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了。
为什么别人的家宿主这么听系统的话,别人只有系统屏蔽宿主的份,这到它这就老是被屏蔽呢?
感觉到身子上突然的重量,苏酒儿推了推安沉,“安沉,安沉……”
没有人回应。
苏酒儿知道安沉肯定是昏迷了,她立马拖着他个高大的男人艰难的走进了卧室里。
好不容易把他放下来,她伸手探了探他额头上的温度,又比刚刚冷了不少。
这关键是如果他是发烧她还知道怎么办。
这他是体温变低,浑身冰冷,她应该如何做。
咬吗?
让他咬?
想起刚刚毛线那没有逻辑的话,她决定还是先去拿个热毛巾给他热乎一下。
只不过等她拿着毛巾回来时却看到他额头上冒了汗,她再次伸手探体温时,可体温却越来越低。
这为什么体温变低,他还出汗呢?
这不合理啊!
虽然想着不合理,但苏酒儿还是伸手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的眉头紧拧着,薄唇也抿出一丝疼痛感。
苏酒儿刚刚还觉得自己什么情况没见过,没事,不慌。
这才发现……这种情况她还真没见过。
“安沉,安沉,你听的到我说的话吗?”
……
好吧。
苏酒儿伸手把自己手臂递到他嘴边,别过头,“安沉,呐,胳膊给你,咬吧。”
刚刚毛线说要让他咬的方法,应该不是骗她的。
“你放心用力咬吧,不用管我。”
可是床榻上的安沉依旧没有回声。
自己把胳膊放在他嘴里他都没意识,也没力气咬她。
所以她伸了个寂寞。
这毛线说的难不成是咬空气?
他额头上的汗水越发的对,苏酒儿又伸手拿了毛巾给他擦汗。
她还没有碰到他,却一把被他的手给拉住,一个用力她躺在了柔软的被子上,身上覆盖一股重力。
第256章鲛人泪(21)
身上覆盖一层重力。
她手上拿的毛巾不小心掉了。
安沉先是一手抓住她的细手腕,又按住她的另一只手。
他闭着眼睛,似乎也能看到她的动作。
背对着灯光,他低着头,她看不清他的样子。
他就这样子按着她,过了二十几秒。
苏酒儿愣怔了几秒钟,手被他禁锢住根本动不了,她想要挣脱出手时,他突然低头,整个脑袋窝在她肩膀。
就在苏酒儿松一口气以为他是睡着了的时候,突然感觉锁骨边有点痒,而后是一阵生疼。
他在咬她!
而且很用力的那种。
“嘶~”
苏酒儿倒吸了一口冷气,想起毛线说的话,咬咬牙,任由他咬着自己的肩膀。
一会儿,他终于安静了。
感觉到肩膀上又重了点,耳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苏酒儿知道他现在的确是睡觉了。
按着她的手也放开了。
苏酒儿忍着肩膀处的疼痛伸手推开他,看着他平静的睡容和嘴角残留的血迹,她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
还好,已经在慢慢恢复正常了。
苏酒儿又捡起毛巾,拿去洗手间去弄点热水。
可当她看到镜子里自己时,发现肩膀上多了一块牙印,还凝固了一些血,莫名有点瘆人。
这安沉哪里看起来像是鲛人了,这分明就是吸血鬼啊!
咬的真狠。
苏酒儿没有先处理自己的上手,弄好毛巾后又去给安沉擦他嘴角的血迹和额头上残留的汗。
等弄好后,她才去处理自己的伤口。
伤口处理完,收拾好,她也觉得累了,就睡觉了。
第二天是星期四,她还要早起去上课,虽然她不想。
翌日早晨。
太阳还没有升起,桌子上的闹钟响了几次,苏酒儿这才微睁开眼睛。
她睡眼惺忪,眼睛带着一层淡淡的雾,睁开眼刚刚好对上那似笑非笑的蓝眸。
苏酒儿倒是没有觉得很意外,毕竟昨天辛苦照顾他的人是她,眨了眨眼睛问道:“现在几点了?”
“七点四十。”
“哦……”
看着她平静的脸蛋没有一丝惊慌,安沉不由得感兴趣,“还有二十分钟就正式上第一节课了,你都不担心的吗?”
苏酒儿又闭上了眼睛,扯了下被子,“不担心,反正都是迟到,我上学迟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该担心的是你吧,你不是学校的新星么,怎么一早起来不去上课?”
