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的光辉在苏胭的脸上渡上一层柔光,她身量极长,比怀中女人要高出一个头还要多。眉眼如画,越发旖旎。
看的女子一阵内心激荡,脸颊微红。
她拉着苏胭的手,迫不及待的往房中去。
“王爷快来~奴家近日可是学了不少的好东西,迫不及待的想要分享给王爷呢!”
“哦?”
苏胭任由她拉着,语气促狭。
“那本王——可定要仔细体会了!”
体会两字,她刻意加重音量。
1578.第1578章摄政王与狗皇帝12
第1578章摄政王与狗皇帝12
惹得美人一阵娇笑,“讨厌啦!”
珠帘碰撞,两人拥抱着倒入床榻。
浅金色的纱帘轻轻浮动,好似室内有风在吹似得。
从里头,传来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外头守着的一名太监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守在那里。
直到屋里停歇,有下人送水进去。
他也到了可以回房休息的时间,后半夜不需要他守了。他眼神从女子那漫着红晕的雪白脖颈上掠过,而后飞快低头,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人一走,门被关上。
方才还一脸媚笑,眉眼间噙着餍足的美人表情瞬间冷淡了下来。
那股子腻人的气质,也立马从她身上消失,就像是脱胎换骨一般。
“哗啦——”
水声四溅,凌雪从木桶中起身。
她淡定的迈出来,将身上的湿衣服换掉。
而后绕过寝房,朝侧边的小书房走去。
撩开帘子,里头的人只穿着件单衣,墨发披散,正坐在太师椅中看账本。
她姿态慵懒,那腕子极细,漫不经心地搭在扶手上,好似一折就断般。
“主子是怎么想到让凌雪以侍妾的身份进王府的?”
苏胭撑着腮,神情淡淡。
“这府中到处都是景帝的人,这些人便是他的眼睛。景帝好奇本王的一举一动,每日做了什么,吃了什么,又或者——”她轻佻一笑,冲凌雪勾了勾手指。待她靠近,便捏住她的下巴,低喃道:“也包括,晚上临幸了谁。”
饶是知道眼前的人,其实是与她相同的身份。
可凌雪依旧被撩的双腿发软。
其实她与苏胭并不熟,也是近几日,对方才忽然拿着一枚令牌上门。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少主,苏胭并未隐瞒自己的真实性别。
进府没几天,她始终摸不清此人的脾性。
“身为一国之君,所作所为当真不是君子所为!是在太过下作!”凌雪恨声道。
“无妨。”
苏胭放开她,随手将账本往桌子上一丢。
“本王交给你的那些方子,尽快落实。店铺也要开起来,另外,在全国各地,寻找适合的铺子,若有人要卖田地卖庄子,也一并买下。”
“是,凌雪今夜就吩咐绯桃去办!”
凌雪阁,是原身父母留给原身唯一的东西。
当初也是个十分庞大的组织,可在原身的手里,她一直不曾动用,甚至不知父母给她留下的势力,是如何恐怖。
而现在,凌雪阁已然没落。
早不复当日的庞大,不过饶是如此,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调动起来,其专业水准,还是令苏胭十分满意的。
至于不满意的地方,慢慢调教便是。
“嗯,本王的身份,暂不要透露给底下人知道。这些人本王都不曾出现,凌雪阁也没有昔日的辉煌,里头龙鱼混杂,低调审查,将那些有可疑痕迹的,一一列成名单,再交给我。”
“是,凌雪明白。”
这些天,凌雪看着她白日饮酒作乐,晚上处理公务。
行事雷厉风行,且十分有手段。
一出现,就直接重新制定了一套规矩,立刻在凌雪阁执行,十分高效。
1579.第1579章摄政王与狗皇帝13
第1579章摄政王与狗皇帝13
她出神的望着苏胭,看着她那张绝美的面庞,心里明白景帝为何会一直念念不忘。
可——
主子对外的身份可是男子啊!
景帝此为,何止恶心了得?
尤其苏胭的父母,更是为了救景帝而死。他表面对苏胭宠爱,其实心里的龌龊心思,已经泛滥成灾。
“暂时就这样,你先去办吧。”
苏胭重新拿起账本,眉头微拢。
“那景帝——”凌雪担忧,“属下认为,景帝可能忍不了多久了。”
“呵……”
闻言,苏胭头也不抬,笑的越发轻快。
“本王就怕,他等不到那日,便被本王弄死了!”
