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风华!
一般来说,英雄救美,美人必当以身相许的。
她救了大帝,嘿嘿!
不过,现在不是发花痴的时候,她扬起手里的剑,娇喝一声:“无良官兵,受本姑娘一剑!”
飞身刺去,加入战局。
他们并没忘记此番行动的目的,找准机会就溜了。
都是罪大恶极的凶犯,穿着囚服蓬头垢面,乍一看都一样,狱卒也不知道这起突发的暴动到底是为谁。
才怪!
有人眼尖的看见女飞贼,大吼:“呔!那里有个黑衣人,一定是她跑来劫狱的!”
别问为什么用女旁的她。
胸口鼓起的大包子可不是古代男人能拥有的。
很明显。
陆青竹也被认出来了。
他才抓进去不久,一身高贵的气质还没消失。
不。
关键是他的囚衣最白,头发也好好的束着,露出一张朗月清风的俊颜。
一举一动,一招一式,皆是风流。
“走!”
陆青竹朝女子吼道。
女飞贼一边挡着官兵的攻击,抽空朝他露出个无奈的表情。
走?
她何尝不想。
只是如今被团团围住?她只是个会点花拳绣腿的小姑娘,怎么能敌得过这一群大男人。
好费力。
陆青竹也一样。
他被逼得不停后退,还得腾出两分注意力。
不过在看到越来越多的援兵赶来时,陆青竹咬了咬牙,一掌把女飞贼拍向迎面袭来的官兵,抽身逃走。
女飞贼:……
她不是正在杀敌吗?怎么一下就跟官兵离得这么近了?
心好痛。
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下一秒,就被人狠狠抓住,死死摁倒地上。
恩。
脸着地的那种。
余光刚好就扫到陆青竹飞身决绝离去的背影。
她就是再蠢都明白自己是被坑了。
但,
“陆郎,你尽管走,不要管我,为了你,我就是死了也甘愿。但就一件事,求你、求你不要忘了我,我叫陈可贞,陈可贞!”
然而陆青竹已消失在夜色中。
不过,陈可贞……
一身铠甲手握佩刀的总兵冷笑一声,“陈家吗?来人,把这女的押下去严加审问!”
至于他,得赶紧面圣。
也不知咋回事,总觉得今年的事儿特别多。
有好多要遭的。
就陆尚书那一件就除脱朝廷小半的官员。
御书房。
皇帝震怒。
“那么多人看个文弱书生都看不住,废物!”
“废物!”
总兵小心翼翼的解释,“皇上赎罪,是微臣的错,但那陆青竹并非是个文弱书生,他会武。”
就把不久前发生劫狱事件说了。
皇帝微眯起眼睛,“陈家?你确定?”
总兵低下头,“那飞贼只说是叫陈可贞,微臣记得震威将军唯一的女儿就是这个名字,但不排除是重名,臣已经让人去审问了。”
“恩。”
皇帝点头,“一定得好好问。”
“震威将军一家对朝廷忠心耿耿,朕可不想寒了忠臣的心。”
总兵:“是。”
两人又说了些关于这次大狱被劫的事,总兵就告退了。
他最近忙得要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皇帝唤来贴身太监,“阿璃最近在做什么?”
太监低头,“奴婢听闻寿王妃正在给逍遥王相看,已经给闺秀们发了帖子参加赏花会。”
“哦!”
皇帝这就来了兴趣。
“阿璃要相亲?好玩,真好玩,朕很好奇那臭小子会看上什么样的姑娘?赏花会什么时候开始?”
太监:“就在这个月二十三。”
皇帝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寿王府。
寿王妃跟司徒妙正在商量几天后的赏花会,就见一个身穿翠碧的大丫头疾步进来,“王妃,郡主。”
“什么事?”
丫头小心翼翼的看了司徒妙一眼,犹豫两秒,觉得郡主有权力知道真相,忙开口说道。
‘是、是姑爷他……’
陆青竹?
寿王妃心里有点懵,再看女儿,只见司徒妙脸上满是复杂。
“他怎么了?”
丫头道:“官兵前来王府,说姑爷他越狱了。”
两人:……
都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
“什么!”
寿王妃皱着眉头,“你说陆青竹他从牢房逃了?什么时候的事?王爷可是已经知道了?”
