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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姑娘被瓜撑到了_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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倍,这不是她一个下人能承受得住的。

  “你这个贱人!”张老姨娘怎么也没想到,最先招认的居然是儿子的奶娘,这李奶娘的儿子还在陶同正身边当差,一家子都跟着去了任上,就因为这样她才重用了李奶娘,让她替自己跑腿办事。

  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这么不经事,邵氏才一审就叭叭招认了,气的扯着李娘娘的胳膊就扇了她几嘴巴子。

  这张老姨娘可是上了年纪不减风骚之人,一双手上指甲尖尖长长,很快李奶娘脸上就冒出几道血凛子,冯氏跟卫氏听到动静出来正好看到。

  再看张老姨娘往日一张温婉的脸上满是狰狞,冯氏倒吸一口气。

  陶玉琅见状,将她拉到身旁站定。

  卫氏倒还好,站在邵氏身后,离陶光启更远些的另一边。

  既然审出来这些阴私,等下府里自然要处置一批人,邵氏也不怕冯氏和卫氏两人知晓张老姨娘与老太爷做下的腌臜事。

  见身后的粗使婆子反剪自己双手往地上摁,张老姨娘大叫,“老夫人,那贱婢都是胡说八道,妾身冤枉。”

  “一个两个都招认了你干的龌龊事,你还冤?且有从你屋子里搜出来的药粉,认证物证俱在,由不得你狡辩!”

  张老姨娘梗着脖子,自是不肯认,“没有,我没有,老夫人你这是挟私报复,你记恨老太爷宠我,你趁着老太爷他病了,故意发作我,放开我,你这贱婢……”她扭动着身体要挣开身后婆子辖制。

  张老姨娘原先仗着老太爷宠,没少在府里作威作福,那婆子也怕老太爷醒来维护张老姨娘,便没下狠手,更没想到一向看起来柔弱的老姨娘,力气竟这般大,一个不慎,被她挣开了胳膊,快速跑进了内室。

  张老姨娘趴在老太爷身上就开始哭嚎,“老太爷,您快睁睁眼看看吧,妾要被老夫人治死了,她想要妾的命啊,老太爷……”

  邵氏狠狠瞪了那两个婆子一眼,而后赶往内室,看着张老姨娘不管不顾半个身体压在老太爷身上,还使劲推搡摇晃他,眼皮子一颤。

  张太医走前就吩咐了,不要再去挪动晃动老太爷,让他静养着,能撑多久是多久,可张老姨娘这架势,是想送老太爷提前走?

  她厉声吩咐:“快,把她给我拉开!”

  方才那两个婆子也知道自己办事不力,这下不敢再想三想四,奔到床前下了死手将张老姨娘往外拽,可张老姨娘也自知这次自身要不保,手指死死拽着老太爷的胳膊衣裳不撒手。

  这么一来,老太爷都被拖拽挪动起来。

  邵氏眼见不好,又叫了仆妇上前,厉声道:“掰开她的手,断了也不用理会。”

  手指被强硬掰开,张老姨娘也不敢硬抗,十指连心,她还不想断掉手指,但嘴里却没闲着,一直在咋呼冤枉要老太爷睁开眼看看,邵氏便直接让人把她嘴给堵了。

  “啊,父亲!”这时,陶玉琅一声惊呼,很快把其他人目光都从张老姨娘这边转移过来。

  邵氏回头看到老太爷鼻子底下开始出血,也懵住了。

  显然,这是病况加重了。

  顿时,他们顾不上问责张老姨娘罪责,都担忧地走到病床近前,卫氏更是吩咐丫头去取温水来,先把老太爷鼻下的血清理干净。

  眼看着老太爷脸色开始灰败起来,外面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是陶同正一家子在这当头回到府里。

  “父亲,父亲,”陶同正焦急地一路小跑着进了中堂,再往内室走的时候,却忽然有些腿软。

  他也未曾料到,才到了府门口,就被小厮告知老太爷忽然病危,什么也不知道的他在转过屏风,看到内室里诸人时,眼瞳一缩。

  他张了张嘴,神色有些担忧地看了被绑着摁在一旁的生母几眼后,到底先问了老太爷情况,“母亲,父亲这是?”

  邵氏眼神略有些复杂的看着这个庶子,声音淡漠,“你父亲病重,没多少时间了,你且先上前来看看吧。其他等会儿再说。”

  到底这个庶子纯良,不似他那个生母张老姨娘,邵氏便没有当头先给他一棒子,只让他先去看老太爷。

  “是,母亲,大哥,三弟,”陶同正答应着,叫了两位兄弟,迈步走向床榻前,走得近了,更清晰可见老太爷情况真的不好,虽然刚才下人擦拭了鼻下的血,但此时又隐隐有往外冒的血珠子。

