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发现,更他肯定了两分云心是余孽的可能性。
便下旨去查高贵妃身边宫女初月,可惜查了一通后,没有发现,这初月一直没有被放出宫过,当初也是被当做高氏党被处置了,尸首都是内侍省收敛。
作者有话说:
开心上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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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36章
宫中诸事祁晔不知,他先去了大理寺。
玄诚的尸身和遗物分开存放,因此祁晔只找大理寺少卿查看玄诚道士遗物,按他所想,若这道士真是江湖骗子,这骗术的工具是他吃饭工具,该随身携带。
果然,在大理石少卿陪同下,祁晔查看了一番玄诚遗物后,找出了几样东西,蜂蜡和一些粉末,只是粉末都湿透了,黏成一团。
祁晔直接叫人拿来一个火盆,将湿透了的粉末取了一点扔进去,果然见伴随着水汽蒸发声音后,火苗上窜,并有说不清的气味产生。
事情查到这里,很明摆着,玄诚施展的就是骗术,蜂蜡抹在手指上可隔绝火苗灼伤,那些粉末应该是磷粉之类遇空气易燃。
“殿下,臣这边还有些从吴宅搜出来的东西,您看下,”查案的人在吴宅搜到一些疑似铁的碎屑,只是不多,与本案又无关联,本只是写进案卷,既然晋王过来,大理寺少卿便提了起来,“应该是铁屑。”
祁晔用手指捻了些闻了下,是有铁锈的那种味道,用帕子擦干净手指,他点点头,“是铁屑。”想到宫中发现的那根铁丝,这就可以对上了。
只是,没想到事情进展的这么顺利,让他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颇觉自己有神探潜质的怪异感。
将这疑惑按住不提,今日出宫的主要任务已经完成,他书写成信让福全先带回宫中,“许久未外出,我去街上逛逛。”
福全也觉得自家殿下这些日子可遭苦受罪了,笑的胖脸团团,从袖子里拿出一袋子银锭,“哎,殿下,您带着花用,不够就让人去宫里取,好好解解闷,老奴就不陪您了。”
“去吧,”祁晔接过银袋子,随手掂了下,很有分量。
不过,这福全出门带这么重的银两在身上,实在不如钞票方便。
可惜这时候连银票交易都未出现,人们出门在外,少些带铜钱,多些是金银,大额的除金银可交易,还可以物换物,比如绢皮毛等,只是这些商人外出携带并不方便,易被打劫。
晋王心中有了个念头,只是这些还需慢慢规划商议。
这会儿他只想早点见到陶灼,可惜他之前便让影卫打探消息,得知承宁伯府因老伯爷去世,伯爷这一辈需守孝三载,陶灼他们这极少出府游玩赴宴,上次在威远侯府见她和她母亲,也是因威远侯府是她外祖家。
虽然是不同时空,可祁晔回忆起见过的陶灼家人,只觉得依旧亲切,虽不知有无曾经记忆,可他们面容不改。
不过,到现在他见过有印象的只陶益青、陶灼和她父母,都是模样未变,像是陶益青的父亲承宁伯便不是上世他熟悉的伯父,显然并不是伯府所有人都是陶灼原先家人。
既然是影卫,一般都是隐于人后,因此,祁晔身边尚有四个侍卫随行,并不是宫中一般侍卫,都是景隆帝给他的亲卫,身手高强,由此可见帝宠。
“殿下,咱往哪里去?”