丫头摇头。
“奴婢不知,王妃,官兵还在王府外面,说要搜查。”
寿王妃抿唇,“走,随本王妃出去看看。”
“是。”
一众人浩浩荡荡的走。
半途遇到思如,她摇着扇子,“急吼吼的干啥去?娘,阿姐,你们优雅高贵的形象呢?”
“疾走如风,头发都乱了。”
“难道,是要出去逛街?我要去,我要去!”
寿王妃很无语。
蠢儿子……
片刻之后,看到门口团团围住的官兵,思如沉默良久,才说道,“娘,我知道我为啥喜欢炫富了。”
因为遗传。
没想到一贯雍容高贵的寿王妃不鸣则已,一逛街就出动整个衙门的人,厉害厉害!
第1040章她知道一个秘密26
炫富?
寿王妃扶了扶鬓上的金玉兰发簪,美眸闪过一道冰冷,“本王妃倒要看看是谁敢来撒野!”
她好歹也是大家闺秀出身,虽嫁入王府后被宠得恶名响彻京城,但十几年锻炼出来的直觉可一直都在线的,刚才丫鬟进来禀告时那紧张的神色可不是作假,想也知道是为什么。
“走!”
“跟本王妃过去!”
作为府里唯一的男孩子,思如自然责无旁贷。
走就走!
寿王府大门。
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军骑在马上,他面容方正肃穆,剑眉星目,但微微抿紧的嘴唇显露出他此刻的心情并不是很耐烦,有点烦躁。
身后,是一群佩戴着武器的官兵。
老百姓围得不远不近,既不会被波及,又能很清楚的看戏,总感觉今天有个大瓜要吃。
恩。
静待。
漆工的大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众美人。
个个穿金戴银的。
为首是一个容貌绝美气质雍容的夫人,她看着骑在马上的将军,“听说你要搜查寿王府。”
将军:“是。”
他面无表情,“想来王妃还不知情,两个时辰前,有人到监牢劫走了陆青竹,皇上盛怒,下令彻查,务必要把人抓到,还请王妃莫要阻拦,末将也是听令行事。”说罢就招了招手,身后的兵将手握着佩刀就要上前。
“慢着。”
只见思如慢条斯理的站出来,“什么意思?小爷听你这话里,是想在寿王府里搜人对吗?”
将军并没否认,“逍遥王明白就好。”
思如点头。
“恩,小爷明白。”
“既如此,那……”
就被思如打断,“小爷明白,但小爷不许!”
她抬起下巴目光倨傲,活脱脱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寿王府也是你想搜就能搜的?”
傻缺!
有本事掏圣旨出来呀!
哼,别以为小爷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是是昌义王的义子,此番前来,一定没有好事!
要说这昌义王,司徒璃还得喊一声伯父呢。
没错。
皇族血脉。
正常情况下,皇帝都有很多儿子的,当然,一般来说最终总是免不了一场夺位之争。
当皇帝多爽。
指点江山挥斥方逑,打个喷嚏都能吓死人。
反正,不想当皇帝的皇子没出息。
当初先皇驾崩,司徒无我快四十了才即位,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梦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
他是正统即位。
偏不知怎的传出他篡改圣旨欺瞒大众,本就没争到皇位的皇子们肯定就趁机往死里踩了。
踩踩踩,死!
昌义王是蹦跶的最凶的。
要说这皇子也是可怜,一出生就在天子家,奈何龙椅只有一张,俗话说,成王败寇。
没坐上的就惨了。
新帝即位后随便封个没实权的王爷就赶走。
可怜巴巴的。
很多皇子都认命了,但也有个把个还在做白日梦的。
比如,昌义王。
眼前这位威风凛凛冰山脸的将军就是他安插在朝廷的暗桩。
陆青竹知道要先弄死寿王府,昌义王也知道。
将军沉默。
良久,转身带兵离去。
思如:……
她有点懵,走、走了?她准备的一堆骂战还没说呐。
寿王妃点头,“这人还算知礼,既如此,回府。”
知礼?
思如不信。
“娘,我要出去逛逛,就暂时不回府了啊!”
