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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知深浅_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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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不时往单山海所在病房的方向看上一眼。

单於蜚安顿好了老人,动作极轻地关上门。

洛昙深见他出来,立即站了起来。

两人的视线隔着空荡荡的走廊交触,洛昙深不知不觉向前走了两步,如同被那双沉沉的眸子拉扯一般。

“你真要去我那里?”单於蜚声色平平地问。

“嗯。”洛昙深站在他面前,挑眼看他,“你答应过我,不能反悔。”

“没有空调,也没有电热毯。”单於蜚向楼梯走去,“热水器有时会出冷水。你还是回你自己家住吧。”

“我家有空调,有电热毯,也有热水。”洛昙深跟上,“我家什么都有。”

单於蜚下楼,“嗯。”

“但我家没有你。”洛昙深说。

单於蜚脚步稍顿,偏过脸来。

楼梯间灯光昏暗,大刀阔斧地在人的脸上营造阴影。洛昙深没想到单於蜚会突然停下来凝视自己,下意识撤了一步,“你不愿意了?”

“你为什么跟着我?”单於蜚问。

洛昙深双手揣在大衣的衣兜里,许是所处的地方太逼仄,单於蜚靠得又近,恍惚间他觉得有气息铺洒在自己脸上,手便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大衣很长,衣摆到了小腿下方——他总爱穿这种突显身材,普通人撑不起的长款,即便今日来医院是抱着极端阴暗的心情,出门前仍是将自己从头到脚好好打理了一番。

手在衣兜里动,衣摆就跟着晃动。而他的注意力全落在单於蜚脸上,并未发现自己的衣摆正晃来晃去。

这番情形,就像一个有多动症的小孩,正幼稚地摆弄着新衣。

单於蜚余光往下,觊一眼那晃动的衣摆。

第29节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在追你。”精神状态尚佳时,洛昙深不愿意示弱,声势具在,好像之前抱着单於蜚的腰不让走的人不是自己,“所以我跟着你,想去你家待着,有什么奇怪?”

两人在角落里对峙,单於蜚突然向前,身躯挡住了灯光,将洛昙深罩进阴影里。

洛昙深扬着下巴,心跳略微加速。

“我不适合你。”单於蜚说。

洛昙深眉尾挑起,抬手抓住他胸口的衣物,“这是拒绝吗?”

因为背着光,单於蜚的眸色深得像融不进半点光。

“可如果是拒绝,你为什么不直接说‘我不喜欢你’?”洛昙深笑着说。

单於蜚唇角似乎僵了一下。

洛昙深自然是看到了,“你用‘不适合’来拒绝我,而不用‘不喜欢’。是因为你心里……”

单於蜚垂眼,见洛昙深的手指正在自己胸口一下一下地点着。

“并不抗拒我。”洛昙深说完,从阴影里逃离,“走吧,去你家。”

热水器轰隆隆地响着,看似正卖力工作,其实就像atm机——数钱的阵仗极大,听起来好像数的是万儿八千,但隔板一开,吐出来的却只有两百块。

单於蜚清楚自家热水器的本事,也知道洛昙深不可能像他一样赶在热水器出冷水之前洗完,于是守在厨房,烧完一壶水就倒温水瓶里,接着烧下一壶。

烧到第三壶,热水器偃旗息鼓,两秒后,浴室传来一声惊呼。

他叹了口气,唇边却浮上很浅的笑意。

有点无奈,又有点温柔。

“单於蜚!”洛昙深在里面喊,“水冷了!”

他没有答应,一手提着温水瓶一手拿着家里最大的盆,走到浴室门口了才道:“开门。”

对洛昙深来说,澡洗一半水凉了,这简直是电视剧里才有的情节。单於蜚之前告诉他热水器有问题,不想被冷水浇头就洗快点,他也没当回事,结果刚往身上抹好香皂,正在思考这香皂是什么味儿,就被冰了个激灵。

老房子浴室小,根本没有可以遮挡的地方,单家也没有大浴巾,就一块洗脸帕,连腰都围不住。

洛昙深开门的时候有些纠结。

倒不是怕被看见裸体,只是觉得眼下这情况有些丢脸。

于是暂时只开了一条缝,还在里面拽着把手。

“热水和盆子我放外面。”单於蜚没有偷看他的意思,“你不想着凉的话,就动作快一些。”

“哦。”洛昙深将盆子挪进去,倒热水的时候又喊了起来。

单於蜚刚关掉灶上的火,闻声看去,见浴室的门半开着,热气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烫啊!”洛昙深从来没干过一边兑水一边冲澡的事,热水倒下去,冷水没加够,洗脸帕进去一搅,手都给烫红了。而浴室里没有浴霸,手上热身上冷,还浑身的香皂沫子,他急着冲干净,连忙加凉水,不料这一下又加多了。

他站起来,打了个寒战,正想就这么冲冲得了,身后就传来些许动静。

单於蜚站在门口,几乎将他当成了透明人,“让一下。”

他吓一跳,“你!”

