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箭,“皇姐,快跑……”夜阑一边挡着箭一边对着马车那边喊着。
邀月感觉到了杀气越来越靠近自己,眼角变得凌厉,刺客包围了马车,带头的刺客一个眼神,另一个刺客点头,随即挥刀冲了进去,夜阑看到刺客跳进了马车的那一刻,心脏差点停止跳动,他已经杀红了眼,周围的横尸宣誓着他的怒气,刺客们都有些惧怕了。
马车中,蒙面的刺客挥刀直逼邀月,在双眸对上了邀月的容颜时却如同被冰封住了一般,无法动态,更下不去屠杀的收,眼前的邀月,是一个年仅十六岁的花容少女,一副楚楚可怜的清纯模样。
刺客一时间楞住了,走了神,随即又振起精神,心头一狠,咬紧牙关,再度将功力集中到手中,准备挥刀。
就在锋利的剑即将碰到邀月雪白的脖颈时,一双灵活的小手飞速的夹住了剑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剑身拧成了一个麻花状……
车窗外,一股鲜红的血液喷洒在了车帘上。
“不——”夜阑在车外歇斯底里的喊着,双眸仿若就要喷出眼眶。
忽然一个不明物体从马车里被丢了出来,是那个冲进去的刺客,只见他脖子处有一条很粗的血口子,那双眼还没来得及闭上,就已经被人砍断了半边脖子。
邀月鬼魅般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来,“既然你们知道了本宫的身份,还执意要取本宫的性命,想必你们主人也是宫廷中人了。”
废话!刺客们互相看看,又挥刀杀进马车,接着又是两个人被丢了出来,只是这次丢出来的两个人似乎是毫发无损,他们看看自己,刚才明明是被什么东西用头到尾划了一遍,原来什么事都没有,也不过如此。
可是下一秒,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两个刺客都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一个刺客听到什么东西撕裂的声音,接着血液回流的窒息感涌上心头,他的奇怪破了,血液如同喷泉一般四处喷射,他赶紧用手抓住自己的脖子,想要组织血液乱涌,可惜已经晚了。
另一个人感觉脑袋晕晕的,一股热流从头顶流淌,这才发现自己的脑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开了一条缝,猩红的血液混着白色的脑浆涌出来,死时的模样格外渗人。
夜阑松了一口气,是他低估了他的大皇姐,其实她还是很厉害的,至少是挥鞭子的高手,想想这一切都该感谢他,谁让他总也挨打,一直当邀月的试验品。
邀月从马车里走出来,绝世的容颜上看不出一点嗜杀,倒是几分天真无邪,一点看不出刚才那些人是死在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女人手中的。
夜阑嘴角扬起那招牌式的笑容:“害人家还担心了半天,有功夫不早拿出来!”
“我的功夫……仅此而已!”听到邀月这句话,夜阑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什么叫仅此而已?刚才还抱有希望的,现在又破灭了,总之现在必须速战速决。
清脆的铃铛声更加欢快了,夜阑手中的剑变化多端,还没来得及看清他挥剑,就已经横扫千军,地上的尸体多了一层。邀月优美的舞姿配上轻功,手中的鞭子变成了最凶残的力气,刺客们还是颤抖了,他们没见过这么凶残的女孩子,那双眼睛仿佛是瞄准了自己的猎物,嘴角的微笑带着嗜血的味道。
空气中早已弥漫着一片浓浓的血腥味,一滴血溅到了邀月的唇边,邀月伸出小舌去舔了干净,笑得更加疯狂,“这味道……好熟悉……想起来,本宫有好久没喝道人血了!”
夜阑翻个大大的白眼,皇姐用得着演的这么恶心人吗?
刺客一个个惊恐的盯着邀月,阴寒笼罩了整个天空,传说中的大皇女是一个白痴,除了刁蛮人性根本就是一个没大脑、一无是处,只知道迷恋男色的丑女!今天看来,他们错了,错的太离谱了。
领头的黑衣人一个眼神,示意所有人撤退,“想跑?哼,看清了本宫的真面目,你们以为还能活着离开吗?”
邀月一鞭子抽过去,一个刺客被劈开来两半,夜阑一顿,他也没想到邀月真的动起手来,会这么凶残,好像一只睡醒的狮子,对,狮子,正在扑向自己的猎物,利爪毫不犹豫的撕裂猎物。
邀月望着眼前剩余的刺客,他们必须死,必须死,曾经自己和意之和容之受过的苦,绝对不允许再出现第二次,她是不会妇人之仁的!
