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眼瞎了。
一定是这样的。
他才不会娶她为后,死也不会,打死也不会。
“反对无效。”说完这句话,姜郁又拿起书,不准备再理会酆璞了。
大白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都把他宠得没数了。
老子这种人美智商高的大佬说要娶他,他竟然拒绝!
简直不能忍。
不想跟他玩了。
酆璞在旁边坐了半天,姜郁也没再理他。
酆璞抬手摸了摸鼻尖,咳了两声,“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说完就离开了,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
姜郁正和酆璞生着气的时候,骆枞快要吓出蛇精病了。
事情是这样的。
昨晚上筵席结束,骆枞因为被姜郁怼得气血翻涌,就独自带着高保去往御花园。
在御花园里,他唯美邂逅了后宫里一位从未侍寝过的小美人。
月光下,小美人迎风翩翩起舞,骆枞心思一动,就把小美人带走了。
第二天一早,骆枞是被尖叫声惊醒的。
骆枞正惬意着,硬是被这一声尖细的叫声弄得太阳穴直跳。
一睁眼,就看到小美人跌坐在地上,小美人面前,是成堆的尸体。
有的尸体都零碎不齐了,缺胳膊断腿的也有,有的甚至没了脑袋。
地上的血迹早就干了,发黑发褐。
中午好~
第1141章暴君吃药(19)
骆枞登时清醒了过来,吓得不轻。
他当然知道这些人是谁了,昨晚上他就是派这些人去杀天朔皇的。
没想到人没杀死,却让人把这些尸体堆满了他的寝殿。
他似乎能闻到寝殿里散发的尸臭味。
骆枞气得不行,这天朔皇真是太嚣张了,更不能让他平安离开嵇都。
他忽然想到还在驿馆的姜郁,要是姜郁能和他里应外合,杀他个措手不及该多好。
骆枞这么想,也确实这么做了。
他立刻乔装改扮一番,秘密出了宫。
为了能够找到姜郁,骆枞也是蛮拼的,他扮成了小厮的模样,暗中潜入驿馆。
没一会儿就找到了酆璞所在的房间。
酆璞正因为先前的异常而深刻自我反省着,听到敲门声便不予理会。
可敲门声一直不停,“大人,茶来了。”
酆璞砰的放下手中的玉扳指,神色凶戾的打开门,“有事?”
“阿郁!”
酆璞:“???”谁?
见酆璞脸上带着迷茫,骆枞取下头上的头巾,“是朕呀阿郁!”
酆璞扯了扯唇,这南陵皇还真是阴魂不散,竟找到这里来了。
还有姜郁那个女人,不是说了喜欢他吗?为何还和这南陵皇牵扯到一起?
酆璞越想越觉得胸口郁闷难当。
郁闷的时间里,骆枞已经推开他进门了,“阿郁,此次朕是来交一个重大任务给你的。”
酆璞不动声色的坐下,听着骆枞继续说。
先让你风光几天,等朕灭了你的南陵,定要把你卖去最红的小馆馆里去,一天接几十位客人,从早到晚不带停的那种!
“什么任务?”
提到这个骆枞就肺管子疼,“昨晚天朔皇在筵席上对朕是大肆侮辱,简直不把朕当做天子看待!朕让你找机会杀掉酆璞,然后嫁祸给聂嘉荣!”
酆璞:呵,呵。
也真是难为骆枞了,这么蠢的一件事也能称作任务。
骆枞当他是面团捏得不成,会那么轻易就死了?
血蛊都没能弄死他,骆枞这个蠢东西更不要说了。
“可酆璞今早已经说了明日就会放我和熊广回去。”
骆枞脸色一变,当即道,“这可不成,你要尽快完成朕交给你的这个任务,实在不行......色诱会吗?阿郁你长得这么好看,那酆璞定会把控不住,到时候你就趁机......”说着,对姜郁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
酆璞简直槽多无口了。
也不知道姜郁这个蠢女人是怎么能在骆枞手底下心甘情愿给他卖命的。
原先他还以为骆枞至少还是有点脑子的,不然不会成为南陵皇帝。
可现在看来,陈尚书家里那天生痴傻的小儿子也比他聪明些。
“阿郁你明白吗?”骆枞满脸期待的看着酆璞,“你不知道,若是酆璞还活着,朕迟早要被他杀了,朕向你保证,等这件事结束,就封你为后,怎么样?”
酆璞一个白眼差点翻上天灵盖。
他是在哄小孩子吗?
