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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苏鲁神话_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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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覆盖的星球上,它们可以找到大量可调节的专业设备,连接上圆筒中的大脑。在穿过和超越时空连续体的旅程的每一个阶段,经过短暂的适应,这些经过星际旅行的大脑都能拥有全部感官和人工生命,只是将肉身换成了机械躯体而已。是否能够成功,这完全不需要担心。埃克利并不害怕,这样的壮举难道不是早已实现过许多次了吗?

埃克利终于抬起了一只毫无生气的手,指着房间另一侧高耸的架子。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几个圆筒,我从来没有见过铸造圆筒的那种金属,它们高约一英尺,直径略小于一英尺,每个圆筒朝前的弧面上都有三个等边排列的怪异插槽。其中一个圆筒的两个插槽连着它背后两台模样古怪的机器。不需要埃克利说明,我也能猜到它们的用途,我像是得了疟疾似的直打寒战。他那只手指向了身边的墙角,那里堆着一些复杂的设备和相连的导线与接头,其中有几台很像圆筒背后的装置。

“这里有四种设备,威尔玛斯。”他嘶哑的声音低语道,“四种,每种对应三个感官,一共十二台设备。所以你知道那些圆筒里一共有四种生命。三个人类,六个无法以肉身穿越太空的真菌生物,两个海王星生物,(上帝啊!真希望你能看见它们在自己星球上的形态!)剩下的来自银河系外一颗特别有意思的暗星的中央洞窟。在圆山内的首要前哨基地里,你时常会见到更多的圆筒和机器,有些圆筒装着外宇宙生物的大脑,它们是来自最遥远的边疆的盟友和探险家,它们的感官与我们所知道的完全不同,那里有特制的机器供它们以合适的方式感知,以及向不同倾听者表达意思。和那些生物遍布各个宇宙的大多数前哨基地一样,圆山也是一个星际交流的枢纽!当然了,供我体验的只是其中最常见的类型。

“来——把我指给你的三台机器搬到桌子上。高的那一个,前方有两个玻璃透镜。然后是那个盒子,有真空管和共鸣板。最后是顶上有金属碟的那个。现在去拿贴着‘B-67’标签的圆筒,站上那张温莎椅去架子上拿。重吗?别担心!确定是‘B-67’就好。不要碰到连着两台测试仪器的那个崭新的圆筒,对,就是贴着我名字的那个。把‘B-67’放在桌上那三台机器旁边,三台机器上的旋钮全都拧到最左边。

“现在把透镜机器的导线插进圆筒最靠上的插槽,对!真空管机器连接下面左边的插槽,金属碟机器连接右边的插槽。现在把旋钮拧到最右边,首先是透镜机器,然后是金属碟机器,最后是真空管机器。对,就这样。哦,我应该告诉你的,这个圆筒里是一位人类,和你我一样。明天再让你体验其他生命吧。”

直到今天,我依然不明白为何会对他的低语声那么顺从,也不知道我认为埃克利究竟是疯狂还是正常。经历过之前的那些事情,我应该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所有挑战,但这种机械的表演套路像极了疯狂发明家或科学家的异想天开,激发了就连他刚才的演说也未能勾起的一丝疑虑。这位低语者讲述的内容超出了人类的全部观念,但仅仅因为缺少确凿可信的证据,就能够认为这一切都荒谬绝伦,那些生物不可能来自遥远的外部空间吗?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然后渐渐觉察到刚连接上圆筒的三台机器都发出碾磨和旋转的声音,这种混合的怪声很快消失在彻底的寂静之中。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会听见说话声吗?假如确实如此,我凭什么能断定那声音不是来自伪装得很巧妙的无线电装置,而说话的人藏在别处密切观察我们呢?即便到了今天,我也不愿赌咒说肯定听见了那些话,甚至不敢断定我亲眼目睹的究竟是什么奇迹。但当时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

简而言之,那台装有真空管和共鸣板的机器开始说话,流露出的确定感和智慧毫无疑问地证明了说话者确实在场,而且正观察着我们。这个声音很响亮,带着金属的质感,没有生命,从发音的每个细节都听得出它完完全全的机械特性,而且无法调整音调和表达感情,只能以可怕的精确和从容,刺耳而滔滔不绝地说个没完。

“威尔玛斯先生,”声音说,“希望我没有吓着您。我和您一样也是人类,但我的肉体安全地存放在向东一英里半的圆山内,由合适的维生系统支持它的运转。而我本人就在您面前,我的大脑在这个圆筒里,通过这些电子振动机器看、听和说话。一周之后,我将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再次穿过虚空,届时将有幸得到埃克利先生的陪伴。我也希望能得到您的陪伴。我见过您的照片,也知道您的名声,我一直在密切注意您和我们这位朋友之间的通信。有一些人类与探望我们星球的外来生物结成了同盟,我自然就是其中之一。我最初是在喜马拉雅山脉里遇到它们的,从各个方面帮助过它们。为了报答我,它们赐予我极少有人类得到过的体验。

