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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下。
眸色深深。
“我养得好不好，能不能满足大人……大人难道还不清楚吗？”
楚婵没有去踢，反而舒展了一下腿，任由对方的灼热将她温暖。
“不知道。”她半阖着眼眸，慵懒地笑，“得试过了才知道。”
海因猛地起身——
……
毫无疑问。
这场交锋最后又不受控制地化作了一场事，不知道是不是古堡里再没了他的情敌并对手，今晚的少年令吸血鬼很满意。
完了，海因又将自己的脖子送过去，给对方吸血。
“大人，您会给我初拥么？”他突然问，声音还透着情欲后的黯哑。
已经没有别人了，您什么时候才能给我初拥呢？
他做事向来谨慎，这也是他觉得时机成熟后，第一次跟楚婵提起。
不想，吸血鬼脸上的散漫一扫而尽，她捏着少年的下巴，眯着眼略带危险地看他：“你也想要永生？”
“我想跟大人在一起。”
楚婵哼了声，当场并未给出任何答复，过了许久，呼出一口气，低缓道：
“海因，永生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少年像是听进去了，又像根本没听到。
不是好东西么……
但那个路德维希亲王也是血族，也有永生，也陪在她身边很长时间了。
过去就比他长，未来……也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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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忘记定时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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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古堡里的夜莺（62）
那可真是个难缠的家伙……
所以他必须确保先“活下去”，才能跟那个老不死吸血鬼争！
再等等，再等等吧。
很快，很快就可以……
这么想着，入睡时，海因的唇边挂着一个奇异的笑。
-
奋斗了一夜，身体疲惫至极。
可还没等到下一个太阳落下，海因就被阳光刺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站在窗前阴影下的楚婵，窗帘大开着，逶迤在地上的漆黑裙摆有一角被刺目的阳光照到，漆上滚烫的金色。
“莉莉娅大人，您……”
楚婵闻声回头，美艳入骨的脸也被笼罩在黑暗里，映衬得那唇愈发如血般娇艳，深邃的黑眸却跟暗融合在一起，瞧不见底下究竟是何种表情。
她勾了勾手。
——过来。
海因忽然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刚要把目光投到窗外，就见血族的唇上勾，露出一个魅惑至极又诡谲阴晦的笑容。
“海因。”
虽然在笑，却依旧是面无表情。
她偏了下头，散开的乌发散落，被无数金光打磨得璨亮，海因想伸手将她推回黑暗里，因为那一下，她仿佛化身成了个精致的娃娃，随时随地脑袋都会掉下来。
“我对你不够好吗？”
伴随着血族近乎疑惑的低喃，海因就看到无数人围在古堡的四周。
他的眼睛剧烈收缩。
那些人身穿白袍，手里拿着书和银制的十字架。
这分明、分明是教会的人！
怎么会这样？
他迫切地想要开口说话，可吸血鬼只是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禁言”，他的喉咙就再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接着，他就被吸血鬼召来的镣铐锁死在窗边。
那是他们昨晚才玩过情趣的东西。
血族还在阴影里，他却暴露在阳光下，好像有一道裂痕，无情地将他们割成两个世界的人，再也无法交集。
吸血鬼扇了他一个耳光！
冰冷的指尖在他泛起火辣辣的脸颊上抚过，像是抚摸，又像是惩罚，但自始至终，他的眼睛都是冷的。
“既想要逃离又向我祈求永生，海因，你会不会太贪婪了一些？”
忽然，她拽着少年的一头金发，将他压在窗户的栏杆上，强迫他去面对眼前的一切。
“你招来的，给我好好看着吧！”
“大人！大人……”外边有别的血族下属及仆从在叫。
“我知道了。”
楚婵说。
接着，她转过身。
在海因的余光里，只能看到血族那条华丽的黑裙划出极好看的弧度，却也决绝地将他们之间的联系全部割断，尾摆一点点地离开了光照的范围。
不、不要——
他想跟她说，想好好解释，想让她回头再看她一眼。