时含酒已经是迟到的惯犯了,所以昨天苏酒儿已经做好了今天起不来的心理建设。
七点四十,从公寓去学校坐公交大概十分钟,要是赶的话,来得及,不过她不想。
反正去学校也没啥意思,她先睡一下觉再说吧。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毕竟狗命要紧。
“我来这个学校的目的是想要和你一起上学,你都不去,我一个人去有什么意思,”安沉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目光锁在她露出的肩膀上的印子,伸手轻轻的抚摸着,语气温柔的问:“这是我干的?”
苏酒儿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也知道他现在摸的是哪里,掀开眼皮,控诉道:“不是你弄的,难不成还是我自己咬自己的吗?”
第一次被鲛人咬,苏酒儿都有些幻想僵尸的故事了。
被咬了会不会也变成同类,变成鲛人?
不过……她还真想试一试鲛人。
可咬的太疼了。
安沉看着她的伤口,印有些深,蓝眸异常的柔和,语气也极其温柔,“那我下次轻点。”
苏酒儿瞳孔睁大:“???!!!”
还有下次?!
正当苏酒儿震惊时,安沉往她脸靠近,轻轻的啄了一下她的唇,嘴角勾着微笑的弧度,“这是补偿。”
苏酒儿伸手想要推开他,可是他又一个侧身,压住她,眼底挂着邪魅的笑意,“是不是觉得补偿不够,我可以用肉体。刚刚好今天你不去上课,所以……我可以的。”
苏酒儿立马精神了,觉得自己不困了,“不不!我要去上课的,走吧,我们现在就去学校。”
她连忙爬着下床,走进洗手间。
苏酒儿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松了一口气。
她还没有心理建设和鲛人那个啥。
等换好衣服后,安沉也换好了。
两个人还是和平常上学的速度步骤一样。
先出门去吃个早餐,再等公交车去学校。
去到学校时,学校的前门已经关了,没有老师或者领导的话是不能进去的。
苏酒儿本想着拉安沉去爬墙的,可是他硬要拉着自己往前门。
“哎,安沉,这迟到了前门可不给进,咱们去爬墙吧,你要是不会我帮你啊。”
苏酒儿拉住他的手,以为他不去爬墙是因为不会。
安沉勾了勾嘴角,看着那个大门,门口站着的教务处的老师,眸子一转,睫毛微垂点了点头,“好。”
得到他的同意,苏酒儿拉着他就往后门的墙走。
而正在校门口站着的教务处老师看着自己的手表,他这都等了十分钟了,怎么还没有人过来呢!?
刚刚他本来是在巡查各个班级上课的情况,可是校长一通电话把他给叫到学校门口接安沉。
校长是说安沉有点事情耽搁了,会晚点来学校,只有老师能带进去。
可是他都等了这么久,这第一节课就要下课了。
本来第一节课很容易犯困,他还想着去抓一些上课睡觉的学生去清理校园垃圾呢。
手表看的越来越频繁,可是依旧没有人过来。
苏酒儿看着那墙,伸手一用力爬了上去,她坐在围墙上,看着站在下面的安沉,伸出手,“安沉,来把手给我。”
安沉看着她的手看了几秒,伸出自己的手覆盖在她的手上。
苏酒儿:“???不是,我是说,我拉你上……”
话还没有说完,安沉大长腿一蹬,身手利落的坐在了她身边。
苏酒儿还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已经看到了安沉落在学校的地上了。
她看的有些懵,一个脚没踩住,整个人就往下掉。
正当她做好了摔的四脚朝天时,却落入了一个怀抱。
她没有跌到地上,而是安安稳稳、四肢健全的啥事都没有。
安沉嘴角勾着,乌木色的眸子带着笑意,“我说的没错,你就是喜欢对我投怀送抱。不过……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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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好~
第257章鲛人泪(22)
“我说的没错,你就是喜欢对我投怀送抱。不过……我很喜欢。”
苏酒儿从他怀里下来,伸手拿过自己的书包,放在右肩上,“走啦。”
等回到教室时,刚刚好第一节课下课铃声响起。
她还没有坐下来,林子枫便把长了一个大包的脑袋探过来,“欸,老大,你不会是为了不交作业才来的这么迟的吧!”
说到作业,苏酒儿抬头看了一眼刚刚好看到被问问题的老师前面讲台上还叠着一堆作业。
她拉开自己书包拉链从里面那出经过鲛人之手的作业本,走了几步直接扔在讲台上。
老师正在和别的同学讲题目,只是微瞥了一眼她,又继续讲题。
苏酒儿坐在座位上,林子枫那是看的目瞪口呆,都想给老大鼓掌了。
“老大,你昨晚是不是网吧通宵了,今天才起的那么晚?”
