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否决了。
“为什么不行?他可是驸马!”
“做事没头没脑,只会闯祸,脾气也是刁蛮任性,这样的人如果做了皇后,成了后宫之首,那后宫得要乱成什么样子?”
“后宫自然是不会乱,后宫是朕的后宫,如今你是太皇,无论谁做皇后,这后宫的事都不是你做得了主不是吗?”邀月一句话说的太皇无言以对,“朕也明白和你说了,后宫的皇后,朕已经有人选了,毋须你参考,这后宫的事自然也不是皇后说了算了,朕的男人,朕清楚,不会是争风吃醋的人,你也不需要刁难他们。”
“你这是在和本宫说话啊?”
“邀月不敢,朕今日也是和六姨母把话放到台面上说明白了,朕对朝政之事也没有什么兴趣,如果您有兴趣,朕可以让您垂帘听政。”邀月说的很直白,让太皇整个人都震惊。
邀月坐在庭院里跟着容之练琴,良久,邀月停止了琴弦的炫音,看着容之,“容之,我已经派人去了盛世国,邀请你的家人来看你!”
“呃?是吗?”容之底下头,十年了,如今忽然要见自己的家人,还真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谢谢你!”
邀月低头继续摆弄琴弦,容之想了想,“邀月,关于皇后的位置……按照你心里想的去做吧!我对皇后这个没有什么兴趣,我之是单纯想要做你的男人,在后宫,你已经给了我曾经没有的,虽不是皇后,却也掌管着后宫的职务。”
邀月浅笑:“会不会累?”
“有什么累的,意之是侍郎、我也是侍郎,还有夜阑和楚风,我们都是侍郎,其实这样很好,相处也很好!”沐烟没说夜阑,他清楚,这个皇后的位置,毋须去争夺。
邀月笑着抱住容之的胳膊,靠着容之的肩膀,撒娇着,“还是容之你最懂我的心,从过去,就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谢谢你……”
“我要是不照顾你,照顾谁?”容之笑着说,“你是我的女人,我以后是要和你生活一辈子的。”
“等你的家人来了,我陪你一起招待他们,我要他们知道,你生活的很好,我们很幸福。”
容之笑了,“你怎么也跟孩子一样,女皇陛下!”
邀月头疼的倒在容之的怀里,“唉,朕是女皇了,都忘记了,以后有得麻烦的事情看。”
“还练不练琴了?”容之梳理着邀月的长发,邀月舒服的闭上眼睛,“我已经得到天下了,不着急练了……我要好好休息一下……”
这日下了早朝,邀月就和她的几个侍郎坐在御花园里喝茶,意之和楚风两人琴瑟和鸣,意之天籁般的歌声传出。这歌声回荡在皇宫里,传出宫墙外,连街道上的百姓都隐约能听见这歌声,琴声波动了人心。
这时一个宫人走过来,跪在地上,“奴才叩见女皇陛下,叩见各位主子!”
所有的美好在这一刻被打断,邀月看了宫人一眼,“说。”
宫人擦擦汗水,“不敢打扰各位主子,是沐夫人求见……沐烟主子……”宫人不知道如何称呼沐烟了,驸马……这不好喊,碟子都么下来。
邀月看了看沐烟,沐烟纳闷的站起来,“找我?”
“沐烟,你去一下吧!兴许是找你有事,对了,不要说你和我在一起的,不好!”邀月交代着,沐烟点头,起身就离开了御花园。
邀月微微一笑,“我们继续吧!”御花园里再次传出意之天籁般的歌声,每个人都知道,沐夫人找沐烟是为了皇后的事情,很明显,沐夫人清楚沐烟没有任何有利条件做皇后。
华阳宫里,沐烟打断了还在唉声叹气、喋喋不休的沐夫人,“行了,不要说了,我已经听明白你说的话了!”
“这件事我会亲自去找邀月说!我绝对不会就这样把事情搞的不明不白!”沐烟的脸上带着愠怒。
沐夫人有些放心,“为娘的一直担心你这与世无争的性子不能在后宫里生存,现在看你这个样子,有些皇后的气势了,也就放心了,你一定要争取啊!”
“娘,我要一个人好好想想,你先回去吧!”