既然是晋王亲卫,那关系自然也非一般侍卫可比,都是心腹,其中一个方脸侍卫唤作贺年的,性格比较爽朗爱玩笑,便笑嘻嘻凑在晋王身边问。
他在四个亲卫中按年龄排第二,与老三贺月是双胎,老大赵永丰老四王正行,四人关系极好,除了贺年都性格稳重端肃。
一般出行,祁晔只带两个侍卫,可景隆帝不放心他,今日四人都跟随出来了。
祁晔道:“随意走走。”
不过,走着走着,祁晔就转到了承宁伯府所在的坊间,离开东市了,贺年见到快到晌午了,晋王这一路只在街上走,也不进铺子,这附近也没什么酒楼,不由问,“殿下,您回宫用午食还是找家酒楼?这边并没有像样的酒楼,”倒是有小店面,可他家王爷可没去过。
祁晔其实一路走来,在想找个什么借口去承宁伯府,可想了一路子,发现他跟承宁伯府实在没有任何交集之人,如此看来还是得从陶益青那边下手了,可惜影四的消息,陶益青不在府中,去万清寺为亡母诵经了,且一去要半个月之久。
他才去了没几日,等他回府还有十多天,祁晔有些等不及。
可他实在寻不到找陶灼的路径,心下暗岑看来只能去万清寺先结交陶益青,希望他如上世一般依旧能与自己做好友。
不过今日显然来不及去万清寺了,便先回宫了。
虽然晋王步行,不过出宫时是乘马车,赵永丰很快将跟随在不远处的马车召唤过来,他们四个则骑马跟随左右。
马车由东市西外侧大街穿行往皇城走,走到一半,祁晔叫停了车夫,掀开窗纱看向对面一家铺子。
贺年好奇地望过去,见是一家卖首饰的铺子,不由愣了下,接着悄悄捣了下身旁的双胎弟弟,“二月,你说王爷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了?”不然怎么盯着女儿家首饰铺子不错眼底看,就是光看也不下车。
贺月虽然跟贺年是双胎兄弟,可两人模样却不相似,让祁晔来说,这就是异卵双胎了。
两人眉眼相似,但贺月脸型不方,明显比贺年长相俊俏,他眉目严肃,“别乱说。”
自家殿下什么性子,他们几个亲卫十分清楚,殿下见着贵女们都躲闪不及,哪里有什么心上人,“许是想给皇后娘娘选礼物,娘娘千秋快到了。”
“说的也是,”贺年也觉得自己刚才猜的有些离谱。
不过,晋王只是看了会儿,便让车夫继续赶车。
其实,他是想到陶灼从小就是个爱美的小丫头,什么公主王冠小手串项链,她很喜欢这些配饰,而且自己也手作,叫车夫停车是想买来等两人相认后送她,可下车前一刻猛然意识到这里是古代,并不妥当。
却不知差点让自己侍卫误解了。
半个多时辰后晋王回到宫中,正要坐下用午食,景隆帝身边的内侍田顺过来传话,圣上要见他。
不过,进来一看晋王正在用午食,忙道:“殿下您先吃饭。”
“皇兄可急?”虽然路上马车里他用了几口点心,不过到底没过长身体年龄,他现下腹中空空,怕景隆帝有急事,吞咽都加快了不少。
不过,不管前生今世,他的餐桌礼仪都很好,即便吃的快,可看起来依然优雅。
田顺忙笑道:“圣上不急,殿下只管吃好了再去不迟。”
虽然圣上没说这话,可他知道圣上招晋王过去是为了婉嫔一事,这不算是急事,不用揣摩圣意,他都知道还是晋王殿下吃饭要紧。
福全其实也该在晋王回宫后,跟他回禀婉嫔和云心之事,可老内监觉得这事倒胃口,打算等自家殿下用饭后再说不迟。
此时,见田顺来,也猜到了圣上叫人过去的原因,不过见田顺还挺有眼色,便露出个满意的笑容,“小正子,去给小顺子搬个墩子来歇歇脚。”
“哎呦,小的多谢福爷爷,”田顺忙受宠若惊地弯了下腰。
虽然福全是晋王身边的大总管,可他知道这地位不比在圣上跟前伺候的张大总管低,据说当时福全比张大总管位置还高,当初被调到晋王身边伺候,是因圣上疼爱年幼的小王爷。
能得福总管一个看座,说明他看得上满意自己呢。
福全笑着说:“不打紧,坐就是,你办差辛苦了,”手下给晋王布菜动作却不停,只看他夹的菜晋王都吃了,便知是晋王爱吃的。
“不辛苦,不辛苦,”田顺可不敢当着主子当辛苦两字,声音细细地回话。
祁晔边吃边听着,看三十左右的田顺唤四旬多的福全做爷爷,眼中闪过几丝笑意。
这宫里内侍也挺有意思,内侍认干亲自来就是很盛行,不管年龄大小,只论职位高低。
有那会钻营的太监,认比他年幼的做干爹的也不在少数,不过这都讲究个你情我愿,只要不妨碍公务,不结党营私,帝后对此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但若是生事作乱,那可就是株连。
因此,认干亲有风险,有正派的太监不走这种路子。
不过,总管上头之所以收干儿子干孙子,还有曾重要原因,为了年龄大当不了差后,底下有子孙伺候。毕竟年轻时给你庇护好处,等老了自然要好好孝敬。
而这田顺虽然唤福全爷爷,显然不是认田顺做了干爷,只是按照辈分等级的一种带着恭维称呼。
晋王眼中的笑意,可没躲过心细如发的福全,见他看着田顺那边露出笑意,不由对这田顺好感更上升两分,打算等闲着时去找张忠聊聊,给他多分些油水多的差事,提拔一二。
用完午食,净口净手后,祁晔才起身往宣政殿去,福全也跟着过去的,路上将晋王走后宫中发生诸事说了说。
旁边田顺知道的还多些,又补充了一些。
晋王到时,恰巧云心那边的情况也查明了,景隆帝正在听汇报。
那云心虽然跟初月没有血缘关系,可到底还是叫内侍省查到一桩事,当初初月曾经随废高贵妃出宫时,救过一个与她模样相似的小丫头。因事情发生在宫外,宫内没有记档,也亏得宫中人多,事情只要存在过便能找出痕迹,尤其是内侍省这帮人,雁过能寻到毛。
既然是高氏余孽,那云心撺掇婉嫔争宠欺君,并挑拨晋王与太子关系,便说得通了。
但他没想到,都过了这么些年了,居然还留有高氏余孽,立刻下旨将宫中又彻查了一番。
作者有话说:
今日份更新!(*^▽^*)
第37章第37章
皇宫中,某处宫殿。
“人都处置好了?”
