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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鲁苏的呼唤_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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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石块和符号跟你在梦中和传说中见过的巨石建筑上的石块非常相像。他原本想给您写信,但被什么事给耽搁了。同时,他还把刊登您文章的杂志大部分都寄给了我。看到你画的草图和描述,我马上发现,我见过的那些石块正是您说的那种。您可以根据随信附上的照片进一步鉴别。以后,博伊尔博士会直接跟您联系。

此时此刻,我完全能够理解这一切对您来说多么重要。毫无疑问,我们所面对的是连做梦都想不到的未知文明遗址,而您讲述的那些传说恰恰属于这个文明。身为采矿工程师,我对地质学略知一二,因此可以告诉您,这些石块古老的程度让我非常吃惊。这些石块多数都是砂岩和花岗岩,但有一块无疑是某种非同寻常的水泥或混凝土。所有的石块都有水化作用的痕迹,仿佛很久以前这个地方曾经被水淹没过,之后又露出水面——这一切都发生在这些石块加工好且被使用过之后,而这都是几十万年以前的事——天知道是不是更久。关于这一点,我可不愿意绞尽脑汁地去想它。

鉴于您以前曾费尽心血跟踪此类传说和与之相关的蛛丝马迹,我相信你会带领一支探险队,深入沙漠进行考古发掘。如果您——或您熟悉的机构——能够提供资金,我和博伊尔博士都乐意合作。我可以召集十来个矿工,负责又累又脏的挖掘工作——土著人根本派不上用场,因为我发现他们对那个地方都怕得要命。我和博伊尔还没有对其他人提起过这件事,因为我们觉得,无论有任何发现或荣誉,您显然都应该享有优先权。

从皮尔巴拉到那个地方,乘拖拉机大概需要4天的时间(我们需要拖拉机装载挖掘工具)。那地方位于1873年沃伯顿181故道的西南方,乔安娜斯普林182东南方100英里。我们可以沿德格雷河183逆流而上,而不必从皮尔巴拉出发(这些不妨以后再谈)。这些石块大约分布在东经125?0′39″、南纬22?3′14″的区域。此地属于热带气候,而且沙漠的环境无时不在挑战一个人的极限。我很乐意就此事跟您继续联络,而且也热切期待能为您助一臂之力。仔细研读过您的文章之后,我深切感受到整个事件的深远意义。

稍后,博伊尔博士也会写信给您。如需紧急联络,可先发电报至珀斯,再通过无线电转给我。

盼早日回复。

请务信

您最忠实的

罗伯特·B.F.麦肯齐

这封信带来的直接后果,读者在媒体上基本都能看到。在向米斯卡塔尼克大学寻求支持的过程中,我运气还不错,而在澳大利亚那边,麦肯齐先生和博伊尔博士的安排也可圈可点。我们没有公开此次探险的具体目的,因为这件事一旦让街头小报为了制造轰动而进行调侃,那就讨厌了。果然,关于这件事的报道并不多,不过,还是有不少媒体对我们去澳大利亚寻找传说中的遗迹,以及我们的前期准备工作进行了报道。

陪我一起去考察的有:米斯卡塔尼克大学地质系的威廉·戴尔教授(他是1930年至1931年南极科考队的队长)、古代史系的费迪南德·C.阿什利、人类学系泰勒·M.弗里伯恩,还有我儿子。给我写信的麦肯齐在1935年初就先期来到阿卡姆,协助我们进行最后的准备工作。麦肯齐50岁上下的年纪,为人随和,博学多识,对澳大利亚之行的情况了如指掌,的确是非常称职的队员。他已经安排好拖拉机在皮尔巴拉等着,我们包了一艘小货船,沿德格雷河逆流而上,到达考察地点。我们准备以最细致、最科学的方式对考察地点进行发掘,每一粒沙子都不放过,同时让现场或附近尽量保持原状。

1935年3月28日,我们搭乘上气不接下气的“列克星敦”号从波士顿出发,轻松惬意地横跨大西洋和地中海,穿过苏伊士运河和红海,再穿越印度洋,最后到达目的地。我没有必要描述澳大利亚西海岸那片低矮沙岸让我多么压抑,也无须赘述我多么讨厌拖拉机拉着货物最后到达的那座原始城镇和那片苍凉矿区。博伊尔博士正在那里等着我们。他是一位和蔼可亲、充满智慧的长者,具备渊博的心理学知识,为此,我们父子俩与他进行过多次长谈。

最后,我们一行18个人怀着既不安又期盼的异样心情,颠簸着走进了这片沙石遍地的不毛之地。5月31日星期五,我们涉水渡过德格雷河的一个支流,进入真正荒无人烟的世界。在我们朝着这个比传说更古老的现实世界走去的当儿,我心头感到一种实实在在的恐惧——当然,造成这种恐惧的原因是,令人不安的梦境和似是而非的记忆仍然在死死地困扰着我。