咒令和内心的焦急交叠在一起，烧得少年的心犹如炽烤，他呕出一口血来。
吸血鬼暴露在阳光下灰飞烟灭的感觉……是不是就是这样呢？
“莉……莉……”
断断续续的两个字。
可回他的，只有楚婵不断远去的背影。
兵临城下了。
而无论如何她都是这处古堡的主人。
楚婵阖眸又睁开，脸上一片沉沉，漆黑的瞳色已然被猩红取代，她开口，将自己的声音覆盖到古堡的每一个角落。
“卡帕多古堡，全面备战，迎击……教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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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上掉到地下，爽吗？233
第270章古堡里的夜莺（63）
——这注定是异常惨烈的一战。
血族畏光，惧银，还怕十字架。
这些，教廷都有。
他们特地选在早晨来攻古堡。
楚婵勒令所有的吸血鬼都躲好了不准出去，古堡的建筑本就是避光的，可教廷的人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大镜子，折射着光也要往里面照。
在这会儿，玻璃还是个稀罕物，真舍得啊。
有血族不小心碰到了光，灰飞烟灭不过是瞬间的事，也有不小心给沾到一点，手臂上瞬间烫出一个口——难以愈合。
紧接着，教廷的人手持银制十字架攻进来了。
血族治愈能力超强，普通的伤口出血量再大，休息一晚上变好了，但光伤和银器造成的伤不一样。
光能直接令他们涅灭；而银器的伤口则久久不能愈合。
杀死吸血鬼的方法有三种——
光；用银器插入他们的心脏处；以及割下他们的头颅，彻底破坏自愈能力。
两波人马纠缠在一起，各有死伤。
因为教廷占据了时间的优势，还是吸血鬼这边的伤亡要更重一些。
无数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部分是神官，哪部分又是吸血鬼的，皆沿着城堡，流到外边孕育着花朵的土壤里。
这些邪恶的红玫瑰被养得贪婪极了。
吃到血，花与叶都在雀跃摇曳，它们肯定也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饮到饲养者的血，但无疑——
所有的血肉都会化作它们生长的养料。
一个吸血鬼直接在楚婵面前被斩首，脑袋飞起来那刻，他看到了身后的血族公爵，直到脑袋落在地上，她还在用最后的生机不停地说：
“莉莉娅大人快跑，快跑……快去找路德维希大人帮忙……莉莉娅大人……”
然后，教廷的人将银水倒在她头顶，血族逐渐化开，一直到嘴那里时，她还在说：
“大人……快……快跑……”
古堡里的大部分吸血鬼都被解决了，尽管教廷方也付出了非常惨痛的代价，但眼前这只美艳到诡谲的吸血鬼明显比他们之前处死的每一只都要强！
几个老神官谨慎地对视了一眼：“你就是这处古堡的主人？”
楚婵冶艳地笑：“真是有趣，你们擅自闯入吾的领地，把吾家里弄得一团糟，现在却反过来问吾？”
“吸血鬼，被神诅咒的生物，甘心堕入黑暗化身邪恶，不容于世间，何况你们还肆意杀害人类。”
“吸血鬼，将你绑架的那个人类少年交出来！”
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楚婵怔了下，艳丽的眉目间像是带了点困惑：“他是这样跟你们说的？”
“当……”然。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到胸前一痛，再低头，就见一只苍白素手正插在他心脏处，不对……现在已经被血染红了啊
那一瞬间，楚婵瞬移到对方眼前，然后又狠又快地伸手，平常修剪的整齐圆润的指尖突然刺出，一举捏爆了他深埋保护着的心脏。
吸血鬼有意折磨他，慢条斯理地抽出手。
“你的话令吾很不愉快，那么——死吧。”
最后一战，打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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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对剧情这只小猫咪下手了……哈哈哈哈哈嗝。
第271章古堡里的夜莺（64）
伴随着楚婵的出手，一群神职者都严阵以待。
忽然，又有几只吸血鬼落到楚婵四周，还随手解决了几个杂兵，她们恭敬道：
“大人。”
方才杀死的大部分都只是普通负责城堡日常的初级吸血鬼，眼前的才是精锐。
楚婵轻轻应了声，眯着赤红的眼，在在场每一个人身上扫过。
她抬起手：“杀，一个不留！”
她要用他们的血，为这一城堡唤她大人的“生灵”……献祭。
