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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子收获了满满的……虚假的同情。
皇帝让人把检验过的过期的东西抬到一边去。
检验还在继续。
通过考验的嫔妃皇子们站在树下窃窃私语。
“哎呀,原来她也是。”
“当初九皇子说要跟她成亲时我就觉得奇怪,一个破落世家被记入嫡母名下的庶女还不够格嫁到皇室吧。”
“对的对的,听说咱们的九皇子妃可是把嫡姐整死了才上位的……诶,不对,当初跟九皇子指腹为婚的可不就是那位的嫡姐吗?”
“指腹为婚?”
“皇子的婚事难道不是由皇上来做主的?”
“就是,九皇子的母妃擅自决定皇子的婚事,她这明显是不把父皇放在眼里,她欺君呀!”
“所以她后来死了。”
“呃!”
“九皇子的母妃去世难道不是因为发现跟外男屏蔽?”
“难怪这几个月我买通宫女给那玩意儿下药她一直没事,肚子还越来越大,原来不是滑胎药有问题,是、是她本身就不是个人!”
“我、我也是。”
“诶?你也不是人?”
“什么什么呀,前几天逛御花园,远远的看见她,你们也知道,那女的故作清高懵懂,仗着会做几句诗勾得七皇子心心念念都是她,连家都不顾了,孩子想见爹,可他们爹在忙着跟别的女人暧昧,这把老娘给气得!老娘这小暴脾气,能忍?当即上前骂了她几句,一时冲动就推了她一把!她肚子撞到假山上,老娘吓得不行,可太医居然说没事。卧槽!”
“诶?我也是耶!”
“加1”
“加2”
……
第1054章她知道一个秘密40
因为并不是直接喝进嘴里的,只是泼洒到身上,所以苏兰芷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眨眼间就化作原形,而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
但更可怕。
当场不少嫔妃皇子妃都吐了,优雅高贵的形象尽毁。
皇子们脸色阴沉。
皇帝看着伤心欲绝不敢信咆哮大哭的九皇子,眼里满是讥诮,他收回视线,淡淡道:“继续。”
“是。”
太监领命,尖细的公鸭嗓喊道:“下一个。”
随着声音落下,慢慢走上前十名身着身着锦袍的孩童,皇帝目光一扫而过,“喝水。”
皇孙们很害怕。
不敢喝。
求助的望着自己的爹娘,但,皇命难违呀。
喝,不定会死,但不喝,违背君令,会死的。
一口闷。
基本无事,只有几个孩童晕倒,太医把脉,说是本就身子弱,又在太阳底下站得太久,中暑了。
皇帝神情平淡,“恩。”
多余的话没有再说。
太监们把晕倒的孩童带下去,所有人都知道,这几个虽没像他们的母亲那样秒表骨架子,但结果也好不了多少,除非他们爹能登上皇位。
子凭父贵。
皇室血脉查完,紧接着,就是三千佳丽了。
佳丽们:……
自认为没做亏心事的当然不怕,但凡心里有点不可告人秘密的,这心呐,就虚得腿都软了。
站不稳。
各种毛病就出来了。
不过,前头有吃了螃蟹的试验品,宫里的嫔妃能在这没有硝烟的战争中活下来,心计手腕都不在话下,稍微动动脑子就想明白了。
恩。
目光在几位美丽的女子中穿梭。
那几位……
神情可见的越发慌张,捂着头、捂着肚子、捂着腰……
“好痛!”
“皇上,臣妾可能大姨妈来了,疼得厉害,想回宫休息。”
“皇上,臣妾拉肚子……”
“皇上,臣妾可能被那骨架子吓得小产了。”
……
各种理由。
但最后结局都一样,恩,既然身体不适,那朕就赏你们一碗金龙寺出品的驱邪圣水吧。
正常人喝了排毒养颜,非人类喝了魂飞魄散。
不喝?
不可能。
整整一个晚上,院子里拢共多了十几副骨架架。
反正都是不新鲜的。
看着最正常的一具都是死了至少二十天的。
皇帝脸色黑得吓人,但又庆幸。
他站起来,“都回去休息吧。”
目光扫过底下黑压压神情萎靡的众人,“这些妖孽混入宫廷,朕知道她们想做什么,无非是想学习那些传说中迷惑君王祸国殃民为乱世间的妖妃,哼,朕是天子,有龙气护体,谁也别想打我司徒家江山的主意。”
又看向嫔妃中几名虽然疲惫但依旧不失华贵的女子。
“皇后,你给朕盯紧后宫,今天现出原形的这些人你心里都有数吧,若有谁跟其相似……懂?”