她笑的慵懒,说的那叫一个漫不经心,语气里透出无尽的凉薄。
让凌雪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冷颤。
“看来主子已做好打算,是凌雪多虑了。”
她抱了抱拳,没有走正门,而是推开窗,无声无息的滑了出去。
一身黑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谁也没有发现。
凌雪阁,是一个大型情报组织。
而收集情报最好的地方,自然是汇聚了从下九流到权贵的烟花之地。
但凌雪阁是真正的‘清’楼,向来卖艺不卖身。凌雪有许多位,当上一任花魁年满25岁,便会诞生下一个凌雪。
而且,凌雪阁从不接受赎身。
那些退下来的,谁也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有人说,她们拿着积攒的钱回乡下养老去了,也有人说,是被凌雪阁秘密处理掉了。
可无论如何,也不过都是些民间传说罢了。
……
“七殿下?您还好吗?”
沈离口干舌燥,身体里像着了火一样。
他黑鸦鸦的眼睫微颤,一张脸已经瘦得脱了形。那些十几天前被太监们抓出的伤痕已经结痂,让他看上去委实不太好看。
“水……”
他嘴唇干裂,手指微微动了动。
“哦哦,七殿下您等等!”
同样瘦弱的小太监爬起来就朝桌子跑,那桌子上的茶都是凉的,他不由抹了一把泪。
这么冷的天,别的宫都分配了炭火与炉子,可是他们这幽离殿内,不仅四面漏风。甚至连一块最下等的炭,都没见到过!
他抹着泪,捧着水小心翼翼的扶起沈离。
“七殿下,水是凉的,您将就……”
话没说完,沈离已经将一杯冰水一饮而尽。
凉水下肚,激的他哆嗦了一下。
吐出口气。
小太监啪嗒啪嗒的掉泪,“七殿下,您等等奴才,奴才待会就去给您烧些热水!”
说着他扭头就要跑,被对方无力的制止。
“不必。”
沈离这些日子清醒的时候很少,听太医说,他差点要没命了。
这句话沈离相信,“你若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他们不会想见到我好的。”
闻言,小太监抹了一把泪,连连摇头,“不!不会的!至少暂时……”他语无伦次的解释:“至少暂时六殿下是不敢再欺负您了!对了,七殿下,您知道吗?那些欺负咱们的小太监,全被杖毙了!”
沈离一愣,缓缓扭头,“你说什么?”
他幽深的眼瞳在夜色里闪了闪,很快归于平静。
1580.第1580章摄政王与狗皇帝14
第1580章摄政王与狗皇帝14
“是真的!”小太监不敢欺骗他,“是九——”
“七皇弟,为兄来看你了,你身子可好些?”
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由远及近。
小太监顿时把话尽数咽了回去,恭恭敬敬的跪下磕头,“见过太子殿下。”
“宫里怎就你一人伺候?其他人呢?”沈祚皱了皱眉,他环顾四周,“这宫里冷成这样,也不利于七皇弟养伤,宫人们是怎么伺候的!”
小太监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他能说,整个幽离殿,就只有他们两个吗?
一主一仆,相依为命。
“罢了……”
沈祚摇了摇头叹息,“来人!将七皇弟接到我宫里,这里哪里是人住的地方?”
“是,太子殿下。”
小太监又喜又悲,他扭头看了看躺在床榻上的沈离。
“不必。”
果然——
沈离很快便淡淡拒绝,“谢谢太子殿下好意,只是臣弟住惯了这幽离殿,若住您哪里,不但于理不合,臣弟也无法习惯。还请太子殿下赎罪,原谅臣弟不识抬举。”
沈祚抿了抿唇,垂眸看着躺在床上,明明已经十七岁的少年,却瘦的只有一把骨头的样子。
他缩在被子里,要不是露颗脑袋,几乎让人察觉不出里面有人。
他皱眉,“你还想让自己的病更严重不成?!不行!今天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等你好了,想回来本宫绝不阻止!”
说罢,他挥挥手,示意宫人抬轿撵来。
然后叫人把沈离抬了进去。
小太监有心无力,根本无法阻止,眼睁睁的看着沈离被带走。
上轿撵前,沈离淡淡丢给他一个眼神。
小太监疯狂点头,等沈离离开,立刻关了那破旧的殿门。
从今天起,到沈离回来截止,他不会再出去行走。
沈宣欺负沈离,但也忌惮他皇子的身份,到底不敢真的弄死他。上次也是气昏了头,可是这次不同,沈离不在,他若是出去。
被恨沈离入骨的沈宣看到了,他一个身份低贱的太监,命没了就没了,席子一卷丢到乱葬岗,连个坟都没有。
……
“他昨日都做了些什么?”