苏酒儿看着他脚被包的像个木乃伊似的,掀起眼睑,“不是。”
林子枫又探过脑袋,小声嘀咕:“欸,老大,我和你说我爸他同意找乔伊人做我的家教老师了!”
提到乔伊人苏酒儿往角落里那个存在感依旧十分低的人扫了一眼,想起昨天在商场看到的她,微垂了下眼眸,只是轻微嗯了一声。
林子枫看着苏酒儿的样子,她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微风吹过她的头发,林子枫瞳孔一缩。
震惊叫道:“妈呀,老大你是被狗咬了吗?怎么那么大又深的印子?!”
苏酒儿转过头,今天她没有穿有领的校服因为觉得热,所以穿了个T恤,不过这T恤太柔软了有时候会看到脖子外一点。
苏酒儿随手拿过一本书,“你才被狗咬了!我只是昨天不小心磕到了东西。”
林子枫长哦了一声,低头嘀咕:“这样子呀,我还以为老大被人给咬了呢。”
苏酒儿嘴角一抽。
八九不离十了。
不过不是人,是鲛人。
这第二节课,第三节课过的都很无聊,这林子枫整天又在她耳边叨叨这,还好最后他都是看着乔伊人。
苏酒儿无聊从书包打开自己手机扫了几眼,却看到了十几个未接来电。
她一滑,前面是医院的,后面是时承忠助理的。
还有几条信息她打开一看,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
她立马把自己书包拿上,冲出教室。
林子枫看着她匆匆忙忙的样子,叫道:“老大,你去哪里啊,这都要上课了!”
她的身影刚刚走出教室门口,上课铃声便响起了。
苏酒儿一路赶到了医院时手术室还在亮,门口站着时承忠的助理。
因为跑的急,苏酒儿额头上都是汗,“这到底怎么回事?!”
苏酒儿本身是感觉没有什么的,可因为原主的影响她现在感觉心里十分的难受。
助理紧握着手,看着终于出现的苏酒儿,仿佛看到了希望,支支吾吾说:“这……刚刚我本来是叫他等我的,可是突然出现了一辆车,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撞到他的!”
“时叙不是在国外吗,怎么会在国内出车祸的?!”
助理脸上浮出了犹豫和心虚,“这、这我不能说,我不能背叛时总。”
“你快点说明了,要是时叙出了什么事情,我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助理看了一眼焦急如焚的苏酒儿,又扫了一眼还亮着的手术室,还是决定说出来,“本来时总是想要接时叙回来威胁你,让你乖乖回时家的。
时总让我先把时叙藏好,让你联系不到他就肯定会回时家的。
对不起大小姐,我也不知道时叙会出事情!”
又是时承忠……
苏酒儿看着手术室的灯,觉得心力交瘁,蹲靠在墙壁上抱着书包。
时叙,今年也才七岁大的孩子。
虽然和时含酒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她却是从他七八个月大时就在孤儿院带着他。
她给他取名叫时叙,带着他生活了这么多年,早就如同亲姐弟般亲了。
为了时叙能够去国外接受最先进的心脏移植手术,时含酒找了时家。
她请求时家把时叙送出国外治疗,希望他能好好的,为此她答应了老头子去A市第一中学读书,也答应时知敏和沈玉淑离开时家。
这现在时家为了让她回来又找上了时叙。
时含酒就像是一个木偶,任由他们摆弄,回时家、离开时家都任由他们使唤。
手术灯熄灭,医生走了出来,“哪个是时叙的家属。”
苏酒儿连忙起身,“我是,我是,医生他怎么了?”
“放心,手术很成功,病人性命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他伤到了右手。他的右手神经线可能无法支撑他使用一些准确的东西。”
“是、是说他不能用右手写字画画吗?”
医生叹息了下,点了点头,“嗯。”
“那医生还有没有可能恢复呢?”
医生摇了摇头,“目前没有。”
苏酒儿整个人愣在那里了。
如果右手无法使用,那时叙此生是不是就废了。
因为时叙小时候就是因为左手颤抖无力,是个永远不能使用左右拿重东西或者是需要力气的笔之类的东西被抛弃的。
虽然时叙看着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可是他左手已经半残疾了。
如果右手再用不了。
时叙还这么小,怎么可能接受的了……
助理听到也愣怔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严重,因为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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