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很帅又又翻出来了!
他在自己房间爬来爬去, 又鼓起勇气,一只脚伸到台阶上,慢慢地一点点往下挪, 过了很久,挪下一个台阶,宝贝地摸了摸自己,还在,放心了, 继续往下爬。
好不容易下楼,他爹大步走来,单手把他拎起。
贺嚣没想到冲个奶粉的功夫, 宝宝就神通广大地溜了出来。
宝宝:“爸爸!”
贺嚣单手抱着他, 遮好露出来的肚子。
陆很帅抱着奶瓶喝奶。
贺嚣:“陆很帅我们好好算一账。”
宝宝咕咚咕咚喝奶!
贺嚣:“好你个陆很帅,谁让你翻我东西的?”
宝宝笑得露出牙根, 递过奶让他喝, 抬手, 要举高高。
贺嚣抱起来,举高。
宝宝乐得缩在他怀里,四处看:“爸爸。”
贺嚣笑:“爸爸在休息呢。”
中午给陆很帅冲米糊糊, 拿小勺子喂他。
宝宝握拳:“嗯!”
“好喝吗?”
贺嚣问。
陆很帅点头。
小笨蛋吃个南瓜泥, 吃得鼻尖都是, 脏兮兮的手递给爸爸。
吃。
甜的!
贺嚣拿纸巾擦干净:“你吃。”
陆很帅喝了小半碗米糊, 肚皮圆鼓鼓的。
贺嚣问:“谁家的小宝宝吃饭这么好?”
宝宝红着脸, 憋着气,肚子更鼓了。
贺嚣:“原来是我家陆很帅。”
宝宝长长松了口气, 好骄傲。
贺嚣:“再吃一口。”
宝宝张口吃掉,咬住勺子, 整个人都在抖。
他一定!要把!这个!勺子!咬!断!
好半天才哄着小笨蛋松了口。
陆很帅在自己婴儿车里晃脚丫,摸纱帘,他的东西都特别好看,又大又软,很喜欢。
他想从小推车里翻出去,但被纱帘转移了注意力,呼呼吹着玩。
厨房好呛,宝宝打了两个喷嚏,泪汪汪的眼睛四处看,想挪着小车离开。
“抱歉抱歉,刚才厨房门没关好。”
贺嚣赶紧通风。
陆很帅身手麻利地翻出来,一个个台阶往上爬。
爸爸还没醒,他正要拍门,再次解救爸爸,整个人升了起来。
“才九点,让爸爸睡。”
门的方向发出动静。
宝宝扭头:“爸爸!”
陆遗星穿着家居服,整个人高挺懒散,一边擦头发,睡眼朦胧看着父子俩,把宝宝抱了过来。
宝宝泪眼汪汪扑到爸爸怀里。
陆遗星抬眼:“你又欺负他了?”
什么叫又。
贺嚣冤枉:“陪他玩了一早上。”
“不多睡一会儿?”
他自知理亏,看到陆遗星就开心,轻声道,“累不累?”
陆遗星:“我认识你?”
贺嚣忍笑:“不认识不认识。”
陆遗星又在床上躺了会儿。
床单软绵干净,贺嚣昨晚都收拾好了,窗帘半拉开,外头是个大晴天,室内亮堂。
宝宝从床头爬到床尾,往爸爸腿上爬,腿好长,爬得他都快要长大了。
陆遗星笑,小腿抬了抬,把宝宝抱到怀里。
他睡衣扣子扣到最顶端,遮住脖颈间的密麻吻痕。
过了会儿,贺嚣敲门:“吃饭了。”
贺嚣好可怜,做完饭,又洗衣服,把宝宝的小衣服搓洗了挂在阳台上,又洗昨晚的床单,洗陆遗星的衣服。
陆遗星过去,看到他手里自己的贴身衣物,脸一红。
变态。
他这两天没让变态靠近。
贺嚣挠心挠肺,试着问:“跟我熟了么?”
陆遗星:“半生不熟。”
贺嚣:“那就是三分熟,最合适的口感。”
陆遗星拍开他,去书房看那些东西,视线移到粉色日记本上。
贺嚣握拳,露出公开处刑一样的表情。
陆遗星勾唇,没看。
他皱了皱眉:“为什么别人送给我的情书会在你这里?”