——形式，逆转了。
-
四下都是厮杀的声音，海因不知道自己被锁了多久。
一天？
还是十年？
外边的吸血鬼正在和人类战斗，而他却是在跟自己斗争。
少年不停地用脑袋撞击栏杆，想要保持清醒，又像是在自我惩罚，直到脑袋都磕出一片血来，染了他碎金的发和湛蓝的眼，可他远远没有停下。
……错了。
得马上找到莉莉娅大人，得跟她解释，得保她周全……
海因起先还尝试去解开镣铐，但他心浮气躁，很快又化作撕扯，到最后，纤细的手腕都被磨到血肉模糊，他如看待仇人一般厌恶地看着。
他想砍掉这只阻挡他去见莉莉娅大人的左手。
——对他人残忍的少年，对自己也是同等的狠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迫切感动了上天，用力一扯，那根栏杆竟然生生扯断了！
同样，他也付出手腕断掉的代价。
海因顾不得叫疼，就带着伤往声音最喧闹的那处跑去，镣铐拖着铁栏，乒乓作响，似魔鬼的回响。
近了……
越来越近了……
眼看就要到达，海因摔了一脚，旁边一位受了伤在修养的老神官将他扶起。
老神官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可看向少年的那双眼眸苍老却不混沌的眼里，还带着怜悯、仁慈以及包容。
——正是那日在教会里接触海因的那人！
“孩子，你受苦了。”
海因不理他，抬起头，目光死死锁在了中央浴血奋战的血族公爵身上。
血腥味很浓，很浓。
她的手及脸颊都沐着血，想必裙子和头发上也是，深浓的颜色并不太能看出来，但诡异的光泽已然暴露了一切。
太讨厌了。
大人分明很爱干净的啊……
海因被下了禁言咒，张嘴也说不出话，只能贪婪地望着血族，期盼对方能够看到他……
快点看到他啊！
看到他，劫持他，以他做威胁，或许很快……很快就能逃离这里！
少年仅剩的右手过于用力，在地毯上抓出一道血痕。
本来这里应该是很柔软的，现在却都染上了血污，变得潮湿而恶心。
老神官以为他在怨恨，在恐惧，便宽声劝慰。
“孩子，你做的很好。”
不是这样的……他要做的并不是这个……
“别怕别怕……神不会忘记他任何一个信徒，神会庇佑你，保护你……别害怕，一切都要结束了，光明即将到来——”
“看啊。”
神官忽然仰起头，露出笑容，“它来了。”
海因就看到在楚婵那比夜色还深的乌发上，落了一缕光。
……光？
怎么会有光呢？
他的心一跳。
紧接着，更多的光从顶端落下来，将底下所有人照射。
竟然是这群神职者偷偷派了人爬上城堡的顶端，凿了个洞。
是啊，现在还是白天！
护着楚婵的那群精英吸血鬼们，伴随着惨叫统统涅灭作了灰烬；而教廷的所有人则露出了笑容，即便被刺痛双目，他们也依旧向着光，由衷地祷告。
一切……都结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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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出预期TnT
明天，我明天一定完结！
谢谢“扶苏”、“歸”、“十二、”三位小可爱昨日份的包养，笔芯也晚安~（打赏感谢系统好像一直在抽抽，唉~）
第272章古堡里的夜莺（65）
灰烬随着光穗逐渐飘散。
与光同尘。
可在一片金光里，突兀地漾开了一抹幽黑，是那只女吸血鬼！
她还活着！
她没有被光吞噬！
“为、为什么会……”
她不是邪恶的吸血鬼吗？为什么光明不能将她净化？
“日行者！她是日行者！！”
日行者。
能够行走在日光下且不惧怕阳光的特殊血族，近千年都难得出现一例的传说级血族，现在却活生生地出现在所有神官的眼前。
这是海因第一次见楚婵出现在日光下，不再是躲在暗处，而是彻彻底底暴露在光芒里。
她该是属于暗的，可若放到眼光下，亦是同样的璀璨不凡。
苍白的皮肤被镀上了一层薄金，她是如此的璀璨又耀眼，即便穿着一身的黑裙，也好似有光芒正由内而外地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
这怎么可能呢？
吸血鬼被日光刺得深眯着眼，许久才感到适应，她低着头，用写满戾气的猩红眼眸扫过底下的所有人，唇畔微微挑起，却不是在笑，反而红得仿佛要嗜血。
“真遗憾。”
“你们的神，并没有听到你们的祷告。”
“而我宣判——”
“今天这里的所有人，都要死！”
她要用他们的血祭奠古堡里的生灵！
日行者，日行者，日行者……
最初和海因搭话的那名老神官已然顾不得身边的少年，双眸似震撼似恐惧地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楚婵，嘴里喃喃道：
“日行者……原来真的有……怎么可能呢？让恶魔行走于白日……难道她是被神特别宽恕的