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才能安宁一二。”
“是有什么不好的回忆吗?”陈一筒好奇道。
太皇太后叹口气道,“我14岁远离爹娘被迫进宫,才进来几个月,皇帝便暴毙。
太子年幼,登基后朝心不稳,逢奸人篡位。
整个皇宫血流成河,到处都是宫女太监们的哀嚎声。
当时的太后妃子、皇子皇孙全都被奸人所杀。
我也是得贵人相助躲在浣衣房,苟且偷生几年才活了下来。
直至现在的皇上登基,一切才归于宁静。
现在每每闭眼,我就会想起那几年的惨烈,那些惨死的冤魂仿佛就在我耳边咆哮。”
陈一筒同情道,“真可怜,那这些年您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有些时候,死去的人痛苦,活着的人一辈子受到回忆的折磨,更痛苦。”
太皇太后怔了怔,收回夸张的表情,转过看着陈一筒。
她薄唇轻启,低声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折磨我?折磨了我二十年,都不回来看我?”
“什么?”陈一筒掏了掏耳朵,觉得自己听错了。
太皇太后迅速扭回头掩饰自己的失态,“没什么,这些事你不要和别人说,其他人都不知道我有这毛病。
我只和你一个人说过。”
“奴婢三生有幸,得蒙太皇太后的信赖。”陈一筒伸手轻拍着她的胸口道,“太皇太后,现在没事了,以后有我陪着你,安心睡吧。”
太皇太后道,“你以后不要叫我太皇太后那么生分,我们年纪差不了几岁,你就叫我阿悦吧。”
“阿月?您的乳名吗?人如其名,和月亮一样美。”陈一筒笑道,“那我可不客气了,咱们互通了名字,又交换了秘密,以后就是闺蜜了。
你不知道,天天奴婢奴婢的,可累死我了。”
太皇太后笑笑,“那你的秘密呢?”
她侧过身,手枕在头下,一瞬不瞬地看着陈一筒,“你有什么没和别人说过的事吗?”
“嗯……”陈一筒沉吟一会儿。
我的秘密可多了,可惜都不能说,说出来得吓死你。
她看着阿月的脸,想了想道,“还真有一个。
你知道吗?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眼睛、轮廓还有举止神态都很像,连名字也像,他是悦人的悦字,你是月亮的月字。
不过他是个男的,不然我还真以为你和他有点什么关系。”
太皇太后嘴角忍不住翘了翘,“你对他记得这么清楚?他对你很重要吗?”
陈一筒磨着牙,心里想道。
当然重要,这人就是她平坦通天大道的中的一道劫。
不记清楚点躲得远远的,什么时候小命不保都不知道。
“那……”太皇太后目光灼灼地盯着陈一筒,“在你心中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喜欢他吗?”
“喜欢?呵。”陈一筒冷笑一声,撇着嘴道,“咱们是闺蜜我才和你说的。
他就是一个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喜欢他?我宁愿喜欢一个太监。”
太皇太后脸黑了黑,“他或许曾经有过不堪,现在变好了也不一定。”
“变好?”陈一筒道,“你知道吗?他可是管……总之某个地方,排行前十的大魔头。
都能上排行榜的人,能是好人?
反正,虽然你们看起来像,但他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阿月你这么单纯善良和他是不同的。”
“你就这么讨厌他?”太皇太后抿着嘴道。
“何止讨厌。”陈一筒打不过宁风悦,化身嘴炮王者,yi****,“以后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我要把他那张死人脸给rua烂,以消我心头之恨。
还要让他跪下来给我唱征服,把他pigu打开花,让他哭着求我放过他。
哈~哈~哈~
想想就爽。”
陈一筒说着说着,忽然发现旁边没动静,“嗯?阿月,你怎么转过去了?你睡了吗?还在听吗?”
阿月背对着她,冷声道,“叫太皇太后。”
“啊?”陈一筒傻眼。
友谊的小船这就翻了?
