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住沈祚的袖子,拼命地要给他看自己手上的伤口,“太子哥哥,我们才是一家人!这个野种算什么东西?你看看他把我的手咬成什么样子了?而且,就算是让父皇知道了又如何?太子哥哥,你可别忘了,这野种的娘亲,就是个无名无姓的贱婢!哪怕您告到父皇的跟前,也不过是徒惹他烦忧罢了!”
沈祚不为所动,“但这就是你对同胞下如此毒手的原因?六弟,之前种种我都不与你计较,只当你是年纪小,贪玩。可我没想到,你是真的想要致七弟于死地啊!”
1573.第1573章摄政王与狗皇帝7
内容还在处理中,请稍后重1574.第1574章摄政王与狗皇帝8
第1574章摄政王与狗皇帝8
沈离下嘴确实是狠,可见是想要硬生生从沈宣手上扯下一块肉的。但他力气不够,到底是没能如愿。
但那伤口看着触目惊心,深可见骨。
“啧——”
苏胭叹息一声,“委实是过分了些,瞧瞧这可怜见儿的,若是被言贵妃知道,可不得心疼死?”
沈宣心里得意,他压了压翘起的唇角,疯狂点头。
“是啊,九皇叔你不知道,那沈离就是一……疯狗!我只不过是路过,他看我不顺眼,忽然就咬了我一口!我……我这才气不过打他的!九皇叔,你相信我好不好?”
04心道,以苏胭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如他愿的。
可很快,他就被打脸了。
只见女人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她点头,十分爽快道:“好啊。”
说着,她懒洋洋地直起身,“其实我也不过刚来了一会儿,确实看到那小子咬着你不放。真可怜,我瞧着他的脑子确实有些不正常。对了,他排第几来着?”
沈祚嘴唇动了动,想要说真相不是这样的。
可一看沈宣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他硬生生将那话吞了下去。
无力的闭了闭眼。
都说九皇叔为人最是桀骜不羁,性格更是阴晴不定。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是皇帝,都阻止不了。
现在,她说信了。若是他再开口解释,说不是这样的,怕只会徒惹她生气。
“九皇叔英明!”
沈宣拍了句马屁,“等回去后,我一定要向母妃说明情况。就连太子哥哥都不信任我,还是九皇叔好!”
他一边拍马屁,一边忍不住的炫耀自己的母妃是最受宠的言贵妃。
惹得苏胭冷笑。
“这感情好,我一直听闻言贵妃艳绝天下,只一直苦于没有机会见面。若你能引我二人见一面,本王定重重有赏!如此,你看如何?”
沈宣听得心花怒放,心里得意的不得了。
他母妃是后宫位份最高,也最受宠的人。看看,就连九皇叔,都要给他母妃几分面子。
他立马点头,“自然自然,我回去便与母妃说!”
苏胭微笑,“那你可尽快,本王明日便要出宫了。”
说罢,她的视线掠过那群方才耀武扬威的小太监,笑了下,“哟,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在这儿?”
“啊?”沈宣回头看了眼他的奴才们,赶紧挥挥手,“还不下去!平白在这里碍九皇叔的眼!你们放心,皇叔绝不会——”
“来人,这等无能的奴才,拖出去乱棍打死吧。”
苏胭双手拢在袖子里,神在在的淡声道。
“皇叔!”沈宣愕然抬头,“您不是信我吗?”
“是啊,”苏胭笑,“只是本王素来最见不得无能的奴才,这么多人,连自己的主子都护不好,要他们何用之有啊?”
沈宣遍体发凉。
他抬眸,黑暗中,看到对方的双眼。
她傲然而立,一双漆黑的眼眸里像是流动着雾霭,叫人看不清她究竟在想什么。满身的贵气,明明笑容满面,却只让人觉得冰冷。
苏胭说完这句,忽然拍了拍脑袋,“哦对了,我没带人出来——”
晚安晚安呀
1575.第1575章摄政王与狗皇帝9
第1575章摄政王与狗皇帝9
不知道为何,沈祚觉得这样的皇叔,似乎有点可爱?
见苏胭看来,他赶紧低下头,掩住嘴角的笑意。
就听头顶传来声音,“太子,可否借你的奴才一用?”
“自然。”
沈祚赶忙点头。
“太子哥哥!”沈宣不敢置信,猛地抬头看向沈祚,那表情竟然显得有些凶狠。
沈祚眼神闪了闪,握紧双拳,“皇叔尽管吩咐便是,他们不敢不从。”
“好。”
苏胭懒懒的垂眸,乌鸦鸦的眼睫在鼻梁处投下一片犹如蝶翼般的弧光,越发显得肌肤瓷白,容貌旖丽。
“拉下去吧,本王困了,不想再费心思。”
她摆摆手,提起宫灯转身。
雪白披风上,那株梅花好似染血一般,美的惊心动魄。
但一时之间,沈祚也不知,这美,究竟是来自于皇叔,还是来自于这披风。
“皇叔,侄儿送您吧?”
