气病了一场,但后来诊治后倒也无恙。
陶光启却越发心气不顺。
先有他看好的二姑娘陶虹珠与王公子结亲未成,在邵氏和卫氏主持下,将陶虹珠说给了那司农寺何家长子何康,这是妥妥的下嫁,一点儿用都帮不上自己,还拖他承宁伯后腿。
后有陶益青科举入仕,获得身边同僚一通称赞,他养的儿子优秀出色。
若是旁人也就算了,可让他不喜的长子,陶光启每每听到心里都疙疙瘩瘩,尤其天气炎热,今日早早就下值回府,差点撞到一个脚步匆匆的小厮。
“混账!走路不开眼啊!”认出是长子身边的小厮端砚,陶光启一肚子火气就朝他发了过去,抬脚往端砚身上踹。
只是,身材中等的承宁伯不知是不是高估了自己的腿长,差一寸才到端砚的腿,还因用力过猛,抻到了,“哎呦”一声往旁边趔趄着倒去。
还好他也带着小厮,被小厮一把扶住了,“伯爷,您没事吧?”
“你看我像是没事?”陶光启回头怒瞪自己小厮一眼,再看对面的端砚,这厮不过来扶他,还朝自己一弯腰,跑了。
陶光启见状双目瞠大,气的直叫,“这个狂妄的小厮,撞了本伯爷,还敢跑!来人,来人,给我抓回来。”
“伯爷,”扶着他的小厮劝道,“您似乎扭到了,还是先请郎中看诊吧。”
他看的分明,端砚根本没撞着伯爷,还躲开了两步,后来是伯爷自己踹人不成才伤了自己,且端砚是大公子的心腹,这大公子本就与伯爷关系如履薄冰般危急,若是抓了他身边小厮惩罚,怕大公子与伯爷关系更差。
到底大腿抻到抽抽地疼,陶光启便在心里又记了长子一笔,让人扶着回屋请郎中诊治。
端砚是因为他看出来承宁伯在迁怒自己,所以才一溜烟跑的快,而且,他这会儿回府还真有正事。他一路跑到垂花门,让看守的婆子往里通话,说大公子请六姑娘外出用午食。
婆子一面使人去其华院传话,一面擦擦脸上的汗,“这要命的天,怎这般热。”
第89章第89章
晋王知道陶益青看的透,但有些话也得说,“承宁伯只你一个嫡长子,若他一直拖延世子不请封,除了最愚蠢的把这爵位止步到他这一代,这便是不敬祖宗,你们族里可以介入。再有便是他另有儿子,只是养在外面,但到现在为止,都应该是不被承认的身份,应该没有上过族谱,这个你可以去查族谱。”
祁晔入朝后,在大理寺和刑部也算是见识过一些各式各样的案宗,便如此推测。
“外室子不被承认,大伯父没那么蠢吧,他不要做官了?可我看他似乎对升官发财还挺在意,不然也不会掺和姐姐们的亲事,”陶灼旁观者,看的也算清楚,“难道,他怀疑……”
陶灼说着说着,看着陶益青停住了,说怀疑大哥哥不是亲生的,是不是对去世的先大伯母不尊敬?
看她眨巴着眼,想说又觉得不妥的样子,陶益青却微微一笑,“说怀疑我不是他亲生的吗?这个却不会,因为我跟他模样有几分相似,且他曾说,宁愿没有我这个儿子,可见是他亲子。”
这个怀疑,在他幼时,也曾去问过祖母,那时他母亲昏迷快病逝了,但这不过是他幼小时期盼父爱生出的错念,他还真就是父亲的亲儿子。
“大哥哥长得好看,才不像大伯父,”陶灼撇嘴,她不喜欢听这个,也没觉得两人模样有相似。
陶益青笑着摇头,他知妹妹因自己对父亲不喜,不愿承认,“好了,不提这个了,”正好饭菜呈上来,拿起筷子来,道,“赶紧用饭,忙了一上午,我都饿了。”
“大哥哥上值辛苦都瘦了,多吃些,”陶灼忙用公筷往他盘里夹菜。
那关切的小模样,让祁晔心中微酸。到底自己跟灼灼不方便往来,不似以前那般亲近了,将面前的菜往陶灼那边推了推,“这道酸汤白肉粉汤,酸辣开胃,应该合你的胃口。”
说到酸辣开胃,陶灼想起自己带着的荷包,掏出来递给晋王,“大伯母庄子上才送来的杏脯,三姐姐给我了一些,这些给晔哥你吃。”
“好,”祁晔笑着接过收下,“我从山庄过来时,带了筐蜜桃过来,回去沁凉了吃最好。”
这种蜜桃如其名,汁水饱满,甘甜如蜜,多为皇家贡品,算是珍贵的桃子品种了,听说还是外番进献来的品种,都是皇家园林里种植,专人照看。
祁晔一次带来一筐子,可谓大手笔了。
饭食快吃完,陶灼正在舀着酸汤喝时,忽然从窗外传来一阵惊呼喧哗声,声音突兀,吓得她手指哆嗦下,汤匙脆脆地撞到汤蛊上。
“灼灼,没事吧?”陶益青忙安慰地轻拍她的后背,陶灼很快缓过来。
“大哥哥我没事,”她好奇起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往窗外看去。
见她摇头后,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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