贺嚣:“你忘了?当时老师反其道行之,让我管纪律,我就——”
“我最看不惯不好好学习的人,没收了好多情书。”
“要不是有我的监督,试图跟你早恋的那些人能考上大学?”
“……”
陆遗星打电话给之前举办画展的老同学。
老同学说:“哦,那画是贺嚣的私人珍藏,他当宝贝一样,专门展出向人炫耀。你上次也看到了是吧?难看得要死。”
陆遗星:“…………”
贺嚣扯他衣角,老老实实:“你当时不是周六下午喜欢去公园树下画画?我在路上拉了个外国人,让他帮我演戏,说你是个天才,买下你的全部画。”
他小时候太皮了,爸妈老断他生活费,攒了好久的压岁钱就这么用了出去。
“我都收藏着,还有一些在我家里,很好看,我可宝贝了。”
陆遗星突然有些心虚:“好看么?”
贺嚣:“好看!信我!你画画最好看了!”
陆遗星:“还有吗?”
“你还敢听么?”
“那要看你敢不敢说。”
贺嚣拉着他去了一个地方。
陆遗星不解:“之前不是带你来过?”
贺嚣把他带去不远处假山亭子里,很隐蔽,树林中不容易发现。
这边正好占着地理上的优势,可以看到树林下的湖泊尾巴。
特别是用望远镜。
陆遗星胸膛起伏。
贺嚣:“我跟踪你。”
当时只是跟着他,想看他去哪里。本想恶作剧,却看到陆遗星安静地坐在那里。
他想陪着,又想着陆遗星不愿意见他,就……
陆遗星抬手。
贺嚣在被打之前说:“我爱你。”
陆遗星在心里骂他混蛋,拽过他衣领,拇指按着他的唇,“嘴是干什么用的?”
贺嚣笑,亲他。
贺嚣不知使了什么手段,之前陆遗星看到他就炸,现在聚餐都带着他。
顾耀和白绵互相看了一眼,摇摇头。
物是人非。
以前不对付,现在孩子都有了。
他们朝着陆遗星挤眉弄眼,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贺嚣:“我想喝水。”
陆遗星看过去:“你们呢,喝什么?”
他俩呆呆说:“随便。”
待人走后,顾耀:“竟然让陆遗星给你买水,好大的脸。”
“这有什么?他疼我。”
贺嚣慢慢道,“陆家上下都知道,你们打听一下,陆家现在谁最大。”
他靠在椅背上,恃宠而骄,完全是被惯坏了失去自理能力的绝美贵妃。
衣服领口亮晶晶的,是陆总送给他的宝石。
陆总说了,抽屉里的亮晶晶随便拿。
以后看上什么就买,一排全给他包下来。
很有那味儿。
白绵咬牙。
饶是顾耀之前站他俩,也有些听不下去。
“都知道,陆遗星在家把我当娘娘一样供着——”贺嚣看了眼自己尊贵的手指,“十指不沾阳春水,舍不得我做这个,舍不得我做那个,饭都要亲手喂。”
两人嫉妒到发疯。
陆遗星一定只是跟他玩玩!
陆遗星只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跟他在一起!
没有感情的婚姻就是一盘散沙!
“说了多少遍不听情话,非要念给我听。”
就是光秃秃的手指上还没婚戒,差了那么一点儿意思。
“他还会说情话?”
“我不信,阿星最多对喜欢的人温和点,不可能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贺嚣慢声说:“他天天给我讲,耳朵都起茧了。”
陆遗星把水放在桌子上。
贺嚣抖了一下。
陆遗星递过去一颗糖。
贺嚣坐直。
陆遗星在手机上查着什么,眉头微皱:“贺嚣,我有什么缺点?”
贺嚣:“没有!”
陆遗星用那种语气念:“不,我缺点你。”
我草。
两人被尬到发抖,抱紧自己,太可怕了。
他是怎么面无表情说出这种话的?
陆遗星问:“小蛋糕好吃吗?”
白绵:“好吃!”
