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明明还是十分完好的人,他的右手只是出了点血。
后面护士推着病床从手术室里出来,苏酒儿看着白色病床上安然躺着的时叙,七岁大的孩子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他明明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可上天就是造化弄人。
苏酒儿想要往前走,跟着病床走,可是她的脚步却像是千万斤重,无法动弹。
助理心里十分的慌张,看着苏酒儿,“这、大小姐……”
苏酒儿看都没有看向他,而是冰冰冷冷的对他说:“你回去转告时承忠,既然他想要我回去,我今晚就搬回去,如他的愿。”
只是,但愿他不会后悔。
时叙是时含酒看着长大的,也是时含酒带着他长大。
为了保护时叙,时含酒自己学习了双截棍,增强体力。
时叙便是时含酒的全部,他是她最亲的亲人。
第258章鲛人泪(23)
苏酒儿在医院照顾时叙,手机的消息也没有看。
时叙因为麻醉效果还没有退,估计明天才能醒过来。
她给安沉发了个消息后便打车回了时家。
安沉看着手机上发来的信息,修长的手紧捏着手机,目光看起来有些深沉。
脑海中想起昨天突然发生的事情,又想起她看自己的眼神,心口处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可能他等不到鲛人泪了。
古老的咒语已经让他明白了曾经祖先遗留下的警戒。
不过待在她身边多一刻,他也是开心的。
**
苏酒儿回到时家时,时知敏和沈玉淑正在客厅上喝茶,看到她差点呛到。
沈玉淑语气尖酸刻薄看向苏酒儿,眼里满是不屑,“怎么,之前你还死皮赖脸不回来,现在怎么知道回来了?”
苏酒儿毫不客气的坐在她们对面的沙发,手张开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嘴角抹过冷笑,“看你们这么祈求我的份上,我就回来了,我的房间腾好了没!?”
身后跟着的时承忠的助理立马看向另一边的下人,下人低着头,“已经按照大小姐说的把房间安排好了。”
时知敏瞳孔微震惊,这房间什么时候弄的,这哪里还有房间她怎么不知道。
“这家哪里还有空房间啊?”
之前时含酒住的房间早就已经被她放一大堆快递和杂物了,那里已经堆满了东西,根本住不了人。
而其他房间的条件都没有那几间卧室好。
下人瑟瑟发抖,“是、是夫人和老爷的房间……”
这下轮到沈玉淑不满了,立马站了起来冲着苏酒儿叫喊:“你住了我的房间,那我住哪里啊!?”
助理上前,“夫人,时总已经安排好了,让您暂时和二小姐一起住,时总这几天出差回来再重新安排。”
苏酒儿微眯着眼睛,看着她们脸色变化,自然是欢喜的。
虽然这沈玉淑和时知敏不满,但是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因为时承忠的安排她们不敢不从。
只不过,这一夜时家是无眠的。
因为躁动的响声,欢乐的音乐。
第二天,苏酒儿照常去了学校,不过她还没有走进自己的教室,在角落里便被人拉进了一间小的自习教室。
自习教室的钥匙只有老师有,这教室的门又不经常开,这会儿怎么又开了。
闻到熟悉的味道,苏酒儿已经知道是谁了。
她仰起头看着安沉,露出了笑容,“安沉,早上好啊,昨晚睡的好吗?”
他明显看的出来,她的笑容很勉强。
手搂着她的后腰,低头靠近,抵住她的额头,磨蹭着她的脸蛋,“没有你,不好。”
黏人的像是一只猫咪。
不过还没有等苏酒儿开口他已经堵住了她的嘴,用力的吻着,仿佛她一会儿就消失了。
不过,说吻更准确的是撕咬。
闻到血腥味,他抿了抿唇,挂着笑意,“小酒,你好甜,我要忍不住了。”
他的大手握住她的后腰,明显让她感觉到抓紧了,苏酒儿伸手推了推他,“这是学校,等下还要上课,你可别乱来。”
安沉眼睑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微垂了下,又抬起头,放开她,询问:“那今晚你回去吗?”
苏酒儿思考了下,点了点头,“回。”
她还要回去拿点东西去医院看时叙。
等回到教室,苏酒儿伸手放下了书包。
林子枫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头上的包和脚上已经没有了胶带,看到苏酒儿又好奇的询问:“欸,老大这几天你去干什么了,是不是出来什么事情,我见你最后一节课都不来。
我给你发信息打电话,你也不理会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要是有事情老大你尽管说,能帮忙的,我一定在所不辞!”
