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死了!”
“哼……”邀月不理他,夜阑狡猾的笑了,忽然扣住邀月的手腕,翻身压住了邀月,亲了邀月一下,邀月瞪着他,夜阑则是很得以的笑着,又低头咬住邀月的唇。
“喂……”邀月发出不满的抗议。
夜阑则顺势敲开了邀月的贝齿,舔舐着她的蜜汁,卷着她的小舌嬉戏着,这个坏小子……竟然敢对她这样……邀月咬住了夜阑的舌头,夜阑抗议的瞪大眼睛,咿咿呀呀的说着话,意思是让邀月放开。
邀月也不放,眼神告诉他,除非他不再乱来,夜阑看着邀月,两人这样僵持着,忽然夜阑想到了一个点子,手指探向夜阑的胳肢窝瘙痒,“啊……哈哈……夜阑……你想死是不是……”
“就知道你怕痒痒……”
“怕痒痒怎么了……我刚才没注意……我才没有……呜呜……”话没说完,夜阑再次堵住了她的唇,是用他的唇堵住了她的唇,邀月抗议的瞪着夜阑。
夜阑的眼里闪着戏谑的笑,整个人压在邀月的身上,将邀月压制在身下,舌头至闯入邀月的口中,追逐着邀月的小舌,邀月则是闪躲着,两人舌头就这样在口腔中玩着你追我跑的游戏,在这一追一跑中,反而促成了一场激情的温习。
不知过了多久,夜阑才不舍的放开邀月,两人已是气喘吁吁,夜阑漂亮的星眸凝视着邀月,随即翻身坐起,邀月还躺在床上,放假里气氛变得尴尬起来,阳光透过帘子洒在夜阑的身上,头发有些凌乱的夜阑看起来有一种不羁的颓废美,如果这时候他点一支烟或许就更帅了。
邀月咬了一下唇,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喂!今天的事情,我不计较,下不为例!”
夜阑手指拨动了一下帅气的刘海,“你这么说还真是让我伤心呢!什么叫下不为例?”
“我知道你现在不是昨晚的夜阑,你自己也知道两种性格的存在,但是……我希望你能清楚,不管怎么样,夜阑就是夜阑,是九皇子,不要有不该有的思想。”
邀月正要下床,忽然被夜阑从后面抱住了,嘶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喃:“我当然知道,但是你也知道,不管是哪个我!都喜欢你!我相信,那个胆小鬼有一天也会骨气勇气去喜欢你的。”
邀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推开夜阑,整理了一下衣裳,打开门,在男仆们的惊愕中离开,昨晚来的太急,直接穿的衬衣来的。
夜阑笑着看着邀月离开,落寞终于爬上了眼睛,“还真是让人受伤呢!”
脑海里还是早晨夜阑和自己嬉戏的一幕,与昨晚的夜阑不通,那个只会躲在他怀中颤抖的夜阑,她只能当作弟弟来看待,而这个夜阑,嘴角戏谑的笑,玩世不恭的态度,全身散发着慵懒的邪魅,无不吸引着邀月,这根本一点不像女尊朝的男子,倒是有夜店王子的感觉。
邀月回到自己的放假,一头就栽进床上,容之走到床边,意味深长的看着她,“邀月……”
“恩?”邀月坐起身:“容之,什么事?”
“没有……”容之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要问我昨晚在夜阑那里留宿的事情?”
“不是这个,我早就猜到你会在那里留宿了!”容之有些担忧的说。“刚才冷莹派人来请你过去。”
“让我去他家?”邀月皱眉,这个邀请的确很突然,不过……看来冷莹是找人试过那盘点心有没有毒了,不然不会忽然请自己去她家。
“我知道了!”
“你要去吗?冷莹这个人可不好对付,她这时候请你去,你不担心……”
“你放心,现在是在宫内,她就是再怎么想,也不敢贸然对我动手,何况……我想这次或许不是要对付我,而是要拉拢我!”
“拉拢你?”容之摇头,“现在这宫中能和她争抢储君之位的人就是你了,不该呀……这次借着郡主的生日邀请你去,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没什么奇怪的,你不用担心了!”邀月挥手,“去帮我准备一个蛋糕吧,一个舔舔的蛋糕,容之,这个蛋糕是要我先吃的,你不要自作聪明的往里面加别的东西,到时候死的可是我。”
容之一顿,“我明白。”
邀月将长发挽起,用一根发带扎起,从衣柜里翻出一套男装,米白色的长袍穿上身,再戴上一块象征身份的玉佩,站在铜镜前欣赏着,俨然一个偏偏公子,奶油小生。
手中的折扇随意的打开,“这样的我,可是特地为了吸引你的眼前,你我同是女人,我这样的打扮不是更加牵动你的心,让你迷恋我,是必然的,夺走你的一切,让你生不如死,我势在必行,哈哈……”
邀月笑得很狂妄,严密中藏着阴狠,“冷莹,你不是自喻天之骄女吗?就让我们看看谁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个,纵使你现在向我摇尾乞怜,也晚了,谁让你得罪我了!”
