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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夫君他眼盲_第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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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道我跨不过的障碍物。”

“我曾经担忧那个似乎存在的槛会将我绊倒,实际上它也做到了,但是大多数时候,仿佛都是我自己的疑神疑鬼而已,一直到现在,我回想起来,还是觉得那段日子别有一番滋味。”

“什么滋味?”施玉儿不解,“什么都看不见,难道还是一件值得怀念的事情么?”

“嗯,对,”沈临川回答她,“有时候看不见要比看得见美妙的多。”

施玉儿是不大能够理解这番话的意思的,但也点头,表明自己理解。

沈临川的眸子又回到她的身上,又将她的眼睛捂住,然后用自己腰间的玉佩在她的颈间和身上轻点,见她的面颊逐渐粉红,笑问道:“是不是感觉不一样?”

话落,他又用掌轻抚,半响才将她松开,抱在怀里问道:“到时候试一试?”

施玉儿暗暗瞪他一眼,不答话。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不远处便是一片果林,也不知道是什么果子,看起来红的白的都有,他们隔得远,看不太清。

午时过,末时初,便陆陆续续有穿着短打上衣将两袖挽起的男子往果林的方向走去,腰侧的小竹篓子里背着镰刀或是小耙,一群人在坡下走,他们坐在坡上乘凉。

施玉儿下意识便将身子坐直了一些,她看见那群男子中偶尔出现几张女子的面孔,更甚者背后背着熟睡的小儿,她们的肤色黝黑,被火辣的太阳炙烤的苦涩。

“那边的果林是种什么的?”

“有桃子、李子,再远些的田垄边还有甜瓜,”沈临川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掌握住她的,问道:“想吃么?”

“不是,”施玉儿支着下巴,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心中忽然有一股难言的悸动感慨,不知该怎么说出来才好,过了会儿,才道:“沈临川,当时我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一层身份的时候,王嫂子问我要不要去给别人洗衣挣银子,一盆衣裳五文钱。”

她的眸光垂下,心中有些酸涩,将这些往事提出,“但是我没有去,我怕冷怕疼,那时候还是十二月,雪还下的好大,我虽然拒绝了,但是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懊恼,恨自己娇气。”

“但是你看,我很幸运,你并不真的是一个穷酸的瞎子,就算你是,你也肚里有墨水,去教书也好,写字也好,我们总不至于过的太寒酸。”

施玉儿回望向他,轻轻靠近他的怀里,说道:“我提起这些事情倒也没有旁的意思,只是看见这些人心里难受,那些人里有新嫁的小娘子,还有八九岁的孩子,可是这个年纪的男娃呢,我却见不着他们,他们在村里读书么,那为什么他们的姐姐妹妹不能去读书上学。”

她知晓自己的这个想法好像有些幼稚,还不等沈临川回答,便又自答道:“好了我知道了,男娃要读书日后去考取功名,我都知道,女娃娃要嫁出去的,你别回答我了。”

她的这一番感慨好似说了许多,却又好似一片轻飘飘的浮云般过了便散。

沈临川抚了抚她的发顶,将她揽到怀里来,沉思了一刻,忽然间启唇说道:“其实从前在京中是有女学的,那是由高祖皇帝时御史夫人创办的女学,就在如今白鹤书院的旁边,但只存活了四年,御史还乡后,女学便也不了了之。”

“那除了御史夫人,便没有旁的人创女学么?”施玉儿的眸里满是希冀,却在与他眼神接触时又避开,最后垂下眸,低声道:“我只说说而已,反正我们都要成亲了,我在府里好好侍奉母亲便好,在府里上学也很方便。”

在她所见的全部里,女子只能在家侍奉夫君教养孩子,就算是高门大户家的小姐,似乎也是这般,尽管学的再好,再有才学,最后也逃不脱这个命运。

沈临川轻轻拨弄着她的额发,闻言答道:“那我便为玉儿你创办一个女学,可好?”

“不好!”施玉儿却是想也不想便拒绝,“就算之前有女学,那也是御史夫人创办的,我就算再不懂,却也明白其中厉害,你去创办,那万一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来,那你怎么办?”

她气的脸颊有些红,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握着沈临川的手又说道:“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你就当我是胡诌便好,不要去创办什么女学,你万不可去,知道了么?”

“嗯,”见她着急,沈临川点了点头,却是勾唇,“乖玉儿,你这个想法却是极好的。”

·

御书房,南沧面色犯难,满是犹疑,吏部侍郎同样拧眉沉思。

“创女学,还是一个一定会出问题的女学,用上官家的麾下做教书先生?”

南沧喃喃念着,不得其解,有些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见沈临川却是从容不迫的模样,不禁问道:“您何苦如此,若是毁了自己的声誉,那……”

沈临川摇头,“若是女学出事,且与我有关系,那我便绝不止声誉受损可言。”

“那您又何苦如此!”