皇后深呼吸一口气,点头,“臣妾遵旨。”
“四妃协助皇后。”
“是。”
片刻之后,众人退去。
皇帝看着那一堆过期物品,皱起眉头,了然大师叹气,“不如让老衲带回金龙寺超度吧。”
超度?
皇帝就不乐意了。
“她们,竟想窃国,何德何能!”
了然大师摇头,“皇上此言差矣,她们也是可怜人呐,无缘无故就被孤魂杀死占据了身体,夺走属于她们的人生,连死了都不得入土为安。”
“出家人慈悲为怀,老衲只想帮一帮她们。”
皇帝:……
最终还是答应了。
不答应行吗?
那些重生的人从客观上来说,还是司徒家的人。
恩。
总要给外界一个解释的。
在太后寿辰前发生这种事,真的太晦气了。
京城近来暴毙的闺秀有点多,没人知道皇室也是。
很乱。
不过,私藏在宫里的男子一直没找到,可能也根本没有。
很快。
太后寿辰就到了。
前来贺寿的远方来客们也早早的住进了译馆。
对陆青竹来说,这就是最佳的逃跑时间。
可惜……
他躺在床上,胳膊上绑着的旧布条上浸满了发黄的脓水。
疼死了。
他咬着嘴唇,一脸菜色。
院子里。
救命恩人正在欢快的洗着衣裳,嘴里哼着小曲儿。
院外响起一阵沉重齐整的脚步声,女子忙丢下手里的衣裳,跑到门边贴耳倾听,直到确认官兵们走远,才松了口气,朝着屋里露出个微笑。
陆青竹可笑不出来。
他愁死了。
猛捶向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再看身上的衣服。
更怄了。
死人穿过的……
眉宇间被忧郁占满,他安排在破庙里的私卫也不晓得怎么样了。
对了!
陆青竹眼睛一亮,他忙小声的喊来女子。
“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虽是请求,但说出的语气却如此的理所当然。
还高高在上。
帮忙?
女子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好。”
“要做什么?”
陆青竹抿唇说道,“现在城里官兵依旧很严,我不能出去,但你可以,你去城外十里河边的破庙,那里有我的手下,你告诉他们,让他们想办法来救我。”
女子满心欢喜:“好!”
“我马上就出发!”
从屋里出来,女子心里的激动依旧没平静下来。
太、太好了!
她终于也能帮到陆大哥了。
女子,想哭。
打了盆水照了照自己,虽然里头的人穷酸粗糙,身上也只穿着条粗布衣裙,但只要她坚持,像块狗皮膏药似的紧紧扒着陆大哥,不管是贫穷还是疾病,都对他不离不弃。
一定能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那天。
就像、就像前街那个卖花的姑娘一样。
女子叮嘱陆青竹要照顾好自己,就离开了。
她只是个普通的平民女子,根本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城,好不容易找到十里河边的破庙,走进去一看,只有几名乞丐。
陆大哥的手下佯装成乞丐的样子?
不可能哟。
女子好歹还知道陆青竹上辈子是当了皇帝的。
传言说,圣武大帝的手下是一队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所向无敌骑着大马穿着铠甲的私卫的。
“这里……”
从乞丐们的嘴里,她知道前几天有官兵来打黑除恶。
“……缴了好多的土匪哩!”
“可不是,谁能想到在京城在居然会有土匪?”
“吓死乞丐了!”
“也多亏了朝廷的官兵,才能还我们一个安身之所!”
“土匪太可恶了,连乞丐的窝都抢!”
……
第1055章她知道一个秘密41
土匪窝被一锅端了,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了,据说当时还有不少附近的村民远远的在吃瓜。
不过,并未传到京城。
女子没有见到陆青竹说的下属,只有几个乞丐。
她,无功而返。
其实内心并没把这当一回事。
有什么关系,历史是不可能改变的,陆大哥,他上一世当了皇帝,这一世,依然是。
女子回去了。
她却没想过,这两世,她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变化,凭什么别人的人生就会一成不变呢。
陆青竹万分期待,却等来这么一个结果。
他:……
内心不是用失望二字就能形容的。
怎、怎么会?
