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意之,“意之,小菲生病了,御医说她活不长了……我想你一定能救她……”
所有人都一顿,小菲郡主生病了,而且还活不长了……这也太突然了,意之点头,“我现在就跟你去!”
“等一下,我也去!”邀月开口了,深深的看了一眼夜阑,“止之,你去找楚风,带他也一起去!”止之点头,楚风会医术,邀月已经知道这一点,而且这个医术不一般。
守在别院的侍卫看到邀月等人出现的时候,都跪下来:“参见女皇陛下,陛下千秋万载!”邀月也没有搭理他们,大步走进门,来到小菲郡主的房间,一眼就看见了小菲郡主站在桌子边洗脸,邀月清楚的看见盆子里的水被染红了,而她……还在流鼻血……
“你又流鼻血了?”夜阑刺客已经不觉得流鼻血是小事了,他甚至担心这样流血,会不会耗尽元气。
“鼻血?”邀月看着小菲苍白的面容,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是流鼻血……
“我没事……估计又是上火!”小菲郡主扭头看到邀月,眼神一颤,两人就这样站着一动不动,小菲郡主的拳头握得紧紧的,良久,鞠躬,“罪臣参加女皇陛下!”
邀月被这一个鞠躬给顿住了,“你……身体不好……”
小菲郡主抬头看着邀月,“对,我身体不好……御医说,我快死了……”
邀月没有说话,小菲郡主静静的看着邀月,她的沉默似乎也给了她答案,意之走过来,“郡主到床上作者,让意之为你诊脉……”
意之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脸上有了淡淡的忧愁,“郡主的身体非常虚弱,脉象却很正常,可是底气就是不足,好像缺少什么……”
“那怎么办?”意之低头沉思了片刻,“对不起……意之也束手无策!”
正在这时,止之扶着楚风走进来,小菲郡主又让楚风检查了一下,楚风摇头,”这样怪异的病,楚风从未听闻过,虽然这脉象很平稳,但是却少了命数……“
“命数?”小菲郡主苦笑:“果然……就算是神仙再世,我也是活不长了……”
邀月看着小菲郡主,她答应玉王要好好照顾她的,如今却保不住她的命了,“小菲……你是不是经常流鼻血,而且持续很久,半年?一年?”
小菲郡主一顿,狐疑的看着邀月,“你怎么知道?”
“是不是……一次比一次严重?”邀月的声音在颤抖,脸色也变得苍白,小菲郡主看着邀月的脸色,忽然想哭:“是……”
“邀月,你知道这是什么病?”意之反问。
“血癌!”
“血癌?”意之皱眉,“这是什么?我从未听说过……”
“是一种病,一种很难医治的病,我只知道,如果能找到相配的骨髓,才能救治小菲,可是……在这个地方,就算是有骨髓,我们也一样救不了她……”邀月淡淡的说。
“这个地方……”夜阑皱眉,想起邀月曾经给他讲过另一个世界的故事,她说那里什么东西都有,那里的人都不会得天花,因为那里的医术很先进……
“那如果找到另一个世界呢?”夜阑脱口而出,“你给我讲过的那个世界……”
邀月看着夜阑,他还记得那个世界,可惜……“除非死了,否则永远去不了那个世界……”这句话彻底粉碎了夜阑的希望。
小菲郡主向邀月伸出手,“邀月,我有话要单独对你说!”
“对我?”邀月想了想,点有,让所有人都出去,房间里只剩下邀月和小菲郡主两个人,邀月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小菲。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小菲郡主问。
邀月看着小菲郡主的眼睛,点头,“是!”
小菲郡主笑了,“真好……你没有撒谎,我不想在听见你骗我了……这次你没骗我,我真的要死了……我还有多久?”
“我不知道,这种病很少人得的,我不知道你怎么会有这种病的?”
“是我亲……”小菲郡主淡淡的开口,“是我蝶死的时候,我也经常看见他流鼻血,那时候我就不明白他怎么会流鼻血,到他死的时候,也没有人认为和流鼻血有关,现在想想,就是和流鼻血有关……”
“原来是遗传!”邀月淡淡的说出这句话,看着小菲郡主,“其实这个病本身就和流鼻血没关系,只是它的征兆是流鼻血而已,用医学上的话说,白细胞指数过高了……”
“白细胞?那是什么东西?”小菲郡主一下子变得像个好奇宝宝,“好久没听你讲新鲜的事了,日子过得很枯燥呢!夜阑,其好似夜阑他一直都没有能忘记你……”
“不说夜阑,说别的……”这一刻两个昔日的姐妹再次和好了,外面的人听着里面有了笑声,本该跟着开心的,此刻却一个都笑不出来。
“好了,你多休息,其实这个病说不定……每天你能保持一个好心情,这个病自然的会好……”邀月站起身子,深深的看了一眼小菲郡主。
“邀月……”小菲郡主忽然开口了,邀月站住脚步回头看着她,“如果……我真的死了,就请你把夜阑带回去,可以答应我吗?”
