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嚣积压多年的欲望来势汹汹, 不满足只喝点肉汤,成天盯着陆遗星。
陆遗星在给宝宝洗澡,衣服溅了水, 把崽儿抱回房间后,出来换衣服。被狗东西按在卧室墙上,扒开那块儿透明的地方吃。
他是那种饿急了不讲究的吃法,陆遗星怵得发抖,身体像化掉的黄油, 粘稠拉着丝,无力推他脑袋。
最后“狗混蛋”“混账”“死变态”什么话都骂出来了。
但他不敢在宝宝面前放肆。
特别是现在宝宝热衷越狱,一般的小摇篮关不住他, 每晚都躺在陆遗星身边, 缩在爸爸怀里睡。
宝宝好幸福。
贺嚣好惨。
几天下来,陆遗星都有点可怜他了。
他当然不是什么大善人, 就喜欢遛狗, 穿着贺嚣衬衫, 在他面前晃。
陆遗星从书架上取书。
身后有人贴了上来,体温滚烫灼热,抬手帮他取下:“这本?”
陆遗星转身, 半靠着书架看他, 手腕抵在他胯骨上。
这狗东西眼神都要把他剥光了, 还搁这儿装。
陆遗星:“要吃橘子。”
贺嚣剥了橘子皮, 橘瓣白络剥干净, 喂过去。
陆遗星张口,咬住他手指, 舌头把那瓣橘子勾过去,柔软舌尖蹭过指腹。
贺嚣眼里都冒火星了, 指腹往他唇上按。
陆遗星拿纸巾擦嘴,隔绝开作乱的手指,无辜道:“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宝宝在书房地上玩积木,把3往1里使劲按。
他今天一定要把这个东西摁进去。
贺嚣走过去,好笑:“3在这里。”
宝宝已经把变形的3摁进去了。
贺嚣夸道:“真是要力气有力气,要智慧有力气。”
陆遗星蹲在旁边笑,抬眼,贺嚣又盯着他。
“嗯?”
陆遗星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他撩狠了,被拖到隐蔽处,呼叫自己的小护身符:“陆很帅救命!”
宝宝呆住,含着奶嘴四处看。
谁在叫我?
他在窗帘缝里找了找,又在鞋子里找,沙发缝里也没放过,谨慎入微,都没找到。
没想到他这么小的宝宝耳朵竟然这么不好。
还是要多喝奶啊。
宝宝摇摇奶瓶,还有好多。
他爬出了财大气粗余粮很足的步伐。
他在杂物间外头踌躇,试着往前爬了一点点,又后退,太黑,不敢进去,绕到别处找爸爸。
闷热黑暗的杂物间,陆遗星腿根被咬了一口。
晚上陆遗星抱着小护身符睡觉。
宝宝躺在最里面,缩爸爸怀里,陆遗星朝里侧躺着,贺嚣从背后抱着他俩。
就像孕期时那样。
陆遗星轻挪了挪,转过来些,在贺嚣脸上亲了一口。
可怜的贺嚣:“又来?”
陆遗星:“讨厌的贺同学。”
贺嚣火一下子起来了,大拇指摩挲他脸颊。
但有小护身符在,他不敢放肆。
陆遗星故意说:“想你了。”
贺嚣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有时候是宝宝睡中间,幸福地四仰八叉,睡着就无意识缩到爸爸怀里。
陆遗星摸了摸宝宝脑袋,凑近问近处的贺嚣:“贺嚣同学憋几天了?”
第二天,贺嚣给崽儿穿上漂亮的小衣服:“带你去奶奶家好不好?”
宝宝认真点头。
贺嚣举高崽儿,带去爸妈那儿。
爸妈稀罕这个小宝贝,乐得合不拢嘴。
漂亮宝宝一点儿也不认生,在爷爷奶奶怀了滚了一圈,视线被大猫吸引,含着奶嘴,追着大猫爬。
他穿着芒果柠檬毛绒连体服,戴着黄色婴儿帽,嘴里含着奶嘴,抱着比他还大一圈的猫,轻轻摸了下脑袋。
大猫保姆很不情愿地带宝宝。
陆遗星擦着头发出来:“回来了?干什么去了。”
他走过去,亲了下贺嚣下巴,调侃:“这眼神,是要尝点肉汤还是肉渣?”
贺嚣把他抱起来亲,一边走回卧室。
陆遗星察觉不对:“宝宝!”
“嗯?”
贺嚣让他胳膊环着自己:“在喊我?”
“宝宝呢?”
“被送走了。”
贺嚣把他压在床上,脱衣服,露出精装的上衣,“要吃肉了。”
我漂亮的陆同学。
陆遗星被动承受贺嚣给他的舒服:“唔,宝宝什么时候回来。”
“把这些用完。”
陆遗星吓得往床头挪,被拽到怀里,低笑,“不是想我了?”
他记得上次贺嚣也没这么磨人,这才过了几天,就有一种要被吞没的失控感。
他揍了会儿,逐渐得了趣,拳头变成了勾人的羽毛,难耐地触碰。
贺嚣浑身绷紧,身体上是利落的肌肉线条:“趴着好不好。”
他怕贺嚣乱来,不愿意,捧着贺嚣的脸,服软了:“不要做恨了好不好?”