变脸真够快的。
啧~女人的心真是海底针。
陈一筒探过头,俯视着她侧脸,“那太皇太后,我都陪你shui了,现在可以告诉我祭祀大典的事了吗?”
太皇太后浑身散发着寒气,“你什么时候把他那张死人脸给rua烂,让他跪下来唱征服,再把他pigu打开花,我就告诉你。”
“啊?”陈一筒挠挠脑袋,“你以为我在骗你吗?真有这么个人,我这辈子最最最最讨厌的就是他。
让我和他在一起,比杀了我还折磨人。
你是不是误会了,以为我在内涵你?
我不是在说你,你看我们俩这么好,还同吃同住,我怎么可能是在说你呢。”
太皇太后拽紧被子,咬着牙道,“睡!觉!”
第二百二十五章有去无回
半夜,陈一筒正装睡,准备等太皇太后睡着后,进空间修炼修炼。
等了半天,估摸着对方差不多该睡着了,刚要动作,旁边的人影却先动了动。
太皇太后伸出手在陈一筒面前挥了挥,小声道,“一一,你睡着了吗?”
陈一筒不知她要做什么,假装睡着,静观其变。
太皇太后见她没动,又用手指戳了戳她软乎乎的脸,“一一?”
确定她没反应后,悄悄起身。
双手撑在陈一筒身子两侧,将她罩在身下,俯身慢慢靠近。
陈一筒感觉到一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脸上。
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太皇太后脸上的汗毛她似乎都能感应到。
她在干嘛?
陈一筒懵了。
她不会是要……
陈一筒心中正为自己的猜测惊呼,太皇太后突然停下,脑袋慢慢从她脸的位置往下移。
越来越下,越来越下……
长长的睫毛扇动着,若有若无地从她颈间划过。
暖暖的呼吸,像一根轻柔的手指,从上而下抚过,一直抚到她胸口的位置。
陈一筒浑身痒痒的,紧张地肌肉都僵硬起来。
就在她实在忍不住,想要一脚把太皇太后踹开的时候,太皇太后动了。
太皇太后伸出手轻轻掀开她的被子,大手顺着身体摸索着来到衣领的位置,又轻轻扯开她的里衣。
随着衣服被扯开,陈一筒感觉太皇太后的脸渐渐靠近自己的胸口,整个胸前都热乎乎的。
陈一筒感觉自己再不醒,那喷洒着热气的脸都要杵到自己身上了,“唰”地推掌撑住太皇太后的头,眼睛瞪得大大的。
“太皇太后,你在干嘛?”
太皇太后手还扯着陈一筒衣领,没想到她突然醒了,看看陈一筒又看看自己手搭的位置,一惊,慌乱解释道,,“我……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一筒借着微光,看着太皇太后爬满红晕的脸,更加证实了心中的猜测。
堂堂太皇太后居然喜欢女人。
难怪她非要和皇上争自己。
难怪白天自己换衣服时,她直勾勾地盯着看。
还扯什么害怕,非要自己陪她一起shui。
原来真相竟是这样。
现在想来,一太皇太后,如此高贵的身份,才认识头一天,就要和她交心,和一宫女做闺蜜。
简直千古奇闻。
这么奇怪的事,她居然都没有察觉。
她震惊道。
“你居然是……”
太皇太后也就是宁风悦,见她已经发现自己想要寻找标记的事,暴露了身份,咬咬牙承认道。
“是的,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你现在一定很怕我吧?”
陈一筒见她十分受伤的表情,不忍道,“其实这也不怪你,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不过人与人是不同的,我并不是属于你那个人。”
宁风悦抓着她的胳膊道,“你还不肯承认,就那么讨厌我吗?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在做什么,又怎么会不是那个人?
如果你不是那个人,又怎么知道我刚刚是在做什么?
你根本在说谎。”
陈一筒懵哔地眨眨眼。
啊咧。
我理解你,还理解错了?
虽然我并不觉得喜欢女人是什么错事,但不代表我也和你一样喜欢女人啊。
宁风悦激动道,“我一直不说,就是担心你怕我。
本想瞒着你,等着有了结果再坦白。
既然如此……”
陈一筒扯着被子,捂住胸口,一脸惊恐道,“你还想有结果?”
