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听闻入耳,心下盘算,暗忖道:“这几人我也见过,实力之强虽不如道元,但也相差无几,看来清道真是有所准备!不过清道却让这个未曾踏入修真之路的柳无痕参加,一向精明的他,怎会走这一步臭棋?”
清风接口道:“太清殿,凌三秋,云单,云卿相,道常青,道千流,凌云书六人!”
清棂为人最是宅心仁厚,什么“道法武试”,压根便没想参加,但为了试探下座下实力,随口便道:“自在院,云莺,道秋霜,凌晓叶,三人!”清凌子接口道:“妙道院,云远,凌尚天,云定海,道南天,道吕德,五人!”
“无量院,云蜒须,云真,道平戍,凌霄,四人!”清云缓缓道。
清虚暗想了一遍,基本已有了定义,“这清云门丁奚落,不愿参与,而清棂不喜打斗,自也人少。看来只有清风,清道人数较多,但清道实力之强,清风想要与之斗,似乎略逊三分!唉,若是道灵还在便好了。”思索落定,便跟着道:“那好,下面是我玉清门,云绝,云十空,云铎令,道雨封,道元,还有两名没有名号的关门弟子,石风,唐龙!七名!”
清道看着清虚,神色确有些怪异,如似暗藏杀机一般。不过清虚也未曾在意,一直按捺不动。俄顷,清虚才道:“过些日子就是‘锁妖开封’,各位商议下该怎么办?”
“你不都说了大开方便之门么,其实按我说,应该设下重重封印,结界,杀他个措手不及!”清道浓眉一扬,道。
第二卷重生卷第二十六章最后一日
过了两个时辰左右,今天的赛事总算告一段落,总共进行五场比赛中,得之胜出的有,柳无痕,云必行,云绝,凌雨封,云铎凌,这几人法术超绝,已得门院之主频频认可。不过在此落败的云单,道常青,云定海,凌霄几人也是道行非浅,各逞其能。但是在此落败的道严可就惨了,回去之后先是一顿臭骂,然后再罚禁闭,真个苦不堪言。
夜晚的景色,在今夜却是如此的清凉,微风习习,便如情人的手指,划过脸庞,却留下一丝温柔的清香。锁妖塔上,一人一狗,如此清闲,不知是决战前的镇定,还是那胸有成竹的冷静。柳缺躺在第八层的塔楞上,轻听着风声,树声,天籁之声,而小藏在今天似乎显的很是疲倦,兀自卧在一旁,闭目假寐。
这一夜,如此宁逸,谁也不知,下一刻究竟会不会是血染的历史,就算柳缺,也似乎预料不到。
柳缺仰望天空繁星,觉的每一颗星里似乎都暗藏着一个梦想,所有人的梦想。其实柳缺最想的,也是最平凡的,就是和方凝霜一起来看星星,那一夜,他今生也不会忘,那张清丽的脸庞,就如天上的繁星一般,只会随着岁月流失,越发明亮。
夜色越沉,柳缺一想明天便可逃脱蜀山,不禁有些心情兴奋,当下纵声长笑,其声若滚滚长江,奔流不绝,又似锐啸利箭,破空入云。连小藏也被惊醒,奔到塔角,朝着月亮,如狼狂哞,声势骇人。
柳缺暗动“邪元”,纵身直上,一直飞到了锁妖塔顶,向下俯视,四周景色尽收眼底。柳缺蓦然觉的心中一阔,满腹怨气倾吐而出,朝天大喝:“人都说苍天有情,若真有情,又为何困我十四年,又为何让她离开我,你要看好了,逆天改命,就要我柳缺来创造!”这话音方落,柳缺蓦然大发雷霆,十指变换离奇,朝天空倏然一指,当下数道墨晶剑刃暴射而出,纵横交错,如电动转,远远看去,便如恶魔的翅膀一般隐隐透出一股邪气。
同一时刻,墙门之外,却在策划另一件事…………
树海的声响,压低了周遭所有声音,便再其中,传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剑奴!!!
剑奴身在树海之中,而今晚月明星稀,外面白银泄地,他自然不敢出面,便将柳无痕拉进了“树海”之中,藏匿身形。柳无痕板着个脸,不悦道:“子时了,你哭夭啊,这么晚才来?”
剑奴长吁了一口气,喊是疲累般擦掉额头汗珠,叹声道:“清虚果然有所防范,今日守卫之多,若不是我强运‘虚空动’之法,早就被发现了!”柳无痕不屑道:“真是的,所以说你老了嘛,还乱走动!”
“竟说风凉话,我还不是为了见你!”剑奴埋怨道。
柳无痕却是长叹一声,轻靠在了一棵松树上,道:“算了,先别说了,明天我又怎么办,我看过榜单了,和凌虚之比武啊,那家伙不是人的!”
“我也知道那家伙不是人,且还会‘元神破体’之法,如此一来,就算你倾尽全力,也只能跟他打个平手而已!”