溜了。
紧跟在那队兵将后面。
不过,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从寿王府离开不到百米,那将军就把队伍解散了。
然后,他一个人回了府。
思如兴致缺缺。
她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被人撞了下。
她:……
就听见一个清脆悦耳略带慌张的声音,“啊,对不起对不起,小女子撞到了公子,还请公子恕罪。”
恩。
屈膝行了个礼。
很柔美。
思如看了她一眼,皮肤白皙,眉清目秀,最精致是眉间那一点红痣,可清纯可妖娆。
女子一身白色的纱裙,身材纤细,纤腰素素。
果然……
“不用道歉,小爷理解。”
女子脸上一喜,羞涩的低下头,“这、这不好吧,是小女子有错在先,只顾着看街边的景色,才……不如小女子请公子喝茶赔罪。”
刚好这里有间茶舍。
思如毫不客气的拒绝了。
“不不,不合适。”
女子一愣,以为这位公子是觉得男女有别。
“是……”我唐突了。
后面这几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思如打断了,“你一个戴孝之人,我还是离远点儿吧。”
“怕沾上晦气。”
“不过,想来也是小爷大病初愈,才什么倒霉玩意儿都找上身。”
“如此,就更得远离。”
她微笑着后退。
女子娇美的脸上满是尴尬,解释道,“公子,你误会了,小女子并非戴孝之身。”
“不戴孝你穿一身白!”思如皱眉训斥道。
白裙,白花……
是有一些其他浅色的配搭,但思如自动忽视了。
女子一愣。
竟无言以对。
她能说什么?要想俏,一身孝吗?
关键明明这位千古一帝很喜欢白色的呀!
女子陷入沉思。
想当初,那位从江南来的莲妃,只一身白衣,一头青丝用白色的缎带绑着,清汤寡面就荣获圣宠。
好令人羡慕呐。
重来一次,她也想活出个精彩。
如果在大帝还未功成时就出现在他身边,呵,那还有莲妃什么事!
白月光无敌!
只是没想到现在的大帝似乎并不喜欢小白花呀。
女子苦恼了。
思如真是一秒都不想看这人的脸,面无表情,“借过。”
就走了。
女子:不能气,不能气!
不光如此,她还得维持温柔美好的形象。
目送思如远去。
思如觉得……这个位面越来越好玩了,惊喜层出不穷,逛个街都被能被搭讪,果然……
这是个混乱的世界。
女子被拒,她并不丧,嘴角轻轻勾起,“大帝,我们缘分未尽,还会再见面的。”
恩。
寿王府过几日的赏花会,她有帖子。
赏花?
思如表示很期待,想必这一届的娇花们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朵朵奇葩……
而此时,在宫廷里一处偏僻的宫殿,一名宫女正在努力的擦着地板,她口中念念有词。
“等……等老娘咸……鱼翻……翻身……”
虐恋,向来都是先虐后甜嘛。
第1041章她知道一个秘密27
何焕之回到将军府,就把自己关在书房,并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打扰。但,这不可能。
下属在外禀告。
“将军,有急信。”
这种情况就不得不理了,何焕之:“拿进来。”
“是。”
下属把信放下就知趣的退下。
何焕之看着桌案上那一封用蜡封好看似普通的信件,他薄唇抿得紧紧的,良久,才打开。
看完之后便烧掉。
没有意外,是远在封地的昌义王写来的。
为了什么?
很简单,想乘虚而入。
户部尚书陆青竹暗中谋逆被端,朝廷半数官员被停职查办,这样一来,就有很多空隙。
乱。
皇帝要查陆青竹的事,自然无暇顾及旁的。
如果在这紧要关头又发现寿王谋反的证据,寿王是陆青竹的岳父,他不光有钱,还有兵……
怎么看都觉得幕后主使另有其人,文弱书生陆尚书充其量就一背锅侠,他家世单薄,除了依靠背景深厚装傻充愣实则野心勃勃的岳父大人,能怎样?等岳父功成名就,作为唯一的女婿还怕得不到好?恩,值得一搏。
如今陆青竹从大狱中被劫走,能在守卫森严的天牢救出人,京城谁又这么大的本事?
可想而知。
寿王手握重兵。
他身为将军,进去搜查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
随手带出点什么,比如谋反的书信,甚至做好的皇袍玉玺等,也很正常。
没错。
何焕之原本就是想那么做的。
他带兵围在寿王府门口,跟司徒璃周旋良久也没能入内,那个纨绔左一口圣旨右一口诏书。
真是烦人!
最后,他硬闯。
带来的兵在寿王府旮旯角落里到处搜,心腹趁乱把一个布包塞到了寿王书房的……花瓶里。
正常情况来说,应该是放到个暗格里的。
但没有。
书房倒是正常的书房,有桌椅有多宝阁有书架,就是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