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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鲁苏的呼唤_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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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风很大,但九个人应该能拉得动三个雪橇——留下三个人看护雪橇犬。必须跟麦克默多湾建立一条航线,开始运输物资。我必须马不停蹄地解剖其中的一个标本。真希望这里有个像样的实验室。戴尔最好严厉自责,因为他曾阻止我们向西进发。首先发现的是世界上最雄伟的山脉,再就是这些标本。如果这次发现还不是这次探险的最大成就,我不知道还有什么算得上。我们取得了科学的胜利。帕博迪,给打开洞穴的钻探发贺电呗!现在,‘阿卡姆’号,请重新描述一遍,好吗?”

收到这则消息时,我和帕博迪激动的心情几乎无法形容,在场同伴的热情也丝毫不亚于我们。一些重要内容刚刚从嗡嗡作响的收报机里传过来,麦克蒂格就迫不及待地把它转译出来,莱克的发报员刚刚发完,麦克蒂格就根据自己的速记内容,很快写成了完整的消息。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次发现的跨时代意义。“阿卡姆”号上的发报员按照要求复述完之后,我马上给莱克发去贺电。接着,身在麦克默多湾补给地的谢尔曼,以及“阿卡姆”号上的道格拉斯船长,也发去了贺电。随后,我作为探险队的领队,加了一些评论,通过“阿卡姆”号转播到外部世界。当然,处在极度兴奋之中,休息简直是荒唐可笑的。此时此刻,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尽快赶到莱克的营地。莱克发消息说,由于山间的风越刮越大,尽早飞过去几乎是不可能的。听到这个消息,我真的很失望。

但不到一个半小时,再度燃起的兴趣驱走了失望。莱克发来更多消息说,他们已经将十四个巨大的标本成功运到营地。这次搬运非常辛苦,因为这些东西出奇的重,但九个人还是干净利索地完成了任务。此时,探险队的一部分队员正忙着赶紧建一个雪造的畜栏,和营地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可以更方便地把雪橇犬圈到里面去喂养。这些标本,除了莱克准备要解剖的那个以外,都摆放在营地附近冻硬的积雪上。

解剖工作似乎比预想的要困难得多,因为,尽管在新建的试验室帐篷里有汽油炉供暖,但表面上看似柔软的标本(一个强大而完整的标本),实际上要比皮革坚韧。莱克为此大伤脑筋,他怎样才能不使用暴力打开一个切口呢,暴力破坏性很大,可能会破坏他正在寻找的完整机体的精密之处。没错,他还有七个完整的标本,但要不计后果地把它们全解剖,数量又太少,除非那个洞穴以后会源源不断地发现此类标本。因此,他把标本丢在一旁,又拿起一个,这块标本虽然两端还是海星状,但已被严重压损,而且在一定程度上沿着一条很大的躯干沟槽裂开了。

我们很快得到电报,但解剖结果令人费解,同时又极具煽动性。当然,结果不可能精密、准确,因为解剖工具几乎无法切开这个不规则的机体,但我们所获取的极少量信息,让我们所有人都感到既敬畏又困惑。现在的生物学将会被完全颠覆,因为这种生物不属于科学上已知的任何细胞生物,几乎没有任何矿物可以替代,尽管标本已有四千万年的历史,内部器官却完好无损。坚韧如皮革、毫无退化、坚不可摧是这种生物机体固有的属性,似乎与古代无脊椎动物进化周期有关,这一点完全超乎了我们的想象。首先,莱克发现的所有标本原本是干的,但随着帐篷里的温度越来越高,这些标本产生融化效应,充斥辛辣难闻气味的有机体湿气,从标本未受损的一侧散发出来。伴随着散发出来的气味,流出一种液体,不是血,而是一种暗绿色的黏稠物。此时此景,37只雪橇犬已经被带到营地附近尚未完工的畜栏里,即使相隔甚远,它们还是疯狂吠叫,对这种扩散开来的刺鼻气味表现得焦躁不安。

临时解剖并没能搞清这个怪物的类属,相反,却增加了它的神秘色彩。鉴于对其外在特征的种种猜测没有异议,人们几乎可以毫不犹豫地将它归为动物,但对内部的检查却发现了许多证据,表明这东西是植物,这让莱克一头雾水。这东西有消化和循环系统,通过海星状底盘上的淡红色导管排泄废物。有人可能会说,太马虎了!这东西的呼吸器官需要的是氧气,而不是二氧化碳。而且还有证据表明,这种东西有多个空气存储仓,其呼吸的方式是从外部小孔向至少两个其他发育完全的呼吸系统——腮和毛孔——转换。很明显,这玩意儿是一种两栖动物,也可能已经适应了长时间没有空气的冬眠。发音器官看上去虽然与主要呼吸系统有关联,但表现出来的异象根本无法解释。从音节发声的意义上讲,只能想到的是,这东西发的是有声言语,但也很可能是浑厚的乐感笛音。这东西的肌肉系统简直是超前发达。