横也是死,竖也是死,刺客们一根心索性拼了,当一个亡命徒反抗起来,他比任何动物都要可怕,都要凶残,刺客们齐心协力,将内力凝聚在一起,邀月一时间没有注意,就被打飞了出去,在天空中划出一个弧度,重重的衰落在地上,嘴角溢出一滴鲜血。
“皇姐……”夜阑眼神一愣,飞过去,抱住邀月,转了一个身子,为邀月挡着了背后的刀气,全身一颤,瞳孔瞬间放大,邀月知道他受伤了,她怎么都没想到夜阑会用自己的身体来保护她。
“恩……”夜阑抱着邀月跌落在地上。
“夜阑……”邀月坐起身子看到夜阑背后被砍了一刀,鲜血渗出衣料,那伤口看起来狰狞可怕,“夜阑……”
“我没事!”夜阑龇牙咧嘴:“真疼呀,下手也不知道轻点……”这家伙,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邀月开始懊悔自己只会吸功,这吸功是用来吸取别人的内力的,可是现在如果想要对付别人,吸功形同虚设,根本一无是处。
刺客们看着坐在地上的两个孩子,这姐弟俩果然是厉害,难怪主人要将他们除掉。邀月扶着夜阑,一点一点的后退,夜阑坏笑着握着邀月的手:“没想到呢,最后我们还能做一对亡命鸳鸯呢!”
“白痴!”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亡命鸳鸯?不错,都说大皇女是个多情种子,爱美人出了名的,就连自己的表弟都不放过,今天就成全你们好了……哈哈……”说着挥刀砍向邀月,邀月抓紧鞭子,准备好最后一搏。
忽然,刺客一声痛呼,手中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飞出去了,“什么人……”
只见迎面一个少年骑着马飞奔过来,”敢多管闲事!”刺客们挥刀迎上去,少年腾空而起,脚尖点了一下马背,飞向刺客,手中的长鞭甩到刺客的手腕上,发出惊悚的声音,手中的刀也被长鞭卷走,甩到大树上,躲在树上使用弓箭的几个刺客痛喊一声,纷纷坠落。
一身水蓝色的身影飘然而至,是他……邀月看着少年手中的长鞭,这才看清救他们的人的面孔,沐烟,一年前那个对他大吼大叫的小鬼。
一年的时间,他变了许多,她却还是一眼认出来了,脸上的稚嫩少了很多,多了些许成熟稳重。沐烟自然是不可能认出现在的邀月,只是一身傲气对刺客说:“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然杀人?眼里是不是没有王法了?”
王法?这个小鬼也懂得王法?想两年前,他骑着马横冲直撞,眼睛里可的确是没有王法的。
刺客现在只剩下五个了,派来那么多的刺客,如今都变成躺在地上的一片死尸,沐烟扫视了周围一眼,这根本就是寻仇的,不然怎么会死这么多人,不过……很快他的眼神落在了地上的侍卫兵的尸体身上,羽林军?
五个刺客也顾不得其他了,冲上去就要杀了沐烟,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沐烟的家丁放箭射死,这速度才叫速战速决。
夜阑看着沐烟,他腰间的玉佩是身份的象征,看来这个少年是武林中的名门贵族了。“真是可惜,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夜阑嗤笑。
“我本来也不想留活口!”邀月低声回答。
沐烟走向邀月和夜阑,“两位公子受惊了,在下沐烟,不知二位尊姓大名?”面对穿着男装的邀月,沐烟只觉得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沐烟?夜阑皱眉,自然的散发出敌意,这个名字,他在熟悉不过了,沐烟,武林盟主的儿子,是前任女皇寝殿要和邀月成亲的人,是要做邀月正夫的人。
沐烟明显的感觉到了这股敌意,和当年在街上遇到的人的一样,为何这两个男孩对自己都这般敌视?印象中,自己并没有和他有任何焦急才对!
“少爷!”一个清爽的声音传来,让人感觉如沐春风,寻声望去,竟然是一个绝美动人的男子。
“楚风!”沐烟应了一声,看着家丁扶着那男子走来。
“出了什么事了吗?”男子的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这微笑好似冬日里的一抹阳光,温暖人心,又好似炎日里的一阵凉风,拂去人心的烦躁,只是这男子的眼睛始终看着沐烟的方向,不曾低头看过邀月。
“碰上两位公子被追杀,现在没事了!”沐烟的口气有些不满,明明是他救了他们,怎么连个谢字都没有,尤其是那个男孩,那是什么眼神,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男子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是吗?那有没有受伤?”
沐烟瞄了一眼受伤的夜阑,目光忽然落在了邀月的鞭子上,他也使鞭子?就这个,沐烟对邀月倒是有几分好感,对夜阑……哼……他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冷哼。
“我弟弟受伤了,请你们帮帮我们!”邀月开口了。
“原来有人受伤了!”男子的声音很温和,“少爷,我们……”
“本少爷知道了,不能见死不救!”还是一年前的那个口气,邀月看着沐烟那张娃娃脸,再过不久,他们就要成为夫妻了,自己以后要每天都和这个娃娃脸面对面了。
沐烟看了一眼地上的死尸,“你们两个是什么身份?这么多刺客要杀你们?而且……护送你们的是羽林军……你们是宫里的人?”