  “父亲,”陶同正难受地哽咽叫了几声,床上人却毫无知觉,仿佛睡着了,可若是那脸色不要那么灰败,隐隐泛青,他也许还能欺骗自己,老太爷只是病了,这模样明显是大不好了。

  陶同正的妻子小张氏落后他几步进来,只是看着屋子里的情形,她只是站在最外端,不敢言语。

  好大会儿子,邵氏的声音才响起。

  实在是,陶光启他们这些小辈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陶同正讲他的姨娘做了什么事,实是难以启齿。

  伴随着邵氏慢慢讲出,陶同正傻住了,不敢置信地看向正跪趴在地上堵住嘴朝他焦急使眼色的张老姨娘,好一会子,使劲闭了闭眼,才睁开,却沉默未发一言。

  这叫他说什么,他都快臊死了。

  从他开始记事,明白是非后,就觉得自己生母张老姨娘有些事做的不对,可他身为人子,即便生母身份是姨娘,也从没轻视过她,只是觉得她有时候做事实在不对,劝却没用,也很无奈。

  他不怀疑邵氏的话,因为他生母做得出来这种事。

  只是却奇怪他姨娘怎么会拉着老太爷……咳,那般不顾忌身体,这个疑问等到了张老姨娘被拖到外面厢房里,只有他们母子的时候,他才知道答案。

  可知道这个答案还不如不知,陶同正羞愧难耐,压抑着嗓音对张老姨娘道,“姨娘,你怎么能这样做,你就不顾忌父亲的身体吗?他都年纪那般大……”涉及到张老姨娘做下的那事,陶同正也说不出口,“我不需要你这样做,我做官不是为了高官,你这般做,”才是叫他难为。

  更不要说,他回调京城的官位,父亲本就用了关系给他找了户部的职位,虽然不是要职,但也不算是闲职,只要有能力,可以慢慢擢升。

  可姨娘她居然贪心不足,妄图往父亲给他谋求要职。

  一想到,张老姨娘是为了让他回京高迁,才去魅惑老太爷,还用了那药……陶同正就呆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张老姨娘一下抓住他的手,“正儿,你要做什么?”她有些惊恐地看着自己儿子那不对劲的脸色,“你要帮我啊,帮我瞒着,不能承认那药是我下的,不然我肯定要活不成了。”

  自己儿子自己了解,他从小就是个心眼直的,跟他那两个兄弟比,也不知道去老太爷跟前争宠,甚至还劝自己不要跟邵氏争,可凭什么?就算邵氏是正妻,可伯府是伯爷的,只要得了伯爷的宠,她就不比邵氏差,她的儿子也不能比她邵氏的差!

  “我去请罪,都是我的错,才让姨娘走了歪路,是我害了父亲……”

  若是以他本心,是打算在地方上再连任一届,如同父亲曾叮嘱过他的,做出一番政绩再调回京城。可姨娘却一直觉得京官比地方官好,一而再求了父亲提前将他调了回来,甚至还为了让他调任的官职好,用了那些那样下作的手段。

  “你住嘴,不许说!”张老姨娘狠声打断他,“你说的什么胡话,老太爷是自己病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陶同正木然地望着她,“可要不是因为我,姨娘也不会去做那些,既然这样,我就是害了父亲的罪人……”

  “你这个逆子!”张老姨娘气急,给了他一巴掌。

  她做了这么多,为的什么,不都是为了他,可现在听听他说的这是什么话,威胁道,“你要敢去说,我就撞死……”

  “父亲……”

  几道悲痛的声音却忽然从中堂那边传了过来。

  陶同正心中一哆嗦,拉开张老姨娘拽着他的手,跌跌撞撞往中堂方向跑去,及到内室,听着那越发清晰的呜呜哭声,他腿软了下,差点跌倒,手指微微颤抖。

  “去吩咐人,置上白幡,”邵氏流着泪吩咐。

  这一声听在才颤抖着进来的陶同正耳中,犹如炸雷。

  “父亲,都是我的错,”陶同正大拗一声,跌跌撞撞扑了上来。

  邵氏凝神看了他一眼,心中便有了些许猜测,只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甚至老太爷的死因都要瞒得紧紧地,最起码不要传到府外去,实在是太不体面,对老太爷对伯府都难堪。

  死者为大,入土为安。

  邵氏也不想与老太爷计较他的糊涂,识人不清,断了性命,还要打起精神吩咐两个儿媳一同操办后事。

  至于张老姨娘,被羁押在厢房里,派了人看守,只待丧事毕再做清算。

  作者有话说:

  喜欢就收一个呗,(* ̄3)(ε ̄*)

第14章第14章

  凄凄切切,哀悼祭奠,整整七日,承宁伯府满目白色,麻衣披身。

  不说守灵堂,操持府中事务的大人们,几天下来陶灼也累得很,尤其是第一次直面身边亲人离世,即便对这位亲祖父她并无多少孺慕之情,但也难免内心悲伤。

  等老太爷安葬后,又处理了几日丧后事宜,礼部将伯府爵位由老太爷那里传承到陶光启身上的手续办完,伯府也未沉寂下来,相反,因老太爷去世之故,府里打发卖出去不少的下人,其中青松院居多。

