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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夫君他眼盲_第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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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时间,她都无所察觉。

施玉儿失了神,抱着衣裳失了力气,滑坐到地上捂着肚子,心里划过千百个念头,不断的思考着这件事的可能性,最后一咬牙,又将布带缠了起来,重新将衣裳穿好。

刚得到了自由的腰腹又被勒紧,这种感觉不好受,仿佛也有个生命在叫嚣着想要轻松一些。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来,仰着面,抑制住自己鼻酸的冲动,手却还是不自觉抚到自己肚上轻轻碰了碰,沉默着将布带松下来,也好像是在松着自己的心。

在布带松下的那一瞬间,施玉儿仿佛感觉到了一阵久违的轻松,可轻松之后,便是无措与烦躁。

她开始算起日子来,最后却算不明白,因为她不知道现在是几月,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怀上这个孩子多久了。

若如今十月,那这个孩子,便也有两个月了。

若是再早一些怀上,那便是……三个月。

在京中之时,她调养身子的药方换过几道,每次故而每月行经时间都不同,最后一个月她在月事之后恰好换了药方,第二个月出血量少,第三个月在太原,第四个月她又在寻沈临川的路上,那么说这个孩子极有可能已经两个多月了。

施玉儿捂住自己的面颊,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受这个未出世的孩子,不知晓该如何去将这件事告诉沈临川。

她摸着自己的小腹,心中划过千万种思绪,最后还是默默穿好衣裳走了出去。

她来到关着沈临川的地方,用端来的热水给他擦面洗漱,然后自己走到屋檐下,望着雨滴失神。

施玉儿不知道该不该将这件事告诉沈临川,这个消息实在是突然,突然到她现在甚至不能接受,她的确是不能接受这个孩子的到来,毕竟这个孩子可能一生下来就要没了父亲。

只是……

施玉儿感觉很茫然,究竟该怎么办才好,沈临川是孩子的父亲,他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他现在适合知道这件事吗?

她不知道。

她的掌放在小腹的地方,方才心里的烦躁与纠结渐渐散去,竟然慢慢的生出一些期待来,许多种复杂的情绪在心底扎根,又慢慢生长发芽。

施玉儿曾经期待过也幻想过自己和沈临川若是有一个孩子将会是怎样的,可是这份期待在该来的时候落了空,反而在如今生死存亡之际燃起,就如荒凉戈壁之上生起的翠翠小木,实在是不应该,又让人不忍心将幼木摧毁。

新生的事物应当生长在繁春之际、烈日当下,而不是寒风苦雨之中,荒凉大漠之内。

施玉儿的目光没有一丝焦距地落到前方,落在被雨点狠狠打击着的竹叶之上,忽然之间想哭,愧疚、担忧、不舍、期待这些情绪太过复杂,要将她压垮。

思量良久,她决定将这件事瞒下去,起码不能现在让沈临川知道,他活不长了,如果现在知道自己要做父亲,那他走到时候该有多么难过。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站起身来,默默坐回沈临川身边,只有挨着他的时候,施玉儿才能感觉到一丝心安,哪怕这缕心安并不能实际的获得,但是无论如何,只要沈临川在,她就感觉自己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沈临川并不知晓她在想什么,他握着怀中人冰凉的手掌,将她拥在怀中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

雨落下的声音很大,这儿没有风再透进来,就连空气都是沉寂。

施玉儿这几日好累,她将沈临川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靠着他的肩,望着面前的阴暗与脏乱不语。

二人静静地坐着,听雨声,听那群衙役玩牌的声音,又听彼此的呼吸声、心跳声。

就在只有彼此的地方,施玉儿将脸上的黛粉洗净,露出原本的面容来,沈临川揉着她的肚子,忽然间启唇问道:“小腹怎么这么凉,是月事来了么?”

“凉、凉吗?”施玉儿的手落到他滚烫的掌上,轻眨了下眼,声音之中却划过一丝慌乱,“应当是天气太凉了,才会如此,我月事没来。”

沈临川静看了她良久,半响,问道:“玉儿,你有事瞒我?”