这样的人,根本不适合做帝王。
“知道了。”酆璞淡淡道,等回头就把这事儿告诉姜郁。
酆璞私心希望姜郁能看透骆枞这人的本质。
第1142章暴君吃药(20)
骆枞是隐藏身份出宫的,跟姜郁交代了该做什么,就匆匆离开了。
离开前,骆枞再一次戴上了头巾。
酆璞坐在正对着门的圆桌前,看着骆枞偷偷摸摸下楼去的背影,半晌,嗤了一声。
为君者做成这样,也是南陵的悲哀。
尽管内心郁闷的不行,酆璞还是把这事儿告诉了姜郁。
去姜郁的房间没找着人,问了人才知道去了随行侍卫住的房间。
酆璞走过去的时候,抬脚进门便看到姜郁满手血从里间走了出来。
里间的哀嚎声让人脑仁儿一阵刺疼。
外间的侍卫一个个噤若寒蝉,面色发白的挤在一处,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酆璞嘴角抽了抽,当即便明白了多半和姜郁有关。
再看姜郁,酆璞一眼便注意到了她微微泛着红的眸子。
酆璞顿时了然,看来是血蛊发作了。
姜郁的确是血蛊发作了,这么些天也就今天发作了,疼得姜郁抓心挠肺的。
然后一个没留神,差点把里头那两个活着的黑衣杀手给玩死了。
姜郁接过侍卫递上来的湿巾帕,擦了擦手,然后又在铜盆里净了手,才走向酆璞,“有事?”
姜郁让几个侍卫出去,那几个忙不迭出去了,脚下生风。
“你不是知道是骆枞干的了?”不发病的酆璞还是很正常的,除非做的太过分才会动手杀人。
姜郁径自给自己倒了杯茶,“没忍住。”
酆璞哦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姜郁先前跟他说了可以除掉血蛊,但前提是等换回身体,“方才骆枞来找朕了。”
姜郁有些意外,这时候他不应该被那些尸体吓得尿裤子,然后躲在寝殿里不敢出来吗?
姜郁在来南陵之前就跟手下的暗卫首领说了,只要在南陵遭遇到刺杀,尸体全部扔到骆枞睡觉的地方。
“他说什么了?让我杀了你?”
姜郁能猜到不奇怪,酆璞颔首,“他让你......朕。”那两个字实在上不得台面,酆璞顿了下,边略过了。
骆枞什么尿性,接收了原主记忆的姜郁是一清二楚的。
胆小怕事,半点君王该有的威严睿智有没有,净想着一些下三路的招数。
跟大白一比,简直被大白踩到了地底下。
“你答应了?”姜郁倒是想看大白是怎么勾引她的。
“唔,答应了,不过你不是说了明天让朕和熊广回去?”所以酆璞觉得没必要。
姜郁:“我不介意。”
酆璞:“......朕介意。”这女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何为害羞,何为矜持?
但是也不怪她,毕竟那些三岁就开始读女戒的女子基本上都长歪了,每次宫宴那些官员家的贵女进宫,吃个糕点也要遮着下半张脸,吃完了还要擦一下嘴。
吃一口擦一下。
直看得他眼疼。
还是姜郁更顺眼些呢。
被姜郁这么一打岔,原先因为骆枞的郁闷消散了不少,多的是恼怒。
酆璞也没再继续呆在这儿,血腥味太浓了,他得回去洗个澡,临走前还特地建议姜郁,“朕觉得你还是先回去沐浴更衣一番,你身上好臭。”
姜郁:“......”这是哪家的熊孩子,杀了吧。
晚上好呀~
第1143章暴君吃药(21)
半夜,姜郁被敲门声惊醒。
“快些瞧瞧,朕怎么流血了?”酆璞里面只穿了白色的中衣,外面裹了件长袍,脸色有点发白。
姜郁看了眼酆璞手指尖上的淡淡血迹,再看酆璞白色中衣的裤腿上大片的血迹,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
“月事,听过吗?”
酆璞神情微怔,没听过。
他母后在他五岁时被贵妃毒死,后来他厌恶女子,宫女嬷嬷路过东宫是都是加快了脚步,生怕丢了性命,东宫连一只母蚊子都见不到,更不要说启蒙了。
姜郁抬手,招呼酆璞上前,也不多加解释,掏出一包卫生棉,递给酆璞,“垫上。”
酆璞:“???”
见酆璞一脸懵逼,姜郁啧了一声,把卫生棉塞到酆璞手里,“进里间,我给你弄。”
酆璞步伐有点奇怪的跟着姜郁走进里间。
“好没好?”
“又流血了,你怎么这么慢?”
“朕是不是要血尽而亡了?”
里间里面单独的小隔间里不断传出酆璞略显气急败坏的声音,姜郁面无表情的把卫生棉粘好,递了进去。
妈个鸡,明明是老子的身体,老子为什么要避嫌?
