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听着。
这日止之正在庭院里喝茶,这时候一个宫人走进来,”奴才参见止之公子。“
“平身,你有事?”止之看了一眼这个宫人。
宫人从怀里拿出一个玉佩放在桌子上,“这个……”止之狐疑的拿起玉佩,眼神一顿,这个玉佩是当初他还是一个男妓的时候,用的玉佩,后来这个玉佩到了小菲郡主的手里,他才会进了玉王的别院。
但是因为小菲郡主的狠心,将他献给女皇,从此他和小菲郡主的关系就彻底决裂了,现在小菲郡主死了,把这个拿出来给他的人只有一个人,就是夜阑,可是夜阑为什么忽然要拿这个出来?
“是什么人让你把这个给我的?”止之警惕的问。
宫人跪在地上,“是以前和奴才在一个宫里当差的富贵,他差人人约奴才出去办事,然后他就交给奴才这个……”
“你说的那个富贵现在在干什么?”
“在郡主府里当差,当初九皇子和郡主成亲,他是随行的一个奴才。”
止之握着这块玉佩,“那么他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宫人小心的看看周围,确定没人后,很低声的说,“九皇子受伤了,请您和沐烟公子出宫一下!”
“受伤了?”止之看着这个宫人如此小心的样子,更觉得事情有蹊跷,受伤了,不找夜阑,不找御医,不找邀月,却要他和沐烟,而且似乎很秘密的样子。
“公子,九皇子说,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轩邻少爷。”宫人站起来,“奴才告退。”
止之看着手里的玉佩,更加疑惑了,尤其不能让轩邻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止之和轩邻并不熟悉,但是他还是能感觉到轩邻这个人是那种强势霸道的,有一种君临天下的其实,也许就是这种气势才让邀月那么依赖他。
止之陷入了沉思,猛然想起邀月曾经把帅印交给了轩邻,如今千禧国是邀月做女皇,但是真正的朝政……已经落入了轩邻的手中,莫非……不可能,邀月和轩邻的感情不是一天两天的了,邀月对轩邻可以这么信任,轩邻比应该会这样做的……
止之决定不多想了,事情要自己去看了才知道真相,他起身走出园子,走向沐烟的寝宫,沐烟一看止之来看,就乐呵呵的走过去,“止之,你来了,陪我一起……”
“沐烟,我们出宫走走吧!”
“出宫?”沐烟一脸的疑惑,他是不反对出宫,而且每天都待在宫里那么无聊,不如出宫玩玩,可是止之忽然说要出宫,实在是很奇怪。
“就我们两个人出宫吗?”沐烟有些不确定的问。
止之点头,“只是走走,听说今天赶集,有很多有趣的东西,我忍不住想去凑热闹,走吧!”
“赶集,那不是很有趣?我去叫邀月他们一起……”
“不可以!”止之拉住沐烟,想了想,很认真的说,“出事了,需要你帮忙。”沐烟看着止之严肃的表情,沉默了。
宫门口,沐烟和止之穿着便装,大摇大摆的走出去,沐烟一边走一边开心的喊着,“止之,今天我要好好的玩个痛快,天天在宫里都闷死了!”
“恩,今天我会陪着你好好玩,但是你必须答应我早点回来。”
“放心,本少爷是那种贪玩的人吗?本少爷是在微服私访……”
两人边走边演戏,侍卫们跪在地上,无奈的看着这个刁蛮的未来准皇后走出宫门。
两人走在街道上,止之的眼角余光牟利的扫视着人群,希望能找到夜阑的身影,什么时候他们见面要搞的这么隐秘,过去对付女皇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困难过。
“止之,你说夜阑那个家伙到底找我干什么啊?搞的跟细作一样,虽然刺激,但是还是很不舒服。”沐烟抱怨着。
“九皇子不是一个乱来的人,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正走着,忽然有几个小乞丐围上来,“公子,行行好吧,行行好吧……”
“你们躲开,脏死了……”沐烟厌恶的驱赶着他们,可是他们还是不停的乞求着,止之从袖子里掏出几块碎银子,“给你们……”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小乞丐们拿到钱后都散开,沐烟不满的拍拍身上的尘土,低头闻闻袖子上的味道,“搞什么东西,大街上就这样上来要钱……回宫后我要派人把他们全部抓起来……”
“不尽然。”止之淡淡的说。
“什么?”沐烟困惑的看着止之,发现止之的手心里印着几个字,丁宅,“是刚才那个乞丐……”止之立刻示意他闭嘴,原来刚才的乞丐上来要钱的时候,抓之了止之的手,将自己手心里的字印到了止之的手心里。
止之和沐烟捻转反侧,买了一大堆东西,才到了丁宅,确定没有人跟着他们的时候才进了门,这是一个布置很压制的人家,小小的庭院里晒着各种药材,应该是个开医馆的。
“你们来了!”夜阑出现在门口,他脸色苍白。
止之走过去,扶住他,“你受伤了?是内伤,谁伤你的,以你的功夫,不可能这么轻易受伤的啊……难道是……”
“对,是轩邻打伤我的!”夜阑的眼里全是怒火。
沐烟一愣,一脸不相信,“轩邻打伤你的?怎么可能?是不是你说什么话得罪人家了?”
