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替,17岁的年纪就已经成为太皇太后了。”
“哦,原来如此。”陈一筒恍然,听到宫女确定这个奇奇怪怪的人就是太皇太后,放下心来。
“那姐姐,我就先去烧水去了,太皇太后还等着要呢。”
陈一筒走远后,打扫宫女一边擦着走廊上的柱子,一边一个人碎碎念道。
“奇怪,我怎么忽然忘记太皇太后长什么样子了,是太久没见了吗?”
陈一筒对这一切全然不知,烧好水后,将水拎进太皇太后寝殿。
她将热水倒进浴桶里,正往里兑冷水,太皇太后走了过来。
“好了吗?”
陈一筒道,“太皇太后稍等,奴婢再调调温度,马上就好。”
“嗯。”太皇太后轻轻应了声,看着探身上前,将水倒进桶里的陈一筒,目光移到她踮起的脚上。
太皇太后瞥了一眼便迅速收回眼神,目不斜视,上前两步走向浴桶,抬起的腿却不小心绊到陈一筒踮起不稳的脚。
陈一筒一个不防,身子往前一倾,手里的水桶扬了出去。
区区一绊还不至于让她摔跤,陈一筒反应迅速,微微一用力就稳住身子。
就在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身后太皇太后反应比她更快。
一句“小心”还未落下,手已经先一步搂住她的腰,往后一带。
这本来该扬出去水,被太皇太后这么一带,全都落到了陈一筒身上,当头浇下。
“啊~”陈一筒吐了一嘴水,冲太皇太后微微一笑。
真是干的漂亮。
太皇太后看着已经湿透的陈一筒,担忧道,“都打湿了,先把衣服换了吧,别受寒了。”
陈一筒拍拍身上的水,“没事。”
这点水算啥,要不是顾及暴露玩家身份,一个响指就清得干干净净。
太皇太后却已经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套宫女服,不容反驳道,“先换上。”
“额……”陈一筒见推辞不过,接过衣服,“那好吧,那奴婢就先下去更衣了。”
太皇太后眼也不眨道,“就在这里换吧,等会儿穿着湿衣服出去吹了风,受凉就不好了。”
“哦,那好吧。”陈一筒道。
她正准备脱?下衣服,看着旁边太皇太后直勾勾地目光,停住。
“太皇太后,奴婢要换衣服了。”
“我知道。”太皇太后道。
“那您是不是……”陈一筒道,“要不,我出去?”
太皇太后笑道,“怎么?还害羞啦?两个女人,你怕什么羞?”
陈一筒,“额……”说的也是。
她淡定地脱?下湿衣服,虽然旁边太皇太后的目光像刺一样扎在她身上,看得她浑身不自在,但一想到太皇太后也是个女人,这年纪跟她姐妹差不多,也就没什么心里障碍。
这古人的衣服就是繁琐,有外衣、中衣和里衣。
陈一筒刚脱?下最后一件里衣,忽然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些躲闪,疑惑地扭过头去。
一旁,刚刚眼神还直勾勾的太皇太后,眼珠子慌乱地无处安放。
一双修长的手捂住鼻部,仰头往天。
点点殷红,从指缝间流了出来。
陈一筒下意识捂住胸口,转过身去,“太皇太后,你怎么了?怎么流鼻血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无故警告
陈一筒转过身来后,太皇太后瞥了一眼,鼻血流得更猛了,眼睛死死盯着房顶不敢落下。
“没,没事,最近有点上火。”
陈一筒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拿过衣服准备穿上,“那您等等,奴婢穿好后去厨房给您拿一碗银耳莲子汤,清清火。”
陈一筒全程都用手挡着胸口,眼看着衣服都重新穿好了,太皇太后还是没能看见烙下标记的位置,暗自懊恼。
正在这时,收拾好后的陈一筒,见着同样被水打湿的太皇太后道。
“您也换换衣服吧,免得着凉了。”
说着就要上前帮她更衣。
“不,不用。”太皇太后看着伸向自己腰部的小手,刚止了一点的鼻血又开始狂喷,慌乱往后退。
陈一筒抬头,狐疑地看向她。
“太皇太后不需要奴婢更衣吗?”
