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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载禁止_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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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不完美的“完美犯罪”。

  而是绝对不会露出马脚、货真价实的“完美”。

  熄灯一阵子了,我却丝毫没有睡意。因房间里异常闷热,我掀开身上做工粗糙、带着一股臭味的薄被。

  被拘留已经十天了。

  今天傍晚,顾问律师来和我会面。他说,就目前的状况很难争取正当防卫,检方应该会以杀人罪起诉我。

  为什么呢?因为希和子生前曾向市立家暴防治单位求助,说她经常被我家暴,怀疑自己可能会被我杀害,甚至把验伤单、伤口的照片全都交给了对方留存。这些纪录对我非常不利。

  律师要我作好心理准备,因为加上弃尸的罪责,我至少会被判十年以上的刑期。

  我已彻底被社会淘汰,即便服完刑回归社会,也会因为杀人案底被人指指点点,一辈子抬不起头来。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这本来是一桩完美犯罪的。

  杀死希和子后,我将她分尸,用铁锤将头盖骨、大腿骨敲碎,跟肉片一起放入食物处理机打成绞肉,做成几十颗肉丸子。我用保鲜膜将这些肉丸子包起来,冰在冷冻库里,每天上班就带上几颗,拿去公园喂那些饥肠辘辘的锦鲤。

  花了十天把尸体处理完后,我以为事迹绝不会败露。

  然而,希和子死了两周后,市立家暴防治单位的人员却突然找上我。该人员因觉得我形迹可疑,便找了警察过来。最后警方在我家浴室、厨房测出血迹反应,将我当场逮捕。

  希和子曾跟家暴防治单位说,“若我超过两周没跟你们联络,就代表我出事了,请你们务必来救我”。敬业的承办人员听信了希和子的话,才害得我东窗事发。

  希和子仿佛早料到我会犯案似的。

  令我匪夷所思的还有一点。

  被捕后,警方在我体内验出微量的非法药物,一种兴奋剂类的合成毒品。

  我当然没有吸毒,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希和子在我的饭菜中下药。

  她究竟有什么企图?为什么要下药?为什么宁可下药也要让我陷入亢奋状态?

  我脑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假设。

  难道说……

  “被杀”才是希和子真正的目的?

  如果是这样,一切就说得通了。假装看清阿涉接近我、引我落入桃色陷阱、对我进行精神虐待、在饭菜中下药让我精神亢奋、恶言相向刺激我的情緖……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引诱我杀她。

  而我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希和子“洗脑”,犯下杀人罪行。

  为什么?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的动机为何?何必这样大费周章“自杀”?

  我暂停思考,深深叹了一口气。

  “有人对被害人进行洗脑,要她完成‘被杀’的任务。”

  没凭没据的,即便我在法庭上这么说,也不会有人相信我。

  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因为我已坠入圈套。

  看来,我只能自行解谜,厘清希和子引诱我杀她的原因。

  幸好,现在的我有得是时间。

  殡仪馆里涌入了大批媒体。

  出殡时,为了演出“受害者丈夫”的悲情角色,我刻意在摄影机前崩溃大哭。

  然而,我的眼泪并非全是作戏。

  她忠诚地完成了任务。一想到妻子为我而死,我心中就满怀哀悼之意,眼泪也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虽然这是一场没有遗体的告别式,但在户籍上,我的妻子已经死亡。

  一天,希和子突然跟我说她想去死。

  因为她“以为”我们家已陷入财务绝境。其实我们并没有财务问题,而是我为了达成某个目的,让她以为我们已走投无路。

  于是,希和子主动帮自己买了保险,打算助我脱离困境。

  然而,加入保险后的三年内是自杀的免责期,保险公司不会理赔。所以我就帮希和子策划了一场“被杀计划”,并选定以前的“死党”作为下手对象,让希和子去接近他。

  我运用思想控制的手法,巧妙操作他对希和子执迷不悟的爱,并使用药物让他处于精神亢奋的状态,一步一步引导他犯下杀人罪行。

  虽然对希和子很是愧疚,但她本就死意坚决。她告诉我,为了伟大的天才,她很乐意赴死。

  而且……我终于成功对“死党”复仇了。

  那个连蛆都不如的男人,竟敢瞧不起我,他根本没资格活在世上。我拟定这次计划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让他在社会上走投无路。

  距离希和子的葬礼已过了半年。

  我打开公事包数钞票,这些钱是半年前保险公司给付的死亡保险金。我拿起一叠又一叠的钞票,仔细地数着。

  真是一桩完美犯罪。

  即便警察再怎么搜查,甚至调查这些保险金,都不可能看穿我的诡计。

  如果发现受益人教唆他人杀害被保险人,保险公司就不会理赔。但我跟那男人已经十五年没有联络,也没有直接拜托他杀害希和子,所以永远都不可能东窗事发。

  “还不够完美喔。”