顾耀:“有点甜,不会有比这更腻的了。”
陆遗星拿叉了块带水果的蛋糕,喂给贺嚣:“贺嚣更甜。”
他俩缓缓张口:“我他妈。”
贺嚣挺直背。
还好,习惯了。
那种被惯坏的总裁夫人什么样,他什么样。
陆遗星:“我昨晚没睡好。”
白绵:“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我都说了不要那么工作狂,等我回家给你寄一个好用的枕头!”
顾耀:“不会是你家陆很帅闹你吧,都说了那么小的崽儿最吵人,这样吧,你寄到我家,我帮你带!”
白绵嘿嘿:“好呀我赞同。”
陆遗星看着贺嚣:“因为你在梦里蹦来蹦去。”
他俩:“……………………”
白绵跳起来,拿吸管指着陆遗星跺脚:“退!退!退!”
贺嚣低头乐。
两人受了很大的伤,目送妖妃得意忘形离开,心裂成八瓣。
顾耀还不死心,大喊:“可以把崽儿寄过来!”
白绵:“对啊,这么小的宝宝最闹人了,我帮你们看着。”
贺嚣在车上就开始蹭他。
黎青摇摇头,真是世风日下。
这贺嚣不知怎么回事。
以前老板看到他就不悦,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哄着陆总今天出门都带着他。
他从那天在陆总办公室看到贺嚣就纳闷,又不敢相信这两人真的在……谈恋爱?
黎青面露惊悚。
贺嚣小声说:“他那是什么眼神啊,用那种眼神看我,仿佛我是什么一样。”
黎青默默摇起挡板。
贺嚣:“顾耀发消息气我,说我这么张扬跋扈在宫斗剧里活不过五集。”
陆遗星:“你还说不过他?”
贺嚣戳他:“这种事自己说有什么说服力……”
陆遗星拿过他手机,慢慢发语音:“他跟谁宫斗?我只有他一个人。”
顾耀受了重伤。
贺嚣乐:“你可以翻我手机。”
“?”
我为什么要翻你手机。
贺嚣期待。
陆遗星把自己手机递过去。
贺嚣还在那儿装:“不好吧。”
陆遗星闭着眼睛,懒得理他。
贺嚣:“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看一眼微信吧。”
陆遗星的社交软件非常老年人,工作私人同一个号,消息一直在冒。
贺嚣事情很多:“我怎么不是置顶。”
“自己设置。”
贺嚣把自己设置成置顶,备注“亲亲老公”。
陆遗星看了一眼:“…………”
三人群里,那两位又在公然吐槽贺嚣。
陆遗星哄着:“你回复吧。”
两人正聊得起劲,陆遗星突然冒泡了。
陆遗星:突然出现.jpg
陆遗星:小猫窥屏.jpg
陆遗星:眨着我的卡姿兰大眼睛.jpg
他俩手一抖。
是不是被盗号了?
贺嚣:“你真好。”
陆遗星拍开:“坐好。”
贺嚣:“你亲我一口。”
陆遗星捏着他脸,找能下口的地方,在嘴角啄了一下。
贺嚣把他扑倒在后座上,从额头开始亲。
陆遗星:“别闹。”
贺嚣低哑声音从唇间缝隙传来:“不会闹,我有数。”
陆遗星揪他耳朵:“刚才在吹什么牛?”
“嗯?”
贺嚣应了声,上衣下摆往上推,熟练地将嘴唇移到腹部。
陆遗星推他,还是被亲了两口,又亲又咬,稍一用力,推开他。
贺嚣不倒翁一样贴过来,嘴唇在脸颊边移动:“陆总这么好,我总该报答你——”
到家门口,黎青敲了敲隔板。
陆遗星率先下车,衣衫规整,神色并无异常,随口交代了几件事。
黎青一一记下。
贺嚣一直在偷偷拉他手,活脱脱一个勾引人让人不事朝政的妖妃。
但他陆总是什么人,根本不理会这种小妖精,快步去旁边接电话。
黎青愈发佩服。
贺嚣勾着零食袋玩,抛了抛,接住。
黎助理低声提醒:“老板的东西不喜欢人碰。”
“这么宝贝?”
贺嚣勾唇,“我送的。”
黎青眼前黑了一下。
什么意思。
贤惠温柔的绝美老板娘一直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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