“平手?不是吧,不过话说回来了,我究竟能不能用‘魔元’”。柳无痕心下焦急,匆忙问道。剑奴神色凝重,“还不能用,你的任务就是能拖多长时间,就拖多长时间,总之,在我们魔门到来之前,绝不能轻举妄动。哼,到时‘二宗一尸’一到,拖住清虚,我们便联系鬼奴,到后山破除封印,救出主公!”
“我是怕再你救出我大哥之前,我就被那个不是人的给打死了!”这时剑奴正说的义愤填膺,蓦然柳无痕吐这一口风凉话,倒还真让剑奴失了志气。
柳无痕正要问话,陡见剑奴面色阴沉,目露凶光,神色如遮云雾一般,当下不敢再言,将话尽数吞回肚内。
剑奴沉声道:“总之,你明天好自为之,能拖多久便拖多久,等我们来便是!而且,我已通知各大魔道,他们明天午时便会到,不过,四周魔气暗涌,清虚现下定会有所察觉!”
柳无痕惊讶道:“那该怎么办?”
剑奴道:“怎么办?现下最要紧的便是等魔门到来,总之,明天便是决定命运的时候了!唉,七百多年了,若还是落败,我就和清虚拼了,反正怕是再无翻身的余地了!”剑奴神色大变,脸色铁青。
柳无痕微微一惊,正要开口,剑奴却猛的纵跃上树,道:“就这样,我先走了,记住,明天能拖便拖,如果不行…………那就催动魔元吧!”说完,未及柳无痕答话,剑奴却已施展“虚空动”之法,倏忽不见。
茫茫树海中,便只柳无痕一人,不过明日决战便要来临,心中不免有些忐忑不安。
夜晚,竟是如此明亮,月银泻地,清光柔和,柳无痕从树海中出来,正要回厢房时,却在上清门外听到些许声音,声音微小,似在低声商谈。不过这声音一出,柳无痕立知是清道和凌虚之。
屋中漆黑,仅有烛火摇曳,倒映出长长的影子。柳无痕深知清道修行之高,是故不敢捅破床纸,只能侧耳偷听。
“虚之,我说的已经很是明白,你觉的如何?”清道沉声道,不过柳无痕听来,似乎谈话已到完结,错过其中。
凌虚之回道:“柳无痕嘛,不过要我来杀,掌门自然有所怀疑!”
清道呵呵笑道:“怀疑什么,道严可失手,你也一样可以失手,只不过那小子命好,竟用火器赢了比赛!”
“这么说,你今晚教我天剑第五式‘光火’,明天我就得用?”凌虚之冷冷道,而清道却是略显悠闲,声音平和,“光火,法力之强,杀十个柳无痕都绰绰有余,明日掌门说来,我便出面,说你初习此招,收势不住,加上柳无痕不学无数,怎么说,你也是蜀山最有潜力的弟子,清虚自然会给我三分面子!”“那是自然,不过说好了,事后要把‘天剑’全部传授与我!”“放心吧,你是我最疼爱的弟子,别说‘天剑’道,我这位子也是留给你的!”
说罢,二人大笑,声如夜枭。
听到这儿,柳无痕胸口猛的一痛,如被钝物撞击一般,看来他真的猜中了,清道真要杀了自己。而且,凌虚之法力之强,自己已然目睹,权衡之下,却没有一丝还生的余地。
唯一的机会,便只能拖延,明天魔道汇聚,这样才脱离险境。思索间,柳无痕渐渐回到了自己的厢房,正要开门,却见门前放有一个竹篮,上面冒着三尺白烟。
柳无痕微微一惊,掀开盖篮白布,却见一盘盘热腾腾的饭菜整齐的摆在里面,柳无痕心下一喜,尝了一口,顿知哑儿手艺,一时间,所有心烦琐事尽数忘尽,抱着篮子进入到了自己厢房。
似乎这一夜,让他忘记了所有,留下的,便只有那饭香,还有那不知道为什么,但总萦绕在心头的回忆!
次日清晨,清虚急急通知其余门院之主,齐聚“玉清门”,说有要事相商。
而天刚放亮,殿内六张座椅却已经座满。只见清虚正南而坐,神情颇显凝重,过了须臾,方才开口道:“各位,相信大家已有所感触,现下四方魔气沸腾,暗流涌动,大事将到矣!”
清道其实在昨晚也有所察觉,苍穹天狼变色,乃大凶之兆,此刻听了清虚之言,不禁心下愤恨,道:“那些魔人自九幽溃败,已经退出中原近千年,我看此刻他们是想借‘锁妖寻宝’之机,来给咱们出其不意!”
清风沉了一口气,道:“平和江湖近千年了,没想到魔门之火,已然不灭,厉兵秣马,竟还有南图之心,这岂不是欺我中原无人?”
