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哭,我就把你抱在怀里哄,你生病了,我四处为你求医,我抱着你在医馆门口跪了一夜,你肚子饿,我就是被打死,也要为你枪一块饼……你现在却……”
两行清泪的从轩邻的眼角滑落,他只是看着冷敏,冷敏说的这些他当然记得,也是因为如此,邀月要求他杀了冷敏的时候他懦弱的选择了逃避,他下不了手,但是今天……他不是为了邀月,是为了他的母亲,因为他知道她跑不了了,他不想再背叛邀月一次,也不想自己的母亲太痛苦,唯一能做的,就是亲手结束了她的生命。
“娘,皇儿马上就来陪你!”轩邻的声音听起来很冷,冷到了人心里。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傻……就为了这个女人……你要这样做?”冷敏不甘心,捂住肚子,口中涌出鲜血,“也罢,死了也罢,这些夜晚,我一个人……我也好累……”
冷敏慢慢的跪倒在地上,“冷邀月,我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冷敏说完最后一句话,就倒下了。
邀月震惊了,她看着轩邻手中滴血的剑刃,她朕的不知道,一切结束的这么快,“轩邻……”邀月的声音哽咽了。
轩邻看着邀月,嘴角上扬,咧出一个笑容,从来都很冷漠的他竟然笑了,“我知道你很恨我,不过现在,你所有的敌人都没了,你放心,我也不会成为的障碍!”
“不是的……”邀月摇头,她忽然意识到轩邻要做什么了。
“哈哈……哈哈哈哈……”轩邻笑着,“邀月,对不起……真的是对不起,我知道,我对你犯下的罪,不是一刀就可以解决的,你说只要我死,你就会原谅我不是吗?”
“不是的……不是的……”邀月喃喃,忽然瞳孔瞪大,惊恐的看着轩邻。
一把匕首刺入了轩邻的心口,鲜血喷涌而出,轩邻依旧是平静的,他看着邀月,又一刀刺入自己的肋,“我和我娘从小相依为命,我说过,你如果不在了,我亦不会独活,但是今天,我杀了我娘,我也一样会去陪她……”
轩邻又是一刀刺在自己的肉体上,静静的看着邀月,眼泪滑落了,“对不起,我以为我可以给你幸福的……但是我错了,我太自作聪明了,你要的爱,我给不起……就好像东郎给你的那个婚礼……”
鲜血沿着轩邻的嘴角流淌着,轩邻努力的支撑着,“我也曾经想过要给你那么漂亮的一个婚礼,我们两个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虽然我不知道你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我很努力的想要为你创造……是你告诉我,那里的男人女人都是平等,是一夫一妻……所以我也很努力想要给你那种生活……但是我错了,你终究是女皇,我只是一个是狼,是我太天真了……”
“轩邻……”邀月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故事同时也误导了轩邻,她不知道轩邻小时候的生活是这么悲惨,她以为他只是冷冷的,对什么都不关心,都无所谓。
“轩邻……”邀月走向轩邻,伸出手,“如果我说,我原谅你了……你……”
轩邻看着伸向自己的手,慢慢抬起手,就在两手指尖接触的那一刻,轩邻的身子后仰着,就在邀月的眼前倒下去了,好像一片枯叶,飘落在地面上。
“轩邻……轩邻……”邀月歇斯底里的哭出来,所有的爱与恨都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轩邻……”邀月扑过去抱住轩邻,紧紧的抱在怀里,“轩邻……”
风吹着,轩邻安静的闭上眼睛,躺在邀月的怀里,任由邀月怎么呼唤,他都没有再醒过来……
邀月,其实……我真的很爱你,我绝对不是故意要背叛的,只是我没得选择,我不想让我娘失望,我看着她过的那么辛苦,我不忍心,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我只是想要和你两个人,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我知道和你自私,但是……对不起,我爱你……所以如果我的爱伤害了你,也请你忘记我,忘记这个世界上曾经有个人叫轩邻,我的名字叫冷之,这些年来,我意之都没有能用过自己的名字,我其实并不喜欢轩邻这个名字……
因为这个名字让我害怕,我害怕我最后的命运也会枯萎……
还记得那年桃花飞舞的季节,你拉着我的手,教我跳着舞,我喜欢那种温馨的感觉,我那时候常常想,如果有一天,我们可以这样过一辈子多好!我喜欢听你唱歌,喜欢看你跳舞,喜欢你窝在我怀里撒娇,但是……对不起,也许毁掉这一切的人是我……
邀月紧紧的搂着轩邻,到了此刻,谁也说不清楚,这一切是谁的错,只知道,错误已经形成了……
当一切都评定后,一个将领走过来询问里面的朝臣该如何处置,东郎看着邀月,那些吓坏了胆的朝臣都磕头求饶着,邀月丝毫不理会,阴冷的声音丢出三个字,“杀无赦!”