6月3日星期一,我们看到了半掩在沙漠中的第一块石头。我亲手抚摸着巨石时,真的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这块巨石怎么看都像我在梦中见到的建筑物上的料石。巨石上有清晰的刻痕,当我认出那些曲线纹路时,我的手开始瑟瑟发抖,因为在经历了多年的痛苦噩梦和令人沮丧的研究之后,这些纹路在我心目中已经成了人间地狱。

一个月过后,我们共发掘出大约1250块石头,这些石块都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坏。大部分都是雕刻过的巨石,顶部和底部均呈弧形。只有少数石块体积相对较小,较薄,表面也比较平整。那些表面较平整的石块,形状要么呈正方形,要么呈八角形,样子很像我梦中见过的铺地板和道路用的那种。还有一些石块,体积非常大,形状要么呈弧形,要么呈斜边形,样子让人联想起它们是用来造拱形和穹顶,或是造拱门和圆窗套使用的。越往深处挖,越往北、往东挖,发现的石块就越多,但这些石块究竟是如何排列的,我们仍然找不到任何线索。戴尔教授完全被这些碎石块无法计算的年代惊呆了,弗里伯恩则在石块上发现了一些符号,这些符号暗合了巴布亚人和波利尼西亚人的古老传说。石块的分布都在无声地述说着时光的无常轮回和宇宙蛮荒时期的地质剧变。

我们有一架随行的飞机,我的儿子温盖特经常开着飞机,飞到不同的高度,查看下面沙石遍地的荒野,根据地势的落差和巨石的散乱程度,辨别巨石分布的轮廓,结果当然不尽如人意。没准儿有一天他自认为瞅见了某个重大线索,但在第二次飞过去继续考察时,印象中上次看到的东西又被其他虚无缥缈的东西取代了。其实,这是风积沙不断变化的结果。但一两个转瞬即逝的念头,总是让我感到莫名其妙,让我心里不痛快。这些石块和我梦到和读过的什么东西似乎非常吻合,可究竟是什么,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对这些石块,我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知怎么搞的,这种感觉总是让我偷偷摸摸、忐忑不安地向北和东北方眺望这片令人憎恶的不毛之地。

大约在7月的第一个星期,我对这片大体上朝东北方向延伸的地域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复杂情结。有恐惧,也有好奇——但更多的则是记忆不断困扰我的那种错觉。我尝试了所有的心理学方法,想把这些错觉从脑海里赶出去,但徒劳无功。我又开始失眠了,不过我倒是很喜欢这样,因为失眠可以减少我做梦的时间。我养成了深夜独自一人到沙漠中长距离散步的习惯(通常是朝着北方或东北方向走),但无论朝哪个方向走,一种全新的异样冲动似乎总是非常微妙地指引着我前进。

散步的时候,我有时会差一点儿被完全埋没在沙漠的远古巨石绊倒。这里可以看得见的石块虽然比我们开始挖掘的地方要少,但我确信,这下面肯定有大量的石块。这地方的地势没有我们营地附近的地势那么平坦,强大的季风时不时会把沙子临时堆成奇形怪状的沙丘,而这些沙丘在覆盖了某些巨石的同时,也使其他巨石暴露出来。很奇怪,我真想把挖掘工作延伸到这一片区域,但挖掘可能带来的结果又让我担惊受怕。很显然,我的精神状态越来越糟,更糟糕的是,至于为什么这样,我却说不出道不明。

一天夜里,我独自一人闲逛时有了一个奇特的发现,但对这次发现的反应足以证明我精神状态不佳。事情发生在7月11日夜晚,当时,苍白的月光洒在充满神秘的沙丘上。我不知不觉地走出了平时散步的范围,无意中看到一块大石块,似乎与我们迄今发现的其他石块有明显的不同。石块几乎完全被沙子掩埋在地下,于是我弯下腰,用手拨去上面的沙子,然后借着月光和手电光,开始仔细探究。跟其他巨石不同,这块巨石的四面锯切得非常精美,表面既不呈凸面,也不呈凹面。巨石看上去是黑色的玄武岩,跟我们目前所熟知的花岗岩、砂岩或者偶尔出现的混凝土碎块完全不同。

