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顶多过几个小时就会死。有其他缺陷的只会陷入筋骨俱碎的疼痛中。
嗯,痛着痛着,就麻木了。
到时候城中村做手术的时候就不需要打麻药了,节省成本。
麻药不好买呀。
胡老三很想闭上眼睛,可悲的是,他连这简单的动作都做不了。
那小鬼没有杀了他,只是灌药,如果及时医治的话是会好的。
如今只能寄希望于福利院其他人了。
好累。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胡老三感觉到他面前似乎站着一个人。
他努力的睁大眼睛,终于看清了,是个很青春美丽的女人。
有点眼熟。
像是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那女人漂亮的鹅蛋脸,白皙的皮肤,大而清澈的眼睛,红红的嘴唇,柔顺卷曲的头发上有一片枯败的烂掉的叶子。
在什么地方呢?
只见那女人勾唇一笑,轻轻的蹲在他面前,迎面扑来一股香气。
真香呀。
像……像是被蚂蚁爬过的快要腐烂了的臭球花。
“呵呵。”
女人的声音清脆极了,她说道,“难受吗?”
胡老三很想点头,可他点不了,只能用眼睛祈求的望着女人,期望女人能读出他眼里的求救。
“好。”
在他还没来得及高兴的时候,就听到女人继续说道,“放心,马上让你解脱。”
死吧。
胡老三惊恐的睁大眼睛。
不!
可没用了。
女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张薄薄的湿纸巾,轻轻的放在他脸上,皱着眉,把稍微有点偏的湿纸巾小心的拉正了。
追求完美。
又慢慢的附上第二张,第三张……
“听说这样死掉不会影响容貌,我虽然恨你,可不能违背审美。”
胡老三终于呼吸停止。
在最后的那一秒,他终于想起为什么会有种熟悉的感觉了。
是她呀。
怪不得一时间想不起,原来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两年了。
年少轻狂。
至少胡老三是这么认为的,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老了。
前半生他没有钱,又好吃懒做不务正业,每日里游手好闲的,根本就不可能会有姑娘愿意跟他,连死了男人的寡妇都看不上他。明摆着一个火坑,谁会傻不拉几往里跳。
胡老三打光棍好多年。
后来他有钱了,喜欢去外面廉价的洗发厅做做头发按按摩。
很爽。
可多了也就那样,没新鲜感,不刺激。
胡老三在某天闲得无聊的时候出去瞎逛,就看到刚下班回家的一个女孩,二十来岁,穿着碎花雪纺衫跟鱼尾包裙,脚上踩着淡粉色的高跟凉鞋,肩上挎着一个米色的小包。
很白领。
他的眼睛都直了。
只盯着女孩被裙子裹紧的臀部一眨不眨,口水都流出来了。
真圆。
那腰可真细,真会扭,扭得他浑身都热起来了,气血上涌。
这么好的女人,简直不是发廊里的能比得上的,如果能来一回,他死了都值。
可惜这样的小姐姐是万万看不上他的。
唉!
虽然得不到,但不影响看呀。
胡老三每天到处乱晃,从跟别人的聊天中,知道了那女孩是才从大学毕业的学生,每天坐车去城里上班,晚上回到出租屋休息。
因为房租便宜交通也算是便利,有不少上班族在这里租房。
几天下来,胡老三也摸清楚了,女孩是跟同学一起合租的。
在一个老房子。
他本来没想要干什么的,可那天喝了酒,出去闲晃的时候刚好碰见女孩一个人匆匆走着,当时的天色已经很暗了。也许是酒壮怂人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完全控制不住,冲出去就把女孩往黑暗处的巷子里面用力的拖。
死死的把她压在身下想欲行不轨。
女孩被吓了一大跳,挣扎不开就想大声呼救,才刚刚出声,就被一双难闻干瘦的手紧紧的捂住口鼻,那手捂得很紧,力气很大。才不过短短的几分钟,女孩就没了呼吸。
不动了。
胡老三也没想过要杀人,他……其实没有很慌,在福利院早就做顺手了,见过不知道多少死人,只是觉得有点可惜。
还没享受到。
不过他也没有浪费,才刚死,身子还软乎着,任由他摆布。
事后,胡老三直接把女孩的尸体扔进了下水道里,他可不敢让老板知道他招惹了成年人,当初跟着老板一起干的时候,老板就说过,不许惹事。
他怕。
怕再回到之前穷得什么都没有的时候。那会儿,是真穷呀。
穷得连自尊都没有。
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失踪了,就连警察也查不出来,不了了之。
那段时间失联的女孩特别多,有女大学生,有女白领,胡老三不知道那些莫名其妙不见的女孩子是不是都跟他一样。
被人弄死了。
他把这事埋藏在心底,谁都没告诉,可他万万想不到,那个因为他一心恶念的女孩居然在两年后回来了,要了他的命。
这,是命吧。
轮回。
总有一天会有报应的。
所以说,不能做坏事呀。。
第699章谁也别想攻略我53
胖婶本来很困的,一躺到床上不知怎么的就半点睡意都无了。
莫名的烦躁。
她翻来覆去的像烙煎饼一样,电风扇呜呜呜的对着她头吹,还是解不了热,身下的席子滚烫,躺在上面粘乎乎的。
干脆坐了起来,听着院子里大槐树上知了声嘶力竭的叫着。
“咚咚咚!”