两个女的,啷个开花结果?
宁风悦一瞬不瞬地盯着陈一筒胸口,“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了。”
说完,一把扯住陈一筒衣领。
陈一筒看到她直勾勾的眼神,倒吸一口凉皮,“等等。
我,我肚子痛,想出恭。”
听说遭到侵??犯,拉坨米田共在裤子里就可以逃过一劫。
她已经这样说了,太皇太后应该会放过她吧?
宁风悦一脸忧伤,“你又要逃吗?”
哎呀。
你这幅表情是几个意思?
现在式微的是我啊,你忧伤个什么劲儿?
怎么搞得好像我欺负你,又负了你一样?
宁风悦道,“你放心,我就看看,什么也不做。”
陈一筒默默翻个白眼。
我信你个鬼。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先说看看绝对不摸,等看过了又说摸摸绝对不进去,结果到最后什么做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套路。
宁风悦见她不信的表情,发誓道,“我保证,不管你是与不是,我都绝不会做什么。”
他不知哪里摸出一把剪刀,“若有违背,我就以命相赔。”
陈一筒看着她已经被剪刀戳破,渗出血的脖子,一个激灵。
雾草,这太皇太后不仅喜欢女人,还是个神经病。
不就摸摸的事儿,至于以命相抵,如此过激嘛。
惹不起,惹不起。
她悄悄从太皇太后身下抽出一条腿,就准备逃。
宁风悦察觉到她举动,难过道,“你还是要逃?”
陈一筒怕刺激到她,连连摆头,“不逃,不逃。”
嘴里说着,另一条腿却已经伸了出去。
宁风悦急了,手放开她的衣领,“好好好,我什么都不做。
你不是想知道祭祀大典的事吗?
我现在就告诉你,你别走好不好?”
“额……”陈一筒一心只想脱离这个神经病的魔掌,“我突然不想知道了。”
宁风悦自顾自道,“祭祀大典持续时间一年,从下个月开始,每隔十天便会举行一次。”
陈一筒一点一点往外挪,敷衍道,“嗯嗯。”
宁风悦继续道,“进入祭祀大典的太监宫女确实会有生命危险,通常进去后便无人生还。”
陈一筒嘴角扬起职业假笑。
所以每一次祭祀大典大家都有去无回,百??姓们还觉得那是个美差?
是他们没脑子,还是我没脑子?
我信你个鬼。
自从知道她精神状况不太对劲,陈一筒现在听她的每一句话都当在听神经病发言。
宁风悦道,“不过你不用担心,你并不需要进去。
你真正需要担心的是……”
陈一筒终于从太皇太后身下挪了出来,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语速极快道。
“太皇太后,我憋不住啦。”
说完不等宁风悦再说话,风一样,一溜烟儿跑出去。
第二百二十六章初见玩家
陈一筒为了躲太皇太后,一夜未归。
她想了许久,太皇太后神叨叨地,说的话不可信。
想要知道祭祀大点的事,还是得去问皇上。
这皇宫里,要说了解,恐怕没有比他这个主事人更加了解祭祀大典的。
第二天一大早,陈一筒便独自去了皇上的寝殿——太和殿。
皇上见到她甚是惊喜,举着两个包裹得跟猪蹄一样的手道,“一一,你是特意过来找朕的吗?太皇太后肯放你出来了?”
陈一筒道,“皇上,您的手怎么了?”
“一一,你这是关心朕吗?”皇上道,“不碍事,就是摔了一跤。”
“哦~”陈一筒看着他动弹不得的双手,松了一口气,本来还想着用什么办法才能避开猪手的同时套出信息,现在不用担心了。
陈一筒故意冲皇上眨眨眼,撒娇道,“皇上,您说只要我跟着皇上就可以免了去祭祀大典,是真的吗?”
“那是当然。”皇上大为惊喜,下意识就想去牵陈一筒,看了看裹了一层又一层白纱布的手,无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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