酆璞伸出一只手接过卫生棉,刷的收了回去。
片刻之后,“有水么?朕要沐浴更衣。”尾音带着几分颤音。
姜郁无声的呼了口气,大白现在是女孩子,老子更要宠着他。
姜郁让人去打洗澡水。
超过一刻钟之后,酆璞穿着黑色中衣走了出来,面色还是有些苍白,但耳尖是红的。
“为何之前没有?”
原主的身体因为长期在边关,营养不良,月事不准,几个月来一次也不是没有过。
手里的书被酆璞抽走,姜郁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看着酆璞,“营养不良。”
酆璞呵了一声,走到姜郁睡觉的床上,脱鞋,躺下,“朕腹痛难忍,该怎么做?”
姜郁看着酆璞,得,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
姜郁拎着小板凳坐在窗前,两掌心搓着,待到暖和了,掀开酆璞的中衣衣角,掌心覆在小腹上。
带着灼热的手心贴在肌肤上,依稀还能感觉到掌心的薄茧。
酆璞身体不能自已的轻颤了下。
为了掩饰身体的异样,酆璞打开刚才从姜郁手里抽走的书看,用以转移注意力。
两秒钟后,“这书哪来的?”
酆璞指着书页上的内容,黑着脸问姜郁。
姜郁继续搓手,一点被抓包的心虚窘迫都没有,“看不见?”
酆璞咬牙,这女人为什么比他还要......不拘小节?
不过小腹的疼痛和不适好像缓解了不少。
酆璞敛眸看向姜郁。
微微泛着黄的烛光下,明明是他见惯了的一张脸,酆璞却觉得心跳的有些快。
定是因为这该死的月事,让他心跳都不正常了。
“感觉好些?”姜郁手指捏着有些酸的手腕,面色淡淡的问酆璞。
酆璞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好多了。”
姜郁把垂落于胸前的长发揽到肩后,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能回去了?我还要睡觉。”
酆璞也觉得今天有点过分了,有些不自在的抿了下唇,“朕立刻离开。”
第1144章暴君吃药(22)
翌日,姜郁按照原先计划放两人回去。
酆璞一开始是不想的,因为肚子疼。
为了给骆枞添堵,姜郁让人安排了马车,送酆璞回了武安侯侯府。
即使到了中午,姜郁也记得酆璞离开时幽怨的眼神。
-
酆璞一回到侯府,板凳还没坐热就被骆枞叫进了宫。
“为何酆璞还好好活着?阿郁你是不是没成功?”骆枞急吼吼的问。
酆璞当即就想要翻个白眼,他当然好好活着了,随后便一通乱扯,“酆璞防我防的紧,我找不到接近的机会。”
“为什么没有机会?你那么......”骆枞刚准备说姜郁那么美为什么不用美色诱之,忽然发现眼前的人和以前有些不同了。
虽说骆枞没有治国的天赋,但好歹也做了两年的皇帝,警惕性还是有的。
“你是谁?你不是阿郁!”
姜郁哪次在他面前不是温柔小意的,全天下估计也就他一人能独享到这一份殊荣。
酆璞二度想要翻白眼,朕说朕是天朔皇你信不信,“我是姜郁。”
骆枞有些迟疑,又问,“你真是姜郁?”
酆璞:“嗯。”在说话的同时深深怀疑这么蠢的人是怎么登上帝位的。
“你在天朔皇的时候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
“他们没有游说你吗?”
“......没有。”
“你有在天朔探听到什么消息吗?”
“......没有。”当着朕的面你问朕有没有探听到消息,要点脸吧南陵皇。
一连三个没有,让骆枞心里恼怒。
难道她在天朔那么久就一直坐以待毙,什么都不做的吗?
“行了,你先出去吧。”骆枞原先满心的希望瞬间破裂,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酆璞做戏做全套,行了一礼,退出了御书房。
还没走几步,便看到远远一对仪驾朝着这边而来。
酆璞认出那是皇后品级的轿撵,边侧身站到一旁,等着轿撵过去。
哪知道轿撵在他跟前停下了。
“武安侯前些日子被捕,可有大碍?”轿撵上盛装华服的女人以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立在那处的少年,似乎这样就能把这人死死压在脚下。
酆璞敛眸看着脚下的地面,“臣甚好,劳烦皇后娘娘挂记。”
戈代云嗤了一声,姜郁何时这么会说话了?
“无事就不要进宫了,父亲最近正有空闲。”说完这句模棱两可的话,轿撵再次远走。
酆璞挑了下眉,戈鸿羲很闲关他何事?
忽然想起先前姜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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