夜阑阴冷的扫了沐烟一眼,沐烟不说话了,止之摇头,“不可能,就算夜阑说错了什么,轩邻不应该下这么重的手,夜阑,我先帮你运功疗伤……”
夜阑摆手,“我没事,这点伤不会死人,我现在不能进宫,本来大皇姐是要接我进宫的,我决绝了,现在我要进宫,也难了,所以……除非你利用准皇后的身份让我进宫。”
“切,搞了半天就是想进宫,你直接说就是了,还说什么轩邻打伤你……”沐烟很鄙视的看着夜阑。
夜阑冷冷的瞟了他一眼,很尖锐的点破:“如果我真的只是想要进宫,我何必找你出来,我直接找容之不是更方便,我自小和容之的关系好,他又是掌管后宫的,他一定会帮我的。”言下之意就是,你这个未来的准皇后只是一个摆设。
“好了,你们别吵了,我相信九皇子不是会乱开玩笑的人,这件事非同小可……”止之开口劝解着,看着沐烟,沐烟想了想,就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了他们听。
两人听完以后都沉默了,止之也隐隐觉得事情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了,轩邻的确是很霸气的,但是不至于专横到这个地步,而且……他说的计划是什么计划,所有人都会死,到底是什么意思?
“轩邻的武功真的有你形容的这么厉害吗?”沐烟弱弱的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
“有!”止之很肯定的回答了这个问题,“我虽然没有和轩邻交过手,但是从上次联手杀了那个二皇女身边的高手,我就肯定了,轩邻的武功甚至在我之上。”
“在你之上?”沐烟傻眼了,惊叫出来,止之的武功他是见过的,也是唯一一个见过止之魔化的样子,如果轩邻的武功比止之还要厉害,那得是多可怕。
“他的计划难道是要做皇帝?”沐烟哪壶不开提哪壶,气氛顿时压抑了,夜阑和止之看着沐烟,看的他全身毛毛的,“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如果是这样,那就更可怕了!”
夜阑嘴角上扬,戏谑而又嘲讽的笑了,“那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我……绝对不会让他伤害邀月的。”
“对,我也不会!”沐烟也跟着喊出来。
“哼,你能保护好你自己就差不多了!”
“你还不是一样也受伤了?”沐烟很不客气的反驳。
眼看两人又要吵架了,止之连忙出手制止,“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这样贸然告诉邀月,邀月一定不会相信的,到时候反而会打草惊蛇,被反咬一口的。”
“轩邻是一个做事很谨慎小心的人,今天我们所能想到的他一定也想到了,我甚至感觉他在布置一个陷阱等我们跳进去。”夜阑很认真的说,“但是我还是决定进宫,由我正面对付他,你们私下查他到底是什么计划。”
止之叹气,“原本以为我们的后宫会是历代以来最和睦的后宫,想不到会有一场生死之斗。”
“那我们还等什么,现在就去意之和容之啊!”沐烟拉着止之就要走。
“有什么刺激的?面对生死存亡的时候,我宁可是平静的。”止之没好气的说。
沐烟吃了一个憋,没话说了,两人把买回来的东西直接拿到了意之的宫里,“意之,我们给你带礼物来了……”
“礼物?”意之有些纳闷,看着两个人拿回来的大盒子小盒子,“你们出宫了?”
“是啊,我们出去逛街了……”
“这些东西直接让宫人拿过来就是了,怎么好你们亲自送来呢?”沐烟也有些无奈沐烟的这种性子,止之今天怎么也跟着这么没规矩了?