就在这时,院门突然被敲响了。
胖婶皱起眉头,最近因为风声紧,已经给那些专程送散货来的发了消息,说暂时不准备接收孤儿了,等以后再说。
是谁?
反正也睡不着,她干脆就下床,穿了鞋子不快不慢的下楼。
院子里,葡萄架下还摆着椅子跟小桌,桌子上一只茶壶一把瓜子儿,但却不见胡老三。胖姐想他大概是回屋睡觉去了吧。
这大热天的,不睡觉干啥呀。
等今晚上这批货送完,他们也能有几天好睡了。
胖婶把院门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女人牵着个小女孩,女人大概四十几岁,看起来很普通,穿着一身廉价的裙子。
至于那小孩儿,七八岁,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儿,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裙子,皮肤很白,胳膊腿儿瘦瘦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啥事?”
胖婶皱着眉头问道。
那女人忙笑了笑,“请问这里是不是爱心福利院呀?”
胖婶就看着她,表情不咸不淡的很随意,“你有什么事吗?”
瞅了眼正低着头很专心玩着手指的小孩儿,她大概明白了。
果不其然,女人听到她这么问,有点不好意思的笑道,“听说你们这里专门收养残疾孩子,这不,我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小孩儿得了啥先天性心脏病,医了几年都医不好,因为她这事,好好的家底儿都被掏光了,唉,这年头的医院真是进不起,实在是没办法了,家里还有几个孩子要养,总不能因为她一个让一家人吃土喝风吧,可总归是骨肉血脉,也狠不下心把她扔了,听到村里人说这里有个爱心孤儿院,专门收养有问题的孩子,就领着她来了。”
把小女孩推到胖婶面前,“这孩子虽然瘦弱,可也听话的,也勤快,洗衣扫地什么的都能做,她爹妈都不识字,就让我领着来,听说孤儿院有专门的医生,能让这孩子留条命就行。”她一脸讨好地看着胖婶,“您看,行不行呀?”
胖婶上下打量小女孩一番,皱起眉头,这段时间风声很紧,老板冒着巨大的损失把坐等涨价的库存都降价清理了,严辞下令说暂停收养小孩,按规定,她是该要拒绝的。
可,最后一批货还没发出去。
胖婶的犹豫被那女人看在眼里,她忙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塞到胖婶手里,“那啥,您是大好人,就帮帮这孩子吧。”
胖婶:……
看在钱的份上她就可怜可怜这孩子了,早日离开这个世界。
看着那女人,“我收下她,但我丑化说在前头,这孩子你自己也说了,是心脏有病的,万一哪天没救回来的话……”
“是是。”女人忙点头,“我们既然把她送来这里,就不会再管了,俗话说得好,生死有命,能活自然好,不能活,也怪不得谁的。”
“嗯。”
这态度挺正。
胖婶拉着小女孩的手,“我带孩子进去了,你可以走了。”
什么手续都没有。
那女人也一点都不觉得诧异,说道,“好,那我就先走了。”
连头都没回。
这么干脆,倒是让胖婶心里有点奇怪了,但想想也就通了。
像这种得了先天性心脏病的小孩注定是治不好的,花再多钱都不行,一般普通的家庭都负担不起,恨不得把这吃钱的负担有多远丢多远去,现在好不容易梦想成真了,哪里还舍不得。
什么别人家的小孩儿,就是那人自己的吧。这世道,什么妈都有。
“进去吧。”
小女孩很乖巧的任由她牵着,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胖婶直接把她带到后院的小木屋,赶紧喂药了,等晚上送走。
又多几十万。
可明明很短的一截路,一分钟就到的,怎么就走不出去呢。
神奇。
胖婶牵着小女孩在过道上走着,平时短短的过道变得像没有尽头。
耳畔似乎听到小孩的笑声。
她皱眉,大中午的不睡觉,闹什么闹,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也不往后去了。
“你在这儿等我,不许乱走。”她根本没理会小女孩点没点头,就直接往楼上去了。
“好。”
良久,粉红色小女孩才轻声的应道,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看了楼上一眼,转身朝着另一边走去。
胖婶上了楼。
眼睛不小心瞥到楼下,就看到葡萄架下的椅子上正躺着个人。
胡老三。
只是此时他的脸上盖着张白布,整个人正惬意的睡着午觉。
胖婶不满。
这胡老三的胆子也忒肥了,只有死人的脸上才盖白布的。
赶紧拿出手机拍下来,别到时候他不认账。胡老三向来是个赖皮鬼。
走廊里,嬉笑声越发的清晰了。
胖婶赶紧把手机收好,扭着肥硕的屁股朝着其中一扇门走去。
“干啥呀干啥,吵什么吵!再吵,行不信把你们都卖了!”