“尽管秦郭二家大患已除,但是对于上官家我们却只有蛛丝马迹的线索,若线索是假,那自然好,若是真,则上官家不除不行。”

沈临川与他细细分析,“上官家是朝中老臣,根基深厚,且在朝中多门客与簇拥者,我们要一层一层地将他剥开,才能看透其中有没有腐坏,若是有,那他们在朝中最大的对手便是我,只有我再无翻身之日,他们才能肆意妄为。”

“假死呢?”南沧忽的抬眸,语气沉重,“沈相你之前不就是用假死引出秦家的么,再来一次不行吗?”

“同样的计俩,怎可用第二次,”沈临川的眸中划过一丝狠厉,“若是要做,便彻底一些。”

他的眸子转向南沧,语气里带着一丝坚决,“您是皇上,要比我更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万不可因臣一人而弃大局于不顾。”

南沧闭了闭眸,“待此事结束,朕定为你亲手写旨昭告天下,为沈相你正名。”

此时,久不发言的吏部侍郎突然开口道:“但是怎样才能保证上官家会信此事,创立女学此事突然,且沈相你为何无缘无故要为此做担保,难道不觉得此计拙劣且漏洞百出吗?”

“高祖圣明,励百家之学,治政宽明,故而能得袁理、周眉等能将,其中郑恭此类巾帼在宫中辅佐高祖,多次献出良言,更是于生死存亡之际陪伴高祖左右,助其盛世之功,而如今皇上继位之景亦与高祖此时无二,若是效仿高祖之治,以求盛世之劳,无错矣。”

“况且,”沈临川眼风一扫,语气忽然凌厉起来,“此事仅你我三人知晓,再无旁人,纵使我即将身败名裂,我族之人亦不知晓。”

“那……创立女学,谁来?”

南沧垂眸,一咬牙道:“让我皇姐来,她是皇家人,就算日后出了什么差错,也要比官家夫人好得多,只要沈相你开口,她一定会愿意的,而且会守住这个秘密。”

“就算沈相不开口,”吏部侍郎皱眉接话道:“长公主也该义不容辞。”

“不,”沈临川启唇,望向南沧,知晓他话里有话,答道:“臣该去亲自拜见长公主。”

南沧说的话在理,他不得不承认。

沈临川到长平宫时,宫门口的芍药开的正艳,不知是什么品种,火红的花瓣一直要延伸到宫墙之外,另外几多颜色浅淡些的附庸在一旁,簇拥着。

似乎早有准备般,在他来时,南抒便令人将他请了进去。

“这是你第一次来我宫里,”南抒为他倒出一杯水,浅笑着,答道:“皇上都与本宫说了,你就算不来,我也愿意做这件事,无论于情于理,我去做都是最好的选择。”

“臣多谢公主。”

他的声音如清泉一般,南抒还是忍不住抬头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痴,转而又落寞垂下,“其实本宫真的好羡慕那个能与你共度一世的女子,本宫时常在想,若我能够比她再早一些,该多好。”

“若是……我能如她般陪你经历一遭你经历的那些事情,你是不是也愿意娶我。”

“世上没有假如,”沈临川摇了摇头,眸中是一贯的冷清,“臣与公主,终究不是良配。”

“是啊,”南抒将酒饮下,同时又遮住自己的无可奈何与心酸,“等到女学创立,你心上人会去上学吧,届时本宫一定要亲自见一见,该是一个怎样的女子才能有这般好运……”

作者有话说:

读书是好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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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九点见(疲惫眯眼吐烟圈)

第六十八章

长公主要创办女学的消息出来时, 施玉儿第一时间便去了沈临川的书房,一直等到晚上,他的书房中陆陆续续走出议事的大臣时, 她才在所有人离开后走了进去。

书房内很静,人群散尽后沈临川独一人坐在平案旁, 揉着额, 眉间满是疲惫。

施玉儿轻轻走过去替他揉着额,沈临川的眉轻轻蹙了一下, 又缓缓松开,抓过她的手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然后靠在她的腰间。

清茶凉尽, 茶香浅淡,狼毫笔置于笔架之上, 还带着点点墨痕。

那朵绿莲已经洗净, 但施玉儿却始终记得那时笔锋的婉转与柔软。

沈临川转过身来, 将额抵在她的腰间轻蹭了一下,声音微哑,问道:“何时来的,等了许久了么?”

“没等多久,见你在忙, 我便多坐了会儿, ”施玉儿抚了抚他的黑发,见他快要睡着, 才启唇道:“要创女学了, 是你的主意么?”

沈临川哑声‘嗯’了一声, 然后微微坐直身子, 眸里满是疲惫, 目光落向她时,又化为柔色,“等再过两日开始招学生后,我便送你去上学,如何?”