清棂道:“经历千年风雨,离火玄门,茅山,峨嵋,昆仑,特别是佛门,已经回复当年元气,甚至有胜。而且若然真的出事,那‘仙道六扇门’做为终极正义也不会袖手旁观。所以,不应有太多顾虑!”
清虚微微闭目,似在思索,短叹了一声,道:“其实我到现在也知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开‘锁妖塔’!”“师兄,我们已经在塔中八层设下结界封印,他们如此一来,定会全军覆没,除掉天下所有魔道的啊!”清凌子看他犹豫不绝,不由道。而清虚所顾虑的便是这些,这七百年来,为求万全,什么事都考虑的一清二楚,锁妖塔中封印最强,但“二宗一尸”经十余年的回复,想破开封印,还是有可能,况且,妖皇和那个女人还在上面。
思索了良久,清虚忽的长吁了一口气,似乎有所感悟一般,道:“看来,我真的有点犹豫了!罢了,告诉你们,天下魔道今日便会到!”
众人齐声惊呼,因为清虚的天机算可谓神准无比,清云神色诧异,匆忙问道:“那该如何是好,掌门可有对策?”
清虚面色一沉,“我算过了,北方魔气汹涌,西方妖气纵横,泉下鬼气翻腾,加起来,边是魔门,鬼道,妖道齐聚蜀山!不过,还来血尸刑一乃尸族叛逆,无法引动尸族,如此一来,倒还省了不少麻烦!”
清虚说的虽是轻松,但众人听来,却大敢诧异,要知四方魔道的实力合聚,对蜀山来说,的确是一个千万年来重没有过的劫数。不过清虚也没办法,而且为了顾忌天下正宗“蜀山派”的面子,所以才不有求于其他门派。
清棂问道:“那么比赛怎么办?”“祖上定下来的规矩,自然不好打断,继续便是!”清虚道:“现下大家将法器准备,做好防御,今日要大灭魔门!”清虚最后几字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几人一听,顿觉血脉愤张。
………………
辰时已到,今日不知为何,昨夜还是月明星稀,到了今早却是乌云蔽日,苍穹下,如此阴暗,冷风习习。
可这比赛却是越发沸腾,第一场比试的有柳无痕对凌虚之,此试双方悬殊太大,若非自己门人在场,怕是根本无人问津。而比较有看点的是,西北场地的凌云书对云蜒须和西南场地的云绝对云点风。这几人实力较为均衡,且各有奇招,所以场外早就挤满了人。
这一日,对柳无痕来说,确实是个大日子,那个记忆中的哥哥究竟是什么样子,在他的脑海里已刻画了几百遍,他的爱好,他的身高,他的神态,柳无痕在心中早已定位了十几年,或许,他已把心中的那个人当成了他期待的哥哥。
早晨,不知是否太过紧张的关系,柳无痕很早便已睡醒,刚出门外,又见门口的菜篮,正处饥饿的他很快便即吃完。心下暗想着哑儿的身影,觉的那饭菜越发香甜了。不过哑儿已经一天都没看见了,不知还在为昨日之事而尴尬不堪么。
柳无痕撅了撅嘴,便不再多想,在门外伸了懒腰,便走向会场。这时,凌虚之早已在场中等待,只见他微微闭目,似在入定,一身衣袍随风摇摆,颇见飘逸。
台下上清门弟子早就等的不耐烦了,齐齐朝柳无痕骂道:“滚上去!”柳无痕被骂惯了,也不回话,却见道严神色阴沉,跑了过来“啪”地一声就是一巴掌。柳无痕又惊又怒,捂着左颊,骂道:“你娘个龟孙子,想干什么?”话落,环顾四周,却没见清道,而清虚几人也不见,这下才明白为何道严敢如此放肆了。
道严横眉怒目,面色涨红,道:“臭小子,给我放老实点,等你下来我再收拾你!”说完,当下回风一蹴,只一脚便将柳无痕踢到台上,众人见状,均是哈哈大笑,冷嘲热讽。
柳无痕缓缓起身,好在练就魔功,身板结实,才不至于太过疼痛,不过左颊火热,却让他眼泪直流,好象肿了三尺一般。柳无痕强忍痛楚,按捺胸口怒气,狠狠道:“总有一天,我定会悉数奉还!”当下冷哼一声,走到台中央,等待比赛开始。
第二卷重生卷第二十七章生死之战
不知道为什么,整个蜀山蓦然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沉气息,不觉让人胸闷气促。凌虚之道行最深,一觉有异,当下暗动真元,这才排除那种烦恶之敢。不过柳无痕却无所畏惧,反觉这气息很是熟悉,却又说不上是什么来。
正自思索,钟声响起,清鸣悦耳。台下众人齐声欢呼,而凌虚之甚爱形象,当下姿势一般,顿见气势。柳无痕驽了驽嘴,暗想如此快捷死的只能是自己,想到这,立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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