林子枫说的雄赳赳气昂昂的,拍胸脯,仿佛他是在宣誓上战场。
苏酒儿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这脑子整天想啥呢,我弟弟出了点事情就仅此而已,不需要你在所不辞。
你还是好好担心你下个星期的考试吧,你这不太行啊!想想你的游戏你的零花钱你的电脑,快去好好学习吧!”
说到学习,林子枫看了一眼乔伊人,又傻笑道:“老大,我和你说,我最近可是学有所成!伊人说的题我都听的懂,还可以举一反三呢!”
看他脸上露出自豪的神情,苏酒儿不由得瞄了一眼他桌子上被画花的本子,不由得一笑,“你这是举一反三,问你个鸡兔同笼问题,你画了三只鸡和三只兔子。你这举一反三还真不错!”
林子枫立马把自己的本子遮住,还不死心说:“那,那只是个失误,我其他题还是会的,这个题目太难了。”
苏酒儿扫了一眼他,“行了吧,你还是继续好好学习吧。”
林子枫斗志昂扬,“那是肯定的,有了伊人,我啥都行!”
这天时知敏一天都在打瞌睡,上课被老师提醒了好几次。
时知敏也是打心底里对时含酒的不满加深了。
都是因为时含酒,如若不是昨晚她在卧室弄了大播音器,还播了一整天燥热的音乐,导致她昨天都没有睡好。
**
如果时间欺骗你,你也会去欺骗时间吗?
时叙睁开眼时脑海中一直浮现着此句话。
他看着天花板,不属于七八岁孩子的眼神异常冷静看着天空。
他自己的情况,他再明白不过了。
只是这并不是他所能选择的,只能接受。
他嘴里呢喃着:“时叙,时叙……云寻……”
如果不是一场昏迷,或许他都忘记了自己曾经过往和名字。
云寻。
……
正当他思索时,苏酒儿拿着饭盒走了进来,看到他醒来调整笑容,“小叙,你醒了。”
时叙看向熟悉的脸庞,但眼神明显有些迟疑,最终还是轻微应了下,“嗯。”
苏酒儿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扶起他,“怎么样,觉得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时叙摇摇头,“没有。”
苏酒儿给他喂了东西后又闲聊了几句,他说要休息,她便离开了。
当她关上门那刻,他又睁开了眼,脑海中浮现几个字:不是她。
第259章鲛人泪(24)
苏酒儿给他一边喂东西一边关心问:“小叙,这国内外时差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时叙摇头,“没有。”
“小叙,你还想吃什么,我明儿个给你带来。”
“没有什么想吃的,不用那么麻烦。你还在上学不用给我送饭,我吃医院的饭就好。”
“小叙,你……”
“我都知道,我听医生说了,我的手,你不用担心,我没事。”
……
……
等时叙吃的差不多时,他伸手拉上被子躺了下来,看向苏酒儿说:“我困了,你先回去上课吧。”
苏酒儿从时含酒的记忆里知道时叙从小和别的小孩子不一样,对于这种情况她当然是不会过多的去理会。
而是收拾了东西后便轻轻走出了门。
“好,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当她关上门那刻,时叙又睁开了眼,眼神的情愫极其复杂脑海中浮现几个字:不是她。
**
因为有事情所以苏酒儿就让安沉先回去了,只不过她刚刚走进房子里却空荡荡的没有人。
原本她还以为安沉会在呢。
她还提着菜回来了。
只是正当她把菜放好转过头就看见了安沉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影,一身休闲的衣服,正站在那里看着她。
这神出鬼没倒是吓了她一跳。
苏酒儿松了口气,看向他控诉道:“安沉,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可把我吓死了。”
这安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倒是让苏酒儿有些疑惑。
这……
该不会和之前情况一样,身体温度变低吧?
正当苏酒儿疑惑的目光扫着他时,安沉迈了几步走到她面前,深邃的蓝眸看着她擒着笑意,“小酒,你身上怎么有别人的味道?”
这笑意配上问问题的语气,有些阴翳的眼神,莫名看起来有些害怕。
苏酒儿转过眼珠子,“这不是很正常吗,我回来时路上这么多人,有别人味道很奇怪吗?”