  非是邵氏对伺候过老太爷的下人不念旧情,这些人或多或少都被张老姨娘收买过去,而张老姨娘更是自身难保。

  她也算是间接害死了老太爷,送交官府,伯府丢不起那个人,只能关起门来处理。

  这些就没她们这些小辈什么事了,因为丧事,府中姑娘们的课业也都停了。

  陶灼正打算去找陶宝琼玩,才走到抱厦门口,就听到两个小丫头嘀嘀咕咕的声音。

  “哎呦,那张老姨娘这么不要脸的么,都多大年纪了,还缠着老太爷,难不成她还想给老太爷再生个小的。”

  这小丫头因为之前在家中是不值钱的赔钱丫头,上面有两个姐姐了,父母一心想要生儿子,她生的好看,才把她卖了,所以,从小父母就为了生儿子不懈努力,家里又穷,都住一个屋里,村子里有些妇女荤素不忌什么都讲,小小年纪就知道爹娘在一起生孩子的事。

  虽然以前只是隐隐约约知道个大概,后来被卖了以后,人伢子行里什么人都有,该知道不该知道的也懂了。

  “那倒不是,应该是想要争宠,不过她胆子也大,居然给老太爷吃药,那药可厉害了,吃多了把老太爷吃死了。”这叫平儿小丫头偶然从一个喝醉了酒的看守青松院婆子嘴里听到的,虽然知道这事府里肯定瞒得紧紧的,可谷粒不是旁人。

  谷粒就是前头那丫头,是二等丫头,平儿是三等。

  因为谷粒维护过平儿,平儿对她很亲近,正好这会儿院子里没什么活计,两人就躲在抱厦外面阴凉的角落里窃窃私语讲小话。

  恰巧被陶灼给听到了。

  她一双乌溜溜的杏眼顿时就瞪圆了。

  正巧她觉得无聊,没想到就听到这么劲爆的八卦,而且还是关于自家才去了的祖父的,她不由放轻了脚步,想要凑近些听听,就听到一声轻咳声。

  管着她院子的高嬷嬷,也是冯氏的陪嫁,就从游廊那边转过来,轻咳一声,打断了正在那说话的两个小丫头,“聚在那里做什么,不怕扰到姑娘,活计都做完了?”

  虽然没听到两个小丫头在嘀咕什么,不过高嬷嬷还是不喜丫头们碎嘴子,板着脸训了几句,“这几日府里事多,虽然咱们姑娘这边没什么事,你们也得打起精神来当好值,不许偷懒耍滑,被我发现扣月银。”

  “是,嬷嬷,”两个十一二岁的丫头忙低头应声。

  高嬷嬷再走了几步,才看到陶灼就站在抱厦门口,也没多想,以为她刚出来,笑着问询,“姑娘,您要去哪里?外面阳光有些大,得戴个帷帽遮挡一二才好,”如今已是初夏时节,除了早晚,白日里日头都毒辣起来。

  陶灼自然也怕晒黑,不过她本想着从抄手游廊一路捡着带阴凉的地方去大房那边,在府里还带个帷帽有些太做作,可看了看外面的阳光,便让采荷去取了顶帷帽过来。

  只是,这会儿比起去找陶宝琼,她更好奇那两个丫头口中的事,这两个丫头她自然也知道,都是她身边伺候的,只是爆出八卦的那个三等丫头平儿,一般都在屋外伺候罢了。

  可有高嬷嬷看着,她的性格陶灼还是很了解的,说白了就是在有些事上刻板些,比如关于长辈的这种八卦,尤其还涉及到一些女儿家不能接触的隐私,想也知道高嬷嬷不会让自己打听,反而还会惩罚平儿和谷粒这俩丫头。

  所以,她决定还是先去找陶宝琼玩会儿,回来避开高嬷嬷找这俩问问。

  可到底被刚才平儿的那些话诱出了好奇心,即便跟陶宝琼说着话也心不在焉。

  她这副样子,明显有心事,陶宝琼狐疑地看她,“你在想什么?魂不守舍的样子。该不会又干什么坏事了?欺负三哥了还是捉弄谁了?”实在是因为她前科太多,当然陶瀚远也没少先去招惹陶灼,比如揉揉妹妹好看的小发髻,带着她去爬树,等人上去了看她下不来在底下偷乐。

  “哪有,我都长大了,”她当然知道陶宝琼想的什么,可那不是三哥以前还小,幼稚的很,她就陪着他疯闹呗,兄妹互动么。

  看陶宝琼对着一大片精美的刺绣架子努力,陶灼眼睛一转,“三姐姐,去我院里呗,我给你看点好玩的。”

  “什么好玩的?”陶宝琼手指灵活地牵动绣线,这幅仙鹤祝寿炕屏,是她打算过几个月给曾外祖母齐国公老夫人八十大寿的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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