话音未落,刚烧开的水已经倒进盆里。

“温度适中。”单於蜚不看他,“快洗。”

“你什么时候开的门?”他背对浴室门蹲下,用洗脸帕兜起水,极不熟练地往身上浇。

“是你刚才忘了关。”单於蜚说完就提着空温水瓶走了。

“你干嘛去?”洛昙深喊。

“烧水。”单於蜚用灼热的水壶接水,冷热相遇,“嗤”一声响。

洛昙深不解,“还烧啊?”

单於蜚说:“不然不够你用。”

洛昙深动作一滞,难得地感到几分不好意思。

在用光了六壶热水后,洛昙深终于从浴室钻了出来,身上穿的是单於蜚的t恤和短裤。

热水器休息了一阵,勉强又能工作了,单於蜚赶着冲完,回到卧室时见洛昙深已经将取暖器从单山海卧室搬过来,正毫不客气地抱膝坐在床上,眯着眼懒洋洋地烤火。

取暖器的橘红光芒映在洛昙深脸上,单於蜚再一次觉得他像只猫。

大约是听见了脚步声,洛昙深睁开眼,抱怨道:“你这床真冷,还硬。上次我来时是秋天,现在都入冬了,你还不用电热毯?”

其实他自己也没用过电热毯,家里恒温,根本用不着电热毯这种小物件儿。

但他知道,这座城市里的大多数家庭,一到秋冬,就离不开电热毯。

“没有。”单於蜚坐在桌边擦头发,回答得十分简洁。

“我送你吧。”洛昙深晃着脚丫子,霸占着取暖器。虽然刚才热水澡洗得不舒服,但这会儿却被热气烘得浑身发软。

“不用。”单於蜚说。

“那我给爷爷买。老人家过冬特别紧要,这次出院之后,不能再感冒了。”

“他那屋有。”

想献殷勤却老是碰钉子,洛昙深暗自瘪嘴。

没人说话时,房间里就只剩下毛巾擦拭头发的细小声响。

“单於蜚。”洛昙深突然道,“我今天在医院很……很狼狈是不是?”

单於蜚放下毛巾,“谁在医院都狼狈。”

洛昙深抿唇,“你不必跑来接住我。”

“我看到了。”单於蜚轻声道。

洛昙深将小腿抱得更紧,脸很烫,不知是心潮掀起的温度,还是被取暖器给吹的。

我看到了,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所以我不能置之不理。

“医院每天那么多人晕倒摔跤,如果不是我,你也会冲过去扶吗?”洛昙深问。

单於蜚抬眼,目光不明,“冲过去?”

“你一定是冲过来的。”

“你看到了?”

洛昙深摇头,“起码当时你不在我近处,否则我一定能看到。”

单於蜚似乎想回避这个问题,起身往门外走。

“你去哪儿?”

“挂毛巾。”

“因为晕倒的人是我,你才冲过来。”洛昙深说,“因为想来你家的人是我,你才没有拒绝。”

单於蜚落在墙上的影子顿住。

“你明明对我有感觉,也在意我。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肯松口?”

“你想错了。”

“我没有!”洛昙深嗓子一提,“我们已经睡过了。”

单於蜚回到卧室门边,一言不发。

“你别这么看着我。”洛昙深笑了笑,“勾起我的欲望。我和你不一样,我不怎么喜欢压抑自己。”

“早些睡吧。”单於蜚说。

“你不睡?”

“我去隔壁房。”

洛昙深连忙下床,没踩着拖鞋,索性赤脚拦住单於蜚,“你得和我睡。”

单於蜚胸口略一起伏,似乎是默默叹了口气,“把鞋穿上。”

屋里唯一的热源就是取暖器,洛昙深受不住地板的凉,赶紧回到床上,近乎挑衅地看着单於蜚,“你怕了?”