邀月看着小菲郡主,没有说话,只要你肯答应我,我可以原谅你对我曾经的欺骗,一笔购销……
“其实有些事,不是说想要回头就能回头的……”邀月说完就走出门,夜阑站在门口看着她,邀月和也栏目互相深深的望了一眼对方,心中百感焦急,夜阑没有说话,与邀月参见而过,进了屋子,“你怎么样……”
身后是夜阑关系小菲郡主的声音,“我们走吧!”邀月没有回头,就这样走出了门,夜阑慢慢扭过头看着邀月离开的背影,眼神是那么沧桑。
门外两辆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意之坐在邀月的身边,:“那个病……需要找的骨髓是什么东西?”
“骨髓,敲碎骨头,就可以看见里面的骨髓了,白白的……”邀月淡淡的回答,“我们没有能力找到和她相配的骨髓,更没有能力医治她,因为我不知道怎么把骨髓植入。”
“那么看来,小菲郡主的命数已到了!”意之的口气中带着可惜。
“对了,轩邻最近似乎很忙的样子,不知道他在忙色很难吗?”邀月这才想起这个问题。
“轩邻在忙,自然是为你而忙,我想轩邻是在你为拉拢权利吧!”
邀月叹气,“权利……人如果太贪婪,什么时候都不能饱足,对我而言,做了女皇就可以了,我不会要求别人什么我做女皇,只是为了保护你们,保护我自己。”
意之微微一笑,握住邀月的手,邀月轻轻的靠在意之的怀里……
时间在指缝中溜走,原本守在别院外面的侍卫也撤走了,秋去冬来,这天下雪了……
小菲郡主虚弱的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因为不能常常走动,夜阑就在窗户边给她放了一个床榻,让她累的时候坐在这里看外面。
小菲郡主抬起苍白的面容,吃力的伸手推开窗户,看着光秃秃的树枝,忽然有什么东西飘落,再仔细看,是雪花……
“下雪了……”小菲郡主想起了在边境的日子,也是下雪天。
她的病越来越严重,再也不能出去玩雪了,忍不住的就只能回忆过去,那也是下雪天,那日她硬是拉着夜阑陪她去放风筝,那天是她第一次向夜阑表白,可是却被夜阑拒绝了,他们之后也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可是心里都有了事……
那个冬天,她还是骄傲的,发誓要踏平蛮夷的土地,他们在草地上唱歌,想到这里,小菲郡主笑了,那日自告奋勇的唱了邀月教她的,大家听的脸都黑了,不过现在想想,真是开心呀……
我是一颗菠菜,菠菜菠菜菠菜,菠菜菠菜菠菜菠菜菠菜……
“你在笑什么?”夜阑端着一碗汤药,这是一碗千年人参,夜阑不知道要怎么医治小菲郡主,只能用最上好的补药,但是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些补品只会反效果的加快小菲郡主的寿命结束。
“没有,我只是想起过去好玩的事情了……”小菲郡主回头看看窗外,夜阑却将窗户关上了,“你身体不好,想着凉吗?”
“我又不是伤寒,这个病和天气没关系,夜阑,我想出去!”
“不行……”夜阑想也不想就否决了。
小菲郡主立刻就撒娇,“带我出去吧,我都无聊死了,我多穿一点啊……带我出去吧……”小菲郡主此刻心里很清楚,她快不行了……她能感觉到……
“可是……”
“不要可是了,带我去吧,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我不想我最后的日子都是在这张床上度过的,那还不如不活!”小菲郡主很委屈的说。
夜阑看着小菲郡主,她说的没错,他根本救不了她,何必还要剥夺她的快乐,“那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袍子!”
