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收……
第26章第26章
“欺人太甚!哪里来的野丫头也放出来撒野,咬人。平阳郡王妃真是……这事她要是不给个说法,就没完。”
别以为她趁早带着人跑了,这事就算完了。
且不说,她放在心尖尖上的闺女,被人这般欺辱,便是那纪夏雅朝着陶宝琼脸上挥鞭子,就不能轻了此事,“能做出这样举动来,可见其心性毒辣。”
“三婶,平阳郡王妃说,过后会给交代,”陶宝琼并不后悔自己因帮了陶灼,差点被朝脸挥鞭子,那是自己的小妹妹,她怎么可能见着有人欺负她无动于衷。
“好孩子,三婶知道,你都是为了你妹妹,”冯氏本就将陶宝琼当另一个闺女疼,见她差点就遭难,还是为了自己闺女,很是心疼,“受惊了吧?等吃了午饭我让人给你熬碗安神汤。”
“没事,三婶,”陶宝琼真觉得没受到惊吓,且也不乐意喝那苦唧唧的汤药。
但冯氏不放心,毕竟陶宝琼还是个小姑娘,第一次遇见这种事,难保不被惊到,便是这会儿看不出来,还是预防些为好。
陶灼主动道:“娘,我也跟三姐姐一起喝,”她也觉得,在这个落后的时代,还是预防些好,她可是听说小儿受惊发热致亡的,便是三姐姐不算是小儿,在她眼里也是小孩。
所以,她陪着三姐姐一起喝苦药汁子好了。
六妹妹都这么说了,陶宝琼也不想长辈担心,便点了点头。
柳夏很是不安地站在旁边。
虽然刚才姑娘说了,这事不能赖她,可事情是从她这里起的头。当时,幸好三表姑娘握住了鞭子,才没落到三姑娘脸上,若真落下她真要自责死,即便没落下,可姑娘和三姑娘还是受了牵连。
一向爱说爱笑的柳夏,钻进牛角尖有些出不来,越想越自责,低着头吧嗒吧嗒落下泪。
她细微的喘气抽泣声,传入冯氏耳中,回头一看,唤了声,“柳夏。”
“是,夫人,”柳夏忙抹了下眼泪,却没敢抬头。
没等冯氏再开口,陶灼就道:“柳夏,都说了,这事不赖你。”她可不是是非不分的人,谁对谁错自分明。
“可是,就是因奴婢,姑娘帮婢子出头,才会发生后面的事,”柳夏哽咽,就是觉得自责,甚至后悔,当时怎么就站在那个位置,多少往旁边移动下也好啊。
见她执拗自责,冯氏道:“我知道你是个好丫头,但的确像你们姑娘说的,这事赖不着你。更何况,你是灼灼的大丫头,那纪夏雅撞了人,还不依不饶呵斥你,这难道不是在下灼灼的脸面?更别说,本身你也没错。”
“就是说,要不是纪夏雅眼瞎自个不看路,也撞不着你啊,”陶灼说着,忽然想起来,那纪夏雅既然能使鞭子,该不会是练过吧?忙问,“她撞你哪里了?没事吧?”
柳夏其实肩膀那里,有些隐隐的疼,只是她顾不上,光自责难受了,被陶灼这么一问,下意识地动了下肩膀,“没事。”
“我看你不像是没事的样子,”陶灼怀疑她说谎,站起身去拉她,“我看看,她撞你哪里了?”
柳夏只好点了下自己左后方肩颈中间位置,“应该没什么事,”只是有点疼。
但陶灼不放心,就让人把着门口,让柳夏坐交椅上,拉开她衣领子一看,顿时瞪圆了眼,“都青了!你还说没事,青成这样还没事?好个纪夏雅,还倒打一耙找事,看柳夏都被她撞伤了!她这是使了多大劲撞上的啊?”
陶宝琼想了想后,道:“柳夏比纪夏雅高了得有一个头,这应该是用头撞的。”
“那她这是铁头啊!”陶灼看了下,“正好这块不是骨头是肉,她用自己的骨头撞肉,她自己个肯定不疼,却把柳夏这撞成这样了。太气人了!”
这伤倒是可以留着伤让平阳郡王妃看看,她外甥女做下的恶事,可冯氏不磋磨下人,吩咐身边的丫头,“去找侯府嬷嬷要些伤药来,早点涂上好的快。”
柳夏忠心,“要不婢子先不涂药,让郡王妃看看?”