一道慵懒的声音自纱帐中传出,带着些许雾蒙初醒感,让站在底下的人不由心神一荡。
“奴才办事主子放心,如今证据证人都呈到了圣上案前,”见由纱帐中伸出一双白皙略丰腴酥手,下首的人眼前一亮,忙不迭上前,扶着人起身。
“做得好,这赏自少不了你的。”女子嗓音带着满意的笑音。
下首的人弯着腰回,“只要为了主子,奴才做什么都甘愿。”
一阵笑声自红唇中溢出,女子容颜柔媚娇艳,那样的风情外人却是见不到。
直让服侍的人更加痴迷。
即便风险诸多,可他甘之如饴呐,况他的主子这般人物,岂能屈居人下,“只是,那吴达却不见了踪影,奴才找不到其人。”
莫非,这吴达大难之际,弃宫中妹妹不顾,自己逃脱了?
可他一直派人盯着吴宅,却没发现吴达何时不见了。
女子哼了一声,“看来,这婉嫔也不干净。”
不过,人都被弄死了,不管她什么来历,想踩着自己出头抢功,和该去死。幸好她棋高一着,早防着她。
怕是婉嫔到底都不会知道,那云心不过也是一枚她的弃子罢了。
当今圣上颇有些自负,他自以为的后宫安宁不过是表面平静,这里面不定还有他哪个好妃嫔的手脚呢?
女子懒洋洋让人招宫女进来服侍穿衣梳头,却不知她的猜测对,也错。
他们口中的吴达此时在千里之外,正垂首站在一个身穿华服的人对面,“……若不是小的察觉不对,跑得快,此时也要折损了。可惜小的无能,不知对方是何人指使,”他完全没想到,当初婉嫔给他出的主意居然落入别人算计。
他自以为自己找来的道士,不想却是别人递过来的圈套,只是,他没想到对方要杀玄诚,也是因此他才发现玄诚竟然被人监视。大概对方也以为他真是婉嫔兄长,一个无能的白身,却不知当初他能被主子派到京城,凭的就是他曾经做过斥候,观察细致入微谨慎。
而且,无人知晓,他并不是婉嫔兄长,婉嫔不过是主人送到宫中的一个棋子罢了。
男人点点头,“说的不错,宫里传来消息,婉嫔生了异心,怀了身孕,”说到这里,他冷笑一声,“可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不过是个放在皇帝身边的棋子,富贵日子过多了,倒惯得不知天高地厚。
还有传回消息的眼线,可见也生了异心,不然不会到现在才传回消息来。
果然远离京城,时隔太久人心易生变,只能另行打算了。然后便是一副看热闹嘲讽口吻,“就是不知道景隆帝知不知道他的后宫比他父皇也差不哪里去。”
这话,吴达或者说化名吴达的话,却不敢接。
***
宣政殿。
祁晔虽然早已将大理寺一行书写呈上,但依然口述了些重点,太子听到气味时,忽然恍然,“哦,难怪我那时候还想,这玄诚道士身上檀香味甚重,该是经年累月浸染。这会儿看来,许是为了遮掩指尖着火时的异味。”
且仔细回想下,当时那玄诚还刻意走到了窗前的下风处,应该是怕人闻到异味。
此事到现在已经可以结案定论,不过案子主要人物,失踪了一个吴达,其余人皆丧命,但曾经伺候过婉嫔的宫人,不管是否无辜,都被处置了。处死不可能,被调度出看守皇陵是去处。
诸事汇报完,晋王便道:“皇兄,明日臣弟想去万清寺一趟。”
景隆帝一听,便觉得这去处不错,“你前些日子才遭了这一难,是该去烧烧香,求个平安康健。”
“儿臣也跟皇叔一起?”太子在旁边听了,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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