她吼道。
只见在那个很宽敞的房间里,一群小孩正围在一口大锅前,那锅里热气腾腾的正在冒着泡,还能闻到浓郁的香气。
福利院的掌勺大师傅低着头手里拿着长勺一下一下的搅拌着。
胖婶拧眉,现在才大下午,还没到吃饭的时间,做什么饭。
再说,做饭也是在厨房呀。
神经病。
她走过去,拍了拍厨师的后背,“你跟他们发什么疯呢。”
但厨师没理她。
她就有点生气了,耳旁小孩儿吵得她神烦,拽了厨师一下。
呃?
厨师的头就被她摇了下来,正好落在面前那口正在冒着热气的大铁锅里。
胖婶:……
当即就尖叫一声,她双手不停的发着抖,糟了糟了,她杀人了。
好慌。
而铁锅里厨师的脑袋突然露出阴恻恻的笑,“你赔我的头,赔我的头。”
“啊!”
胖婶转身就要跑,可惜身后早已被许多小孩子围住了,他们的脸上都是诡异的微笑,翻白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胖婶没能再走出这个房间。。
第700章谁也别想攻略我54
于是,在继第一次发现新鲜白骨后的半个小时又发现了另一具。
简直不可思议。
都要疯了。
大队长抓着头发,忍不住大吼,“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
呵,根据法医的初步检测,居然说第二具才发现的骨架是煮过,时间还绝对不会超过半个小时,可他们一直守在这儿,骨架又是怎么出现的。难道洞窟里有个秘密通道?
通向别处。
自从拐卖案跟杀人案一开始,他们就一直处于一种诡异的被动中,像是所有的事情都在被神秘人支配着,偶尔寻找到的线索仿佛是神秘人故意漏出来的,也可能是不在意。但事实证明,那些线索大多数是没什么实际作用的。
只会让事态更加神秘,走向更不可控。
大队长恨不得把本来就不多的头发揪掉,只希望能找出破绽。
而此时在爱心福利院里,院子槐树上的知了不厌烦的叫着,给本来就因为炎热烦躁的心情更添几分焦灼,没有错,焦灼。
宋先河也不明白是怎么了。
他站在窗前,看着葡萄架下的胡老三完全不受打扰的睡着。
很羡慕。
转身走到桌子边,端起早已凉下来的绿茶一饮而尽了。
除了热,还有种被偷窥的感觉,像是在这简陋的房间里面,某个没被他发现的阴暗角落里,有一双充满恶意的眼睛。
宋先河不信命,他只信钱。
老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年头呀,钱能买到一切。
可惜,干完这一笔他就要暂时收工了。
想当初从山里出来,那么多人,他是第一个开始干这个的。
纯粹巧合。
没有文化没有技术还淳朴,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打还被骗。
忙活了大半年,到年底了一分钱都没拿到,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
唉!
可悲。
宋先河裹紧衣服走在路上的时候,就被一声婴儿哭声吓了一跳,他循着声音的方向,最后在一个垃圾桶里找到了。
是个小婴儿。
很可爱。
白嫩的小脸上一双大大的懵懂的眼睛望着他,长长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粉红的小嘴一动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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