景帝翻了翻奏折,随口问道。
罗秀颤颤巍巍地递上一个折子,恭敬道:“这是底下人递上来的,皇上您请看。”
“哦?”
景帝接过来,翻开的速度有些快,带了点迫不及待的意味在里面。
一目十行的浏览下去,与往日无异。
可——
后面的事情,瞬间让景帝暴怒,一挥手,直接将书桌上的奏折与笔墨纸砚尽数扫落在地。
大殿内哗啦啦跪倒一地,齐声高呼,“皇上息怒!”
景帝胸膛剧烈起伏,面色铁青。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身为男子,会有侍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是最近几天,他不知道怎么的,脾气越来越暴躁。
根本按捺不住,朝臣们都已经对他有了意见。景帝知道不能这样,可他控制不了。
大殿里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安静的落针可闻。
那掀翻在地的折子上,定格在最后几句话上。
【九王爷昨夜,幸了新入府的花魁凌雪,九王爷对其甚是疼爱。】
晚安安呀
1581.第1581章摄政王与狗皇帝15
第1581章摄政王与狗皇帝15
“去!把苏言给朕召进宫来!”
不顾此时已是深夜,景帝沉声命令。
罗秀抖了抖,“这……皇上您先消消气,千万别气坏了自己身子。这个时候,估摸着九王爷已经歇下了,您看……”
“呵……”
景帝冷笑,“睡了就把他给朕从被窝里揪出来!无论他在哪个女人的床上!”
罗秀不敢再劝,只能点头同意。
“是,奴才这便去办。”
深夜,一辆马车从皇宫出来,直奔九王府去了。
“哐哐哐!”
“哐哐哐!”
“谁啊?”
门房揉了揉眼睛,打开了角门探出颗脑袋。
他睡眼惺忪的,双手拢在袖子里冻得缩着脑袋,这一看那外面的人戴着帽子,手里抱着跟拂尘,顿时激灵一下,吓醒了。
“公公?公公深夜造访,不知所为何事?”
“快,快请进。”
门房连滚带爬的出来,将罗秀迎进去。
罗秀心情不好,这两边都不是好对付的主,也不知道待会九王爷愿不愿意跟他进宫。
到时候两人吵架,遭殃的还是他们身边这些个伺候的奴才。
“不必客气,九王爷呢?皇上夜里睡不着,因多日未见九王爷,甚是思念。是以,就派本总管前来接九王爷入宫,不知王爷歇下了没有?”
“这……”
门房是个老头,他忐忑道:“奴才只是个看门的,里头的事儿,奴才就不知道了。”
“也罢。”
罗秀也不为难他,摆摆手,“你且回去吧,自有人带路。”
“哎,公公慢走。”
……
实际上,罗秀才出宫,苏胭这边已经得到消息了。
凌雪笑着靠在床边,“主子,宫里来人了。”
“伺候本王更衣,是时候验收成果了。”
苏胭勾唇,展开手臂。
“属下遵命。”
当罗秀站在门外,还未来得及抬手敲门时,便听吱呀一声,门从外头打开了。
穿戴整齐的九王爷站在门口,一身月白色锦袍,披着件藏青色的大氅,灰色的缀在肩头,十分雍容华贵。
“老奴叩见王爷!”
罗秀一惊,赶忙恭恭敬敬地跪下磕头。
苏胭抚了抚衣袖,问:“可是皇兄想本王了?走罢,本王也不想你难做。”
虽知苏胭定然只是随口一说,但罗秀还是内心感动。
他给苏胭磕了个头,这才从地上爬起来,毕恭毕敬地跟在苏胭身后。
“还是王爷心疼老奴,若这回接不着您,皇上定是要摘了奴才脑袋的!”
“哦?”
罗秀讨好的弓着腰,伸手扶着苏胭。
苏胭挑眉,淡淡道:“怎会,皇兄宅心仁厚,你又是自皇兄在潜邸便伺候的奴才。皇兄怎舍得因为这等小事,便要了你的命?你莫自己吓自己。”
“哎哟我的王爷啊,您有所不知。”
罗秀腰弓得更低了,双手高抬,“王爷您当心。”
苏胭踩着矮凳上了马车,双手拢在宽袖中,垂眸,笑容玩味。
“哦?近日可是发生了什么本王不知的事?”
罗秀苦笑,“王爷,您就当心疼心疼奴才,莫要与皇上置气了。您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那可是任由谁都比不上的,说句大不敬的话,就是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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