“瞒你什么?”施玉儿将他的手一拍,头埋进他的肩下,以此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你不要胡猜,再这样瞎说,我可就要生气了。”

面上洗净之后,她此时面上的神情沈临川能看的清楚,见她不答,也不再强迫她多说些什么,而是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之前那些调理身子的药你用了感觉如何?是不是来这儿冻着了,脸上和手都很凉。”

她不仅肚子上是凉的,手掌也是冰凉,沈临川轻蹙了下眉,又微微俯下身将她的裤腿卷起,探了一下,沉声道:“全身上下都是凉的。”

“我不冷,”施玉儿不算太熟练的撒了一个谎,缩进他的怀里,示意他不要说话,“别说话了,要是被他们听见就不好了。”

那群衙役玩牌的声音已经渐渐笑了下来,偶尔有酒味传来,莫名的醉人,施玉儿闻着脑袋里有些晕晕的,两条披风盖在一起很暖和,比披风更暖的,是沈临川的体温。

这几日她总是盼着下雪,最好是下大雪,下到有人高,这样就不能再继续赶路,但却似乎天不遂人愿,天气的确不好,却只是下了些雨,白日里雨小,晚上雨大,那群探路的衙役回来说如果再不落雪那明日便要启程,他们找到了近路,走一天便可以到地方。

“到地方之后,你是去军营还是做苦力?”到了营州之后再会发生什么,施玉儿并不能完全猜到,却也能知道定然对沈临川不利。

“我不怕吃苦,大不了就是从前吃过的苦如今再吃一遍,你还活着多久,我就陪你多久,只是我担忧你会受到些蹉跎,我在来的路上听人说,会受刑还是什么,反正光是听着我便觉得害怕。”

“皇上念我功高,故而只将我流放,并无其它安排,”沈临川抚了抚她的黑发,宽慰她道:“届时我替人写写信,也能挣些生计银子,再不行便去做苦力,总不能让你受苦。”

闻言,施玉儿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说道:“我们在济州的时候,你也这么说过,后来我嫌你眼盲,担心将别人的纸写坏,就不许你去,想不到如今你眼睛好了,还是要去做这件事,做苦力还是算了,你好歹也是当过丞相的人,做苦力岂不是太折煞你了。”

“不折煞,”沈临川心中有些酸,“只是你跟着我受苦了。”

他确实心疼施玉儿,不然不可能将她留在太原,和家中人一起想方设法瞒着她,事情发展到如今他只盼着这件事快些结束,不要再有什么波澜。

“不算苦,或许我本该就经历这么一遭,是你当时去了济州,将我拉出了苦海一段时间,现在只不过是再回去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京中那般安逸的生活施玉儿尽管喜欢却从不觉得自己可以一直这般下去,她的心底总有忧虑,仿佛是她自己都在叫嚣着,一切都不该是如此平静。

他们轻声说着话,不远处的庙堂之内也传来了衙役的呼噜声,其中一个衙役喝多了酒水,此时摇摇晃晃的一边解着裤腰带一边往外边走,许是酒水喝多了的缘故,他走错了边,来到了二人休息的地方。

那衙役年纪约莫三四十的模样,平时话不多,看着便是一个老实人,施玉儿与他也没有过什么接触,听见有人的脚步声传来时,她便连忙起身坐到离沈临川远远的地方,将自己的头埋在膝上。

这间屋子很烂又很破,挨着走廊,那衙役察觉到自己走错了地方,嘟囔一声方准备离开,一转首便见到蜷缩在角落的施玉儿,他打了个酒嗝,痴痴笑道:“女的?”

屋内光线很暗,三步来开就见不着人的面庞,施玉儿的额上渗起了冷汗,却不敢抬头,只能在那衙役过来时压着声音说道:“吴大哥,你认错人了。”

吴衙役脚步顿了一下,疑惑的目光扫在施玉儿的身上,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般,说道:“你将脸抬起来给我看看。”

听见铁链晃动的声音,施玉儿又往后挪了两步,抬起面来,她看不清吴衙役的面庞,那在相同的距离之下,吴衙役应该也看不清她的。

她的身子僵硬着,吴衙役却没有动静。

“哦,原来是男的,但也无所谓了,”吴衙役摸着鼻子笑了两声,又开始解起自己的裤腰带来,嘟囔着说道:“这个地方偏僻得很,有个你这身段的男子也不错,你过来,咱们都舒服一遭。”

闻言,施玉儿心里又气又惧,想不到平日里如此老实的一个人竟然有这般面孔,她的指甲紧掐进自己的掌里,想要令他醒醒酒般说道:“吴大哥,这样不好吧,毕竟周大哥他们都还在外面,你若是这般,我可就要喊人来了。”

周大哥便是这群衙役的首领,吴衙役闻言嘟囔了一声,打了两个酒嗝,虚虚地往四周望了一圈,说道:“他们都睡熟了,再说了,我又不是不让你来,你在矫情个什么劲儿啊?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就连京中此事也不算少见,且你我都快活,难道不好?”