“假如我说我去过三十七颗天体,其中包括行星、暗星和难以界定的星体,八颗位于我们的银河系之外,两颗甚至超出了宇宙那弯曲的时空界限,不知您会有何感想?而这些旅程没有对我造成任何损害。它们从我的身体里取出大脑,分离的过程过于轻盈简洁,称之为外科手术都稍显粗鲁。那些来访者拥有能让取出过程变得简单甚至平常的手段,与大脑分离的肉体永远不会衰老。我必须补充一句,圆筒内有机械装置,时常更换的保存液能够提供一定的营养,因此事实上大脑也同样长存不朽。

“总之,我衷心希望您能决定跟随埃克利先生和我的脚步。来访者渴望能认识您这样学识渊博的人,也愿意向这些人展示我们只能在无知虚妄中梦想的无尽深渊。第一次与它们见面也许会感觉很怪异,但我知道您不会在意这种情绪。我认为诺伊斯先生也会去,您无疑是他开车送来的,对吧?他早在多年前就加入了我们,您大概已经认出他的声音也在埃克利先生寄来的那张唱盘里。”

我的反应过于激烈,说话者停顿片刻才继续下去。

“所以,威尔玛斯先生,我把选择权交给您了。容我最后补充一句,像您这么热爱怪异事物和民间传说的学者,绝对不该错过这么宝贵的机会。没有什么值得害怕,转变过程毫无痛楚,完全机械化的感知状态会让您享受无数乐趣。电极断开后,我们只会坠入栩栩如生和美好虚幻的梦境之中。

“好了,假如您不介意的话,我们明天再继续谈话吧。晚安——将所有旋钮都拧到最左边,顺序无所谓,不过最好把透镜机器留到最后。晚安,埃克利先生——好好款待我们的客人!现在可以关闭开关了。”

就这样,我机械地听从命令,关闭三个开关,然而精神恍惚,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我的头脑依然一片混乱,听见埃克利用嘶哑的声音叫我把所有机器都留在桌上就好。他没有评论刚才发生的事情,事实上任何评论都很难传进我已经饱和的感官。我听见他说可以把油灯带回我的房间,据此推断出他想单独在黑暗中休息。他也确实该休息了,因为从下午到晚上的讲演足以耗尽一个健康人的精力。我的神志依然模糊,向主人道了晚安,尽管口袋里装着方便的手电筒,但还是拎着油灯上楼去了。

能离开怪味弥漫、隐约震颤的书房让我很高兴,不过依然无法摆脱夹杂着恐怖、畏惧和极度怪异的可怕感觉,因为我想起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我遭遇的是一股什么样的势力。这个偏僻荒凉的地区,巍然耸立的黑色山坡,如此接近农舍的神秘森林,路面上的脚印,黑暗中一动不动的身影,嘶哑的低语声,噩梦般的圆筒和机器,邀请我接受怪异的手术和更怪异的虚空旅行——这么多的事情接连扑向我,每一件都那么陌生和突然,压力逐渐累积,腐蚀我的意志,几乎掏空了我的体力。

得知向导诺伊斯就是录音中那场魔筵仪式上的人类主持者,这一点尤其让我震惊,不过先前我已经觉察到他的声音有些令人厌恶地耳熟了。另一点让我格外震惊的是我对屋主的观感,每次我放下其他念头,仔细分析,都会产生同样的情绪。与埃克利通信时,我本能地喜欢文字所展现出来的那个人,但现在他却让我的内心充满了确切无误的厌恶感。他的病况本该激起我的怜悯,实际上却让我毛骨悚然。他的身体那么僵硬,毫无生气,像一具尸体,而那持续不断的低语声又那么可憎,完全不像人类!

我忽然想到,这个低语声与我听到过的任何说话声都不一样。尽管说话者被胡须遮挡的嘴唇极为怪异地一动不动,但其中蕴含着的力量和表达能力却强得惊人,不像是哮喘病患呼哧呼哧的喘息。就算隔着整个房间,我也能听清他在说什么,有那么一两次,我觉得这个微弱但有穿透力的声音并不虚弱,而是刻意压低了嗓门——出于什么原因,我无从猜测。从一开始我就从这个音调中觉察到了令人不安的特质。此刻回头再想,我似乎能从这种印象追溯到潜意识内的某种熟悉感,也正是类似的熟悉感让诺伊斯的声音显得隐约有些不祥。但我究竟在何时何地遇到过这种感觉所指向的东西,就不是此刻说得清的了。