“不用,”冯氏道,“用不着这样,你伤了肩膀,擦了药后今日就在这里休息。”
陶灼因来的是外祖家,只带了柳夏一个丫头,要是自己不跟在身边伺候,那姑娘身边就没人伺候了,柳夏不想留下,“夫人,婢子这点伤没什么,姑娘身边不能没人伺候。”
“我可以一起伺候六姑娘,”晴秋忙道,“你早点养好了伤,才好早点伺候六姑娘。”
“对,就这么办,反正我也没什么事,”陶灼直接命令,柳夏才听,她眼眶湿润,自己何其幸运,有这么好的主子。
***
本朝,男子七十五以上,妇人七十以上,可免除其家庭成员的徭役一名,孤寡老人无所依者,族中或官府自六十后给米,八十往后老人逢重阳节有米面发放,以示敬老。
今日圣上听闻威远侯太夫人八十大寿,便派太子亲往侯府贺寿。
太子才出宣政殿,就见晋王由远及近过来,便要拉着他一起出宫,圣上也觉得晋王近来劳碌,合该去放松下,让两人一同前往侯府。
虽然圣上没有提前通知,但威远侯已经预见今日也许会有圣意,因此早着人留意,待管事的看见太子与晋王带着护卫前来,忙派手下赶忙往里通传。
因此,太子和晋王才到侯府大门,中门已经大开,威远侯和冯二爷已在门下台阶恭候迎人。
“侯爷不必客气,今日孤与皇叔是奉父皇旨意来给贵府太夫人贺寿,”太子也没带仪仗出行,显然不想大张旗鼓,身后随伺已经将圣上准备的贺仪赏赐奉上。
威远侯等忙跪接,并往皇城方向叩首谢恩。
起身后,威远侯躬身做邀请礼,“两位殿下,请随下官入内。”
“可,孤与皇叔先去拜见太夫人,”太子与晋王既然奉旨前来贺寿,自然要亲往太夫人面前恭贺一声。
威远侯早派人往后宅通知太子与晋王到来的消息,不止是后院夫人姑娘们热忱起来,连男客那边,也深以为今日威远候风光无限,圣上亲派太子并晋王来贺寿,可谓荣耀。
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今日可见一斑。
威远侯本以为已经往内宅通传过,不会有什么意外,只是没想到遇到了脚步匆匆,神色不佳的平阳郡王妃一行,见她们竟是往外走离开的模样,不由一惊。
两边的人眼看着走对头,威远侯不插手内宅事,但也要过问一句,“郡王妃这是……”
“侯爷,家中忽然出了些急事,先行告辞了,”平阳郡王妃没想到竟遇到晋王与太子,即便她是辈分高,但见太子也要行礼。
“臣妇见过殿下。”
不过,她才要行礼,就被太子止住了,称呼一声,“郡王婶。”
晋王与她平辈,只称一声,“郡王嫂子。”
平阳郡王妃不行礼,她身后的云阳郡君和纪夏雅却是要行福礼,云阳郡君倒还好,神色如常给两位殿下行礼,纪夏雅却看直了眼。
不说太子殿下斯文俊秀,晋王容貌更胜一筹,加之出入朝堂少年感退却,多了几分青年英朗,纪夏雅只觉得平生第一次见这般俊美的公子,且对方还是位尊贵的王爷,登时脸颊红粉遍布。
“小女见过两位殿下,”她有些呆愣地随着云阳郡君重复了一遍问候语,目光错也不错地放在晋王身上。
平阳郡王妃也没想到这外甥女如此孟浪,盯着晋王不错眼地看,晋王隐隐脸色变冷的样子,忙巧妙地移动了两步,挡住她的目光,并跟太子晋王告退,“那臣妇就先告退了。”
太过明显的目光消失,晋王刚聚拢的眉峰也松开,即便早就习惯出门被人看,可依然不喜,尤其是这般不含蓄黏腻的目光,让人厌恶。
“殿下,请随老臣走这边,”威远侯也发现了纪夏雅的目光,只当又是一个贪恋晋王俊美和权势的少女,未曾多想,但心底却疑惑平阳郡王妃匆匆离去的缘故,他没记错,方才平阳郡王可还在男客那边饮茶。
太子殿下和晋王代圣上来给贺寿,太夫人便是寿星,也被下人扶着,要给太子行礼,但被太子谦和拒绝,和晋王一同说了几句“寿比南山”的恭贺话,未多呆,依然由威远侯引着去往男客那边。
但两人只到来这一忽儿功夫,却让女客这边轩然波动。
太子秀雅,晋王俊美,不仅仅是怀春少女们,或含蓄隐晦或热烈地望着两人的身影,便是夫人们,有那身份能与太子相匹配有野望的贵夫人,便看上了太子岳母这个位置,再不济闺女做不了未来太子妃,东宫还有侧妃等位置,未来太子继位,便是宫中后妃,一样让人垂涎。
但也有不少人看中了晋王,毕竟朝堂上这两年圣上将差事派与晋王,存的便是磨炼他,给太子臂膀的想法,更有知情者,觉得圣上疼宠晋王这唯一胞弟胜过太子,太子又年幼不堪大任,晋王越发历练能干,未来如何科说不准。