“恩!”小菲郡主点头,径自下了床,走到门外,抬头看着漫天飘雪,下雪了……爹、娘、干爹……我马上就要去找你们了,干爹,我其实已经很幸福了,我忽然能明白你的幸福,虽然会死,但是还是会挣扎着想要抓住那一点幸福……
夜阑拿来貂皮袍子,就看见小菲郡主孤寂的背影站在门口,心一紧,眼泪差点掉出来,“小菲……”夜阑为小菲郡主披上袍子,“小心着凉,笨蛋,你要是着凉,遭罪的是我,我要照顾你啊……”
“是啊,所以我绝对不会着凉的!”小菲郡主笑嘻嘻的说。
两人走出别院大门,如今没有人限制他们的自由了,而她的病却成了又一个束缚,他们始终没能自由一次,小菲郡主走在街道上,雪花飘落在袍子上,她的眼神变得柔和,“夜阑,我从小就经常偷偷跑上街玩,常常会闯祸,每次闯祸了,都是管家去处理……那时候,我们那一条街的人都说我是一个刁蛮的郡主,每一个人害怕我,但是我还是经常出去玩……”
夜阑静静的听着小菲郡主的话,“我早知道这个病是治不好的,我爹是这样死的,所以……我没有什么舍不得的,唯一的遗憾,就是我好不容易和你成亲了,却不能一辈子在一起。”
“对了,夜阑,我们放风筝吧!”
“放风筝?这么冷的天?”夜阑有些不解,“还下雪……”
“是啊,下雪天放风筝多好看,你忘记了,那天的冬天,我和你在边境里的雪地里放风筝的……”
夜阑想了想,“好吧……”
夜阑手里拿着风筝和小菲郡主站在空地里,夜阑丢出风筝,“我要放了……”
“恩,要放的很高啊,努力……”小菲郡主大声的鼓气,听到小菲郡主这么大声的说话,夜阑也放心了一些,却有了一种预感,回光返照。
夜阑放飞风筝跑着,小菲郡主在后面追着,走了两步,发现自己有些晕,伸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她又流鼻血了,而且还开始吐血了,这件事几天前就开始了,她一直隐瞒着,小菲郡主连忙用手帕擦掉所有的血,怕不干净,又蹲下来抱起一团雪用力的擦了一下,这才止住了血。
“小菲,你在干什么?”夜阑站在远处喊着。
小菲郡主站起来,将手中的血雪团子抛出去,笑着大声回答,“我在玩笑,很漂亮……我想堆个雪人……”随即就追过去和夜阑一切放风筝。
大雪纷飞,指头、地上、屋顶到处都是披上了一层银霜,夜阑抱着小菲郡主坐在空地上,看着这一片风景,他细心的为小菲郡主裹紧貂皮袍子,“等到河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又可以玩了,邀月说,那时候我们可以做一个小拉车,栓住几条大狼狗,就可以在冰上滑行了,听说很好玩。”
夜阑眼睛有些红了,声音有些哽咽,但他还是继续说:“再等半个月,那时候河里的冰一定是厚厚一层,然后我们一起玩。”
“真的……”小菲君主笑了,笑得那么凄苦,“也懒,再过两个月,就是春节,我就是十五岁了,我本来还想去找邀月,正式册封你为郡马,可惜……”
“没有可惜,难道你想让我一辈子没有名分的跟着你吗?”也懒故意恶狠狠的说。
“其实,我已经很满足了,真的,特别高兴……能在最后的日子里,有你陪着我,照顾我,那种温馨、幸福……只要有一次就够了,我害怕时间长了,会不会相互厌恶,野就失去了幸福和温馨,现在好了,我永远不会失去了……”
“你当然不可能失去,你永远都不会失去!”
“对,不会失去……”小菲君主伸手握住夜阑冰冷的手,“夜阑,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等我死了,请你回到邀月的身边,一直以来,我都知道,你其实不开心,你的心在她身上,你对我只是同情和补偿,你做的够多了,够多了……”
夜阑没有说话,小菲君主继续说:“夜阑,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你?”
“只有一个夜阑!”夜阑很肯定的回答。
“那我就放心了!我就要死了是不是?”小菲君主淡淡的问,夜阑选择了沉默,“我真的是快要死了,我能感觉到……”
第38章最后的微笑
小菲君主抬手抚上夜阑的脸,夜阑低头看着她,“我的夜阑真漂亮……可不可以亲我一次?”小菲君主颤抖的声音乞求着,夜阑凝视着小菲君主,终于低头吻了她,这个吻很冷很冷……没有一丝温度。
小菲郡主哭了,她紧紧的抱住夜阑,“夜阑,我真的舍不得你,好舍不得……”
“舍不得就好好活下去!”
小菲郡主摇头,疲惫的靠在夜阑的怀里,“夜阑,给我讲个故事吧,讲一个很美很美的故事……”
“嗯,从前在海边住着一个老人,老人每天都靠打渔为生,有一天她捞到了一个很大的蚌壳,这个蚌很漂亮,于是老人决定把它养在水缸里,后来有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