邀月悠哉的扇着手中的折扇,笑得更加邪恶了,这笑容仿佛是要吞噬一切,容之推门进来,看到一身男装的邀月,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邀月,蛋糕准备好了!”
“这么快?”
“因为猜到你一定会去的,所以我一早就准备了,你放心,什么都没有加。”容之淡淡的说。
邀月微微一笑,“知我者,容之也!”说着转了一圈,对容之道:“我这样很漂亮吧?相信只要是个女人,一定都爱上我了!”
“容之浅浅的笑:“邀月,万事要小心。”
马车已经在园子外面等候邀月多时了,她刚要上车,身后传来夜阑的声音:“大皇姐,你要去哪里?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邀月头疼的回头看了夜阑一眼:“今天是冷莹远房表妹,小菲郡主的生辰,冷莹邀请我去,怎么?你也想去?”
“那当然了!”下一秒夜阑就闪到邀月的身边,帅气的说:“你一个人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当然要陪你一起去了!”
邀月看着他嘴角的坏笑,“你确定要去吗?说起来,我记得这个小菲郡主好像也有十岁了,和你刚好相配,不如今天就把你们的婚事和冷莹提一下。”
夜阑一顿,随即一脸受伤的表情,“你真是狠心呀,迫不及待的要把我送走,我才十三岁,不过保护你,还是可以的。”
“夜阑,你不觉得你最近很过分吗?看来我是太纵容你了,应该教训你一下了!”邀月挥鞭,这一鞭子很准确的落在夜阑的身上,夜阑站在那里没闪躲。
邀月看着夜阑脖子到肩膀上的那条血痕,她以为他会闪躲的,可是他没有躲,也来看的眼眸变得异常严肃起来。
“你为什么不躲?”
“不想躲!”夜阑漫不经心的吐出了三个字。
园子里的男仆大气不敢出,若是以前,这一鞭子挥下去,他们不会觉得奇怪,因为夜阑是个懦弱胆小的九皇子,但是现在,夜阑的变化太大,绝对不是那种随意可以羞辱的人,如果谁敢招惹他,无意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邀月也不是好说话的主子,虽然两人是姐弟,并不代表现在还能像过去那般,九皇子还会听邀月的话吗?
“就让九皇子和你一起去吧!”多日不见的意之忽然出门了,阳光下,他脸色苍白的渗人。
“意之,你是不是生病了?”邀月有些担忧。
“没事,只是这两天天气热的不行,我就不愿意出门。”意之飘渺的笑了。
邀月不会怀疑意之的话,意之继续说:“九皇子是您的弟弟,也是二殿下的弟弟,跟着您去理所当然,九皇子现在武艺高强,多少可以保护您,虽然二殿下不会对你下手,但是不保证这一路上,没有其他人对你动手。”
邀月看看意之,再看看容之,容之也点头表示赞同,“恩,那我们走了!”邀月这次没有再反对,而是上了马车,也来看回头纷纷的瞪了一眼意之,凭什么这个男人说一句话,邀月就听,而他,说再多都是废话。
意之苦笑,看着马车离去,汗滴从额头渗出,指甲早已经掐进了肉里,刚才他是用了多大的脑力,才让自己尽量在邀月的面前表现的自然,容之还是发现了意之的不对劲,“意之……”
意之终于崩溃了,下一秒冲进房间,跪倒在地上,容之遣散男仆,跟着进门,却发现地上的一滩污血,“意之……这是怎么回事……”
第21章楚风
容之扶起意之,却吓了一跳,意之的嘴角早已是一片紫黑色,原来刚才是上了一层厚厚的胭脂才那么自然,“你中毒了!”这现象再明显不过了。
“我没事……”意之回到床上,立刻打坐,用内功压住毒血的窜流,之间黑色的液体从他的夜间流淌下来,容之简直是吓到了,他不知道意之会这么痛苦,难怪他一直不出门。
“容之,今天你看的事,不要告诉邀月。”
“为什么,你……”
“我中的不是一般的毒,是蛊毒……”意之飘渺的眼神望着前方,黑色的液体让他看起来不若平日的那般美丽,多了积分诡异,“是四皇女下的蛊毒,没有解药,发作的时候痛苦难忍,这些日子就是我发作的时候,而且往后发作的时间会渐渐频繁。”
“解药呢!你不是懂药物吗?”