“是,那臣告退了!”沐夫人小心的离开,留下沐烟一个人。
沐烟坐在椅子上回忆和邀月的点点滴滴,他们第一次见面在大街上,谁也不知道谁的身份,就那样杠上了,好像他们注定要是冤家,一辈子都要吵吵闹闹的,却越吵越幸福,在沐家的宅院,他挥鞭,邀月也挥鞭,两个鞭子缠绕在一起,他们从此结成冤家,见面就吵。
他受伤的时候,是她在床边照顾他,他永远不会忘记的是邀月的那句话,全世界沐烟只有你一个……
“来人!”沐烟开口了,一个宫人走过来,“你去见女皇陛下,就说本宫邀请她今晚用膳!”看来他必须要主动出击了。
邀月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也顿了一下,和一旁的意之互相看看。
夜幕降临,邀月应邀来到华阳宫,刚踏进门的邀月就笑着说,“喂,沐烟,看不出来你也会主动要求侍寝啊……”
话刚落音,沐烟就一鞭子挥过来,邀月连忙躲开,“你干嘛?发神经呀?”
第43章册立皇后
沐烟不满的瞪着邀月,收起鞭子,“册立皇后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呃……”邀月一顿,“这不是没定下来吗?你想做皇后?”
沐烟看着邀月,忽然变得颜色,走到桌子边坐下,邀月也走到他身边坐下,沐烟开口了,“我这个人喜欢自由,最不喜欢被约束了,皇后!哼,我才不稀罕,一大堆的繁琐礼节,你可不要把这个帽子丢到我的脑袋上,做你驸马的时候,已经烦死了……”
邀月没想到沐烟会这样说,“沐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沐烟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皇后这个位置一定要最合适的人做,像我这样一个爱闯祸的人如果做了皇后,皇宫还不得鸡犬不宁,本少爷只想要舒舒服服的幸福,皇后这么类的差事就不要丢给我了,可不能因为我是驸马就硬逼着我做皇后啊?不然我和你翻来年!”
邀月看着沐烟,忽然笑了,笑出声来,她到底是何德何能,她的几个老公没有一个为了皇后的位置争风吃醋,个个都谦让着,“沐烟,你这么懂事……”
沐烟开口打断邀月的话,“什么懂事,本少爷是嫌麻烦!”随后想了想,“本来很想教训你一下,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男人啊,遇到这么棘手的事居然不和我说,所有人都逼着你的时候,你不应该什么都不说啊……”
“呃……所有人都逼着我?”邀月哑然失笑,“我还没有到所有人都逼着我的地步,你放心吧,我心里已经有决定了!”
邀月伸手捏住沐烟的脸蛋,用力的捏下去,捏的沐烟的眼泪都掉出来,不知道这泪水是疼的还是原来就想要掉的,沐烟伸手拥住邀月,“邀月……不管什么时候,遇到什么事,你都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我想要为你分担,虽然我不是很能干,但我任然想要保护你。”
“我知道!”邀月靠着沐烟,“对了,你不少邀请我来用膳吗?晚饭呢?我可是饿着肚子来的……”邀月委屈的说。
“啊!”沐烟猛地站起来。
邀月被他这一叫吓了一跳,“你干嘛?一惊一乍的,要吓死人啊?”
“晚饭……”沐烟的脸色变了,看着邀月。
“你怎么了?”邀月疑惑的问。
沐烟僵硬的摇头,里么转身跑向了另一扇门,邀月也跟过去,结果就闻到了一股焦味,“什么东西烧焦了啊?”
邀月走过去看到锅里黑乎乎的一片,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沐烟有些懊恼的说,“我听说你喜欢吃甜点,我这次特别学做了一个,不知道怎么,忘记时间了,熬坏了!”
“呃……”邀月在心里打了一个冷颤,还好是熬坏了,不然看这个做甜点的方式,怕是做出来也很难吃,看到沐烟沮丧的样子,邀月微笑着说,“我教你做蛋糕吧,你不是也觉得蛋糕很好吃吗?我们一起做蛋糕!”
“蛋糕?”
这日清晨,锣鼓喧天,鞭炮声声,奏乐齐鸣,沐烟谁的迷迷糊糊的就被宫人唤醒了,“今天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沐烟站在铜镜前,任由宫人们为他披上火红的锦袍,这锦袍上还刺绣着龙,“这是什么衣服?以前没见过啊?”
宫人们没有说话,只是忙碌的为他梳理长发,将两鬓的头发勾起盘起一个小发髻,剩下的头发简单的披散着,胸前还用金线勾了两个小鞭子垂着,沐烟有些不解的看着宫人,“就这样出去,我头上什么发饰都没有?”
宫人们依旧不说话,只是安静的请沐烟走出门,进了一个骄子里面,奴隶们抬起轿子走着,沐烟还沉浸在一片云雾中,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等他缓过神来的时候,轿子已经停在祭天坛前,朝臣们都回头跪在地上,邀月则是在祭天台上跪拜祖先,沐烟走下轿子,看看意之、容之、夜阑、楚风,大家都比自己早到噢,沐烟低下头,连忙跑过去,希望这次不要被太皇骂了。
邀月朝拜完,站起来,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一脸的威严,“众卿家平身!”
