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她最爱的男人,而你,我会把你从她心里赶出去。”
轩邻鄙夷,“把我从她心里赶出去?我和她的感情,你以为是你可以取代的吗?”
“你……”夜阑皱眉,咬牙切齿的看着轩邻,轩邻傲慢的看着夜阑,“既然你要送死,我也就不阻拦了,我……可是给过你活下去的机会的。”
“谁要你给的机会,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夜阑愤怒的喊道,轩邻也不理会夜阑,转身离开。
夜阑手握剑柄,再次挥剑,枝头的梅花漫天飞舞,宣泄着他的愤怒,“夜阑!”容之走过来,夜阑停下手中的舞剑,扭头看着容之,“刚才轩邻来找我了!”
“我知道!”容之一脸的忧心,刚才我就站在园子外面,“我想他这话不是说给你一个人听的,也是说给我听的。”
夜阑一顿,“为什么这么说?”
容之轻笑,侧过脸看着天空,“以轩邻的武功不可能不知道我站在外面,何况他既然和你摊牌了,应该就猜到你进宫以后会把这件事告诉我们,而他还这么肆无忌惮,真是让我越来越担心了。”
“该死的是,我们还不能告诉邀月,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吗?”夜阑咬着牙,眼中全是怒火。
容之沉思了片刻,“至少我们现在不能说,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我和意之已经在私下里寻找轩邻的罪证了,但是……”
“但是什么?”夜阑看到容之眉头微皱,立刻紧张的问。
“似乎总有人从中作梗,不让我们调查轩邻,每当我们接近一件事的事实时,所有的证据都会销毁,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是轩邻手段高明,不留任何痕迹。”
“你们都调查什么了?”
“第一剑庄!”容之淡淡的回答,以他和意之的阅历,对这个武林第一剑庄还是很了解的,但是第一剑庄早在十几年前被灭门,是什么人干得,至今无人知晓,轩家所有人都死了,唯独留下了山上学医的轩邻,所以对轩邻的身份,他们有了怀疑。
“调查第一剑庄做什么?”夜阑不解。
“第一剑庄就是轩家庄,在它没有遭遇灭门之前,轩邻就轩家的少爷,可是谁能证明他就是真正的轩邻?若不然他为什么要对付我们?”
夜阑摇头否定了,“不可能,他是女皇亲自带胡来的,自然就是轩邻,我想他就是利欲熏心,想做皇帝了。”
容之没有说话,也不否认这种可能,但是这样看来是不是太单纯了点,他总感觉没这么简单,轩邻的背后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正在两人沉思的时候,意之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意之?”夜阑最先看见意之,“你也来了?”
意之点头,看着容之,“你可还记得十皇女?”
“十皇女?”容之皱眉,猛然想起十皇女在死之前用手在地上写了一股鲜红的“车”字,只是没能写完就断气了,“那个车……难道是……”容之惊恐的看着意之。
第39章轩邻,为什么是你
意之点头,“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车,就是未写完的轩!只是那个时候,轩邻还没有回来,我们没有人会把这件事和轩邻联系在一起。”
“那如果是这样,这件事一定没那么简单,轩邻一直都处心积虑的谋划一场阴谋,也许从他进宫的第一天就开始了这个阴谋。”
意之点头,“邀月曾经说过,十皇女背后的那个人一定不会是女皇,而且这个人处心积虑的将十皇女的死推给女皇,让人误以为十皇女是害怕女皇的惩罚而自残,必定不会是个简单的人,如果这个人是轩邻,那就太可怕了。”
“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断了,你们说,怎么办?”夜阑有些气馁。
“其实我们还忘记了一点!”容之幽幽的开口了,眼神变得凌厉,“就算邀月相信我们,也没用,整个千禧国的大权都掌握在轩邻的手中,想要回权利很难。”
三个人再次陷入沉思,这件事远比他们想象的要难以对付……
深夜,邀月揉揉发痛的头,这一天她都在低下密室里练功,因为长时间联系断魂曲,加上她的气太重,常常容易走火入魔,她不得不反复的练玉王曾经教给她的浊清来调和自己的气息。
邀月伸了一个懒腰,看着桌子上的佳肴,有些愕然,随即就看见夜阑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夜阑?你怎么还没睡?”
“我在等你啊!”夜阑坏坏的一笑,走到邀月的身边,手指勾起邀月的下颌,眼神闪烁着调皮的光芒,邀月看着夜阑嘴角的笑,忽然想起那本日记,其实他并没有什么分裂症,只是……为了她才刻意的伪装自己。
邀月伸手握住夜阑的手指,“那就一起吃饭吧!”邀月侧身走到桌子边,坐下,夜阑有些失落,随即一下,等一下也就没有什么失落了不是吗?