  紫音在我耳边呢喃道。

  她用一双清澈剔透的眸子凝视着我,我对她的眼神毫无抵抗力。

  “是啊,我知道。”

  完美犯罪尚未达成,我还有一件事没做。

  紫音的眸子有如宝石般闪亮。一边感受着她的目光,我脱下鞋子,站到木制的圆椅上。

  梁上吊着一根绳子。

  阿涉将头套进绳圈中。

  虽然他迟疑了一阵,但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踢倒了圆椅。吊着脖子的阿涉,在半空中不断踢着双腿。

  真是个乖巧的男人。

  他一定是在享受为我而死的幸福与快感。

  为什么人心这么容易操控呢?

  阿涉依我的指示写好遗书,演出“心爱发妻惨遭杀害,悲情画家随妻而去J的戏码……谁会注意到悲情的背后,其实是桩缜密的犯罪计划呢?

  接下来,我只要拿着公事包离开这里就大功告成。

  痛苦结束了。

  看到阿涉的身体如钟摆一般左右摇晃,我知道自己的计划已成功落幕。

  这也是我最期待的一刻。

  这么一来,就达成完美犯罪了。

  刊载禁止

  丘直子坐在轿车的副驾驶座上,将摄影机转向驾驶座上的人物。

  那是一台以“手掌大小”为卖点的家用高画质数位摄影机。直子调整好角度后,按下录影键开始拍摄。

  轿车行驶在午后的东京郊外干道上,往市中心的反方向前进,车流量并不多。

  “我可以开始访问您了吗?”她对着驾驶问道。

  “好的,请说。”开车的男人回答。

  摄影机的萤幕上映出驾驶的侧脸——一个皮肤微黑、身材肥胖的中年平头男。

  他的头发带着刚剃过的青色痕迹,年纪应有五十岁以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摄影机在拍的关系,他显得有些紧张,表情相当僵硬。

  “请问我要怎么称呼您呢?”

  “称呼?随便都可以啊,不然就叫我田中好了。”

  耳机里传来田中淡漠的声音。

  三月中旬这年的气温比往年都来得高,这天天气与其说是暖和,不如说炎热更显贴切。田中穿着熨烫整齐的花衬衫,还把第一颗扣子扣起来,额头上冒出一层薄薄的汗水。

  “田中先生,请问您要开去哪里?”

  “哪里?我没有特定的目的地。”

  “您平常也是像这样漫无目的开车乱晃吗?”

  “是的。”田中边开车边回答。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直子拿着摄影机拍摄田中。

  “为什么您不定出目的地呢?可否说明一下缘由?”她冷静地问道。

  她今天穿着颜色低调的外套,一身休闲裤装之余,及肩的短发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再加上她身材瘦小,又戴着金属框的眼镜,全身散发出记者特有的知性气息。

  “缘由?你等等就知道了。”

  田中语毕,故作夸张地大笑了几声,瞄了一眼后照镜中的她。

  “你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吧,不然怎么会来采访我呢?”

  “知道是知道……”

  “那就请你别再明知故问了。”

  “不好意思,因为观众还不认识您,我必须想办法引发他们的兴趣。”

  “何必做这种无聊的效果呢,很扫兴耶……啊,你看你看,光顾着说话,有看到那辆车吗?前面的那辆蓝色跑车。”

  田中指向前方。

  直子反射性地将镜头转向车子的行进方向。

  “他把没有熄掉的烟蒂往窗外乱丢。”

  正如田中所说,前方有一台金属蓝的日厂跑车。

  田中轻轻咋舌。

  “没办法了。”他呢喃一阵,打出方向灯停靠在左侧路肩,随后拉起手煞车解开安全带,一边注意后方来车一边打开车门。

  “不要下车喔。”

  田中对车内叮咛完后,随即冲到马路上。

  直子乖乖待在车上,从副驾驶座往田中的方向拍摄。

  田中在马路上冲刺,巧妙地避开后方来车,来到刚才驾驶乱丢烟蒂的地方,不管有好几台车向他按喇叭,捡起烟蒂回到车上。

  坐上驾驶座后,田中小心翼翼地将烟蒂放进置物架中。

  “我要开快车啰!”