“谢女皇陛下,陛下千秋万载!”朝臣再次高喊一声,缓缓站起身。
“正如各位所言,国,不可一日无父,朕今日决定要册立我们千禧国的新皇后!”邀月的眼睛在几个侍郎的身上扫了一遍,最后停在沐烟的身上。
邀月朝身后的宫人点头,宫人上前高喊:“沐氏烟上前听封!”在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所有人包括沐烟都楞了一下,他抬头错愕的看着高高在上的邀月。
沐夫人的眼神激动的颤抖,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真的做了皇后!沐烟身边的意之推了一下他,这才反应过来,走上前跪在中央,“臣侍在!”
“沐氏烟,出身名门,德才兼备,金蒙恩宠,册封为第一皇后!”
“啊?”沐烟怎么都没想到,最后当皇后的还是他,他以为是容之或者意之,没想到是他,傻傻的走上台阶,一步一步的接近邀月,最后终于站在邀月的面前,邀月微微一笑,沐烟错愕的看着邀月,缓缓的跪下。
邀月从托盘里拿起一个用纯金打造的龙头金冠戴到沐烟的发髻上,小心的固定住,沐烟顿时感觉头有千斤重,“为什么……”
“还不谢恩?”邀月打算沐烟的狐疑,提醒着。
“臣侍谢陛下恩典,女皇陛下千秋万载!”
邀月伸手扶起沐烟站起来,“皇后请起!”邀月拉着沐烟站到自己的右边,太皇则是站在她左边,下面的朝臣立刻跪拜,“女皇陛下千秋万载,皇后殿下长乐无极,太皇殿下福寿天齐!”
宫人将一个托盘送到沐烟的身边,这个托盘里放的是几块玉佩,“请皇后殿下赐牌子!”
沐烟知道什么是赐牌子,就是给后宫册立侍郎,他拿起一块牌子,“容之上前听封……”接下来,意之和容之被册封为千禧国的新皇贵君,因为他的出身,更因为邀月肯定他的办事能力。
意之、夜阑和楚风分别被册封为意贵人、夜贵人、楚贵人,这个决定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意外沐烟做了皇后。
沐烟有些震惊的看着邀月,“为什么……你最后让我做了皇后?你明明知道所有人都不看好我的?”
“你太单纯,宫廷争斗不适合你,你太善良,单纯的有些傻,所以需要皇后这个头衔保护你!”邀月微笑着回答。
沐烟的眼神颤抖着,鼻子一酸,泪水差点涌出来,“你这个笨蛋……你这样委屈自己和那些人对立……你以为我会开心做这个皇后吗……”
“谁告诉你我委屈了!这是朕的天下,我早说过唯我独尊,所以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人可以抗议!”邀月的声音很低,却透出不容置疑,“再说了,你本来就是皇后的最佳人选!”
“啊?最佳人选?”沐烟睁大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漂亮的睫毛颤了几下,这张娃娃脸似乎永远不会留下岁月的痕迹。
“对啊,像个小孩子一样可爱!”邀月伸手捏了捏沐烟肉肉的脸蛋,太皇在一旁咳嗽了几声,沐烟吓得低下头,邀月笑了,这个小鬼平时总是天不怕、地不怕、怎么就这么怕太皇呢?
册封大典结束后,每个人的身份都确定下来了,大臣们又提议要选才人,每个人都想着办法把自家的儿子送进宫。
邀月登基三个月后,向盛世国发出了请帖,盛世国派出了举足轻重的人物来参加这场盛宴,他们都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的新女皇,年纪轻轻的就打败蛮夷,还创建了新的蛮夷部落,斗倒了二皇女,坐上了女皇的位置,却任由太皇垂帘听政,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女皇。
“陛下,盛世国的使者都已经到了!”宫人走到正在庭院里跳舞的邀月身边。
邀月停下来想了想,“知道了,让人好生招待,不知道盛世国派来的是什么人?去通知一下皇贵君,告诉他,好好准备一下!”
邀月继续跳舞,远处两个人正一边说话一边走过来,“那边有人跳舞,父后,我们去看看!”一个女孩先跑过来,看着邀月跳舞,“这是什么舞呀?真是奇怪?”
邀月跳舞被人打扰,停下来,看着那个叫嚷的女孩,这是哪个不懂规矩的宫婢?不,看这打扮……应该是哪个国家的公主,是哪里的呢?
“喂,你怎么停下来了?继续啊!本宫正看得开心呢?”这个公主也是一个刁蛮的主。
“玄儿!”一个男子走过来,邀月看着这个男子,一顿,容之……很快她就否认了,这个人虽然和容之很像,但是他已经是年近中年了,如果她没猜错,这个男人应该是容之的父亲。
“父后,刚才跳舞的人就是她!居然是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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