将士一愣,看了一眼东郎,东郎点头,接着就是一阵哀号声,血溅朝堂,不出片刻,大殿里横尸一片,东郎看着这些尸体,再看看邀月,她不仅仅是间谍交际花慕容春儿,也是诡计多端的冷邀月,更是一个残暴的女皇。
牢门打开了,夜阑和容之眯起眼睛,迎着刺眼的阳光看去,“邀月?”
邀月看到两人也惊喜的跑过去,同时被两人搂在怀里,“邀月,你没事朕是太好了,我们两个天天都在这里算日子……”
“是我看到你们没事才对,我一直都担心你们是不是……”邀月的眼泪涌出来。
“喂,宝贝……你很厉害……”夜阑挂起了招牌笑容,给了邀月一个大大的吻,邀月不好意思的笑了,不经意的瞥见坐在墙角玩耍的止之。
邀月惊讶的看着止之,再看看两人,为什么止之看见她不高兴,止之的头发已经恢复了黑色,也就是说,他恢复正常了,可是为什么他好像不认识她?夜阑和容之的脸上也没有了笑容,只是看着止之……
邀月回头看看意之,意之也发觉了止之的不对劲,邀月走到止之的身边,小心的喊了一声,“止之……”
止之好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在地上画画,“止之……”邀月又喊了一声,止之依旧没有回应,邀月的全身开始颤抖,她捧起止之的脸,让他正视自己,“止之……你看我,我是邀月……我是邀月……”
止之的目光很涣散,只是茫然的看着邀月,然后又低头画画,“他是怎么了?”邀月回头看着夜阑,夜阑沉默了片刻,“他为了不受冷敏的控制,自毁武功,醒来的时候就变得痴痴呆呆了,容之说,可能是他心脉断裂的原因。”
“止之那时候已经成魔了,如果强行自拍心脉,毁掉武功,他的心智也跟着降低,所以……”容之很遗憾的说。
“止之……”邀月心疼的轻轻抱住止之,这场宫斗,她到底是失去了太多,“没关系,以前是你照顾我,以后我照顾你……”邀月抱住止之,平静的说。
东郎看着邀月和止之,再看看这几个男人,心境和在边境的时候一样:其实她适合更多的男人去爱,因为她是冷邀月。
而他……他们都太骄傲,谁会为了谁这段翅膀呢?
想到这里,东郎静静的离开了,一年的时间足够了……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他们都曾为爱奋斗过,努力过,他们真的相爱过,默契的跳着华尔兹,可能也许……他们还能相见的……
清晨的阳光洒在山间,晨露在阳光下闪烁着,一个白发男子打开门,抬头看着门前的大树,微微一笑,“枣子都熟了,可以摘下来吃了!”
“真的吗?真的吗?”一个人风风火火的跑出来,“哇,朕的熟了,我吃一个……”跳了一下,就摘下几个枣子,塞进口中,“嗯,真甜……楚风,给你一个……”
楚风结果枣子,尝了尝,“嗯,很甜!”
“你们两个……好过分……”轩之走出来,“馋猫一个!”
“你才是馋猫,警告你,不许说本少爷馋了!不然本少爷打你!”沐烟很不爽的恐吓轩之。
楚风无奈的笑了,这两个人自从见到的那一刻起就总是吵架,好像当年的夜阑和沐烟那样,不过两人吵归吵,到底没有什么大矛盾。
一年前,他独自一人回到了这里,过着安逸的生活,每天都喜欢坐在这棵大树下看着,他回来的那一天,枣树上结果了,他才知道这是一棵枣树,他吃到了最甜的枣子,刚巧遇到了途径这里的沐烟,沐烟见到他也很惊讶,那一天两人聊了很久,沐烟看着楚风供起的肚子,眼中很是羡慕……
后来,沐烟没有再走,他选择了留下来和楚风住在一起,楚风还记得当时沐烟大言不惭的说,“我是邀月的驸马,你有她的孩子,我当然要留下来看着,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
于是,那一年……沐烟也吃到了最甜的枣子……他们一起在这里等邀月回来……
“楚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楚风和沐烟一愣,同时转身,看到邀月出现在眼前,“邀月……你回来了……”
“沐烟……你怎么也在这里?”邀月很惊讶。
“很惊讶,告诉你,邀月,别想抛弃本少爷,否则不管你跑到哪里,本少爷都会把你找出来,哪怕是挖地三尺!”