这东西的神经系统如此复杂,如此高度发达,以至于莱克感到很愕然。虽然在某些方面过于原始和古老,但这种生物有一组神经中枢和神经节,说明它们的神经系统已经呈现特定的发展方向。它的五叶大脑惊人地发达,还有迹象表明,它有一种感觉器官,某种程度上通过头部坚硬的纤毛起作用,具有与任何其他陆地生物迥异的特征。也许这种生物的感官不止五种,这样一来,就无法通过任何现存的类似生物来预测其生活习性了。莱克认为,在这种生物生活的原始世界里,它一定是一种感知非常灵敏、功能划分非常精密的生物——跟今天的蚂蚁和蜜蜂非常相像。这种生物像隐花植物(尤其像蕨类植物)一样繁殖后代,在翅膀尖端有孢子囊,这种孢子囊显然是从叶状植物或原叶体发展而来的。

但现阶段要给它起个名字,就显得太荒唐了。这种生物长得像放射虫纲动物,但很显然不仅仅是放射虫。这东西一部分是植物,但四分之三的主要器官又是动物。其对称性的外形和其他属性清楚地表明,这东西最初起源于海洋,但我们无法推断其后来的适应性进化过程。总之,它的翅膀表明,它可以飞行。在刚刚诞生的地球上,它是怎样经历极度复杂的进化,随着时间的推移,又在太古代岩石上留下足迹的呢?这个问题远超人们的想象,这让莱克异想天开地回想起关于“旧日支配者”的古代神话(“旧日支配者”从茫茫星海中降临到地球,因为一个笑话或错误创造了地球上的生命),回想起米斯卡塔尼克大学英语系一个研究民俗学的同事讲过的有关外太空生物生活在广袤山区的荒诞故事。

当然,莱克还想到,这些前寒武纪的化石痕迹是不是由现在这些标本尚未完全进化的祖先留下的,但他一想到这些远古化石发达的结构特征,马上就抛弃了这种过于肤浅的理论。如果有什么区别的话,较晚生物的外形表明的是退化而不是更高的进化。假足的尺寸已经变小,整个形态看似粗糙了许多,也简单了许多。此外,刚刚看过的神经系统和各个器官也表明,它们是从更为复杂的形态退化而来的。令人惊讶的是,萎缩和退化了的器官非常普遍。总之,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于是,莱克根据神话给这种生物临时起了个名字,并开玩笑地说,自己发现了“旧日支配者”。

大约凌晨两点半,他决定暂缓下一步的工作,休息一下,然后他用防水帆布盖上那个被解剖的生物体,走出实验室帐篷,又回过头去研究那些完整的标本。南极不落的太阳让这些标本的组织稍微变软了,因此,两三个标本的头部和血管表现出展开的迹象,但莱克认为,在近乎零度的空气中,标本不可能立即分解腐烂。但他还是把所有未解剖的标本放在一起,罩上备用帐篷,以防太阳光直接照射。罩上帐篷也有助于散发出的气味远离那些雪橇犬。这些雪橇犬虽然离得很远,而且是在越来越高的雪墙(因为越来越多的人手正在住所附近加速修筑雪墙)后面,但它们充满敌意的躁动确实让人头疼。他用大雪块压住帐篷的角,让它在越刮越大的狂风中保持不动,因为这片巍峨的山脉眼看就要刮起强风暴了。探险队对早先突如其来的南极风的忧惧又来了,在阿特伍德的监督下,采取一些预防措施,堆积积雪加固帐篷,修建新的雪橇犬畜栏,在朝山的一面用积雪修建简陋的飞机掩体。新搭建的掩体,起初只是临时用雪块堆积起来的,可现在怎么也堆不到应有的高度,莱克最后只好让干其他活的所有人都来修筑掩体。

四点之后,莱克最后准备停止无线电报的发送,也建议我们趁加高掩体的时间,让我们和设备都休息一下。他和帕博迪通过无线电闲聊起来,不停地称赞钻探设备是多么了不起,要是没有这些设备,他不可能有这次发现。阿特伍德也发去了问候和赞扬。我给莱克发去了热情洋溢的祝贺,坦言他的西进勘探是正确的,之后,我们一致同意,早上十点用无线电联系。如果那时大风停了,莱克就会派飞机来接我这边基地的队员。就在临睡前,我给“阿卡姆”号发了最后一条电报,指示他们今天的消息向外界发布时要低调,因为所有的细节似乎都过于乐观,在未得到证实之前,搞不好会引发质疑。