  他放下手煞车,发动车子,踩紧油门加速前进。

  田中不断变换车道超车,不久就追上那台金属蓝的跑车。

  追到跑车后,他开始放慢速度,和跑车保持距离。直子将镜头拉近拍摄前方的跑车,摄影机的液晶萤幕映出跑车的车尾。透过后挡风玻璃可看见驾驶的后脑勺,看起来是个年轻男性,副驾驶座载着一个女人。

  “您是在追他吗?”她对着田中的背影问道。

  “是的,我绝对饶不了他。”

  田中一副理所当然地回答,一路追着跑车不放。

  大概是奇怪这台车为什么一直跟在后面,对方开始时不时往后照镜看,甚至加速想要甩掉田中。然而田中怎么可能放过他,当有车见缝超车时,他就会立刻超回来,紧紧跟在跑车的后方。

  十五分钟过去了。突然间,跑车没有打方向灯就左转,开进路边一家连锁餐厅的停车场。当然,田中也跟着左转了。

  那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连锁餐厅,不但招牌已褪色,在长满枯草的停车场中也不见半台车。

  跑车没有开进停车格,直接停在停车场的正中央。田中把车停在他旁边,直子从车里继续向外拍摄。

  这时,一个头发两边剃光,头顶用发蜡竖起来的年轻男人下了车,目露凶光地走向田中。他没刮胡子,身穿黑色帽T,戴着链条项链,一身嘻哈装扮。

  直子将镜头转向跑车副驾驶座上的女性。那名女性虽然染着一头红褐色头发,顶着大浓妆,但应该还不满二十五岁,说是十几岁也说得过去。她正眯着小眼睛,一脸担心地看着年轻人。

  年轻人走到田中车边,敲了敲驾驶座的窗户。

  “你不爽是不是?”他对着田中威吓道。

  田中露出喜孜孜的微笑,从容地解开安全带,拿起烟蒂开门下车。她则不发一语坐在田中身后,紧张得屏住呼吸。直子将一切都拍了下来,透过挡风玻璃,可看见两人对峙期间,年轻男子被田中的正气与魄力震慑住的模样。

  “你们到底想怎样?”

  年轻人说完,往田中车里看了一眼。他的声音透过无线麦克风,清楚地从耳机传来。田中一脸微笑,走向年轻男子。

  “你掉东西啰。”

  田中一把抓起年轻人的手,将烟蒂塞给他。

  “干嘛?”

  他瞪了田中一眼。

  “咦?我特地帮你送过来耶,你不用跟我道谢吗?”

  “少啰嗦!”

  年轻人甩开田中的手,将烟蒂丢在地上。田中见状,故作夸张地叹了一大口气。

  “不可以乱丢烟蒂喔。”

  田中弯腰捡起烟蒂,然后不发一语地绕过年轻人,用力拉开跑车车门,把烟蒂往车里一丢。

  副驾驶座上的小眼女子放声尖叫。

  “你搞屁啊。”

  年轻男子急忙想要揪住田中,没想到田中突然转身对他大吼:“你那是什么态度?”

  田中的吼声瞬间响透云霄。见田中突然变了个人,年轻男子吓得僵在原地。

  “我特地帮你送过来,怎么连一声谢谢都没有?”

  年轻男子全身僵硬。

  “我在问你话!为什么连一声谢谢都没有?回答我!”

  在田中的怒视下,男子噤若寒蝉。

  “还是你要跟我回总部,好好被调教一下?”

  一听到“总部”两个字,年轻人的脸色瞬间惨白。

  “说话啊,小鬼。”

  田中狠狠一掌打在年轻人的头上,就连在车里的直子都听到一声闷响。

  “你多大?”

  “咦……”

  “我问你多大!回答我!”

  “二十五岁。”

  “都这把年纪了,还不知道丢脸吗?啊?”

  田中又给了年轻男子一掌,打得他一个踉跄,头都不敢抬起来。车上的小眼女生也吓得目瞪口呆,一动也不敢动。

  “你爸妈没教你不能乱丢烟蒂是吗?”

  田中揪住年轻人的衣领。直子将镜头拉近拍摄年轻人的脸部特写,此时此刻他的表情一点都没有嘻哈的气势,反而像只无助的小动物。

  “我在问你话!回答啊!”

  “……对、对不起。”

  听到这三个字,田中立刻放松表情,露出微笑。

  “很好,一开始就好好道歉不就得了?”

  田中放开年轻人的衣领。仔细看,年轻人眼里已含着泪水。

  “下不为例喔!好了,你可以走了。”

  年轻人仓皇逃向跑车,小眼女性依旧不敢作声。见年轻人落荒而逃,田中扬声喊道:“喂!小鬼!等一下!”

  年轻人立刻僵在原地。

  “还有一件事,”田中盯着年轻人,“要好好孝亲敬祖,知道吗?”

  田中驶离连锁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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