沈祚追了两步,恭敬的问。
他是知道今日宫宴时,九皇叔贪杯喝醉了的事情,看她现在脚步平稳,但身边儿没跟个奴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出来的。
万一她这回去的路上出了事儿,被父皇知道,免不得要责怪他们几个。
“不必,本王记得路。”
苏胭提着那盏宫灯,缓缓远去了。
刚到言欢殿,便见外头停着龙撵,明黄的旗帜随风飘荡。
守在门口的太监见到苏胭回来,赶忙迎上来,长舒了一口气。
“哎哟我的爷,您可算回来了!您若是再不回来,皇上他都要将这言欢殿给掀了。”
“哦?皇兄这是在发什么脾气?是怪我晚上在宫中乱走,担心我冲撞了您的爱妃?”
她边说边笑着朝殿内去,神情冷淡了几分,那张绝色的面庞,越发显得冷艳贵气。
景帝听到动静,正急匆匆的朝外走,闻言变了脸色。
连忙解释,“怎会?你白日里饮多了酒,又不叫宫人跟着,朕是担心你遇到危险。”
“能有什么危险?皇兄多虑了。”
苏胭越过景帝,淡淡的朝里走。
这行为本是大不敬,可是在景帝与这群奴才们眼里,却是习以为常。
她若是哪天脾气好了,对景帝笑容以对了,那也不是她了。
“好好好,是为兄的错,阿言莫要与为兄生气可好?”景帝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见她恼怒,赶忙赔礼道歉。
大太监罗秀见状,赶忙使了个眼色,命宫人们都抓紧褪下。
起初察觉到景帝心思的时候,罗秀大骇,经常从噩梦里惊醒,唯恐发现了皇家密辛,脑袋不保。
可时间久了,他也就麻木了。
只当自己是瞎子是聋子,对于皇帝的所作所为,都当看不见,不知道。
进了言欢殿,景帝就见苏胭正在脱披风,他立刻殷勤上前,为她脱下,挂到一旁的屏风上。
“阿言还生气呢?”
景帝小心打量她一眼,烛光下,她那张如同画卷似得小脸越发动人,明眸皓齿,美的犹如谪仙下凡。
叫人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她。
就是这种感觉,令景帝内心一阵激荡。
他倒了杯热茶,亲自捧给苏胭。
“好阿言,莫生气了可好?”
睡了一觉起来有点反胃
我想吐
下午的时候,猫猫当着我的面在我水杯里喝水,然后……
我码字的时候忘了,端起来就喝,喝完想起来是不是不对?
呕……
打这句话的时候,一阵干呕
阴影!
1576.第1576章摄政王与狗皇帝10
第1576章摄政王与狗皇帝10
苏胭不说话,景帝就捧着茶,脸上带着讨好的笑一直等。
身为一国之君,做的确实足够低微了。
但——
对于苏胭来说,这种人就是贱。
怕不是有抖m属性。
她坐到圈椅中,伸手接过茶,“我怎敢生皇兄的气?这整个天下都是皇兄的,哪还有皇兄不能来的地儿?我不过出去了一趟,皇兄就要来着言欢殿喊打喊杀,可是不高兴阿言住在宫里?既如此——”她朝外面叫:“小夏,去备车,我们出宫!”
“哎哎——”
景帝赶忙阻止,他苦笑,“千错万错都是为兄的错,为兄这还不是担心你吗?你倒是好,还跟为兄较上劲了?你若不喜欢为兄管你,为兄今后不经你同意,不来了便是!”
苏胭这才露出些许笑模样,“此话当真?”
她抿了一口茶,被水润过得唇色越发诱人。
景帝看的出神,紧紧盯着苏胭的嘴唇,喉咙发干。
苏胭察觉到他的眼神,不悦的瞪眼,“皇兄,你在看什么?”
“啊?我、我是在想今日朝政上的一些事儿,抱歉,为兄走神了。”
“这样啊?”
苏胭眯眼,似笑非笑的问。
“对对,哎,身为一国之君,凡事都需要亲力亲为。也不知道朕养那些个臣子,是做什么用的!”景帝用愠怒掩饰尴尬,生气道。
“皇兄还是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苏胭轻声安慰了句,这句话让景帝心花怒放。
他是不好强迫苏言,可若是她也喜欢上了他?那岂不是皆大欢喜?