“你、你叫我怎么说你好!”施玉儿有些赌气般坐到一旁的凳子上,半响说不出个话来,直到一道阴影落在自己身侧,才闷闷不乐开口,“我虽不懂你们朝中的一些弯弯绕绕,却也知道你是男子,又身居高位,去办女学,终究还是不好的。”

她的眼眶有些红,抬手用衣袖遮住自己的眼,将不争气般的泪擦掉,忧心说道:“你也不要怪我多管闲事,总之这事儿我看多半成不了,趁早别弄了。”

她虽有心愿是让女子也能让男子一般上学读书,也期待能有女学出现,但是这女学是任何一个贵妇人或者是官员的家眷提出再办的都好,总之不要是沈临川,不要是她的夫君。

女学又不必旁的寻常学堂,哪能如此……

知晓她的担忧,沈临川摸了摸她的发顶,将事情半真半假的透露给她,说道:“女学虽说是我提出要办的,却不是以我的名义,你大可莫要忧心。”

“那、那是谁?”

“是长公主,”沈临川用指腹将她眼角的泪痕拭去,轻笑道:“这么爱哭,往后可怎么办?”

他说这句话时顿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之后要发生的事情,面色有些沉重起来,他叹了口气,问道:“是不是饿了,用饭了么?”

“没。”

一直到现在,来往两趟,施玉儿才知晓两人住的地方有多远,分别在相府的两侧,其中的路还弯弯绕绕,过几个回廊又过好几个园子,就差用舟泛湖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将沈临川的掌握住,“我来陪你用饭。”

沈母之前就说过,沈临川政务繁忙,施玉儿如今也算是见识到了一些,二人不能日日相见,且每次分隔的时间亦是不断,这让她心中的确不太好受。

草草吃完饭,她便眨着眼儿要留下来,不待沈临川说什么,洗漱完后便钻进了他的被里,只留下一双亮晶晶的眼来瞅着他。

沈临川轻笑一声,进被里拥住她,问道:“怎么,如今不怕母亲知道了么?”

“之前那次都没知晓,”施玉儿有些羞赫地贴近他,抱着他的劲腰,皱了皱鼻,说道:“我想和你多说会儿话不行么?”

“嗯。”

烛火幽幽,嗅着怀中人身上香甜好闻的气味,沈临川的唇角始终嵌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施玉儿缩在她的怀里,声音柔柔的,觉得自己想说的话怎么都说不完一样,她察觉到那双大手渐渐游移,有些扭捏地动了动,娇声道:“好吧,上次我的确不该拒绝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太晚哦。”

话落,她红着脸闭上眸子,等了许久,却始终不见他有什么旁的动作,于是有些疑惑地睁开眼,却见沈临川双眸轻阖,呼吸轻缓,但眉间却是紧蹙着,显然是已经累极了。

施玉儿心疼的抱住他,将他眉间抚平,也在他的臂弯里睡去。

天空还未泛白,点点星子挂在夜色之上,朦胧月色晕出一片淡淡的光。

施玉儿是被闹醒的,面颊上不断传来湿热的感觉,她轻轻嘤咛了一声,忍不住嘟囔道:“才什么时辰……”

“寅时不到,”沈临川睡足后显然精神很好,一双眸子熠熠生辉般,掐着怀中人纤润的腰肢,暗声道:“时候还早得很。”

“已经都快两个月没了,我每日都想见到你,你却亲都不让我亲一下。”他的话里好似满是委屈与控诉,惹得施玉儿只能不再躲他,任由他如幼鸟一般啄着自己的脸颊。

“这能怪我么,咱们住的太远了,”她实在是困意未消,任由他如何也不管,微侧了个身便继续闭着眸子睡觉,“你轻些,别扰了我的觉。”

“嗯?”沈临川动作一顿,咬了一口她的香肩,低声问道:“你觉得自己还能睡得着么?”

事实证明,沈临川真的是饿极了,无论施玉儿怎么闹都不松手,将她吃的骨头都不剩下。

等到天空中开始有晨曦出现时,施玉儿大汗淋漓伏在枕间,一抬眼却见他已经洗漱完后穿戴整齐,神清气爽预备出门,于是忍不住没什么力气的瞪了他一眼。

见她瞪来,沈临川迅速的将腰带系好,然后两步上前捧着她的面颊重重亲了几口,“乖玉儿,就待在我的院子里,等我下朝后再来看你。”

等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早便等在屋门口的丫环便端着热水与帕子鱼贯而入为施玉儿擦身。

施玉儿实在是累极,事毕后便沉沉睡去,也顾不得什么害羞与否,再醒来时,眼皮上仍有千斤重般,抬不起来,脑中也是昏胀的厉害。

她轻轻地唤了一声,守在帐外的雾莲便走了过来,用热帕子敷在她的额上,然后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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