贺嚣说:“那要看我们之间有什么。”
陆遗星说:“有爱的,所以……”
贺嚣:“说完。”
陆遗星从牙缝里轻轻吐字。
那两个字从那张薄唇里吐出,又轻又勾人。
陆遗星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说出这种话,脸涨红,抿嘴,再也不肯发出声音。
贺嚣把他额发温柔撩开,在耳边说话。
陆遗星整个人都在抖:“你不要说那些污言秽语,我不爱听。”
贺嚣无辜:“没有说污言秽语,在阐述事实,确实很热,很多。”
贺嚣说他身体什么都很漂亮,不介意更漂亮些。
奶奶家的阿彪好可爱,胖胖的,陆很帅每天贴着它喝奶。
陈清河想让小孙子往政界发展,开着新闻联播。
宝宝乌黑的眼睛转来转去。
他不关心政治,不关心国家大事,只关心他的奶凉没凉,好不好喝。
贺厉想让崽儿从商,给他念财经报纸。
陆很帅双手捧着奶瓶。
真好喝呀。
爷爷给他讲股票,奶奶给他讲国际形势,两人因为小孙子教育观念吵了起来,宝宝抱着奶瓶,在中间调和。
都给我陆很帅一个面子!
他最喜欢家里的丧彪。
丧彪是只蓝色的胖英短,国际形势和股票都没有它可爱。
陆很帅跟着阿彪爬来爬去。
晚上跟爸爸通电话,泪眼汪汪,低头极力忍着,肩膀轻轻抖动。
他已经开始喝米糊,不是那种只能喝奶的小孩了。
挂了电话,喝了两口奶,拿阿彪擦眼泪。
阿彪:开庭时拿着你的破奶瓶。
第二天,第三天,陆很帅还没回来。
陆遗星:“用完了!”
大家说好的。
贺嚣说话算话,用完便不再开始,抱着他在沙发上纯聊天,手往旁边摸,结果在沙发缝里摸到了一盒。
陆遗星:“!!!”
贺嚣也没想到那天丢的另一盒竟然在这里找到,笑了声:“看来是上天想让我吃肉。”
当然没舍得欺负。
就按在沙发上啄了下脸。
贺嚣:“不来了,我亲一亲。”
陆遗星点头。
他快化了,半眯着眼,视线模糊,感觉着脖颈处的脑袋。恍神的功夫,贺嚣嘴唇触碰到小点,然后陆遗星感觉到……有什么……液体……从那里……流了下来……
他吓得坐起来,清醒了。
“嗯?”
贺嚣不解地抬头,嘴边还沾了奶渍。
陆遗星低头,衬衣凌乱半挂着,看着泛红的地方,挂着可怜的几点乳白。
“贺嚣。”
他吓得抓住贺嚣衣领。
怎么会有呢?
怎么会突然有。
初期都没有,都这么久了怎么就——
贺嚣像是才发现异常,咂了下嘴,关心道:“你这几个月一直感觉不对?”
陆遗星摇头,他从来没感觉到不对。
不是——
准备来说,他从来没关注过这个地方。
一定是这段时间开了荤,被贺嚣又亲又咬,才会突然这样。
贺嚣若有所思,安慰道:“别怕,可能滞后反应。”
他把嘴边那点白色涂到陆遗星唇上:“你也尝一尝。”
陆遗星握着拳发抖。
贺嚣哄着:“没事,不会有人知道。”
“我帮你吸通,把那些……喝完就没有了,不多,只稀薄的一点儿。”
“不帮你吸完,可能开着会,衬衫就被浸湿了。”
陆遗星屈辱地把脸埋在枕头里。
贺嚣凑近看他,却发现他眼眶泛红,被吓到了,忙起身抱着哄:“怎么了?”
陆遗星摇头。
贺嚣心疼坏了,拿出事先藏好的牛奶。
他刚才趁陆遗星闭着眼睛,喝了口牛奶,然后嘴边才慢慢凑上去,在上头留了点……
陆遗星冷静了一下。
今天贺嚣必须死!
突然又想起他之前买奇奇怪怪的香水就为了捉弄自己。
陆遗星拿出五桶1L的牛奶,按着贺嚣头:“喝,全部喝完。”
不是喜欢喝?
两天后,崽儿穿着灰白毛绒小兔子衣服,帽子上的大耳朵垂在脸边,比脸都大。
他脸颊藏在里头,拍门。
你们宝宝又回来了!
他耳朵贴近听了听。
贺嚣开了门,接过宝宝:“谢谢爸妈,爸妈再见。”
爸妈:“?”
这臭小子。
贺嚣只好跟爸妈寒暄了会儿,叹气,一家人还需要寒暄,真是生分了。
他举着宝宝冲到客厅。
宝宝张牙舞爪。
父子俩非常有气势。
陆遗星身着家居服,刚刷完牙,慢慢走下楼:“嗯?漂亮宝宝。”
崽儿泪眼汪汪,好想爸爸!
陆遗星接过来抱了一会儿。
早上一家人吃早餐。
宝宝和陆遗星都喝牛奶,贺嚣不肯喝。
大孝子拍拍牛奶杯:“嗯!”
爸爸也喝。
贺嚣看到牛奶就腻,被五桶牛奶支配的恐惧袭来,冷静了一下。
陆遗星发话了:“宝宝的好意。”
贺嚣捏着鼻子喝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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