太皇太后自知失态,停下,正色道,“还未沐浴,现在换了等会儿岂不是又要重新换过。”
“哦,那奴婢服侍您沐浴吧。”陈一筒说着就上前扯她腰带。
太皇太后:“……”
被自己挖的坑给埋了,太皇太后躲无可躲,背抵着浴桶,僵硬着身子,感受着摸向自己腰间的柔荑。
凉凉的,软软的。
指尖每一次在腹间划过,犹如触电一般,麻麻酥酥的。
外衣……
中衣……
再到里衣……
陈一筒指尖已触及到坚实的腹部,眼看就要将最后一件衣服?褪?下,忽然疑惑地抬起头。
“太皇太后,你很热吗?身上怎么那么烫?
又是流鼻血又是发烧的,真不叫个太医来看看?”
太皇太后盯着陈一筒细腻到纤毫可见的脸,咕咚咽下一口口水。
忽然转头看向大门的方向,厉声道,“谁在那里?”
陈一筒眉头一蹙,翻起匕首,“唰”地转过头去。
却发现大门的方向根本没有人,连灵力都没感应到。
等她再扭回头的时候,不过两秒钟的时间,太皇太后已经脱?好衣服,泡进铺满花瓣的浴桶里。
这速度给陈一筒都看愣了。
“太皇太后,那边好像没有人,您是不是看错了?”
“哦,那可能是吧。”太皇太后擦擦额头的汗道,“许是把外面的树影子看成了人。”
陈一筒道,“那让奴婢服侍您沐浴吧。”
说完,按照掌事姑姑教得规矩,就要去给太皇太后搓澡。
太皇太后只感觉浑身过电一般,头发都竖起,瞬间缩进水里,斩钉截铁嘶吼道,“不用。”
陈一筒疑惑地歪歪头。
“额……”太皇太后道,“我平常喜欢清净,自己来习惯了,你不用服侍我。
以后沐浴也都不用服侍。”
“哦,那好吧,那奴婢去外面等您,您有什么事就叫奴婢。”陈一筒关上门,退了出去。
太皇太后松了一口气。
外面,陈一筒正在门口百无聊赖地立着,等候吩咐,忽然发现走廊的柱子后,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探出头。
陈一筒看着那面容年轻的男子,眉头蹙了蹙,忍着厌恶行了一礼,“奴婢参见皇上。”
皇上冒出头,兴奋地挥挥手,上来就要牵她,“一一,好久不见。”
陈一筒退后两步拉开距离,“皇上,奴婢一个时辰前才和皇上见过。”
皇上瞧了瞧紧闭的寝殿,“一一,太皇太后呢?”
“太皇太后正在沐浴。”
“沐浴啊?”皇上松了一口气,胆子大起来,“一一,你过来朕有话跟你说。”
陈一筒脚步未动,“皇上,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一一便是。”
皇上上前一步就要去拉她的手,“你靠近点,朕同你细说。”
之前是没有防备,现在陈一筒知道他的niaoxg,有心要躲,岂是他区区一个圣虚的凡人能抓住的。
陈一筒脚步微微侧了侧便毫无痕迹地错开。
皇上一下没抓着,又厚脸皮地贴了上来,将陈一筒堵在门前。
“太皇太后的仁和宫一向清净的很,若是一一待不惯,只管和朕说,朕立马把你接回太和殿。”
陈一筒面无表情,“奴婢在这里很好。”
皇上慢慢贴近,“你若是跟了朕,朕可以赦免你不去祭祀大典。
你可想清楚了,以前可从未有宫女有过这般待遇。”
一边说着,猪手一边摸向陈一筒的腰。
什么?
赦免是几个意思?
陈一筒注意到皇上用词,被新得到的信息震住。
就在她一愣神的时间,无孔不入的皇上,双掌已经覆盖在她腰上,还顺势用掌心磨了磨腰间软rou。
陈一筒眉头一蹙,努力抑制住想要打他一顿的冲动,扭身就要挣脱。
就在此时,她背后抵住的大门忽然打开,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手揽住她,将她往后一带。
陈一筒脱离皇上的猪手,“咚”一声倒进一个温热地胸膛里,脸颊贴着心脏的位置,胸腔里有力的“砰砰”声灌入耳朵。
陈一筒愣了愣,“太皇太后,您这就洗好了?”