突然间,我站起来,转身疯也似的朝营地跑去。我的这一举动完全是无意识、非理性的,等我快跑到自己的帐篷时,我才完全意识到我为什么要跑。紧接着,我想起来了。那块黑色巨石正是我在梦中和文献中见过的,而它又跟远古传说中最恐怖的情节密切相关。这块巨石正是传说中让至尊族谈之色变的那座古老玄武岩建筑上的一块,也就是说,那些可怕的半物质外星生物留下的高大而无窗建筑的废墟,这些生物在地下深渊饱受折磨,而活板天窗不仅把它们像风一样无形的力量封锁起来,而且还派卫兵昼夜把守。

我一整夜都没睡,但到了黎明时分,我突然意识到,让一个模棱两可的神话搞得我心烦意乱是多么愚蠢。有了重大发现,我本不该害怕,相反应该有发现者的狂热才对。第二天下午,我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其他人,于是,便跟戴尔、弗里伯恩、博伊尔和我儿子一起去查看那块不同寻常的石头。结果,一无所获。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先前对巨石的具体方位记得不太准确,后来一阵狂风又让本就变化莫测的沙丘完全改变了模样。

这里,我要进入最关键也是最困难的描述了。之所以更困难,是因为我根本拿不准它的真实性。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不是在做梦,也没有被梦所误导。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但正是这种感觉,以及这段经历所带来的深远意义,促使我把它记录下来。对于我说的话,我的儿子就是最好的裁判,因为他是训练有素的心理学家,同时对我的情况既了如指掌,又感同身受。

我先描述一下事情的大体经过,这一点营地里的人基本上都知道。7月17日,刮了一天的风,到了晚上,我便早早歇息了,但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差不多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我爬了起来。由于那种奇怪的感觉一直在折磨着我,所以我便像往常一样,动身朝着东北方那片区域走去。离开营地时,我只碰到一个人,一个名叫塔珀的澳大利亚矿工,还跟他打了声招呼。满月刚过的月亮皎洁地挂在晴朗的夜空中,把古老的沙漠浸染成粼粼的斑白。但不知怎么搞的,这一切在我眼里似乎透着无限的邪恶。此时此刻,风已经停了,而且在此后的近五小时里,也不会再起风,这一点塔珀和其他看到我快步穿越神秘而又苍白的沙丘朝东北方走去的人都可以证明。

大约3点半,一阵狂风袭来,把营地里的所有人都吵醒了,还吹倒了三座帐篷。夜空中万里无云,沙漠上依旧泛着粼粼的苍白月光。探险队检查帐篷时,才发现我不见了,但考虑到我以往有夜游的习惯,所以也没有人在意。但营地中不下于三个人——全是澳大利亚人——好像嗅出了空气中的凶兆。麦肯齐跟弗里伯恩教授解释说,这都是土著人的传说引起的恐慌——在晴空万里的时候,每隔很长一段时间,就会有一阵狂风掠过沙漠,土著人曾据此虚构过一个离奇的邪恶神话。人们都窃窃私语地说,这些狂风是从那些地下石造建筑里刮出来的,在这些石造建筑里曾经发生过许多可怕的事情,但奇怪的是,只有在这些巨石散落的附近区域,才能感受到这种狂风。接近4点的时候,这场突如其来的狂风又戛然停止了,结果,沙漠呈现出全新而陌生的模样。

刚过5点,像蘑菇一样鼓鼓囊囊的月亮已渐渐西沉,我跌跌撞撞地回到营地——帽子丢了,衣服破了,手电筒也不知去向,浑身上下全是被抓破和血染的痕迹。探险队大部分人都回到床上睡觉去了,只有戴尔教授还在自己的帐篷前抽着烟斗。看到我气喘吁吁、几近癫狂的样子,他赶紧叫来博伊尔博士,两人合力把我扶到床上,让我舒舒服服地躺下。骚动声把我儿子吵醒了,他赶快跑过来帮忙,三个人都强迫我安静地躺下睡一会儿。

但我全无睡意。我的精神完全处于异常的状态——与我之前经受的完全不同。不一会儿,我坚持开口说话——紧张而又详细地述说自己的遭遇。我告诉他们,我走着走着,走累了,于是便躺在沙地上小睡了一会儿,结果,我做了几个比平时更可怕的梦。接着,突如其来的一阵狂风把我惊醒,我本已绷紧的神经彻底崩溃了。我吓得拼命奔跑,时不时被半埋在沙漠里的石块绊倒,结果才搞得自己这么狼狈。我肯定是睡了很长时间——因为我有好几个小时不在营地。

至于我看到或经历的怪事,我丝毫没有透露——在这方面我表现出了极大的自制力。但我向他们提议,要改变整个发掘工作的思路,并坚决要求停止向东北方向挖掘。至于理由,显然有些站不住脚——我解释说,一方面,在东北方向石块很少,另一方面,我不希望惹得那些迷信的矿工不高兴,学院提供的资金可能会不够用,以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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