有一点我敢肯定,那就是绝不会多待一晚。对科学的热忱已经在恐惧和厌恶中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我只想逃离病态恐怖与反常揭示织成的罗网。我知道的已经够多了。宇宙间的联系确实有可能存在,但普通人类绝对不能随便涉足。

邪恶的影响似乎围绕着我,令人窒息地压迫我的感官。睡觉是断无可能了,因此我只是熄灭了油灯,没脱衣服就躺在床上,右手握着随身带来的左轮手枪,左手握着便携手电筒。楼下鸦雀无声,我能够想象埃克利坐在黑暗中,身体僵硬得像一具尸体。

我听见某处传来钟表的嘀嗒声,这一丁点正常的声音让我心怀感激,也提醒着我另有一件事情让我惶恐不安,那就是完全没有任何动物。我本来就知道附近没有家畜,而此刻我意识到连野生动物在夜间弄出的熟悉声音也完全不存在。除了远处不可见的溪流发出险恶的潺潺水声,这份死寂怪异得仿佛星际间的沉默之地。笼罩这片土地的究竟是来自星空的什么无形瘟疫呢?我记得在古老传说中,狗和其他动物总是憎恨外来者,我再次想到公路上的痕迹到底会有什么含义。

黑暗中的低语 -8-

最终我还是意外地陷入沉睡,请不要问我睡了多久,也不要问接下来的事情有多少仅仅是梦境。假如我说,我在某个时刻醒过来,听见和看见了一些事情,你大概会说我其实没有醒来,所有事情都是一场梦,直到我冲出农舍,跌跌撞撞地跑向停着旧福特的车棚,跳上那辆老爷车,疯狂而漫无目的地在怪物出没的群山中疾驰了几个小时,颠簸着蜿蜒穿过森林迷宫,终于来到一个村庄,停车后我才知道那里就是汤申德。

你当然也会怀疑我讲述的其他所有事情,认为照片、唱盘、圆筒与机器发出的声音和类似证据只是已告失踪的亨利·埃克利对我实施的欺骗。你甚至会说他和另外几个怪人精心策划的无聊骗局:他本人在吉恩取走了交运包裹,请诺伊斯录制了那张可怕的唱盘。然而奇怪的是,诺伊斯的身份到今天也未能得到确认。埃克利住所附近的村庄里没有任何人认识他,但他肯定经常造访这个地区。真希望我当时记住了他的车牌号码——当然,也许我没有记住反而更好。因为无论你们怎么说,无论我有时候怎么对自己说,我都知道那些可憎的外来势力就潜伏在人迹罕至的群山中,也知道那些势力在人类世界中安插了间谍和使者。在我的余生之中,我只想尽可能远离那些势力和它们的使者。

我荒谬的故事使得治安官派出搜索队前往埃克利家,但埃克利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宽松的晨袍、黄色头巾和裹腿绷带扔在书房安乐椅旁的地上,但他是否带走了其他衣物就很难说了。狗和家畜确实不见了,农舍外墙和部分内墙上都有可疑的弹孔,但除此之外找不到其他异样之处。没有找到圆筒和连接圆筒的机器,没有找到我用行李箱带来的证据,没有找到古怪的气味和震颤的感觉,没有找到公路上的脚印,也没有找到我逃跑前窥见的怪异东西。

逃出埃克利家之后,我在布莱特尔博罗住了一周,询问形形色色认识埃克利的人,结果终于被迫相信,这些事情绝非梦境或幻觉的产物。埃克利可疑地购买过狗、弹药和化学品,电话线曾被割断,这些都有据可查。而所有认识他的人,包括他在加州的儿子在内,都承认他对怪异事物研究的评点自有其一致性。体面的镇民都认为他疯了,毫不犹豫地宣称所谓证据全都出自癫狂而狡诈的伪造,说不定他还有几个同样不正常的共谋者。但受教育较少的山野村夫却支持他陈述的每一个细节。他向一些乡下人展示过照片和黑色岩石,播放过那张可怖的唱盘,他们都说照片中的脚印和嗡嗡的声音很符合古老传说中的描述。

他们还告诉我,自从埃克利发现那块黑色岩石后,出现在他家周围的可疑景象和声音就越来越多。除了邮政人员和心志坚定的胆大之徒,现在谁也不敢靠近那里。黑山和圆山都是恶名在外的邪异地点,我找不到任何仔细勘探过这两个地方的人。本区的历史记录上有许多起居民失踪的案件,埃克利在信中提到过的半游民沃尔特·布朗现在也加入了失踪者的行列。我甚至找到了一位农夫,他认为在西河发洪水的时候他见到过一具怪异的尸体,但他的陈述过于混乱,缺乏真正的价值。

离开布莱特尔博罗时,我下定决心不会重返佛蒙特,且十分确定能坚持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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