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可我夫君他眼盲 > 可我夫君他眼盲_第64节
听书 - 可我夫君他眼盲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可我夫君他眼盲_第64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无处躲藏的血腥气还残留。

郭灵路过时大着胆子抬头望了一眼,见被吊起来的人是一名男子时才悄悄送了一口气,将胸腔中的酸涩忍下,下一刻又扶着木柱不由得干呕了两下,小脸上尽是煞白。

沈望渊看在眼里,心中心疼,却不敢再去碰她,只能站在她的身后,等她又缓缓站起时才跟着她继续走。

天牢里,后面关着的尽数是郭家人,他们面上尽是绝望与麻木,在郭灵走过时,眸中才有了一丝旁的情绪,恐惧、担忧、讽刺亦或是得意。

而郭灵一直走着,一直等到了关着郭夫人的地方,才停下脚步,她的眼眶通红,好似乞求般望了沈望渊一眼,眸里早已经蓄满了泪水。

沈望渊从狱卒手中拿过钥匙,亲自给她开了门,然后站到一旁默默注视着她。

母女二人没有多长的说话时间,郭灵和郭夫人哭了会儿后便走了出来,她擦净脸上的泪痕,走出天牢,将沈望渊带回了郭家。

在郭夫人的院子里,最角落的那棵杏树下,埋着一个木匣,郭灵去时,木匣早被寻出,院内已经被掘地三尺,没有一丝遗漏的地方。

她将木匣捡起,擦净上面的泥土与灰尘,拿出匣子内早已经断成两截的木钗,轻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根木钗,是我幼时跟着娘亲刻的,据说长大后将亲手刻的钗子交给心上人,便可换得一段好的姻缘。”

她一边说着,簪尾扎进簪身子,轻轻一扭,便有一轻巧的绢纸落下,“但是你看,这根钗子被我娘改过了,早已经不是我从前刻的那根,如今钗子也断了,我和你之间,也不会再有任何可能。”

“我知晓你的心意,你也知晓我的,”郭灵转过身,将那张绢纸交到沈望渊的手中,然后轻轻抽出自己的手,淡声说道:“这就是我娘知道的全部,我明日便会离开京城,去投奔我娘的旧友,你莫要念我,也不要去寻我,往后若是娶亲,好好待人家。”

风过,将薄薄宣纸吹的作响。

二人之间不会有可能,一丝都无。

这是两个家族之间的仇与恨,永远不会湮灭。

沈望渊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送别郭灵,再回到沈府,他只记得自己在屋里坐了好久,哭了好久。

施玉儿来看他时,他正如一三岁小儿般缩在墙角,默默抽泣着。

施玉儿在厨房拿了藕粉糖糕,打算来这儿问一下沈临川何时回来,却不料见到他如此,一时间进退两难,最后还是走上前去,柔声问道:“藕粉糖糕,吃么?”

沈望渊抬起头来,将眼泪一抹,一边往嘴里塞着糯糯的糕点,一边淌泪,他只喜欢过这么一个姑娘,却没想到会以这样的结局收尾,他实在是心绪难平。

他既然哭,施玉儿也不吵他,等他吃完后倒上一杯清水给他。

“小时候,我挨了爹的打,哥也是这么哄我的,”沈望渊红着眼眶,抬起眼来问道:“嫂嫂,我这么大还哭,是不是很丢人?”

“不丢人,”施玉儿想了想,答道:“我也经常哭鼻子,人总会有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哭一下会好得多。”

“灵儿也爱哭,但是我和她却不能像你和哥一样圆满,我和她没有可能了。”

沈望渊的身上迸发出一股极度的伤感来,施玉儿在一瞬间却陷入了沉默,圆满这两个字真的适合她么?

她不知道自己和沈临川算不算圆满,但是若是真的有圆满的话,绝不是他们两个如今这样。

劝了沈望渊一会儿,施玉儿便也回了自己的院子,她早已经忘了自己要说什么问什么,按部就班的做完自己的事情后她便打算入睡了。

今夜又是繁星如昼,可她却失了睡意,觉得有些迷茫。

一直过了许久,直到夜深,她也没能睡着。

等到了夜再深些的时候,她开始有些困意,迷迷糊糊好像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最后再次醒来时,已经不知道几更,夜还是黑的。

屋中隐约透出些月光来,施玉儿侧了个身,却见到有一修长的人影正站在床头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她,如鬼魅般没有一丝声响,她甚至不知道此人何时进来,又何时站在她的身侧。

“谁!”

她方吐出一个字便被紧紧地捂住了唇,男人的气息在她身侧萦绕,她只能徒劳地挣扎着,眸中满是惊恐。

作者有话说:

浅冒个泡,最近评论区好安静(暗示)

来人是谁呢,吓到女鹅啦!