我想,那天凌晨,我们没有一个人睡得很沉或是一觉到醒。莱克的发现所带来的兴奋,加上狂风越来越大,大家都没怎么睡好。即使是在我们所在的营地,暴风都是如此猛烈,我们禁不住想知道,莱克营地的情况会是多么糟,毕竟他们处在未知的巍峨高山之下,而这场风暴就是在他们那边孕育,从那边刮起来的。十点钟,麦克蒂格醒了,如约通过无线电联系莱克,但西向气流似乎扰乱了电子环境,妨碍了通讯。不过,我们联系上了“阿卡姆”号,道格拉斯告诉我说,他也在尝试联系莱克,但一直联系不上。他不知道这场风暴,尽管风暴在我们这里狂暴肆虐,但在麦克默多湾只有徐徐微风。

我们一整天都在焦急等待,并不时地尝试联系莱克,但一直没有结果。中午时分,一阵异常猛烈的狂风从西面袭来,让我们担心起营地的安危。不过,这场风暴最后还是逐渐平息了,到了下午两点,仅剩下一阵阵柔风。三点过后,风平息了,于是,我们拼命联系莱克。想到他有四架飞机,每一架都配备了性能优良的短波设备,我们想,一般的事故不可能让所有无线电设备同时陷入瘫痪。但莱克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想起肆虐的狂风正是从他那边刮起的,我们不由地胡思乱想起来。

截至下午六点,我们的担心越来越强烈了,通过无线电跟道格拉斯和索尔芬森商议后,我决定采取行动,亲自去看看。我们曾把第五架飞机留给麦克默多湾补给地的谢尔曼和两位水手,以备急用。这架飞机状况良好,随时可用,现在看来要派上用场了。很显然,空气条件非常适合飞行,于是,我通过无线电联系谢尔曼,命他开着飞机,带上两名水手,尽快到南部基地和我会合。随后,我们讨论了参与行动的都有哪些人。最后决定,我们营地的所有人手,还有身边的雪橇和雪橇犬,全部参与。尽管负载很大,但对于为运输重型机械而专门定制的大型飞机而言,算不了什么。与此同时,我仍不断用无线电尝试联系莱克,但杳无音信。

谢尔曼带着两名水手冈纳森和拉森于七点半起飞,飞行中几次报告说飞行平安。他们在午夜时分到达我们的基地,于是,所有人员立即讨论下一步行动方案。在沿途没有任何基地的情况下,一架飞机单独飞越南极洲是非常危险的,但在看似最简单的需要面前,没有人退缩。凌晨两点,我们给飞机加满油,上床做短暂的休息,但六点钟,大家都起来,忙着打包和装载给养。

1月25日早上七点十五分,我们由麦克蒂格领航,开始朝西北方向飞行,飞机上载有10个人、7条雪橇犬、1架雪橇、燃油和食品,还有包括飞机无线电设备在内的其他物品。天气晴朗,风平浪静,气温也很温和,所以,我们预计,我们应该会毫不费力地到达莱克设立营地的经纬度。我们担心的是,我们达到后,会看到或者干脆看不到什么,因为发往营地的所有呼叫都没有下文。

在四个半小时的飞行中,所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深深烙在我的记忆里,因为它在我生命中占据着极其重要的地位。它标志着,我在54岁时,失去了正常心智通过对自然和自然法则的惯性认识获得的所有平静。从此以后,我们10个人——丹福思,尤其是我——将面临着一个充满恐怖、令人惊骇、被放大了的世界。任何东西都无法将其从我们的情感中抹去,如果可能的话,我们也不在乎拿它与世人分享。报纸已经发表了我们从飞机上发出去的简报,提到了我们不间断的飞行过程,提到了我们在高空中两次与危险狂风进行的搏斗,提到了我们瞥见业已断裂的地面(莱克三天前就是在那里钻探的),还提到我们看到了奇怪的、蓬松的雪柱——阿蒙森和伯德曾记载,狂风吹得这些雪柱在无垠的冰原上乱滚。可是,随后见到的场面是我们无法用报纸所能理解的语言表达的,再后来,我们不得不对传递出去的信息进行严格审查。

水手拉森是第一个看到前方锯齿状排列的诡异圆锥形山体和山峰的,他的惊呼声把所有人都吸引到这架大型密封飞机的舷窗前。尽管我们飞行的速度很快,但这些山体在我们眼前展现的速度却很慢,由此,我们知道它们一定离我们非常遥远,只是因为它们特别高,所以我们才能看到。不过,我们发现,山体逐渐阴森可怖地屹立在西方的天空,使我们可以区分出各种各样光秃秃、凄凉凉、黑乎乎的山峰。在彩虹色冰尘云的映衬下,在泛红的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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