单於蜚不理。

“我那天弄疼你了?”洛昙深撑着下巴笑,“应该不会,不然第二天你怎么还没事人一样去上班?我给你找来棉絮垫着,你也不坐。”

单於蜚面无表情,像是竭力压抑着什么。

洛昙深拍了拍床,“来吧,你不是没有感觉,你就是……害臊。放心吧,那天是怎么样的,我们今天也怎么来。我醉着都不耽误功夫,更别说现在清醒着。”

单於蜚终于出声,“那天怎么来,今天也怎么来?”

洛昙深眉眼弯出诱惑人的幅度,“动心了?”

单於蜚走到床边,伸手,勾住洛昙深的下巴。

洛昙深气息近乎本能地一紧。

单於蜚说:“你确定,要像那天一样?”

第41章

屋里冷,洛昙深短袖短裤不扛冻,被子被他当做披风裹在身上,光着的脚被取暖器烘得发红,眼里闪着一片明亮的光。

单於蜚突然欺身,将被子扯开,身子一伏,将他罩进阴影里。

要求分明是他提出来的,此时此刻,他却像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单於蜚比他高,这么一压下来,气势顿生,而他处于极其被动的位置,条件反射地往后仰,手肘勉强支在身体两侧。

单於蜚的眼神比平时更沉更深,好似有无数隐藏压抑的情绪正在其中无声尖啸。

他盯着那双眼,不由自主被吸引,连同心跳也喧闹了几分。

单於蜚伸出手,像刚才那样勾住他的下巴。

他看见单於蜚的脸越来越近,直至呼吸交缠,鼻尖相触。

第30节

他不喜欢这种接吻姿势,太被动了。

从来都是他捏住别人的下巴,俯身吻下去,还没有谁像今日这样压制着他,向他索吻。

“单……”本能地想要推拒,可手还没有抵住单於蜚胸膛,就被有力地捉住,下一秒,气息被堪堪堵住。

他蓦地睁大双眼,呼吸凝滞,心脏发疯一般在胸中跃动。

单於蜚并没有立即闯入他的领地,他却感到周围平白生出一阵强悍的气场。这气场令他腿上的筋肉不受控制地轻抽,下腹深处蹿起一股股热息。

而他被单於蜚捉住的手,竟然抽不回来。

片刻,单於蜚撑起身子,近距离地看着他。他趁机调整呼吸,窘迫地发现自己胸口起伏得异常厉害,脸颊也灼灼发烫。

单於蜚的视线似乎具化成了一支细而柔软的笔,正在描摹他脸上的每一处线条。

他无意识地紧抿住唇,美人沟不经意地收紧,锁骨因为呼吸的缘故而格外突出,将宽松的t恤撑了起来。

单於蜚的眼角眉梢没有一丝笑意,有的是一种他无法看懂的东西。他有些慌张,不知道那天晚上在鉴枢,自己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

“单於蜚。”他徒劳地挣了两下,皱着双眉,发现对方加重了禁锢的力道,只得以商量的口吻道:“你别压着我,躺下来行吗?”

单於蜚像是没听懂一般,一动不动地凝视他。

时间似乎被拉长了,取暖器散发的橘红色光芒都因为时间的错乱而变得扭曲。

单於蜚再次伏下来,蜻蜓点水一般吻了吻他的额头。

他的喉结干涩地颤动,膝盖本能地支起。

单於蜚躲过这次并非蓄意的袭击,右手拽住他的裤沿,不由分说退了下去。

“你!”他浑身都绷紧了,难以置信地望着单於蜚。

“是你说,那天怎么来,今天也怎么来。”单於蜚的嗓音与眼神一般深沉而克制,像是不带任何情绪,又像混淆着所有情绪。

如沉默的星空,与无澜的大海。

他沉溺其中,忘了应该挣扎。

某一瞬间,他瞳中的光亮到最盛,几乎要叫出声来,可声音融进温柔的吻里,像春风化作雨一般消弭无踪。

他闭上眼,不敢目睹正在经历的一切。

那日梦里的感觉终于重现,每一次碰触,每一缕近在咫尺的呼吸,都与那个醉酒的夜晚一模一样。

当被揽入怀中时,他彻底放弃了思考,将身体交予热潮,交予欲望,交予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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