听着沐烟的威胁,邀月笑了,笑的很开心,楚风也笑了……楚风的父亲刚好抱着一个孩子走出来,楚风微笑着接过孩子,“邀月,这时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邀月一顿,小心的抱起那个婴儿,很可爱的婴儿,襁褓中的孩子刚好也睁开眼睛,看着邀月,“好可爱噢……”邀月忍不住低头亲亲,“叫什么名字?”
“还没有想到,你给他想一个名字吧!”楚风微笑着说。
“男孩女孩啊?”邀月一边逗着孩子一边问。
“当然是男孩了,一看就知道了,和楚风是不是很像?”沐烟抢着回答。
“是个男孩……”邀月想了想,“那叫枫之吧,冷枫……枫之……”
“冷枫……这个名字不错!”楚风点头同意,沐烟也凑过来逗孩子,轩之在一边酸酸的说,“有本事你也生一个!”沐烟的脸一下子红了:“笨蛋,你想挨揍是不是?”随即两人就追打着。
楚风简单的介绍着:“这位是我的父亲,那个是我的弟弟轩之!”
邀月微微一笑,轩之和轩邻……他们……,“好了,我们回家吧,也把你的父亲和弟弟一起带回去,我为他们安排一个宅子!”
“不用了,谢谢陛下的好意,奴家心领了,奴家还是决定留在这里,这里很美,离皇城也不远,如果楚风想回来,或者想我们去看他都是很方便的。”楚风的父亲回答。
邀月看了看楚风,楚风微笑着,点头,“好吧,那么我就不强人所难了!”邀月做了一个深呼吸,对着沐烟大喊,“笨蛋,回家了!”这一喊把孩子弄哭了,大家笑做一团。
后来,大家一切都很好。
“启禀陛下,如今天下安定,但国不可一日无父,自打先皇后仙逝,后位悬空已久,臣以为陛下应当册立一位德仁兼备的皇后以安定民心。”启奏陛下的是人为了讨好沐夫人,谁都知道这沐夫人的儿子是驸马,自然会顺理成章的做皇后。
有一个大臣走出来,“臣以为,册封盛世国皇子容之为皇后是最适合不过的,我国与盛世国交战以来,素无来往,如今为了两国的邦交,陛下理当册封容之皇子为皇后。
邀月听着下面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着,忽然觉得有些头疼,现在搞定了一切,终于了没有头疼的敌人,是不是该是她的后宫开始一片争斗了?仔细想想,容之、意之、楚风、夜阑都不是那种爱争风吃醋的人,除非是那个爱闯祸的沐烟。
邀月缓缓的开口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待朕和太皇商量一下再做决定,退朝!“邀月站起身,径自离开了朝堂,大臣们都面面相觑,沐夫人陷入沉思,她的心有些担忧了,她很清楚,争夺后位,她的儿子没有一点优势,就连贵族出身这一点都已经变得微不足道。
邀月站在东宫里,她又回来了,“里面都打扫干净了吗?”
嬷嬷上前,小心的回答,“依照陛下的吩咐,里里外外的都重新换了新的。”
邀月点头,走进门,这里朕的都焕然一新,不仅家具换掉了,连摆设的位置也都换了,完全看不出来原来的一丝痕迹,邀月走到书桌前,缓缓坐下。
才坐下不久,当今的太皇……也就是六皇女的母亲,国不可一日无君,邀月坐上了女皇的位置后,必须找人填上太皇、皇后、贵君的位置,所有的皇女的母亲中,只有六皇女的母亲为人最正直有本事。按照千禧国的规矩,六皇女的母亲有这个责任辅助邀月管政。
“六姨母!”邀月站起身,走到太皇的身边,两人同坐在茶几旁,“六姨母找朕有事?”
“嗯,其实这本是你自己的事情,但哀家还是不放心,来问问你对你未来皇后的人选。”
邀月笑了,笑的很天真无邪,“六姨母以为谁最合适?”
邀月看着邀月,“本宫觉得容之的确是合适的人选,身份尊贵、才貌双全、心思细腻,若是立他为后,也可以和盛世国友好邦交!”
邀月笑了笑,“六姨母说的没错,这是政治目的,没有其他人选了吗?”
“其他?夜阑?不行,不行,虽说现在你收了他,但他毕竟是你的皇弟,这实在是不妥公开出来,若说意之……的确,意之各方面都很不错,很优秀,只是可惜他的出身实在是勉强……”
邀月冷笑,“六姨母似乎忘掉了一个人,沐烟!”
“什么?你要立沐烟做皇后?不可能,虽然他是驸马,未来的准皇后,但这一日为立后,就一日算不得,绝对不行!”太皇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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