安沉眸子微暗沉了下,又掀起眼睑,露出温暖的笑,“也是。”
“那既然你都来了,晚饭就你做吧,刚刚好明天周末就……”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只感觉炙热的眼神盯着自己,安沉露出了一抹不宜眼神。
“不,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明天周末然后下周一老爷子回来我得去时家住,刚刚好周末我就陪你多玩点,你想要去哪里玩吗?”
刚刚问出,她就觉得自己的问题是不是太难了。
毕竟安沉是鲛人,应该第一次上岸吧。
那他应该不知道有哪些地方可以玩的。
正当她想要说出几个玩的地点,安沉一手搂住她的腰,低头,炙热气息洒在她的耳边,“我想去……”
听到那两个字,苏酒儿就是脑子就热腾了,连耳朵都红半边了。
“不正经,你先去做饭吧!”
说完,走出去猛喝了几口水,缓一下自己的呼吸。
安沉看着她的样子,露出了笑意,见她又朝自己这边看,嘴角又动了动。
苏酒儿又再次看明白了,他说的话。
chuang——shang
!!!
差点呛到她了。
等完饭后,苏酒儿看着这一桌子的好菜。
色香味俱全。
还是很惊讶的。
“安沉,你们不是吃生的鱼吗,而且你不是第一次上岸吗,怎么会做这么多好吃的?”
“有一种东西——”
苏酒儿拿着筷子含在嘴里,期待他后面的话。
“叫做天赋。”
“……”行,是她孤陋寡闻了。
苏酒儿又继续低头吃东西。
安沉问:“好吃吗?”
“嗯,好吃。”最重要的是不用自己动手,也不用花太多钱还能吃到好吃的,她肯定是幸福感倍增的。
安沉露出满意的笑容,薄唇微启:“那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好吗?”
“好,那你可不许反悔。”
吃完饭后,苏酒儿摸着自己满足的肚子躺在沙发上看着安沉洗碗。
因为之前的事情后,安沉已经黏上了她的床。
夜里。
苏酒儿正躺在床上看手机,安沉看着她,笑了下,“你现在的姿势好像一种动物。”
“什么动物,是不是很可爱漂亮的动物?”
安沉点点头,“嗯,的确可爱。乌龟,还是蛮可爱的。”
苏酒儿:“……”
骂她是王八。
突然觉得手上的手机不香了,苏酒儿把手机放在床头,盖上被子就想着睡觉。
可是她刚刚拉上了被子却感觉又是熟悉的体重压过来。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他现在是裸着上半身。
一副姣好的腹肌展现无疑,隐隐约约还露出了人鱼线。
这TM才是真正的人——鱼——线嘛!
人鱼的线条。
看样子比马甲线还要好看,这腹肌,真想捏一捏。
见她的目光缩在了他健硕的胸肌上,安沉眉眼一弯,勾抹坏笑,一手伸手握住她一只手,另一只手撑住自己的身子。
他抓着自己的手往他胸口处一按,苏酒儿忍不住摸了摸。
安沉笑问:“感觉如何?”
苏酒儿手探了探,很是认真的思考,应他:“嗯,腹肌还不错。”
安沉诡计得逞,“我问的是我的心跳如何。”
噢噢噢!!
苏酒儿恍然大悟再次按住了他胸口处,感受着他的心跳,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很正常啊,没什么毛病啊!”
“对了,答对了,你想要什么奖励吗?”
“……”
她还以为他问这个问题是他身体有什么大毛病呢,原来……只是为了这个奖励。
安沉又继续挑眉说:“小酒,你刚刚这么认真摸我的腹肌,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所图?”
苏酒儿转过眼珠子,脸上还是很平静,“我能对你有什么企图……”
“你馋我的身子。”安沉又低下头,和上次般窝在她肩膀处。
肩膀处有些痒,苏酒儿不由得有些毛骨悚然。
他不会和上次一样,咬她肩膀吧!!??!
想到着她不自主的缩了下肩膀,刚刚好他的唇擦到了她的耳朵,微薄凉的感觉蹭着她耳根子。
看着已经泛红的耳朵,安沉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他故意靠近她的耳朵,用低沉惑人的嗓音开口:“小酒,你是不是……是不是耳朵发烫的厉害,我看你耳朵根都泛红了。”
第260章鲛人泪(25)
“小酒,你是不是……是不是耳朵发烫的厉害,我看你耳朵根都泛红了。”
他的声音富有磁性给人以海洋般愉悦的感觉。
“你……”
话还没有说完,只感觉浑身带着酥软的发麻。
他炙热的手覆着她的腰,轻轻蠕动着,用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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