“你们……”
“等一下再说!”沐烟扫视周围,“你们都下去。”宫人们互相看看,意之点头,他们纷纷离开。
而于此同时,容之也接到了宫人们的通报,让他立刻赶往意之那边。
容之来到意之的寝宫后,发现这里很安静,一个宫人都没有,只见沐烟、止之、意之三个人坐在大殿里。
“容之,我把你叫过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的。”沐烟神秘兮兮的把容之拉过去,光上门。
容之一脸疑惑的看着意之,意之微笑着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沐烟到底想要告诉我们什么事?”
“是一件关于轩邻的事!”沐烟很严肃的开口了。
“轩邻?轩邻怎么了?”容之皱眉。
止之摇头,“轩邻在想什么,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今天我们出宫偷偷见了夜阑,他受伤了,是被轩邻打的。”
“夜阑受伤了?”容之皱眉,“怎么会这样?轩邻为什么要打伤夜阑?”
止之想了想,将夜阑告诉他的事情原位再次重复了一遍,最后看着容之,“夜阑让我来找你和意之商量一下对策,希望你能帮他进宫。”
“进宫并不难,只是如果真的如夜阑所说的那样,那么要让夜阑进宫,必须由邀月再次主动开口,不然我们开口也一样是打草惊蛇,只是轩邻他真的会对邀月不利吗?”
“会不会对邀月不利我们不知道,但是一定会对我们不利!”沐烟很激动的说。
意之在沉默了片刻后,开口了:“我也觉得轩邻这次回来以后变了很多,如果夜阑没有撒谎,那么轩邻是真的有问题,我们不得不防。”
“可我们要怎么防?”
“让夜阑进宫,既然轩邻与已经夜阑撕破了脸皮,那就谁都不会在乎谁了,让他们两个明争是最好的,我们必须趁机调查清楚。”
容之点头,“只能这样了,我现在去办这事……”
“不急,夜阑的伤没好,何不让夜阑演出戏,让邀月主动接夜阑进宫,你也说了,只要邀月主动开口,才是最妥善的,否则我们只会打草惊蛇。”
“明白了!”
夜阑因为积郁成疾,吐血了!这个消息传到了邀月的耳里,邀月的心一惊,立刻就摆架去了别院,一进屋就看见夜阑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夜阑……”邀月走到夜阑的床边坐下,手指轻轻抚过他苍白的脸。
夜阑慢慢睁开眼睛,一眼就对上邀月的眼睛,两人这样静静对望了片刻,“你……来看我了?是不是我也要死了?”
邀月摇头,“不会,你别乱说,你不会死……你只是生病了,御医说,你需要好好调理,很快就好了……”
夜阑凄苦的笑了,“我很累,真的很累……一个人守在这里很辛苦,我想要离开……永远的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邀月想了想,“你想去哪里?”
“去哪里都好,总之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里!”夜阑躺在床上茫然的看着窗外,“大皇姐……我与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算我爱的人,你相信吗?”邀月看着夜阑,“跟我回宫吧,所有的一切,我们一起面对,我再也……不会弄丢你了……”
夜阑一顿,瞳孔放大,不相信的看着邀月,他本来只是想演戏,让邀月再次开口让他回宫,他必须要回去,他要保护她,就算是死,也要保护她,只是没想到,邀月会承认了爱,这样的爱,他期盼了很久,如今总算是得到了,就算是死,也没有遗憾了。
夜阑慢慢坐起身,看着邀月,“你说的是真的吗?”
邀月手指抚过夜阑的额头,“是真的,夜阑,我……不会再抛弃你了,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夜阑听到这句话后,眼泪差点掉出来,他伸手将邀月拥入怀中,贪婪的嗅着她的发香。
轩邻没想到,夜阑还是进宫了,看来自己还真是低估了这个男人的本事,他到底是让邀月开口亲自接他回来了,如今他还住在原本的园子里静养,邀月对他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
这日,夜阑正在院子里练功,他的伤已经完全恢复了,手中的剑骤然停止了,他嘴角上扬,露出戏谑的笑,“出来吧,轩邻少爷!”
轩邻双臂交抱走出来,“看来你的伤已经完全好了。”
夜阑幽幽的转过身,冷笑,“怎么?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当时没杀了我?”
“杀你对我来说,易如反掌,我不用急于一时,让你活着兴许还有利用价值。”
夜阑一顿,警惕的看着轩邻,为什么他有一种感觉,总觉得自己是轩邻手里的一颗妻子,每一步都在他意料之中,“利用价值?轩邻,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邀月的。”
“我说过要伤害她吗?就凭你,未免也太自不量力了吧?”
夜阑冷笑,不可一世道:“是不是不自量力,我们走着瞧,如今我已经进宫,也会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