明天早上九点见,预收预收求收藏么么哒

第六十七章

施玉儿鬓发凌乱, 被压在床畔,眼角不断有润意涌出,浑身细颤着, 怕到生了冷意。

可压着她的男子却没有放过她的心思,将她的双手紧握着剪在身后, 下一刻便欺身压来。

施玉儿想偏过头去却被箍住下颚, 想喊人却被堵住了唇,只能无助的挣扎着。

夜色幽幽, 她眼一红,在男子的唇触到自己时, 发了狠的一咬, 紧接着一声闷哼声响起,可箍住她的力却未减轻分毫,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下, 她不住地抽泣着, 眸中满是无助,想乞求男人放过她。

屋内忽然间响起一声轻笑,紧接着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沈临川捂着自己被咬破的唇,在施玉儿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两下, “要谋杀亲夫么?”

忽然间听见这道声音, 施玉儿有些愣愣地,任由他又亲了自己两下, 才伸手去碰他的脸颊, 带着哭腔问道:“沈临川?”

听见男人肯定的回答, 她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垂着沈临川的肩, 斥道:“你吓死我了!”

“傻玉儿,在相府,除了我还有谁敢碰你,”沈临川有些急切地将她的拳头又重新攥住,放在唇边亲了两下,哑声道:“乖乖,快叫我亲一亲,我好想你。”

他的下巴上似乎生了些浅浅的胡须,有些扎人,施玉儿半推半就,好不容易得了喘息的空隙,有些忍不住埋怨他道:“走的时候不记得告诉我,回来了倒是晓得来寻我。”

听着她话里的意思,沈临川轻咬了她一下,一边应和着,掌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含糊,唇贴着她的颈间答道:“所以一回来就到你屋里来了,想你了。”

他想要,施玉儿此时却犯了倔,偏不给他,将身子一扭,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轻哼了一声,任凭他如何厮磨都不松手,红着眼眶缩在被里,与他赌气。

沈临川将她肩上的衣裳拉下,触不到心心念念的柔软,于是咬着香肩泄愤般,又将她紧拥在怀里,与她耳鬓厮磨,“怎么这么心硬么,让我摸一下看看,心是不是硬的。”

施玉儿面颊一瞬间红透,走神一刹便被他将身子翻了过来仰面对着他,她望着蒙蒙中此人模糊的轮廓,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便只感觉到一阵凉意涌来。

始作俑者却一脸无辜地抓着她被扯破的中衣,声音里没有半分歉意,“这衣裳不行,我明日给你再买好的。”

什么好的坏的,全是他的借口。

施玉儿一启唇又要去咬他,却被躲开,沈临川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亲了亲她的脸颊,说道:“咬人不好。”

光是亲两口脸颊已经不能解决任何的事情了,沈临川的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也顾不得衣裳只扯下来一半,便往心心念念之处而去,施玉儿身子一僵,只听见又是几声‘刺啦’声。

她将身前人的头发狠扯了一下,“你给我起来!”

“狠心。”

最后,沈临川只能无奈拥着她,亲了也摸了,就是不能更进一步,憋得双眼发红,恨不能将她生吞了就好,可他那娇娇小小的乖乖却伏在他的怀里,与他说起这些日子学习上遇到的问题来。

“不如说些别的?”

施玉儿想了想,原是不想问,还是说了出来,“那我问你,我们不是说好六月要成亲么,现在七月了,我们还要等多久成亲?”

沈临川也不知晓,他的指尖绕着她的发,沉吟了一下,说道:“让我进去我就告诉你。”

……

二人在屋内闹着,忽然屋外有脚步声响起,施玉儿忙乖乖伏在被间,一动不动,沈临川搂着她的腰,如小儿般靠在她的肩下,听着屋外的动静。

静湖敲响房门,“姑娘,您可还好,可是梦魇吓着了?夫人让我来问问。”

“没、没什么,”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软的吓人,施玉儿连忙轻咳了一下,“做了噩梦没事的,还请伯母莫要担忧我。”

脚步声远去,沈临川又要去搂她,却被制止,“不来了,我真的好困,你不累么?”

“这世上哪里有还没开始就累了的道理?”

只见他眸色幽幽,好似在控诉着,将美人的香肩轻咬,想去抓她的腿却被轻踹了一下,于是只能悻悻收手,想要装可怜来博得她同情。

“我真的好想你。”

“嗯,我也想你,”施玉儿背过身去,阖上眸子便打算睡觉,“我马上睡了,你自己能行吧应该,去冲个凉吧,现在天气很热,不会着凉的。”

见她的呼吸已经逐渐轻缓起来,沈临川抱着她蹭了蹭,最后还是回了自己院子找凉水冲澡。

待他走后,施玉儿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然后才拥着软枕沉沉睡去。

次日午时过,她下课回来,便被静湖带到了蓝玉厅用饭,沈母、沈临川、沈望渊都已经到了。

沈母见她来,面上满是笑意,招呼她坐到自己身侧,而沈望渊依旧双眼满是血丝,对着她点了点头便垂着头坐下,一副恹恹的模样。

至于沈临川,施玉儿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他正含笑看着自己,不由得又想起自己昨日受的惊吓来,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然后才别别扭扭坐到他和沈母的中间。

“临川好不容易回来了,”沈母笑了笑,亲自替施玉儿盛出一碗汤来,“今日又是难得休息在家,你俩好好说说话,去府外散散心,免得总是在府里也挺无聊的。”

“望渊你也去找你的朋友一起骑马、打球、去听曲儿都好,早些将心情平复,免得你爹过两日来了你还这幅模样。”

几人开始用饭,饭后沈望渊先出了府,沈临川则陪着施玉儿回院子换衣裳。

“你平日里当真这么忙么?”