邀月也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是的,这是九皇子,他现在受伤了,需要立即医治。”
“九皇子?”沐烟狐疑的看着夜阑,而他身边的男子只是侧耳,并没有看他们,邀月有些郁闷,明明是一个很温润的人,怎么这般奥月,看都不看他们。
夜阑嗤笑,从怀里掏出象征他身份的玉佩,沐烟在见到玉佩后,确认这是皇室之物,立刻屈膝跪下:“草民沐烟,见过九殿下!”
“草民楚风,参见九殿下!”温玉般的男子也跪下来,可是眼睛始终不曾看他们。
楚风,这个名字……呵呵……沐烟抬眸凝视着邀月:“刚才您说九皇子是您的弟弟,那么您是……”沐烟猜测着他是哪位皇子。
“本宫冷邀月,正是你未来的妻主,大皇女!”邀月笑着的很无邪,却让沐烟全身汗毛都送礼起来了,一阵恶寒。
楚风一顿,随即也笑了;“楚风参加大殿下,殿下受惊了!少爷,见到殿下,怎么反倒不说话了,素日里不是总想进宫见殿下的吗?”
“楚风……”沐烟低头轻斥,楚风只是淡淡的笑,不再说话。
沐烟对邀月伸出手:“你受惊了,我的马车就在那边,我扶你们过去,我会护送你们回宫的。”
邀月点头,看着沐烟瞬间变得黯淡的脸色,说他是娃娃脸还真不为过,这么快就变脸了,似乎不是很待见自己呀!切~她还真不想娶他呢……
邀月小心的扶着夜阑走向沐烟的马车,经过楚风的时候,抬眸看了一眼他那张没有任何瑕疵的脸,楚风保持着微笑,可是眼睛却一直看着别处,不曾看过他们。
“夜阑,小心……”邀月了拉着夜阑上了马车,夜阑给了她一个招牌笑容,“放心,我没那么脆弱!”随后看了一眼外面骑马的沐烟。
楚之也被家丁扶上车,邀月有些纳闷了,怎么当家少爷骑马,这个下人反而坐马车,不过……楚风的打扮也不像是个下人,可是刚才米克年革命听见他换沐烟叫少爷的!
“殿下,不介意草民与您同坐一车吧?”依旧是阳光般的笑容。
“当然不介意,还是我们打扰你们了!”邀月坐在马车里,扶着夜阑,让夜阑靠在自己的身上,眼睛则打量着楚风。
“刚才殿下说九殿下受伤了?”楚风摸索着从身上拿出一瓶药,又摸索到了绸布:“这是沐家的药,暂时给九皇上药,先稳定下伤情吧!”
邀月看着楚风这个摸索的动作,脱口而问:“你是瞎子?”随即发现自己问的太直接,有些伤人了,“呃,我是说,你看不见,是不是……”邀月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的嘴巴很笨,过去她说话喜欢直接,尖酸刻薄少不了,可是这一刻,她特别的不愿意伤害这个梦一般的男子。
楚之微笑的摇头:“没关系,殿下不必在意,楚风自幼失明,早就已经习惯了。”
“自幼失明?”邀月不禁为这样一个美男子感到可惜,“那你和沐烟的关系是?”
“楚风有幸,被少爷选作了伴读,少爷也对楚风极其照顾。”
“原来是伴读……也就是书童了?”邀月自言自语,看到邀月这么关系一个男子,夜阑不乐意了,故意喊痛:“皇姐……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放心,你死不了!”邀月一眼就看穿他在演戏,演技太垃圾了。
夜阑看着邀月,冷哼一声,“皇姐,你还不给我上药?”
车外的沐烟骑着马,脸拉的老长,鼓着个腮帮子,明显是很不开心,偶尔回头看了一眼马车,车里的那个女人就是自己以后的妻主吗?
早就听闻她刁蛮任性,身边的男宠一堆,极为宠爱的就是轩邻少爷,不过轩邻三年前离开了,而这个邀月皇女喜欢以折磨男人为乐,连自己的弟弟九皇子都不放过。
说实话,刚才见到邀月一身狼狈不堪的样子,实在是不愿意嫁给这种女人,一直都梦想着自己的妻主是那种甜美可爱的女子,却又能像大姐姐一样照顾自己,关心自己,对自己很专情的女人,反正绝对不是这个好色任性的大皇女。
沐宅。
“大皇姐……”床上的夜阑坐起身子,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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