他连连点头,高兴极了,“是是,都听阿言的,朕不生气,不生气!”
苏胭勾唇,“天色已晚,既然我已经回来了,皇兄也不必担忧了,还是赶紧回去歇着吧。再过些时辰,又要上早朝了,当心身子吃不消。”
“这——”
景帝期期艾艾道:“阿言,为兄今日想与你一起,你我兄弟二人,也好说一说体己话,抵足同眠岂不快哉?”
“皇兄!”
“嘭!”
苏胭气的茶盏一下子摔到桌子上,她不悦的瞪眼,“方才你是如何答应我的?原来这些都不作数的?我不喜欢与人同眠,这皇兄也是知道的,为何现在又要来说这种话?”
她忽然发脾气,吓了景帝一跳。
身为一国之君,被当众一而再,再而三的下面子,让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愠色。
“苏言!”
他眯眼,声音沉了下去,不悦的直呼苏胭的大名。
这话一出,就见方才还十分暴躁的美人,忽然间红了眼眶,“皇兄这是生阿言气了?你这般凶做什么?!”
罗秀见状不好,赶紧冲过来劝,“皇上皇上,您息怒。九王爷性格一向如此,这您也是知道的呀,可千万莫因为这些小事就与九王爷生气。奴才想,王爷他定然已经知错了。”
景帝胸膛起伏,看了一眼苏胭紧抿着唇,眼眶微红的样子。
心里的怒气,一下子烟消云散了,只剩下心疼。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道歉的话,只能拂袖转身大步离去。
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依朕看,朕就是太宠你了!这才把你宠的不知天高地厚!”
不勉强自己了
请假条√
啃了俩橙子,压不下去恶心感,我是不是中毒了?脑袋昏昏
疯狂呕吐中!!
1577.第1577章摄政王与狗皇帝11
第1577章摄政王与狗皇帝11
景帝在言欢殿发了脾气,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全宫。
半夜又下起了雪。
景帝却在自己的宫殿内睡不着,他翻来覆去,而后猛地坐起,冷声呵道:“罗秀!”
罗秀连滚带爬的跑进来,“奴才在。”
景帝表情僵硬,“他呢?”
罗星立马就知道他指的是谁,心里哀叹一声,一五一十道:“这……九王爷他已经连夜出宫去了,这会儿,约莫已经回王府了。皇上,您喝点茶消消气。”
“啪——”
景帝抬手就将茶盏给掀翻了。
好在那茶是闻得,否则砸在罗秀脸上,岂不是要把他的脸烫掉一块皮?
“皇上赎罪!皇上赎罪!”
罗秀赶忙下跪,趴在地上猛磕头。
景帝幽幽的烛火,声音沉而阴鸷,“朕就该……”
那话只说了一半,却足够让罗秀遍体发凉。
他张了张嘴,头埋的更深了。
都说伴君如伴虎,而这些年,皇上越发有暴君的潜质了。
一言不发就发火,除了在对九王爷时,仿佛有无限耐心外,其余时候,那真的是稍有不顺心的地方,便要丢掉几条人命才肯罢休。
罗秀也不知,自己还能活多久。
每天伴君,都是将自己的脑袋栓在裤腰带上。
有了今天没明日的。
……
时间一晃,苏胭已经回府半月有余。
这期间,她没有上朝,也没有出去闲逛。
每天就待在府中,闲来无事就逗一逗鸟,看一看美人歌舞。
那叫一个逍遥自在。
景帝每每打听,得到的就是这样的消息。
“王府里又来了位美人,九王爷最近甚是宠爱。”
“王府内夜夜笙歌,好不热闹。”
“王爷他大摆宴席,光邀天下才子去他府中,要他们为府中美人儿作诗!”
不听还好,越听越上火。
可是久而久之,景帝就产生更了一种变态似偷窥欲。一天不知道苏胭在做什么,他就浑身不自在。
一边受虐,一边得意于苏胭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王府
夜深了。
“王爷,今夜让奴家伺候您吧?”
衣袂飘飘的女子倒入苏胭怀里,媚眼如丝。她的手好似白玉,柔弱无骨,暧昧的在苏胭的心口画圈圈。
苏胭勾唇,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轻佻的攥住她的小手。
“哦?雪儿打算如何伺候本王?”
“王爷讨厌~”
美人儿嗔怪的瞪了她一眼,却像是在勾引一般,那绵绵的眼神,好似能化为一池春水般。
如何举起粉拳,轻锤了她一下。
“可你不正是喜欢这一套么?嗯?”
夜里,房内点了烛火。
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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