施玉儿换好一件水蓝色绣金线合欢百褶裙出来,对着镜子替自己簪上一根玉簪,目光却是落向镜中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的人,不禁问道:“我早便想问了,你怎么就忙到没有时间和我们一起吃顿饭,都在一个府里,你又不是出海了还是被外放了,见你一面比登天还要难。”

“其实从前也不是这样,”沈临川将她的簪子扶正,从妆柩里拿出一对金丝玉耳铛来替她戴上,顺便还偷了个香,轻拈了下她莹润小巧的耳垂,答道:“从前我一个人在相府,是母亲来了之后才得空时陪母亲一同用饭。”

“你来后的这段时间只是恰好我变忙了些,再过几日便就好了,届时我日日陪着你都可,”他的双臂从后揽住施玉儿纤细的腰肢,埋首于她的颈间,呼吸了一口香甜后答道:“日日夜夜都陪着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不许再说!”施玉儿红着面颊抿唇嗔了他一眼,粉面上尽是羞意,“我们今日要去哪儿?”

“去郊外走走吧。”

如今正是暑热的时候,去郊外倒是凉爽许多,施玉儿也不用戴帷帐。

出城后,似乎是想为二人难得的相处时光提供一些便利般,一朵厚厚的云遮住了郊外的阳光,那刺人的太阳被遮住,风中传来草木香。

二人共乘一骑,施玉儿不住地左右张望着,一会儿看半空掠过的红雁,又看地面窜过的一只黄色小兔,时而轻唤沈临川,叫他将马骑慢些,自己害怕。

高大的马儿鼻孔中哼出一声来,仿佛听懂了她的话一般,沈临川一拉缰绳,它反而往前跑了两步又忽而止住,听见施玉儿的娇呼,甩了甩马尾,一偏头,才慢悠悠走了起来。

“坏马儿,”施玉儿咯咯笑着,被紧拥在怀中,胆怯小了两分,忽然间见一只通体黑色只尾巴上有一抹白的猫儿正在小路边伏低身子望着自己,轻笑着说道:“没我养的蛋黄好看。”

蛋黄如今也半岁多了,小猫儿成日里不知在哪儿胡闹,到了晚饭时候回来见一见主子,便又一溜烟地跑没了影儿,可只要施玉儿寻它,却总能寻到。

沈临川看着怀中人莹润的颈,闻言不由得俯身在上轻咬了一下,温声道:“对,我们的蛋黄最好看。”

他早便不反感蛋黄这个名字,施玉儿说好听,那便好听。

话落,他的掌放到怀中人平坦的小腹上,轻抚了抚,又复而圈住她。

骑马行了约莫半刻钟,到一小山底下,二人便改为步行,此地阴凉,二人说了会儿话,便坐在树阴下稍作歇息。

地面上不知生着的是什么小花,蓝色的小小一朵,有四瓣,其中颜色或浅或深,一簇簇的开在一起,点缀在草地之中,如晚间漫天的星子一般细碎又动人。

再远一些的山脚下,有红色的小小的果子,圆圆的,也是一簇一簇的生,在细长的枝丫上,红的黄的橙的绿的,各种颜色,一株上却有熟透了的和还尚未青涩的。

生着圆形叶子的草长得有些高,施玉儿靠在沈临川肩上,摘下一片叶子放在自己的掌间,又寻得一片大些的,遮住自己的眼,用一只眼睛来看他。

她古灵精怪的样子令人忍俊不禁,沈临川将那叶子拿下,转而用掌去遮她的眸子,将自己与她的距离稍稍拉开,唇贴在她的耳边,热热的呼吸洒出,“这样玩吗?”

施玉儿的眼前一片黑,只有耳边的呼吸声格外清晰与滚烫,却又软软的,痒痒的,她有些羞赫地扭了扭脖子,装作不在乎的模样嘟囔道:“不好玩儿。”

“好玩,”沈临川轻笑着将手松开,目光落在她的眉间,往上轻吻了一下,才温声说道:“玉儿你未经历过,故而不知,若是眼睛看不见,或者说是如我之前一般眼盲,这个世界,也好像不一样了。”

“玉儿知道是什么意思吗?”他的目光忽然间有些悠远起来,回忆着从前的往事,有些依赖地挨着身侧人的额,缓缓道:“我在眼盲之时,看不见任何,你说的鸟儿,猫儿,和花,我都看不见,但是对于身侧的一切却又都格外敏感起来,总会感觉前方横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