“大皇姐……”夜阑提起酒壶为邀月斟满酒,“夜阑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邀月端起酒杯,看着夜阑,“你问!”
“你说……你对我有爱,那么这个爱,值得我为你牺牲吗?”
邀月一顿,抬眸,“你为什么这么问。”
夜阑魅惑的一笑,“只是想问,大皇姐就回答吧!”
邀月垂眸,将酒水一饮而尽,摇头:“不值得!”
夜阑笑得很邪魅了,也端起酒杯喝下酒水,再次为两人斟满酒水,“既然你说不值得,那就是不值得了!不过……”夜阑凑到邀月的面前,“宝贝,夜阑值得你去牺牲吗?”
邀月看着夜阑,吞咽着口水,“一样不值得!”
夜阑的笑容更大了,“对,这世界上本来就没有谁值得谁去牺牲?”说着又喝了一杯,邀月也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几杯酒饮下,邀月觉得浑身燥热不舒服,站起来时一阵头晕,全身好像火烧一样难受,“夜阑……”邀月气若游丝,看着夜阑,发现夜阑的脸也红红的,眼睛里布满了欲望,心一惊,低头看着那杯酒,难道……
“邀月……我喜欢你……所以不要拒绝我!”夜阑站起身,用他强劲的胳膊抱起邀月,走到床边,轻轻将邀月放到床上,邀月只觉得想动却又没有力气动了,燥热让她想要扯去衣服。
“夜阑,你居然……对我下药……你疯了吗?”邀月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无力,还带着一丝娇媚,夜阑居高临下的看着邀月,“对不起,我真的很爱你……所以我必须要得到你。”
夜阑解开自己的衣裳后,又伸手去解了邀月的衣裳,慢慢压上邀月,两具身躰在接触的那一刻,两人都忍不住痉挛了一下,“夜阑……”
“邀月,请让我成为你的人!不要当我是弟弟,我从来不是你弟弟……”夜阑的脸红扑扑的,显得很紧张,他期盼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夜阑……”
“嘘……别说话!”夜阑手指轻轻拂过邀月白皙的脖子,滑过锁骨,停留在胸上周围打圈圈,邀月敏感的挺起胸,咬住唇不发出声音,夜阑魅惑的笑了,“原来你对这里很敏感?”
夜阑低头亲吻着,啃咬着,在邀月白皙的肌肤上盛开一朵朵粉色的梅花,这梅花越来越盛怒,邀月皱眉咬住自己的手指,夜阑看到了抓住她的手指亲吻着,“……我想听你的声音……”
“……夜阑……你……快住手……我……”邀月的眼神有些迷离,身体里的药物和某种情愫又让她渴望着,“夜阑……”
夜阑低头稳住了邀月,低语:“如果你真的不爱我,就拒绝我吧!我可以立刻送你去意之的房间!”
邀月睁开眼睛看着夜阑,他的眸子好像钻石一般闪烁,邀月扭过头:“不用了……”
夜阑心中一阵大喜,“……你……”夜阑抱住邀月,亲吻着邀月。
冷邀月,我这一生从未后悔爱过你,而你也绝对是我值得为你牺牲的人,夜阑不想一个人,今夜夜阑会一辈子铭记于心,如果你不在了,夜阑也不会独活,所以……就让夜阑代替你去了。
这一夜,他们抵死缠棉,不是因为药的关系,而是因为他们两人的心都寂寞了很久……都被这皇宫束缚了太久……
夜阑抱着疲惫的邀月,看着她一脸的倦容,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唇,紧紧的搂在怀里,五年了,五年前她带他走出冷宫的那一刻起,他就在等这一天,等了五年,五年的风雨,他总算看见了阳光,如今她真实的躺在自己怀里,他还有什么遗憾?
邀月睁开眼睛,看到夜阑正惆怅的看着窗外,拉了拉被褥,裹住两人的身体,“夜阑……”
“你醒了?冷吗?”夜阑再次用被子裹紧邀月。
邀月摇头,趴在夜阑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你在想什么?”