所以,从小,晋王和太子便会经常偶遇各种贵女,只是太子更不如晋王出宫多,他遇到的贵女示好更多些,毕竟晋王的身份让人觉得好接近有可能些,尤其是那些低阶官员女眷们这般认为。
那些示好晋王太子的小姑娘们,背后未必没有家中长辈教唆。
当然,圣上还有其他皇子,只是尚且年幼些,且看起来似乎不如太子晋王分量重,当然也有别有心思者,自古皇位都充满着各种血腥算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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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27章
威远侯府男客设置在花园流水另一面,靠近外院处招待,从女客这边绕过去也不远,但为防意外的客院却是男女客相隔最近,要去对面,势必从客院这绕过去。
冯氏跟闺女侄女说了会儿话,看着时间差不多,快要开宴,且她今日打着给陶虹珠相看心思,方才已经看好了两家夫人家公子,对方也是很中意陶虹珠样子,她打算再寻摸一番。
便带着陶灼和陶宝琼出了客院回太夫人那边时,正遇上威远侯带着太子晋王从岔路口经过,只是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威远侯又是个身宽魁梧身量,挡住了晋王与太子。
陶灼倒是眼尖,看见自家大舅,开心地脆声唤人,“大舅舅。”
“哈哈,是小娇娇,”威远侯跟太夫人学的,也唤外甥女小娇娇,仿佛妹妹小时候一般,朗声朝她大笑,朝她们走过来,“怎么跟你娘跑这边来了?”
虽然冯氏早到了,但男女客分开,威远侯招待男客,今日还是第一次看到外甥女,因伯府守孝女眷们不大外出,比上次见到又隔了几个月,自然是稀罕的很。
“随便溜达溜达呀,”陶灼笑嘻嘻地跟他开玩笑,却猛然看到他身后显露出来一张熟悉的面容,忍不住怔了下。
是他呀。
冯氏起初也没反应过来,即便看到晋王,但因还有个太子在,分散了她一部分注意力去想,今日太子竟也来祝寿了么?
待想起来晋王其人,差点绷不住变了脸色,悄悄去看闺女。
见她果然有些怔怔,生怕她露出什么异样来,忙上前两步向太子和晋王行福礼,“臣妇见过两位殿下。”
幸好陶宝琼并不知情,行云流水行起福礼,“见过殿下。”
陶灼虽然慢了一拍,但也跟着行了礼,即便没有再说话,但并不突兀。
“夫人不必客气,”太子温文恭谦,待人和煦,对比之下,不说话的晋王便显的冷傲。
冯氏不敢多想,更不想攀谈什么,只想赶紧带陶灼离开此地远离晋王,她对威远侯道:“大哥自去忙,我带孩子们过去了。”
“好,”威远侯本想摸摸外甥女的小脑袋,不过见她小脑瓜上梳着好看的小发髻,怕弄乱了,便只沾了下头顶,“去吧,等着小娇娇在府上住上几日再回,”宴席不知几时才散,才见了胖乎乎可爱的外甥女还没稀罕够,便迫不及待先交代下。
陶灼忍着不去看晋王那熟悉的面容,似乎比那次见,他面容更坚毅成熟了些,只朝着威远侯扬起笑容昂头答应,“好的大舅舅,我住下不走了。”
“那更好,大舅带你去骑马打猎去,”威远侯府祖上便是武将,只是数代后多是文臣,但他却是文武全才,右监门卫将军,官从三品。
冯楠慧的拳脚功夫便出自他的教授,这在侯府姑娘们里算是最奇特一位。
冯氏带着两个姑娘往前走,陶灼的手被她牢牢握住,便是为了不让娘亲担心,她也忍住了没回头去看。
她不敢正眼去瞧晋王,便没发现,一直在威远侯身侧的晋王从头到尾没出一言,神色冷凝,眉峰渐渐聚拢。
虽然刚才见过一位穿了一样杏黄衣衫的姑娘,可晋王却只觉得此时那从自己眼皮下离开的翻飞裙摆,像打在他心头一般。
甚至脑子里还闪现出一个念头,似乎这个胖乎乎的伯府小姑娘很喜爱穿黄色的衣衫,鹅黄色,还有今日的杏黄色,都是娇嫩的黄,倒是挺衬她。
想法只一闪,很快额角便隐隐有抽拉疼痛之感。
这感觉太熟悉,让他眉峰皱起。
“皇叔?”
太子敏锐察觉到什么,侧脸看过来。
晋王揉了下鬓角,“无事。”
既然是来贺寿,自然不能就这么快离去,总得用些宴席才更体面有礼,幸好,头疼也只是一瞬,很快便好转。
容纳十几人的水榭,陶益青远远看到晋王与太子被威远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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