太皇太后瞥了一眼皇上还举着的手,冷冷盯着他,“皇帝,你这是要带我的人去哪儿啊?”
见着太皇太后,皇上立马就wei了,讪笑着道,“皇孙和一一开玩笑的,哪能真抢太皇太后的人。
皇孙这不许久未见,想着过来看看太皇太后,聊表孝心。”
太皇太后道,“你若真有孝心,就该知道我不喜欢人打扰。
以后不用再来了。”
说完,将陈一筒拉进屋,毫不留情地“嘭”一声将门关上。
“额……”皇上碰了一鼻子灰,可遇见太皇太后敢怒不敢言,只得讪讪地离开。
太皇太后将陈一筒拉进屋后,皱着眉,掰着她肩膀翻来覆去地看。
“他动你哪儿了?”
陈一筒道,“就……腰。”
太皇太后将手覆盖在她腰上,想要把皇上的味道擦掉一般,用力搓了搓,“还有呢?”
陈一筒目光落到她妖冶的红唇上,不争气地咽咽口水。
可惜是个女的,不然皇上摸的地方可以再多点。
“没了。”
太皇太后道,“以后你不要离开我太远,下次再遇到他不必理会,只管过来找我就是。”
“哦,知道了。”陈一筒乖巧道。
与此同时,返回太和殿的皇上,路过御花园时,举起沾满陈一筒味道的双手享受地闻了闻。
他一双眼尽落在手上,丝毫没发现一颗鹅卵石诡异地自己从花坛里蹦到了路中间,刚好落在他脚下。
皇上一脚踩中,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
举起地双手刚刚好按在旁边的荆棘条上。
御花园中,顿时响起一阵惨绝人寰的嚎叫声。
陈一筒正迷失在太皇太后的ise中,脑海中忽然响起警?报声。
“警告!警告!伤害生命体,即将扣除积分,请谨慎举止,积分清零后,玩家将会被毁灭。”
“……”陈一筒一顿,直接懵了,竖指向天。
你特么哪只眼睛看到我伤害生命体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有个人和你很像
怎么回事?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突然警告她?
她瞧了一眼太皇太后,莫非kai油也算伤害?
还有皇上说的赦免是几个意思?
去祭祀大典不是美差吗?
怎么说的好像有危险,最好不要去的样子?
陈一筒看向还一脸担忧地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您知道祭祀大典吗?”
“知道。”
陈一筒眼睛一亮,“那您可以和奴婢说说吗?奴婢是因为这祭祀大典被招进来的,却还不知道祭祀大典要做些什么。”
“你想知道?”太皇太后抬眸,微微一笑,“也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太皇太后,您尽管说,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就是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摘下来。”陈一筒拍胸脯保证道。
“也不难,这件事你一定可以做到。”
“是什么?”陈一筒好奇。
太皇太后嘴角挂着笑意,“晚上陪我一起shui。”
陈一筒:“……”
昏暗的室内,一盏烛火轻轻摇曳。
微风掀起床幔,烛光趁机溜进,照在两张绝美的脸上。
陈一筒规规整整地躺在床上,无语望天。
“太皇太后,您独自在这仁和宫里住了得有十年了,居然怕黑?
不是我质疑您哈,以往没有我的时候,您是怎么过过来的?”
太皇太后眼也不眨道,“从前也是有贴身宫女陪我的,只是关上这寝殿的门,旁地人不知道罢了。
最近将她们几个贴身的遣了出宫,竟不想夜不能寐,又听说宫里新进了一批宫女,这才急匆匆地去找皇上讨人。”
“哦~”陈一筒恍然,“那您岂不是好几天没睡觉了?”
太皇太后捏了捏眼睑,掐出点睡眠不足的青紫,可怜兮兮地轻轻“嗯”了一声。
陈一筒生了恻隐之心,“放心吧,以后有奴婢在,不会让您再一个人的。”
太皇太后嘴微不可查地勾了勾。
陈一筒顿了一下又道,“点了烛火也怕吗?要不然我们以后多点点烛火吧?”
太皇太后摇头叹息,“怕的不是魑魅魍魉,怕的是心中的业障,烛火无用。
还是得有人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