那是他最后的底牌了!
女子小心翼翼的查看陆青竹的脸色,犹豫半晌,咬了咬唇,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说道,“陆、陆大哥,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陆青竹很丧,摇头,“我现在只想静静。”
女子:诶?
瞪大眼睛,“静静是谁?”
她努力的回想了上一世圣武大帝身边的女人,貌似……好吧,她除了卖花女谁都不知道。
陆青竹脸很木。
即便是落难了,他身上的优越感也没有消失。
恩。
反倒越发强烈。
这个女子,若是以前,连给他洗脚的资格都没有。
面无表情的回到房间。
女子神色有些黯然,不过在想到陆青竹的身份时,又释然了,哪个皇帝没点小脾气的。
抿嘴一笑。
虽然她不知道静静是谁,但,不管是谁,她会用救命之恩跟长久的陪伴抹去别的女人留在陆大哥心里的印记的。
跟了进去。
陆青竹很烦。
他最后的底牌都被端了,还怎么翻身把歌唱!
好气哟!
既恨京城围剿的官兵,又觉得私卫们太蠢,得知他被抓的消息后居然不晓得换个地方。
蠢货!
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谋划的一切成了一江春水。
他就恨得牙痒痒。
司徒璃,那个混蛋!
女子轻轻的走到陆青竹身边,小声道,“陆大哥,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很重要。”
陆青竹并不想听。
但又怕错过什么,不耐烦道:“什么事?”
女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的垂下,眼里满是纠结担忧,这、这不是一件能用常理来解释的事。
“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青竹眼里的烦躁跟不屑刺痛了女子的神经。
她:“我死过。”
脱口而出。
陆青竹:……
“哦。”
其实并没听出女子话里的意思,死过?什么鬼!
俗话说,万事开头难。
既然起了头,后面的事就好开口了。
女子紧紧抓着裙子的手不自觉的松开,她抬头看着窗外,外面阳光明媚,花红树茂盛。
恩。
适合谈心。
一个人守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她夜里无数次的惊醒。
怕是梦。
怕一觉醒来,她还是那个被贫穷折磨死的人。
“我……我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爹娘在京城里做一点小生意维持生计,可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我爹被追逃犯的官兵推了一把,摔倒在地,闪了腰,不过一个月就撒手人寰,我娘悲痛欲绝,没过多久就跟着我爹去了。”
想起往事,她还是难过。
但陆青竹却听出违和的地方了,他皱起眉头,“你爹摔了下就闪了腰最后还死了?他那会儿多大年纪?”
女子想了想:“五十。”
五十?
陆青竹:“你娘呢?”
女子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说道,“比我爹小两岁。”
也就是四十八。
陆青竹面无表情,“也就是说你爹娘在三十多岁才生的你。”
要知道,女子十六及笈,男子二十弱冠。
预示着成年。
要说男子因为太穷讨不到媳妇,那女子呢?
也是穷?
女子恍然大悟,笑道:“陆大哥,是这样的,我爹娘成亲后一直没有孩子,到处求神拜佛做善事,终于在三十多岁时,才有了我。”
陆青竹:“哦。”
心里却依然有点奇怪。
如果是思如在,一定会拍着他的肩膀露出一脸无所谓的笑,“大兄弟,别这么介意嘛,多正常!少女老父才会引起吃瓜群众的同情跟纨绔公子的注意,而且,如果是身强体壮的汉子,不可能被推一下就一命呜呼了吧。”
陆青竹压下心底的怪异,看着路子,“继续。”
“恩。”
女子陷入回忆,“爹娘相继去世,我孤苦无依,靠着变卖家里的东西拮据度日,等到三年守孝结束,我已经成了大龄剩女,根本没人来家里说亲。”
“我知道,他们觉得我是克父克母的扫把星。”
“怕被克。”
“父母双亡的女子是不被世俗容纳的。”
“可我实在支撑不下去了,家里能卖的都卖光了,就剩我爹娘留下的院子,我不能卖掉这院子的。”
“我很穷。”
“那段时间只能用吃草来形容了。”
“我找到巷子里做媒的王婆,求她帮我找个婆家。”
“我没有给钱。”
“几天后,王婆就带来了消息,她说有一个鳏夫……”
“我从来没想过要嫁给一个鳏夫,但王婆满脸都是嫌弃,她说我老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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