“大皇姐,我和轩邻,你会相信谁?”夜阑终于忍不住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邀月一顿,抬头看着夜阑的眼睛,夜阑的眼睛里有期待和秘密,这个秘密是担忧,“你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我说,轩邻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好,他其实……”
“其实什么……”邀月凝视着邀月。
夜阑想了想,“我别的现在不想说了,说了也无意,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担心轩邻。”
“你要我担心轩邻?”邀月没有立刻回绝夜阑的话,只是狐疑的看着他,事实上,这段时间轩邻总是忙碌着,而她却不清楚他在忙什么,总觉得他在隐藏身什么秘密,每次她要问的时候,他总是用吻堵住他的唇,然后拉到床上覆雨翻云。
“你记得十皇女临死前写的那个车字吗?”夜阑淡淡的说了一句。
“车字……”邀月猛然想起,难道说……邀月的身体一僵,夜阑紧紧的抱住她,“我只是想要保护你……”
沐烟已经坐不住了,他一向都是个急性子的人,他站在止之的寝宫里来回踱步,止之看着他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有些不耐烦,“你别再来回走动了,我的头都要晕了。”
“可是……你们每个人都这么冷静,我是看不下去了,你看那个轩邻……明明都已经撕破脸了,还能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他想做什么,直接说出来就好了,干嘛在这里和我们玩权术?”
止之摇头,“这是必须的,虽然轩邻和夜阑撕破了脸,但是他没有和你、我戳破,所以我们说什么也都是夜阑说出来的而已,没有任何说服力。”
“难道我们就这么干坐着?意之和容之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止之看着周围,“我是不会一直这样坐着的,我好不容易可以这样留在邀月的身边,我绝对不会容许任何人破坏这一切。”止之的眼中闪过杀气。
“不会容许任何人破坏这一切?”沐烟听止之这话的意思大有要有所行动的意思,“你是不是想到办法了?”
“我这几天悄悄的观察了轩邻,发现了只要邀月不在他那里留宿,他每到子夜十分都会出宫,今晚邀月在意之那边留宿,所以……”
“所以你要去跟踪轩邻,抓住他的把柄的和罪证?”沐烟的眼睛闪闪发光。
止之点头,“我必须要这么做,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这次无论如何不能再丢了。”
“那我和你一起去!”沐烟抓住止之的胳膊,“我也要为了我的幸福奋斗一起,而且多一个总是可以帮助你的,虽然我的武功不高,但是接应你还是可以的。”
止之想了想,点头,“不过你不能冲动,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听我的,今晚的行动是很危险的。”
“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天空阴云密布,天空就是这么诡异,阴暗总是在悄悄的吞噬这一片明朗,当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天空通过已经是乌云密布了,也许下一秒就是暴风雨了。
意之有一次站在楚风的面前,楚风依旧是静静的弹琴,“你来了,意之公子?”
“你的琴声到底是想要告诉我什么?”意之飘渺的声音听起来仿佛是悬浮在半空中。
“我的琴声……在告诉你不能开口说的事情。”楚风继续低头弹琴,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
“听说轩邻毁掉了你的琴,是吗?”
“不过是琴罢了,毁掉了,还会有下一把……可是他毁不掉琴声,若是有一日,琴声被人毁了,也许就什么都没了。”楚风修长的手指波动着琴弦。意之的眼神凝视着琴弦,“意之公子的琴艺可谓是天下无双,今日闲暇,和不陪楚风一同弹奏一曲。”
意之想了想,“我的琴没有被毁掉,但是我的琴声被毁了。”
“是吗?那真是可惜了!“楚风淡淡的笑了,继续弹琴,意之静静的聆听他的琴声。
午夜十分,止之和沐烟两人身穿夜行衣悄悄的躲藏在宫墙的一个角落里,等着轩邻出现,没多久,轩邻一身黑色袍子出现在天空中,稳稳落地,他凌厉的扫视了周围一下,再次腾空飞走,止之和沐烟站起来看着他飞离的方向,也跟着追上去,黑夜中,前面一个人飞跃着,后面不远处的悄悄的跟着两个人……
轩邻的眼神闪过阴狠,瞟了身后一眼,一个翻跃,消失在夜色中,止之和沐烟停下来,环视周围,私下空无一人,“人呢?”沐烟郁闷的问。
“你说他会不会发现了我们?”沐烟问。
“发现又怎么样?发现了我们也要继续追,都追到这里了,他的秘密一定就藏在这里。”沐烟很不甘心。
止之点头,“对,我们都找到这里了,不能退缩了!”
两人小心的走着,四处看着,忽然夜色中射出几把飞到,“小心!”止之出口提醒,沐烟连忙躲开,手中的九节鞭将飞刀挡回去。
“你们是在找我吗?”轩邻站在大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
止之一惊,行踪暴露,恐怕这是一个陷进,“沐烟,快走!”
两人一转身,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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