“我一直在研究,就是想要找到解药,但是……”意之苦涩的笑了,“恐怕是没有机会了!”
“为什么!?”
“因为是蛊毒!除了毒,还有蛊!”意之凄然,这个蛊……恐怕是找不到解药了。
“蛊?什么蛊?那毒总有办法先解吧?”
意之摇头,“解了毒,如果不立刻解蛊,反而会立刻死去。”
“意思是要先解蛊?那这个蛊……”容之还想继续问,意之就打断了:“总之你什么都不要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我……只要活着,就会一直守护着她。”
容之在心中哀叹,原以为自己命苦,原来意之比自己还要痛苦,他也一样要忍受折磨,威吓那些女人这般冷血薄情,偏要折磨他们的男子为乐。
“放心,不用太久的,我会用我的内力暂时压住,过两日就没事了。”
“可是还会发作的不是吗?”容之担忧,意之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马车里一阵沉默,邀月看看窗外,心里突然想起轩邻了,他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什么时候会回来?会不会不回来了?
邀月扭头看了一眼夜阑,他正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似乎是在生气,生气自己刚才那一鞭子,邀月看着那血痕,也没来得及让他换衣服,这个样子让人家看了,又该让冷莹骂自己虐待皇弟了。这张越发精制的脸,还有着些许稚嫩,他还是个孩子。
如果回到过去的她,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见了自己,可以叫姐姐,也可以叫阿姨了。
“夜阑……”
没有答应。
“你在生气?夜阑,我也不是故意要打你的,实在是你太不听话了……”
夜阑幽幽的睁开眼睛,“不要总是把我看做是你眼中的小孩子,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可以保护你了!”
可是你的确是孩子啊!邀月在心里嘀咕着,坐到夜阑身边,手指小心的抚过脖子上的伤痕,夜阑颤抖了一下,应该是触痛了他:“痛吗?”邀月缩回手,却被夜阑抓住。
夜阑很霸道的压住邀月,双眸如同苍鹰一般摄人心魄,“痛,但是我甘心被你打!”
被夜阑像猎物一样盯着,邀月感觉很不自在,讨厌这种感觉,从来都是她操控别人,什么时候自己开始被一个小鬼牵制了。
“你在想别的事情?”夜阑有些愠怒。
“你快闪过,真的想再被打是不是?别让我发火……”
“就算发火也无所谓,我喜欢就行!”夜阑答非所问,托住邀月的后脑勺,压向自己,再次吻了邀月,邀月这次没有反抗,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爱上了这个吻,她并不反感。
发现邀月没有反抗,夜阑知道自己得到了允许,这个吻更加的激情了,手掌隔着布料,抚摸着那片柔软,身子紧贴着邀月,难耐的摩擦着……
就在这个时候,两人几乎同时感觉到了杀气,邀月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夜阑放开她,邪肆的笑着:“真是讨厌,这时候来打扰我们……看来真的是不想活了!”
夜阑勾起邀月的下颌,带着一种魔力说:“大皇姐,你就乖乖坐在马车里等我,我马上回来!”说完就抓起长剑飞出去,邀月坐起来,他真的是长大了,一点也不像个孩子了。
夜阑将长剑拔出鞘,利剑在阳光下反射光闪过一棵大树上隐藏的刺客身上,刺客知道自己的行踪败露,也不管那么多了,早晚是要动手的,不如先下手。
顿时,周围出现了是来个刺客,将马车包围了,侍卫们也立刻戒备起来,长矛对着周围的刺客,“保护殿下!”夜阑喊了一声,就挥剑砍向刺客。
邀月探出脑袋,看到英勇杀敌的夜阑,他的脸上不满了凶气,没有了当年的胆怯和刚才的嬉皮笑脸,邀月开始迷惑,夜阑到底有几层人格分裂。夜阑的剑术果然高,只是腾空而起,伴随着身上的清脆铃铛声,手中的剑变化多端,周围立即横尸一片。
这让邀月想起,夜阑刚开始练剑的时候,总是会把剑拿掉了,为此没少挨她的鞭子,没想到现在……正想着,周围又涌出更多的刺客,一波一波的,看来是非要置她与死地不可了,不然不会找来这么多的高手,明显的,对方就是要她死!
一个刺客高喊一声:“你们缠住他,我们去杀大皇女!”一波刺客提刀冲向马车,夜阑一惊,内功凝聚在剑韧上,一扫周围的刺客,瞬间变成死尸,跑向马车想要去救邀月,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绝对不能让邀月有事!
半空中突然射出无数支箭,夜阑又被逼得退回去,手中的剑挡着射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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