闻言,施玉儿的背上沁出冷汗,知晓今日此事不会那么轻易的过去,吴衙役一步一步朝她走来,只是还未靠近她,便听得一道凛冽的声音传来,“住手。”

吴衙役转头,看见如杀神一般望着他的人,愣了一下,转而笑道:“你管我?你是谁啊你敢管我,信不信老子……”

他的话还未说完,沈临川便提起铁链挥到他的面上,一瞬间他的脸上便被铁链打出一条青紫,鼻血流个不停。

“你敢打我?你敢打我!”吴衙役怒极,想不到自己会被一个囚犯这般折辱,一把抽出腰间的长刀,对着黑暗便是一通乱砍,施玉儿紧捂着唇,不敢出声,担忧将其他人吵醒。

长刀泛着寒光,比檐下的雨还要冷的吓人。

吴衙役气急败坏,却也不敢真的声张,那边有人要人,且他自己做的这件事也不算光彩,只想给这个现如今还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个教训。

长刀破空时发出响声,施玉儿只能见到一片暗中闪出的光影,看不见沈临川在何处,只能偶尔听见铁链与刀刃相交的声音。

她的心扑通乱跳着,吴衙役却突然止住了动作,大喘着粗气,忽然间转身朝着她的方向袭来,施玉儿一惊,来不及躲避,寒风从面颊之上拂过,然后只听得一阵铁链哗啦作响,吴衙役猛地往后仰去。

在他身后,沈临川一手抓着铁链缠在吴衙役脖子上,另一只手捂着他的嘴,吴衙役的腿胡乱蹬着,一直到不知过了多久,再没有一丝动静,他的身体才软软倒在地上。

施玉儿目睹了沈临川杀死这个人的全过程,她冷眼看着,在心中默默思考,该如何将这个人藏起来,不被其他人发现。

沈临川此时浑身都散发着煞气,施玉儿站起身来想安慰他却被一把揉进怀里,环住她的臂有些微微颤着。

她感觉到了沈临川的紧张与担忧,于是轻拍了拍他的背,柔声道:“别担心了,有你在我不会出事的不是吗?”

“受伤了吗?”

刚才吴衙役一顿乱砍的确是将她吓得不轻,沈临川轻轻摇了摇头。

“没受伤,”虽然他知晓就算自己来不及动手影卫也会阻止吴衙役,但是当看见长刀往施玉儿的方向袭去之时,他却还是怕到要忘了呼吸,“你没事就好。”

施玉儿抚着他的脊,又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脸颊,尽管自己也是害怕,却更想要他不要担忧。

沈临川紧抿着唇,目光冷冷落到地上尚有余温的尸体之上,他松开施玉儿,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将尸体抬出来扔到屋外,他的腿上被锁着,不能超过铁链的长度范围。

“他的脖子上有淤痕,”施玉儿深深吸了一口气,望了一眼四周的地形,说道:“我把他拖到庙后面的山崖上丢下去,你就在这儿等我。”

沈临川还未答话,忽然间眼风一扫,将施玉儿拉到自己身后来,在不远处的梁柱之下,有一人影似乎正在探头。

“谁?”

来人瑟缩着,似乎正在犹豫要不要出来,同时沈临川也在犹豫着,该不该取他性命。

“是瘸子,”施玉儿拉住他的手,从他的身后走出来,对着人影唤道:“瘸子,你出来。”

人影顿了一下,瘸子站在原地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没喝酒,又睡得浅,看见吴衙役醉晕晕往这边过来时担忧二人,故而也跟了过来,谁曾想就看见了这么一幕。

他胆怯地缩了缩头,然后还是小步子走了过来,心中怕的慌。

施玉儿对沈临川说道:“瘸子是个好人,他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

沈临川低低‘嗯’了一声,紧绷的身子略微松下去了一些。

“我什么都没看见,”一上来就是这么一句话,瘸子觉得自己反而像是在招供什么一般,他咬了咬牙,说道:“你们放心,就算我看见了我也绝对不会往外吐一个字,不然我就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诶,别说了,”施玉儿忙喊住他,“你帮我一起把这衙役丢到庙后面的山崖下面去,等到了地方我给你一笔银子,就当你的辛苦钱,也麻烦你帮我们守好这件事情,切莫叫他人知晓。”

瘸子是个迷信的人,施玉儿信他说了这么多也是真心,她指了指地上吴衙役的尸体,说道:“我一个人搬不动。”

瘸子踌躇着,听见她的声音时愣了一下,却不敢抬头看,一个人将吴衙役的尸体背到背上也不需要人帮忙就‘吭哧吭哧’背了出去,“我是做苦力的,有力气,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外面雨下的大,施玉儿擦了擦额上的汗,一边往外张望着,一边说道:“我现在手里还有些银子,到时候给哑巴和瘸子一些,他们在路上帮了我很多,我们到地方后银子也还够用一段时间,你也宽心,瘸子是个老实人,他也没有胆子去做什么事情。”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嗯,我信你。”

沈临川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以为她是肚子难受,于是将自己的手搓热后给她揉了起来。

瘸子还没回来,施玉儿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冰冷的面颊之上,轻笑道:“瘸子之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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